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的女帝養成 第105章

作者:天剑太初

“兩樣東西,給我兩樣東西賠禮,我可以不殺他。”

“敢問前輩想要什麼?”

“我早聽聞一個江湖傳說:南山巔上火麟烈,北海潛深雪飲寒。第一件是你的家傳寶刀,雪飲刀。第二件是你的血,我需要一碗你聶家的血。”話語間,雪千夜說出自己的條件。

第一件是引子,第二件是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畢竟目前雪飲刀肯定不在聶風身上。但卻可以通過這個引子問出更多。

“第二件事我可以立即答應前輩,但第一件事有些爲難,若雪飲刀在此,我立即將它送給前輩,但前輩可能有所不知,我的家傳寶刀早在十幾年前就跟我父親一起消失在驚炎洞內。我至今也不知道它現在在什麼地方?”聶風有些猶豫的說出了原因。

他倒不是心痛自己的家傳寶刀,對他而言,一把刀而已,遠不如斷浪這個朋友重要。如果現在在他手裏,他給了也不在意。但問題是,他沒有。

“驚炎洞?”

凌雲窟改名了?雖然早已想過這個可能但……難怪我一直找不到,反而是找了一堆亂七八糟帶着各種鬼神之說的什麼窟。

“那是一處很危險洞穴,距離此地以北三十里湪水邊,洞內情況錯綜複雜,還有異獸生活。”

聶風才說完,雪千夜立即開口。

“帶我去!”

“是,前輩。”

“這是護氣丹,給他吞下,他暫時不會有事。”話語間,雪千夜丟出一枚丹藥,飛給聶風。

“多謝前輩。”聶風立即感謝的將之餵給斷浪。然後背起他。

同時,聶風心中也鬆了口氣,他感覺眼前這位前輩好像也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

兩人一路急行,不久之後終於來到一處位於湖水邊的洞窟前。雪千夜看了看四周,發現這裏雖然也有佛像,但只是小佛,不是大佛,而且四周一片寧靜的樣子,完全沒漲潮意思。

雪千夜來到半山坡的洞窟大門前,這裏長年無人,早已被雜草掩蓋大半。如果不是熟人,還真的很難找到這種鬼地方來。但洞前的山石上還是能看到一些灼燒過的痕跡。甚至還有一處新的。

看了一會兒,雪千夜並沒有自己進去的打算。

雖然如果按原著來,這裏應該火麒麟,還有十強武者絕學,甚至還有龍脈。但……這裏已經不是原著。

“你很在意自己的朋友?”想到這裏,雪千夜看向聶風。

嗯。眼前就有一個好用的棋子,爲什麼一定要自己進去呢。

“是!斷浪是我最好的朋友。”

“重情是一種好品質,那我姑且相信你一回。先做完第一件事,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來做第二件。三個月後,將雪飲刀帶來,或者驚炎洞的完整地形圖以及洞中的另外一樣東西帶來。”雪千夜來到湖邊,看着平靜的湖水,對身邊的聶風說道。

“洞中的另外一樣東西?敢問前輩,難道你以前來過這裏?”聶風立即追問。

“沒有。”

“……”

“但此地的地脈中隱隱散發着一道皇氣,證明此地必有已逝的人傑庇佑。不出意外,那人的骸骨便在此洞內。將它帶過來,我便可以不追究雪飲刀之事。”雪千夜說出自己的理由。

嗯。當然,這個理由只是自己胡扯出來的理由,根本沒這回事。不過此時的聶風明顯不可能拆穿。記憶中如果是原著,這裏好像有一道龍脈。雖然不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但如果是類似王骨的東西,拿來鑄劍會是個不錯的選擇。

“……”聶風沉默了。

這兩個條件,他感覺有些難辦。至於拿別人骸骨的事情,他倒沒什麼心理負擔。畢竟他不是什麼大俠,之前在天下會的時候也沒少殺人放火。

但問題是先不說有沒有這東西,光是那個地圖就讓他一陣頭痛。

“你有三個月的時間,怎麼選,你可以慢慢想。至於他……。”話語間,雪千夜看向身後的斷浪。

此時的斷浪剛剛從昏迷中清醒過來,看到雪千夜後,彷彿見鬼一樣從岩石上連滾帶爬的摔倒在地。

“斷浪他?”

