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的女帝養成 第104章

作者:天剑太初

第241章 江湖傳說

午後的陵安城,人聲音依舊鼎沸。熟悉的茶樓,熟悉二樓的位置,彷彿一切都沒有改變。

再度來到這座城市,雪千夜的心境與此前截然不同。此前是爲避難,也是爲隔岸觀火,而如今,是爲了……殺人。

要說起來的話,自己倒沒怎麼覺得自己是在爲民除害,也不是爲了伸張正義,只是單純的看那位強X犯很不爽。沒錯,不爽。所以準備幫他體面的走。

本來這應該是留給孫蝶的目標,但誰讓她現在叫自己主人呢。

理論上來說,自己的實力與此前相比可以說是雲泥之別,但有實力並不代表能殺了一個人。對,尤其是律香川這種人。

從目前得到的情報來看,自從他接過孫府後,他就大多時候都深居簡出。外面的人想殺的多得去了,但他卻不給人機會。一些強攻律府的人大多也以悲慘結局收場。

當然,以自己目前的實力,衝進去來個血洗什麼的,並不困難。但問題在於,自己想殺的人是律香川。以自己對這位的瞭解,他一旦看到強敵到來,絕對不會硬拼,而是會利用孫府的密道逃跑。就算其他人死光了,他也不會心痛。

相反,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已經開始動手對付他,到時候這位最大的可能性是去投靠朱鐵膽。又或者幹掉隱姓埋名消失。不管是哪種結果,以後想幹掉他就會變得麻煩。甚至可能節外生枝。

至於暗中潛入,鬼知道他到底在不在府內。從之前那些失敗的人來看,府內應該做了嚴密的佈置,他在等着人進去。像這種情況不明的條件下,隻身潛入調查是下下之策。

眼前最好的機會只有一次,那就是想辦法讓他見到自己。趁他不注意,將他一舉幹掉。一旦打草驚蛇,他可能就會跑得沒影兒。在這個世界,一個人只要想隱藏,還是很容易。

如果隱姓埋名,放下一切,可以躲一輩子。而大多躲到一半被人殺全家,那大多都是不某寂寞,因爲各種原因再入江湖。所以纔會被人發現。

如果只是安生的當個小民,一輩子不動手。幾乎沒人會知道那個人是誰,也沒人會記得,畢竟,誰也不會注意那種無名之輩。

所以自己此刻格外懷念李沉舟這樣的性情中人。嗯,這種喜歡莽的人有時候還蠻可愛的。

就在雪千夜懷念某個已故硬漢的時候,茶樓靠南邊窗戶的一桌江湖人士正吹噓着他們聽到的江湖見聞。

“嘿,你們聽說了吧。最近江湖上的大變動。”一位八字鬍的中年男人神祕一笑。

“李沉舟和朱大王被殺?這誰不知道。”旁邊的絡腮鬍子大漢放下大刀,一臉鄙視的看着自己同伴。

“那你們知道這是誰在幕後操控的嗎?”

“聽說是神蠱溫皇。”旁邊的小矮子立即興奮說道。

“嗯,就是溫皇!這誰不知道。MD,原本神蠱峯那地方就夠晦氣了,現在還多了個溫皇,以後沒事要離那地方遠點。”最後一位獨眼大漢一臉見鬼的表情。

“說到移花宮,但我怎麼聽說移花宮的邀月好像是人間絕色,據說只要看了一眼就會把魂留在那裏。”八字鬍立即反駁道。

他話裏的意思是,去看看好像也不錯。畢竟那裏可是有美女。這個消息最貌似早是從柳五那裏傳出來的,而某個花和尚還是因此被溫皇一劍做了。

當然,這只是傳說,至於是不是,誰也不知道。畢竟除了柳五,誰也沒見過邀月。而柳五現在也死了。屬於死無對證。

“我去,人間絕色?能跟在溫皇身邊的女人,就算是天上仙女,我怕你也沒命去想。還留魂?你TM就這麼想女人,還是這天下的女人死光了?乾脆去死在那裏好了。就怕你落到溫皇手裏,想死都TM難。”獨眼大漢一臉見鬼的看着自己的同伴。

其兩人一臉也看白癡的看着八字鬍,他也不禁有些尷尬。他是好色沒錯,但也愛惜生命。

“呃,我這不是隨便說說嗎。再說了,也只是傳說是絕色,說不定就是個醜八怪,畢竟說這話人都死了。但眼前,你們知道吧,我可聽說了,溫皇跟孫玉伯有些關係。”爲了甩開尷尬,八字鬍開始轉移話題。

“哦,什麼意思?”瞬間,小個子有了興趣。

“聽說律香川這個死太監之所以整天躲在府裏不敢出來,就是怕溫皇隨時會過來弄死他。”

“切!”

