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董卓,愛民如子 第177章

作者:隐于深秋86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55章 都是因爲你

“張魯那邊怎麼了?”待李儒到來,老董當即問道:“可是跟劉焉鬧什麼彆扭了?”

李儒一愣,隨即又瞭然點頭道:“相國神機妙算,漢中那裏的確出了點事兒。”

“嗯,不出事兒他不會派人來找老夫的。”老董也點點頭,道:“不過,事兒應該也不大吧?”

李儒這纔有些驚訝:通過張魯派使臣前來,判斷出漢中有事發生不算奇怪。問題是事情的大小,你又是如何判斷出來的?

“哦......”老董聞言,嘿嘿一笑:“若是事關重大,卻還未向老夫彙報,那豈不是你失職?”

李儒恍然一笑:不錯,自己這是當局者迷了。

但也聽出老董的心情不錯,他便放鬆起來,拱手道:“相國,漢中那裏打起來了......”

老董一屁股正準備坐下去,聞言當時差點坐地下:“都打起來了,你還覺得事兒不大?......是你最近飄了,還是覺得老夫提不動刀了?”

李儒一臉鬱悶,解釋道:“打得不大,就是小規模的衝突......”

“那正是咱上躥下跳、挑撥離間、火上澆油的時候啊!”一聽這解釋,老董非但沒放鬆,反而還激動起來。

“有了咱的熱心摻和,說不定小規模衝突就會演變成兩方勢力的大火併。屆時兩方又都想得到咱的支持,然後咱不就可以假道伐虢、漁翁得利?”

李儒下意識想說老董想多了,可話剛到嘴邊又想了想,眼神忽然就變了:相國......你這法子說不定,還真有成功的可能性啊!

這論起頭頂長瘡、腳底流膿,滿肚子壞水兒來,我這個‘毒士’名號真是冤枉了,您才當之無愧啊!

更可惡的是,我的名聲不說人煩狗嫌吧,至少也臭名遠揚。

相反,你現在無論是在朝堂還是民間,名聲賽過活菩薩......這,這讓人上哪兒說理去?

但就在他鬱悶時,老董又開口了:“快說說,到底怎麼打起來了?......嚴重不嚴重,狗腦子打出來了沒?”

“還不是因爲您......”話剛說這裏,李儒又愣住了:不錯,漢中那邊的事兒,還是因你而起的!

“因爲老夫?”老董卻不解了,道:“老夫又不是愛情,怎麼簡單的生長,隨時讓兩方爲其瘋狂?”

“就是因爲相國。”李儒卻很堅定,道:“根據繡衣使傳來的情報,劉焉早期利用張魯攻佔漢中,隔絕司州與蜀中的通道。”

“又因張魯之母有少容、善鬼道,迷得劉焉神魂顛倒。故而劉焉和張魯之間關係還很曖昧,甚至可以說父慈子孝。”

“然後呢?”

“然後就是相國,將奉車都尉劉璋放了回去。”

“然後呢?”

“然後劉焉身旁的三子劉瑁常年臥牀,對此自然有心無力。可劉璋爲人雖闇弱,卻也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劉焉再跟張魯之母弄出個競爭者出來。”

“所以呢?”

“所以劉璋便在迅速聚集在身旁的质恐G言下,借占卜之名將張魯之母騙到了府中,然後一刀砍了。”

“豁!......”這劇情發展當真出乎老董的意料,不過想想歷史上劉璋繼位後,也是這麼幹的,現在提前幾年也不算啥大問題。

畢竟,自己最近又將劉誕送了回去嘛。劉璋顯然意識到了事情的急迫性,所以......

“等等,這不對吧......”

老董又疑惑了,道:“劉璋難道不怕他老爹生氣?且如此一來,劉焉自然厭惡於他,很可能將益州讓與劉誕,他豈非雞飛蛋打?”

