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剑太初
“沒錯!我也讀過。不要以爲我們不識字。”徐子陵此時也不禁開口。
如果沒有陳圓圓和師妃宣,他們還不至於這麼激動。但有女神面前,絕對不認慫。
在這個時代,基本能認識字就算是個文化人。這一點倒是與他們此前的身份不符。
“既然蕭公子今天是請師姑娘而來,我便不在此多留,我的事情可以後再談。”雪千夜淡淡的開口,做出準備離開的意思。
此刻的雪千夜倒不是真的因爲兩個混混生氣,自己還沒那麼容易被人刺激到。不過,這倒是一個機會。對,反客爲主的機會。此前一直是蕭鸞在主導形勢,而自己這邊不能做得太過。
但現在卻不然,藉口有了。
“唉!幾位,今天在此飲宴,不要傷了和氣,可否給我和師姑娘一個面子,暫時先喫飯再說。而先生所求之事,飯後,我必將告知。”蕭鸞見此,立即起身當起和事人。
本來他還想看戲,但想不到逍遙遊直接不玩了。他不得不暫時放下繼續試探的心思。從一開始,那邊的兩位就是順帶的,他這次真正的目的是逍遙遊與師妃宣。
有了蕭鸞的介入,這場飯局才勉強穩定下來。不過,從徐寇兩人看逍遙遊的眼神來看,他們也並不怎麼服氣。剛剛逍遙遊的舉動已經讓他們覺得對方是在看不起他們。
對,看不起。因爲出身的關係,他們的心中存在着一種強烈的自卑。而這一種自卑在他們意外獲得功力後,就會變得另外一種極端的自負表現。
此刻雪千夜不禁覺得,如果不是當自己的棋子,而是玩具的話,這兩位好像也不錯。嗯,身懷長生訣,而蕭鸞此時邀請他們進門,明顯也是看中這一點。
這東西對武林中人也許不是那麼有吸引力,但對某個皇帝而言卻是天降橫財。不出意外,眼前這位應該已經看到了這一點。嗯,這可不行。好不容易引起的局勢,如果讓他們利用長生訣跟皇帝達成和解的話,那之前的佈置就白費。好不容易等來條大魚。
但換個角度來想,長生訣也許能引起更強烈的變化也說不定。計劃趕不上變化,但變化往往意味着令人愉悅的意外。
想到這裏,雪千夜不禁微微一笑。
雪千夜的微微一笑在蕭鸞與師妃宣眼中看來並不意味着什麼,但在徐寇二人看來卻十分刺眼。
第275章 大嘴巴露風
“哼!你以爲我們第一次喫這種宴席嗎?之前在YZ的時候,我們也喫過一次。你說是吧,陵少。”話語間,寇仲當即表示自己不是土包子。
“沒錯!之前獨孤兄請我們喫的那一頓時真是美味,至今我都忘不了。”徐子陵也強勢說道。
對二人來說,他們這樣說無非是顯示自己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不是土包子。但他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場合以及他們說話的方式。此刻的蕭鸞聽到自己被拿來跟其他人比,還是被兩個小角色拿來比,表面上雖然仍在微笑,但內心已相當不悅。
“你們還不知道孤獨兄是誰吧。我們之前還特別打聽過,獨孤兄乃是雲唐七姓之一的獨孤家的嫡子,獨孤信。”寇仲繼續向腥舜祰u着自己見過的大人物。
怎麼說呢。對之前的他們而言,像孤獨信這種人已經不是天花板,而是天庭。
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不光是蕭鸞,連雪千夜對二人也產生了興趣。
如果他們是跟其他人有聯繫,那自己可能也只是有興趣。但卻是跟獨孤信,這個名字就很微妙了。而且貌似還是在YZ。獨孤信會請他們兩個喫飯,這其中的原因就很值得讓人玩味。
想到這裏,雪千夜故意繼續刺激道。
“雲唐七姓之一的獨孤家嫡子會請你們兩個喫飯?難道是爲了你們身上的長生訣?”