“他還需要幫助我做一件事。”

“什麼事?”聶風還沒問,斷浪就先一步問道。

這可能關係到他的小命,他不得不立即問。他現在擔心的是眼前這個人想讓做什麼他做不到的事情。或者說超出他能力範圍的事情。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多想太多,雪千夜的話就讓斷浪瞬間感覺雪千夜原來也是個‘大好人’。

“放心,不是什麼難事。幫我送一封信給一個人,這是你能取回火麟劍的條件。”話語間,雪千夜微微一笑。

嗯,送一封信給一個。

“誰?”斷浪立即問道。

他現在急切的想知道那個人的名字。

“現在律府的主人,律香川。”話語間,雪千夜慢慢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第244章 你不能指望一個屑會老實做事

城外的一處廢棄村子的舊房內,雪千夜站在一方破桌前,將剛寫好的信放到信封中。隨之手一動,封便飛斷浪。

“這就是你要我做的事情?信裏寫了什麼?”

斷浪接過信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很好奇信中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將它交給律香川,三個月後。等聶風帶來我想要的東西,你就能拿回自己的火麟劍。”

雖然雪千夜沒有說偷看的後果,但從他的話已經能感覺出來,那個後果絕對不是斷浪想要的。

“切!如果聶風做不到了呢?”

“那,就會發生令人遺憾的事情。尤其是令你遺憾。現在,你可以走了,記住了,你還有三個月的時間。”話語間,雪千夜先一步離開破舊的房間。

雪千夜離開後,破門隨之被無形的力量關上,留下斷浪一個人呆在原地。他看着手中的信,一臉的不甘心。想他斷浪是何等英雄的人物,還要振興自己的家族,成爲天下第一人,但現在卻變成了別人的跑腿的。

他心中有一萬個不甘心,但還是不得不去做。不過,此刻的他並沒有把希望寄託在聶風身上,他想自己想辦法奪回火麟劍,然後殺了逍遙遊。

“哼!”斷浪一掌轟飛舊門,帶着絕然的目光離開。

他一路飛奔跑向陵安城,半路上,他還順手殺了幾個雜魚搶了他們正準備送給某個貴人的劍。雖然這把劍沒有火麟劍厲害,也沒火麟劍跟他心意相通。但至少他能以此用出自己的劍法。

他可不是剛剛的逍遙遊,沒劍的話,他的實力要打個對摺。

來到陵安後,斷浪並沒有立即休息,而是一路換了幾處休息的地方,在疑神疑鬼中,他找到了一處破院子落腳。院內,他的眼神不斷看向四周,先是進門,然後出門,然後再進門,反覆四次後,他確信沒人跟着他。

四周也沒感覺到有真氣的波動,他終於停下來坐到竈臺上,然後拿出雪千夜給他的信。斷浪看着這封連名字也沒有信,輕蔑一笑,隨之絲毫沒在意此前逍遙遊的態度,而是直接將之拆開。

“哼!你說不看就不看,你當自己是誰啊。斷浪大爺我今天就是要看看這信裏寫了些什麼。”斷浪自以爲聰明的邊說邊打開信,然後……

“什麼?”看到信後,斷浪有些懵。

信中的內容非常簡單:血不染的材料已經找到,我如今正去往天地熔爐進行鑄造,七天內不見任何人。七天後,我會派人將此劍送到安衛村,屆時,你速派人去接應。你的傲邪劍法修成之後,功力將遠勝於吾,但必須配合血不染才能使用,得劍之前,勿修。另外,送信之人不可信,爲防止他偷看過信件,看過此信後,將之格殺。

