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飞的小白
合上文書。
蕭然想笑,這傢伙還叫沒想着越獄?若不是自己,怕現在早就跑了。
“我知道了。”蕭然道。
進了煉獄。
在蛟龍這裏停下,打開牢門走了進去。
見他又來了,昨天剛放完龍血,現在又要放,蛟龍嚇了一大跳,瑟瑟發抖,超級的緊張:“你要幹什麼?”
蕭然不說話,面色玩味,盯着他打量。
蛟龍身體一緊,退到牆角這裏,“你、你別亂來。”
“恭喜你,刑期已滿,可以出獄了。”蕭然不再逗他。
“啥?這就刑滿了嗎?他們有沒有搞錯,我怎麼感覺纔剛剛開始呢?”蛟龍傻眼。
蕭然將文書取出,扔在他的面前。
拿着文書。
蛟龍認真的看了起來,文書上面記載,自己的刑期已滿,綜合考慮過後,決定釋放!
將文書遞了過來。
蕭然揮手一斬,將他身上的鐵鏈斬斷,打入一道靈力進入他的體內,將他的琵琶骨解開。
又將一份出獄證明給他,有這份出獄證明。
三天之內。
在京城範圍內,沒有人會爲難他。
在這段時間內,必須離開。
過期將會被抓進來,然後再次關押。
“真的放我離開?”蛟龍還是不信。
“這裏面該不會有詐吧?”
蕭然沒好氣的踢了他一腳,“文書都已經下來了,上面有神劍衛和刑部的蓋章,他們沒事閒的逗你開心?”
“可、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蛟龍道。
“你想怎麼準備?”
左右望了一眼,赤條條的一條龍,好像什麼也沒有。
“我走了以後,你以後還給我‘加餐’?”蛟龍問出重點。
砰!
他的腦袋重重的捱了一下。
“你怕還沒有睡醒。”
“這麼說來,以後只能靠我自己苦修了嗎?”蛟龍心裏嘀咕一句。
試探着問道。
“我能多在這裏逗留一段時間?比如等我修爲再提升幾個小境界,到時候離開行嗎?”
“不走是吧!那你就留在這裏吧。”蕭然作勢要走。
“別啊!我走還不行?”蛟龍急了。
紅芒閃爍,變化成一名青年人,穿着一套黑衣宸裳没伞�
“那、那個我不放心,你能送我離開京城?”
蕭然不爲所動。
“周扒皮!”蛟龍心裏吐槽。
將右手腕伸了過來。
“臨走時,你再放一次吧!”
“好。”蕭然應下。
將他手腕割破,再次放了十二瓶龍血,收起龍血,叮囑道:“既然離開了,就好好做個妖,別再嚇唬人了。”
轉身離開。
走了三步,見他還愣在原地,沒好氣的喝道:“還不跟上?”
“你要送我離開?”蛟龍問。
“你也可以自己離開。”
“我不放心他們,只相信你。”蛟龍道。
出了天牢。
蕭然帶着他走北門,一直將他送出京城,站在官道上,“已經離開京城了,你可以走了。”
“吟!”蛟龍興奮,忍不住仰天咆哮一聲。
“老子終於自由了!”
紅光沖天,衝入雲霄,站在雲端,得意的望着蕭然,“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見你。”
遁光一閃,向着遠方衝去。
“保重。”蕭然送上祝福。
再次回到天牢。
校尉疾步迎了上來,拉着他到邊上停下,嚴肅的說道:“大人出大事了。”
“何事?”蕭然問道。
“您剛纔抓來的那名武者,他是天鬼門的人。本想撬開他的嘴,弄一些功法拿去賣錢,大家賺一筆外快。誰曾想到,他們天鬼門膽大包天,居然妄想盜取金靈石!”校尉道。
金靈石煉器材料,非常堅硬,蘊含聖潔的氣息,在陽光下的照射下,金光閃閃。
每次祭祀大典,工部都會專門進一批金靈石,將它們煉化,塗抹在臺階上。
從第一道臺階,一直到第九十九道臺階,表面都由金靈石覆蓋。
而臺階是通往祭壇的必經之路。
一旦天鬼門盜取金靈石成功,後果非常嚴重,會有許多人倒黴,輕則入獄,重則發配甚至殺頭。
“帶我過去。”蕭然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進了裏面。
望着被捆綁在鐵架上的青衣武者,披頭散髮,衣衫破碎,身上到處都是血跡,不是皮鞭留下的痕跡,就是烙鐵留下的鐵印,還能聞見一股肉糊味道。
“天鬼門的人現在在哪?”蕭然喝問。
“他們是不是我說了,你們就放過我?”