雪千夜此刻說這些話帶着一種輕蔑的語氣,彷彿是在說他們兩人在這裏說大話。
幾杯酒下肚,二人此刻熱血上腦也完全不顧什麼其他,他們現在只想在兩位女神表現自己,以壓過眼前這個白髮男人一頭。
“看看看!你這種人就只會……只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寇仲想了半天,終於想到這句話。
“說的沒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那個時候我們還沒學會長生訣,獨孤兄卻真心跟我們結爲朋友。當時獨孤兄爲了找回朋友的一把劍,由衷的請我們喝酒,我們還爲沒能救他的朋友而內疚過。”徐子陵此時直接想也沒想的把當時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朋友?劍?他的朋友需要你來救?連劍也找不到?說謊也要找個靠譜點的理由,不然纔開口就會被人拆穿。到時候狼狽只會是你們自己。”雪千夜繼續刺激道。
“你不信?我跟你說,我可是親眼看到了,那真是把好劍。要不是那個朋友,獨孤兄也不可能認識我們。”寇仲繼續光榮的說道。
“可否詳細說明一下當時的情況,也好讓我們開開眼界?”此時連蕭鸞也不禁有了興趣。
一把能讓獨孤信感興趣的劍,這本身就很讓耐人尋味。蕭鸞此時下意識以爲是一把絕世珍品。然後他就聽到……
“當然沒問題,我跟你們說啊……”
寇仲酒性大發,嘴好像透了風,一直向外吹氣。把那天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了一次。事實上,如果獨孤信本人站在這邊,此時可能已經有心一掌拍死他們這個二貨。
沒過多久,寇仲吹完自己的光榮經歷,聆聽的幾人表情不一。蕭鸞身邊的宗師一臉鄙視。在他們看來,這兩個貨很可能就是吹牛。陳圓圓完全沒反應,這讓二人不禁有些失望。相比之下,這次的師妃宣反而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她是之前潛龍大會的經歷者,她從中聽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而且那把劍……滄瀾。那不是雪千夜的配劍嗎。聽說當時跟他本人一起失蹤在大潮裏了。現在在他人回去了,但劍卻沒有。
想到這裏師妃宣感覺有些奇怪。那把劍並不是絕世名品,獨孤信應該也不會私吞。但他拿到了劍卻沒還給學海,這本身就讓人疑惑。
谷蕭鸞此時更多的是好奇其中發生了什麼。不過由於事不關已,他也沒想太多。他倒也不覺得對方在說故事,對方的述說過程非常仔細。
當然,就算說故事對他而言也無所謂。
相比於其他幾人,雪千夜此刻的內心並不是聽到意外的喜悅,而是疑惑。孤獨信是幕後之人,可能只是之一,這是自己早已推測出並試驗的事情。現在聽到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相比於孤獨信,自己此刻奇怪的反而是眼前這兩個貨。
沒錯!奇怪!非常奇怪!奇怪於他們是怎麼活下來的?知道了這種祕密,他們本人沒感覺,還把這事情四處亂說,這本身就意味着他們根本沒想到這件事的嚴重性。
但他們沒想到並不意味着其他人沒想到,獨孤信當時給他們錢明顯就是想借刀殺人。但,他們還是活到了現在。這就非常有問題了。
從他們之前的實力來看,就算是走咭膊豢赡芑畹浆F在。
果然有問題。
“總有一天,我會變得跟獨孤兄一樣有厲害。陳姑娘你放心,到時候我就幫你贖身,讓你從他的魔爪下襬脫出來。”酒上頭,徐子陵這邊也有些口不擇言。
“沒錯!遲早有一天,我們也會變得那麼厲害。當大官……”寇仲隨之附和道。
聽到這裏,雪千夜起身平靜的對二人說道。
“我今天沒什麼興致,先一步告退了。”
“唉!先生請自便,打擾之處,片刻之後,我自當前去賠禮。”蕭鸞隨之開口。
這次他沒阻止逍遙遊,畢竟之前留下已經給了他面子。現在……事實上,如果不是他還想趁酒興探聽長生訣的修行方法,他早就把這兩位丟出去亂棍打死。
雪千夜帶人離開的時候,徐寇二人死死的盯着這個人背後,他們的手握緊手中的杯子。他們二人在心中默默發誓,之後一定要讓眼前這個看不起他們的傢伙好看。
對於身後的惡意,雪千夜只是微微一笑。等他們真的如原著中一樣成爲武道宗師,自己可能還有些興趣,但現在……
不過,在這個世界破碎虛空需要的實力好像比記憶中的原著高得多。至少現在,貌似自己就沒聽過幾個人做到。沒錯,連這個世辦的始皇都沒做到。
來到莊園,雪千夜突然聽到一邊傳來慘叫的聲音。雪千夜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一棵樹下,之前那位一臉微笑的中年管家正用鞭子猛抽着地上的一位……矮子?
他的身邊站着四位壯漢,只從這一幕來看,好像是他們的欺弱小,但……
“你給我記住了,蕭玄,不,謝玄,下次你再敢繞過我想直接去跟公子報告,我打斷你的雙腳,讓你永遠變成一個廢人。”管家蕭澤一腳踩在謝玄的臉上,語氣充斥着十二分的嚴厲。
第276章 淝水戰神?
“憑什麼!憑什麼!這些事都是我辦好的,憑什麼我不能向公子報告,要把功勞讓給你。啊!”