“相國,那益州畢竟是大漢的益州,還不是他劉焉的益州!”李儒解釋。

老董一愣,隨即明白了:不錯,如今距離劉焉佔益州纔不到兩年,且之前蜀中也有黃巾賮y,劉焉是摘了桃子才當上益州牧的。

到任之後他並沒什麼驚天動地的偉業恩德,反而上來跟張魯的母親搞到一塊兒,還暗中隔絕了關中的通道。

現在益州忠漢的勢力他未清除乾淨,自己這裏又強勢崛起......如此推斷聚攏在劉璋身邊的,可能就是忠漢派。

同時劉焉眼見三子劉瑁體弱,很難活到繼承益州大業的時候。劉璋這裏雖然殺了他的情人兒,但畢竟也是自己的親兒子......

總之,剪不斷、理還亂。

他從未想過自己耍耍壞心眼兒,就給劉焉造成那麼大的心理傷害,自己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劉璋殺了張魯之母,張魯要跟劉焉決裂,所以就打了起來?”

“不是張魯攻伐劉焉,而是在巴郡呼應劉璋的趙韙,起兵驅逐張魯的五斗米教徒,然後纔打了起來。”

“喲呵,才一個多時間,劉璋在益州幹得不錯嘛。”

“不是他幹得不錯,而是益州那裏的不少人,都認爲劉璋乃相國指定的下一任益州牧,劉焉在益州根基未穩、民心不附,還有僭越之舉,他們應當是怕相國遲早大軍壓境,故而......”

“嗯,懂,老夫懂。”聽到這裏,老董全明白了:“如此說來,老夫還低估了自己的軟性影響力啊。”

說着,眉頭又蹙了起來,思忖道:“這樣看的話,咱把劉誕再扔過去當攪屎棍,就不太合適了吧?”

“屬下倒不這樣認爲。”李儒笑了笑,道:“相反,還覺得應當......嗯,對,用相國的話來說,就是加大力度!”

“加大力度?”

“不錯。”李儒點頭,道:“益州那些人說白了也不是忠於相國,只是爲了他們自己的利益,我等不妨儘快再將劉焉長子也放歸益州。”

“此舉必然使得益州上下一頭霧水,亂成一團。屆時我等再發布詔令,言朝廷不過以孝仁治天下,更期待的還是益州人和政通。”

“嗯?......”老董眉頭一皺,感覺李儒已經來了狀態:“繼續說,老夫聽着呢。”

“當然,明面上是這樣說,但暗中卻可讓繡衣使活動起來。”

“屆時益州上下猜忌、父子離心、兄弟不睦,人心惶惶,有些聰明的傢伙自然知曉,該抱哪條粗壯的大腿才合適。”

“待相國平定二袁逆伲捣n遂後,只需略有動作,益州應當便會開城納降。屆時相國無論是愛民如子,還是作威作福,他們都已如砧板上的魚肉,反抗不得......”

“嗯,不錯!”老董大笑,道:“益州天險,從外往裏打,難於上青天。可讓他們大門常打開,主動迎接我等就方便太多了。”

“而且,最好此番閻圃前來,讓他們主動交出漢中通道,便再好不過!”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爲常。

因爲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爲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爲兩個職業,一爲鎮守使,一爲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爲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羣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第356章 別演了,人都走了......

回洛陽的中間出了這檔子好事兒,老董便暫緩了趕赴鄴城的行程。

畢竟書信到了鄴城,言陛下並未發佈什麼詔令。韓馥可高興壞了,盡心盡力地幫着朝廷接收冀州。

至於那幾個傳旨的傢伙,當然要押回洛陽受審。

審查結果便是他們乃袁逆的細作,蓄意構陷挑撥朝廷與韓馥的關係。得知這個結果後,韓馥非但幫着接管冀州更上心,還強烈要求相國討伐袁逆。

至於那幾個“細作”,自然被判“明正典刑、秋後問斬”。只不過到了秋天,韓馥那些人也就會忘了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