作者:起飞的小白
“這株萬年火元靈藥中,蘊含着強大的火系力量,體內像是有無數火焰燃燒,我快要受不了了。”靈清兒凝重道。
“那怎麼辦?”
“不行!我忍不住了……”
玉手一拍,將燈火熄滅。
黑暗中。
她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狡黠的眨了一下,心裏暗道,你就是一塊木頭,還要我找如此蹩腳的理由。
一夜“瑟瑟發抖”,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的人已經不見了。
從牀上起來。
蕭然越想越不對,萬年火元靈藥沒有任何副作用,以她的修爲不可能承受不住。
難道她是故意的嗎?
搖搖頭。
洗漱過後,穿着她給的衣服,在集市上喫了一點早餐。
到了神劍衛。
挺冷清的,院中一個人也沒有。
剛要出去,沈一鳴從外面走了進來。
“上面的賞賜已經下來了。”
“這次賞賜了什麼?”蕭然好奇。
“我們一人三十萬兩,一顆天階下品丹藥,外加祭祀大典比較靠前的名額,還有一些御品。”沈一鳴道。
取出三張銀票,還有一顆丹藥遞了過來。
蕭然將它們收起來。
沈一鳴再將御品取出,雪靈果、天香豆、元靈酒。
“一起的嗎?”蕭然問。
“嗯。”
“這也太小氣了吧?纔給這麼一點。”
“這些東西很珍貴,數量本來就少,皇室那麼多人,能分出這些已經難能可貴了,嚐嚐看。”沈一鳴道。
倆人喫了起來。
都蘊含靈氣,味道不錯,尤其是這元靈酒,回味無窮,猶如甘霖一樣。
“咦!你怎麼頂着兩個黑眼圈?昨晚沒睡好?”
鼻子嗅動一下,從蕭然的身上聞見一股香味。
女子特有的清香。
戲謔的眨眨眼,沈一鳴打趣,“我們分開以後,你該不會去醉仙院玩了一宿吧?”
這事沒法解釋,越解越黑。
總不能說,人在家中坐,稀裏糊塗就被“那啥”了吧?
見他沉默。
沈一鳴很不爽的說道:“好你個蕭然,去醉仙院也不叫上我,下次一定補上。”
“行。”蕭然認了。
“小周和玄陽道長呢?”
“後天就是祭祀大典,上面高度重視,不容出一點亂子,在自己的轄區巡視,確保這段時間安全的渡過。”沈一鳴解釋。
又搖搖頭。
“據下面的消息傳來,京城中最近多了許多陌生的強者,就連一些妖魔都來湊熱鬧,天牢怕是很忙。這邊沒你什麼事情,你要是有空就去天牢那邊幫忙。”
“我知道了。”蕭然道。
東西喫完。
進了房間,取出那顆天階下品丹藥服下。
武道增加三十年。
沉吟一下,將修爲顯露在宗師境三重。
這個修爲不高也不低,正好配自己的身份。
出了神劍衛,剛準備去天牢,上次來天牢的那名老管家再次出現。
見蕭然出來,微笑着迎了上來。
“蕭公子,我家老爺請您過去。”鍾伯道。
“我很忙。”蕭然委婉的拒絕。
鍾伯笑道:“老爺知道您很忙,連馬車都給您備好了。就算您這次不去,也還會有下一次。”
“傅大人就這麼想見我?”
“救命之恩,好比再造之恩。”
“行!我陪你走一趟。”蕭然應下。
“請!”鍾伯示意。
上了馬車。
坐在車裏,僕從趕車,向着謇C坊趕去。
住在這一片的達官貴人比較多。
到了傅府,馬車停下。
“蕭公子到了。”鍾伯道。
下了馬車,望着眼前的院子挺樸實的,佔地面積並不大,三進三出,與他的身份比起來倒是寒磣了一點。
似乎看出蕭然心中所想,鍾伯解釋:“我家老爺爲官清廉,這些年下來,不曾貪過一文,就連這裏的院子,也是當初陛下賞賜。”
“難爲傅大人了。”蕭然道。
院子不大,但佈局很講究。
花花草草、綠意盎然,青石鋪的羊腸小道,一直蔓延到後院。
這裏有一座人工湖,周圍有一座假山,還有一座可供休息的涼亭。
一道蒼老的身影,穿着藍色長袍,坐在石凳上,他的面前擺放着一副棋盤,獨自下棋。
“老爺,蕭公子來了。”鍾伯走了過去,壓低着聲音說道。
“嗯。”傅先河放下棋子。
望着蕭然,微微一笑。
指着對面的石凳,“坐。”
鍾伯倒了一杯茶,放在蕭然面前,這才退下。
“想見你一面挺不容易的,老夫還以爲你和上次一樣婉拒。”傅先河打趣。
“你的管家已經說了,這次我不來,還會有下一次。與其這樣,還不如過來一趟。”蕭然道。
“嚐嚐這茶如何。”
端着茶杯喝了一口,帶着一股苦澀的味道。
仔細品味,其中藏着甘甜。
“挺好的。”蕭然道。
“自己種的,也不是什麼好茶,你若喜歡,走的時候老夫送一點給你。”
“恭敬不如從命。”
“會下棋?”
“會一點。”蕭然道。
“來一盤?”
“好。”
他讓蕭然執白棋先行,蕭然婉拒無果,只好執白棋,堂堂正正在中位落下一子。
傅先河緊跟其後,逐漸的,他臉上越來越凝重。
從之前的漫不經心,再到現在每走一步,都要思考良久纔會落子。
十幾步後。
傅先河坦然一笑,“老夫輸了。”
“晚輩僥倖而已。”蕭然很謙虛。
“就算是再來一盤,結果依舊無法改變。”
從石凳上站起來,走到湖泊這裏,蕭然站在他的邊上,欣賞着湖中的蓮藕。
“有考慮過換一份工作?”
“神劍衛和天牢的工作挺好的,都是爲國爲民,總歸要有人去做。”蕭然婉拒。
傅先河認真的望着他,蕭然坦然的迎上他的深邃眼神。
“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是越來越少了。”
“還是有一些的。”
又聊了一會。
傅先河讓人送來一些茶,蕭然告辭離去。
鍾伯走了上來,面露不解,“老爺,他不答應?”
“他有自己的堅持。”傅先河搖搖頭。
離開傅府,蕭然拒絕馬車相送。
向着天牢走去。
沈一鳴之前說過,這時京城很亂,多了許多陌生的強者,天牢的人手忙不過來。
到了鳳元街這裏,前面擁堵,發生劇烈的爭吵。
“先來後到你不知道?這本書明明是本少爺看上的,你瞎摻和什麼?”顧秋河怒道。
他帶來的護衛,怒瞪着對面的青衣武者。
青衣武者冷笑,“只要你還沒有付錢,這東西就不是你的,我出錢買不行?”
望着攤主。
“這本書我要了,一百兩。”
十兩銀子直接加到一百兩,在原來的基礎上面,翻了整整十倍。
攤主見錢眼開,青衣武者給的錢多,偏向他這一邊,但還拿話刺激顧秋河,“這位少爺你要是手頭緊張,不如將書讓給他吧。”
顧秋河大怒,“本少爺像是差錢的人?”
冷眼望着他。
“一百一十兩。”
“兩百兩。”
“兩百一十兩。”顧秋河道。
一番加價,顧秋河每次加的錢,只比對方多了十兩。
蕭然從後面走了上來,望着顧秋河,他認出來了,這不是前幾天晚上在醉仙院,高價拍下花魁,最後卻是冰藍玄心鳥一族聖女假扮,差點被她吸乾元氣。
還是自己出手救了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