蕭然猛地一拳砸在他的胸口。
噗!
巨大的力量轉入體內,痛的吐出一道血箭,失聲慘叫着。
“大人饒命,我說!我全部都說。”
“若有一句謊言,定要你將所有的酷刑嘗試一遍。”蕭然冷着臉。
“不敢!”他怕了,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他們在小六酒樓附近,那裏原本是天魔門的祕密據點,雖然被滅了,但勝在隱蔽,也非常安全,我們天鬼門的人藏在邊上的院子裏。”
“除了你以外,這次天鬼門來京城的還有什麼人?”蕭然再問。
“副門主親自帶隊,爲了這次的計劃,密至苏齻�月,該佈置的都已經弄好了,只差金靈石抵達京城,就能動手。”青衣武者道。
第一百一十章 五龍搬叻�
“來了多少人?”蕭然問。
“一共有兩隊人馬,一隊十人,一隊倆人,一明一暗,確保計劃萬無一失。”青衣武者道。
將明面和暗中的人全部介紹一遍。
副門主隱藏在暗中,帶着他的唯一弟子季燕。
明面上的負責人是長壽長老,率領九大精英弟子。
“你們又是如何得知金靈石即將抵達京城的?”
“我不知道!副門主並沒有和我們提起。”
“金靈石重中之重,工部自然會派遣強者保護,就憑你們這點人手,就想要在守衛深嚴中盜走?”蕭然譏諷。
“這些都是隱祕,我不清楚。副門主只告訴我們,讓我們最近養好精神,等金靈石到了京城,立馬就行動。”青衣武者道。
“還有要交待的嗎?”
“沒、沒了。”
見他目光躲閃,蕭然眼神一冷。
“不老實。”
天奴神指使出,連續十道指力打入他的體內。
來自靈魂的疼痛,讓他失聲慘叫,渾身上下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撕咬一樣,痛入骨髓,想要用手去抓,但他的手腳皆被捆綁住,根本就無法動彈。
拼命的掙扎,想要擺脫這種非人的折磨。
他的意志力很弱,比蕭然想象中的要弱很多。
連姜妃這個弱女子都能死扛到底,而他連一分鐘也沒有堅持。
便開口求饒,“我說!我全部都說……”
蕭然不爲所動,冷眼望着他。
又折磨了他三分鐘,屈指一彈,一道至純靈力打入他的體內,暫時解開的痛苦。
“這次再隱瞞,你會在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中一直絕望到死。”蕭然道。
青衣武者徹底怕了,衣服被汗水打溼。
整個人虛脫,像是剛從河中撈出來一樣,虛弱的說道:“副門主道行高深,是玄宗境強者,尤其是他的五鬼搬叻ǎ@人,無懼任何陽剛力量。就算是浩然正氣,也拿它們沒辦法,還擁有瞬移本領。”
“還有?”
青衣武者使勁的搖搖頭,“沒了!這次我真的沒有隱瞞,將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了。”
“將他壓下去。”蕭然吩咐。
校尉揮揮手,倆名獄卒急忙衝了上來將他帶走。
“大人您現在要動身過去?”
“我去一趟煉獄。”蕭然道。
“不立即去抓人?”校尉不解。
“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弄明白。”
進了煉獄。
在長公主這裏停下,沒有進去,站在牢門外面。
“怎麼不進來?”長公主好奇。
“你知道金靈石?”蕭然問。
“你問它做什麼?”
“我剛得到消息,天鬼門想打金靈石的主意。後天便是祭祀大典,按照道理來講,有關祭祀的工作,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蕭然說出心裏的疑問。
長公主擼了一下秀髮搖搖頭,“別的工作應該都準備的差不多了,但唯獨這金靈石不同。”
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對面,示意蕭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