最後還有一個特殊的印記。

看到這些內容,斷浪瞬間感覺一陣後怕。此刻的他無比慶幸,慶幸自己機智的偷看了這封信,不然的話,等會兒他感覺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幸好被我看到。

這一瞬間,斷浪感覺自己的智慧足以被稱之爲智者。對方從來都沒想過放過他,而是準備將他跟聶風一起殺了。想到這裏的瞬間,斷浪的第一想法就是逃。

然而,他起身的瞬間又想到此前逍遙遊的功力。別說他現在沒火麟劍,就算有,逃也是找死。

七天!這個數字彷彿是一個對斷浪的死亡倒數。七天之後,一旦劍成,就是他的死期。七天!

等等!他信裏剛剛說了什麼?《傲邪劍法》?血不染?功力大漲?遠勝於他?連他都擋不住?

瞬間,斷浪彷彿發現了什麼。面對死亡的壓力,斷浪的大腦飛速咿D到極點,終於發現了黑暗中唯一的光。

“哈哈哈哈!正好便宜了我!誰讓你這麼大意,蠢貨一個。”此刻,斷浪大笑着。

這一剎那,他感覺自己又行了。沒錯,行了!雖然不知道《傲邪劍法》跟血不染是什麼東西,但有一點可以確信。那就是這兩個東西肯定是絕世武功和神劍。

想到這裏,斷浪立即明白這是自己天大的機會。哂玫煤茫还獠凰溃�可能成爲絕代高手。想到這裏,他帶着信迅速離開。他先是自己寫了一封假信,但寫着寫着他又感覺不對。要說什麼不對,筆跡不對。

筆跡不對,一送不就立即讓人知道這是假信了嗎。

想到這裏,他起身開始尋找,他暗中在城內找了半天,一共找了十幾個讀書人,終於找到了一位擅長模仿筆跡的老頭。他給些銀子,讓老頭模仿着筆跡寫了一封新信。

書房內,老頭第一次寫完,他並不滿意,之後又寫了幾次。幾次之後,終於等到他滿意,斷浪纔將信收回信封。

“拿去,這是你的獎賞。”看到信後,斷浪滿意的拿出一個錢袋丟給老頭。

老頭伸手拿起書桌上的錢袋,打開後是滿臉的喜悅。他立即把袋裏的銀子倒出來數。

“哦,多謝少俠。少俠仁心,將來肯定……是不是給多了。”數到一半的時候,老頭明顯發現有些不對。

倒不少了,而是多了。

“不多。”斷浪一邊收起信,一邊笑道。

“多謝少俠……”

就在老頭以爲自己遇到某個大善人的時候,斷浪手中的劍突然一閃而過。老頭頓時血濺當場。

“因爲這些錢還要買你的命。”

做完這些,斷浪迅速離開。他高興的前往律府,並以爲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而一臉興奮的斷浪並沒有注意到,雪千夜正在一處茶樓三樓俯視着街上的斷浪。