滿臉是血的謝玄不服的大吼着,雙眼充滿不甘的淚水,他此時全身痛苦,抓住土的手已經出血,他完全無力掙扎,只能被人打。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後一次。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辦好事,結果好處讓眼前這位拿。所以他纔想,如果是他自己去向蕭鸞彙報的話,那蕭鸞就會記住他,這樣一來他就有被重用的可能,而不是被人如狗一樣踩在腳下。
然而,他的反抗迎來卻是又一鞭子。再一聲音慘叫傳出。
“還敢頂嘴!你覺得自己很有能耐是不是?但那是我給你的機會。沒有我,你什麼都不是,就是一條狗。你以爲公子真的需要你那一丁點可憐的能力?公子只是看你是謝家出身,所以才收下你。好當個門面。畢竟,謝家雖然沒落了,但曾經還是風光過一時。淝水一戰更是把謝家推到頂峯。但現在,謝家連個屁都算不上。你叫謝玄,但你不是那個打算前秦霸主的名將,你只是蕭家一個家奴而已,明白嗎。”蕭澤低頭,盯着地上人,眼中充滿殺意。
對於眼前這個想爬到他位置的下人,他沒什麼好臉色。雖然下面這位也叫謝玄,但跟曾經的那位名將根本不是一個級別。而且謝家早已沒落。
蕭澤也很清楚自己的公子,他可不是什麼寬大人士,相反,他的本性非常陰狠。之所以留下謝玄也不是因爲他真的有什麼能力,而是因爲收留一個謝家人,聽上去很美妙。但眼前這貨明顯沒搞清楚狀況。
“我……”
“我今天跟你說最後一次,你要敢再動你的小心思。那就不是一頓鞭子能完事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一個侏儒也想出頭,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給我記住自己現在姓什麼。”蕭澤一臉鄙視的看着地上的謝玄,絲毫不留情面。
沒錯!不論是在哪個時代,大多數人見人的第一印象都是看臉。而地面上的這個是一個侏儒。站起來就像是個小孩子,這種外表天生會讓人輕視他。就算他真的有些才能又怎麼樣?
這個天下有才的人多得去了。沒機會一樣被憋到死。
就在蕭澤準備繼續教訓一下眼前這個不聽話的矮子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正觀察的雪千夜。
“家奴不聽話,此乃家事,讓先生見笑了。”瞬間,蕭澤臉上的陰狠完全收斂,彷彿剛剛的事情都沒發生過。
不過,他的話裏有話,直接將此事定爲家事。就算逍遙遊是有正義感的大俠也不能過多涉及別人的家事。
“家奴不聽話是應該教訓。”雪千夜注意了片刻地上的謝玄後,平靜說道。
“先生深明大義。”
“不過,教訓也只是教訓,若是打壞了的話,那又別當另論了。他是你們公子的工具,你也是你們公子的工具。換而言之,唯有他能處置自己的工具。無令而擅動,自行決斷許多時候可是僭越的大過。蕭管家可要小心了。”話語間,雪千夜並沒有爲眼前的人謝玄求情,而是給出自己善意的提醒。
瞬間,蕭澤瞳孔收縮,隨之他對逍遙遊行了個大禮。
“多謝先生提醒。”
沒錯!他也是下人,雖然教訓一個小角色沒問題,但真的打壞了那可能就有些微妙。萬一被蕭鸞覺得他也不怎麼聽話,那他也可能被換掉。爲了一個小角色冒險失去蕭鸞的信任,不值得。
雪千夜沒再說什麼,最後看了地上的謝玄一眼,隨之平靜的離開。
谷“我送先生去客房。”蕭澤連忙放棄謝玄上前來到逍遙遊身邊。他看都沒看後身後的謝玄隨之揮手道。
“你們幾個,把這個丟人的東西拉走。”
在蕭澤的帶領下,雪千夜來到一處雅緻的客房內。吩咐好下人後,蕭澤才告辭離開。這裏與其說是客房,倒不如說是小型的客廳。面積比尋常人家的客廳還大,中間被一道屏風隔斷,前後都有桌子,而大牀也在後方。四周的裝飾無一不顯示着蕭家的華貴。
雪千夜站在前房處四周觀察着了一會兒,隨之便沒了興趣。
“讓我爲先生演奏一曲以緩和方纔的煩擾。”陳圓圓坐下後,解下身後的琵琶。雖然看似柔弱,但她並不是那麼弱不輕風。
“嗯。”雪千夜坐到她對面,點頭同意。想了想,雪千夜又拿出一枚藥丸。
“在此之前,把這個喫下去。”
“是,先生。”陳圓圓想也沒想,絲毫不擔心那是毒藥直接吞了下去。