看到斷浪的樣子,雪千夜不禁微微一笑。嗯,看來這位仁兄看懂了自己在信上寫的提示。

果然,當一個人被逼到絕境的時候,會暴發出讓人意想不到的能力。連斷浪這種傢伙都知道去找模仿筆跡,嗯,我還覺得他大可能會自己就那麼寫一封假信送過去。

這封假信的內容不用看大概也能猜到,這樣一來不出意外他會暫時加入律府避禍,以律香川的謹慎不出意外也會留下他,然後用他挖出我這個‘敵人’。

事情就變得更有趣了。看看這枚棋子的發揮,能不能逼出真的律香川。一個斷浪還不至於讓律香川被嚇得逃跑。

想到這裏,雪千夜繼續微笑着品茶。從一開始,自己就沒相信過斷浪這種人的人品。之前的話與其說是警告,倒不如說是提示。提示他快去看信。

嗯,對斷浪這種人,越是不讓看,他越會自己看。

第245章 三重套娃

午後,律府內,剛纔經過行刺事件,聽到斷浪前來,律香川卻帶傷見了這位年輕的高手。律香川此刻的樣子非常諔輳芬姷搅硕嗄晡匆姷暮门笥选�

經過一陣簡單的開場後,斷浪也直接進入主題。

“律伯。我這次前來是爲了給律伯你帶一封信,有位你的老朋友讓我帶來的。”話語間,斷浪拿出自己新僞造的信向律香川示意。

旁邊,一邊小白臉管家從斷浪手裏拿過信,確定沒什麼問題後才送到律香川手裏。此時的律香川臉色還很蒼白彷彿大病初癒。

“我的朋友?”律香川拿到信後並沒有立即打開,而是有些疑惑。

“你看過信便知。”斷浪自信道。

律香川正準備看信,就在此時,他突然咳嗽着吐出一口血。一邊的管家連忙扶好他,他將信收起,卻沒有繼續看。

“好。咳咳……斷少俠,我有傷在身,你先稍後,我去後面喝完藥就過來。”律香川向斷浪示意道。

他準備起身離開去後院喝藥。

“律伯請,不用管我。我就在這裏等着。”斷浪不疑有他,連忙說道。

此時的斷浪絲毫不懷疑眼前的律香川的找狻.吘顾F在可是帶着逍遙遊的找鈦淼模牛灰上愦ǹ催^信就會收下他。畢竟他可是知道的,律香川現在遇到了麻煩,身邊正缺少像他這樣的高手。

再說了,他跟律香川往日無怨,近日也沒仇。律香川沒理由對他動手,就算動手,他相信自己也能殺出去。看眼前的律香川這麼客氣,也不樣要動手的樣子。

所以此時的斷浪即使是身處一個陌生的大本營,心中卻絲毫不慌。對,這叫高手風範。

“好,請你先稍等。我去去就來,你們照顧好斷少俠。”律香川跟管家一起離開,走之前還吩咐道。

“是!”四周的僕人連忙回應。

律香川走後,斷浪也就坐在那邊等着回應,完全沒有離開的打算。

律香川走過內院,來到書房裏,他並沒有開始喝藥,而是來到一處書架前用三輕四重的方式敲擊着牆邊的書架。不一會兒,書架上的一疊書自動向左移動,牆壁上空出了一個口子。

律香川連忙低頭開口道。

“主上,無雙城的斷浪突然造訪,說是主上的朋友給您帶了一封信。信已經查,沒有毒,屬下也沒拆開過。”

此時的律香川正稱口子另外一邊的人不爲主上。他的樣子非常恭敬,這並非是因爲律香川有了什麼主上,也不是因爲神侯就在裏面,而是因爲他‘律香川’原本就是個假貨。

沒錯,正因爲是假貨,所以在律香川的命令下,明明受傷,但‘律香川’卻絲毫不擔心斷浪是刺客,反而顯得十分大度的樣子。因爲是假貨,死了真的牆那邊的律香川也不會心痛。

“斷浪?我的朋友?”

“是,主上,他是這麼說的。”

“信呢?”

“在這裏。”說着,假律香川立即把信從這個小口子遞了過去。

這方牆壁由精鋼打造足足有三尺厚,就算是宗師高手面對這種東西也會頭痛。而真正的律香川就隱藏在其中,一邊修行孫玉伯的功法希望能衝擊宗師,一邊控制着整個府內。而在這裏,還要通向其他地方祕道。

幽暗祕室內,唯有天窗落下的光芒成爲這裏唯一的點綴。身處其中的律香川張開手,屬下手中的信迅速飛向他手中。他再次確定了一次信沒問題後纔打開信封。

原本律香川並沒有建這麼一個堡壘,直到那天,聽說了溫皇的消息後。

神蠱溫皇,那是一個光聽到名字就讓他畏懼的男人。甚至遠比孫玉伯都讓他來得畏懼。就算溫皇沒有武力他都擔心對方隨時會殺了他,更不要說對方現在功力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