喫下藥丸後,她開始專注於自己的演奏。絲絲絃音浮現,帶着一絲安人心神旋律。若只論融情於音這一點,她的天賦當真是自己見過的第一人。這一點就算是自己的老師與師姐都不及。
當然,這也只是在音樂上。
片刻之後,一曲終末,雪千夜也漸漸從樂章中回過神來。雖然自己原本也沒怎麼被打擾到,不過在她看來並不是這樣。
正當陳圓圓準備繼續演奏之際,房間的門被敲響。雪千夜抬手示意,陳圓圓也只得暫時放下手中的琵琶。
“請進。”雪千夜開口。
門被打開,蕭鸞帶着那位男性宗師走了進來。蕭鸞進來看到房間內的一幕後先是愣了一下,因爲陳圓圓居然是跟雪千夜同桌而坐,而不是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以一介婢女的身份,這一點倒是不尋常。
在他們這些大家族的人眼中,下人是不能跟主人坐在一起的。
不過,瞬間,蕭鸞就將之理解成逍遙遊對陳圓圓的寵愛。
蕭鸞進來後,陳圓圓立即起身退到一邊。蕭鸞隨之自然的坐到桌邊的另外一個位置上。
“逍遙先生,方纔之事多有失禮。”
雖然蕭鸞話說得非常客氣,但雪千夜並沒有將之當回事。這些世家大族的嘴臉自己也見過不少。就算是之前的燕丹想拉攏自己也是在看到能力之後,而自己目前表現的能力好像還不足以讓蕭鸞這麼客氣。
第277章 交換條件
再加上此前他對那兩位的態度。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這是一種僞裝。他對誰都這麼客氣,但如果你當真了,那就會悲哀。
“無妨。此事並非因蕭公子而起,況且,在下也是有求於人。”
雪千夜說完,蕭鸞的目光看向一邊的陳圓圓。陳圓圓注意到蕭鸞的目光,立即明白他們這裏要說大事。對於她而言,她這個下人沒資格聽到。
“先生,我先告退。”陳圓圓隨之向雪千夜請示。
而這次……
“不用,你也是當事人,這次不必退下。”雪千夜抬手,淡淡說道。
“……”陳圓圓沉默,什麼也沒說。
“先生對此女甚爲滿意,如此便好。”蕭鸞見此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
他喜歡有弱點的宗師,逍遙遊越是重視陳圓圓,他這邊越是高興。因爲能拿到的籌碼就會越重。
“公子既然以禮相待,我便不再顧左右而言他,直接表明此行來意。我此前只爲一個目的:她身上的毒。”話語間,雪千夜指向陳圓圓。
聽到毒的瞬間,陳圓圓心神一震,彷彿明白了許多事情。她瞬間明白以前教她琵琶的姐姐爲什麼會突然消失,然後再也沒回來過。而那個人正是上一代八豔。
“先生當知曉,她是我們花錢買來的東西,自然會有些保證措施。否則,人人如先生一般帶她們離開,我等豈非坐失金山?”蕭鸞此刻仍舊微笑。
“我並無責備之意,而是想問她身上的毒到底情況如何?”雪千夜繼續淡淡說道。
“八豔聲名遠揚是頭牌中頭牌中,故而用藥自然也更多更純。若問其還能活多久,不出意外,此女活不過二十五。銷魂蝕骨的代價便是無法萬古生香。不過,女子最美麗的年華不過十五至二五這十年,此後便會一年不如一年。與其等到芳華枯敗,還不如讓其停留在最美的那一刻然後凋零。先生不覺得這纔是花最動人的綻放方式嗎。”蕭鸞微笑的述說着關於那些女人的命摺�
至於陳圓圓此刻聽到了會有什麼想法?那重要嗎?生於此世,她們這些物品的想法從來都不重要。只要乖乖聽話就好。這是作爲工具人出身的代價。
“如此做法,你就不擔心有人上達天聽?”聽到這裏,雪千夜不禁感覺有些諷刺。
“上達天聽?那也得天‘聽’太纔行。就算天聽又能如何?況且,她們日後就算嫁於他人,仍免不了被拋棄的結局,這是她們一生的宿命,但若死在芳華之年便沒有這種顧慮。”
“有毒藥便有解藥。正如能殺人者便能救人。那麼解藥?”
“解藥自然有。只是我稱先生爲朋友,而如今先生卻一再索取而不知付出,這可是會損害到我們之間的友情啊。蕭鸞最近正好遇到一件麻煩事,不知先生可願聽一聽。”等了這麼久,蕭鸞終於進入正題。
而此刻,雪千夜突然對身邊的陳圓圓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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