八字鬍才說完,一邊的三位同伴同時發出一陣鄙視的唏噓。

“啊?假的吧。他那個死太監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你看看人家李沉舟的下場。溫皇要弄死他,他躲起來有個屁用。人家明顯是沒心情理他這種小人,他是自己把自己嚇個半死。不然他現在還能在這裏囂張。”絡腮鬍子一邊喝茶一邊對律府的方向豎起中指。

絡腮鬍子說完,其他人覺得好像也是這樣。李沉舟的權力幫以前多拉風霸道,結果不到半年時間就沒了。相比這下律府真的不算什麼。

“就是!想想,以前孫玉伯在的時候,這裏還不錯,但被那個死太監掌握孫府後,這一帶就變得烏煙瘴氣。那個死太監又小氣,完全不給人活路,早晚有一天會被人弄死。”獨眼大漢此時也不禁感嘆道。

聽到這裏,雪千夜不禁微微一笑。自己現在的臉並不是溫皇,也不是雪千夜,而是利用織命針稍稍改過臉的副體。這也是織命針的另外一種用法。

除了臉之外,頭髮也變成了白色,而且換了一種髮型。背後帶着的布袋裏是一把古琴。無論是從外表還是氣質,完全不會讓人聯想到溫皇。畢竟溫皇現在是惡名昭著,太顯眼。而自己這次下山也不是爲了解決律香川這種小角色。

他只是順帶,自己下山是爲了找聶風。又或者說,找火麒麟。

就在樓上閒談之時,茶樓下的街道上已經出現變化。街道口,律香川手持寶劍,帶着十幾位護衛正一種向前。他目的地是他茶樓斜對面的酒樓,在那裏他將與江聯會的人有一場談判。

而江聯會的人早已到場,只等律香川的到來。

律香川前面爲首的四名護衛一路吆呼爲他開道,行人隨之分開,爲恐避之不及。不一會兒街道上的行人就已經退到兩邊。這位律府首腦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好像忘記了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

樓上,雪千夜拿着杯子的手突然放下,注視着不遠處的律香川,不禁開始思考起來。

嗯,這叫深居簡出?他應該知道自己的處境,今天卻只帶這麼點人出來跟人談判?以自己爲誘餌釣魚?不,之前當管家的他還可能會這麼做。現在已經得到孫府,他不會做這麼愚蠢的舉動。

溫皇的名聲已經傳遍南武林,他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深居簡出。明顯是在躲溫皇。談判的消息本身傳得幾乎人盡皆知就很有問題。故意的話,那麼就是不擔心自己會失敗,或者說會死。

既然是在躲,現在卻突然現身。嗯,有趣。

想到這裏,雪千夜繼續爲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小的品嚐一口後,雖然感覺沒孫蝶和憐星的手藝,但也不覺得有那麼糟糕。雪千夜安靜的坐在那邊,繼續觀察着下面的某個人。

街道上,律香川的手下十分囂張的驅趕人羣。就在他來到街道中之際,突然,人羣兩邊原本還在害怕的幾人身影陡然變化。

數十人從推車和攤位裏拔出鐵劍,齊齊撲向律香川的隊伍。

“律香川,受死吧!”爲首的大鬍子橫刀而過,刀鋒所向披靡。

一時間,刀氣捲起狂風,將四周雜物一起撕裂。所使用的正是三十二路劈風刀法。

“找死!殺!”律香川臉色大變,迅速穩定下來下達命令。

一時間,十幾名護衛與數十名刺客打成一團,原本平靜的街道瞬間化爲戰場。雙方招招見血,每一式都對準對方的要害,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一時間,街道上鮮血四濺,其他無辜的行人頓時化鳥獸散,許多原本做小生意的人連自己的東西也不要了,直接跑出街道,生怕自己被波及。

然而,這些人明顯準備不足,只顧着目標,卻忘記了自己身後的危險。不一會兒,人羣中再度衝出一羣人,這些也是一身平民衣服,但卻功力不凡。

他們是律香川提前準備好的伏兵。這些人迅速從背後突然這些刺客,裏應外合之外,這些人瞬間潰敗。爲首的大漢也被打斷雙手,推到律香川面前跪下。

“呸,你這個死太監!我今天殺不了你,來日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大漢一臉輕蔑的看着眼前這位,嘴裏吐出一口血。

律香川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他慢慢來到

“說!易潛龍在哪裏?”律香川用劍指着大漢的喉嚨,厲聲道。

“你以爲爺爺怕死嗎?”大漢絲毫不懼。

“那你就去死吧。”

就在律香川即將揮劍的瞬間,變異突生。律香川身邊一位護衛突然邭猓种需F劍毫無預兆的刺向律香川后背。誰也沒想到這名護衛會突然發難,律香川瞬間迴避,然後還是差了半分,他的身體被一劍刺過。

而幾乎同時,他向後飛出三枚飛針,射穿刺客的心房。

“保護大人!”護衛首領瞬間下令。

其他護衛立即包圍過來,在律香川的身邊形成一個保護圈。他們一行人慢慢退出這條街道,向律府所在的方向跑去。

“走!”

等到律香川完全離開,這條街道仍沒有平靜,劫後的人們都不敢回來。生怕又來一次剛剛的撕殺。

第242章 替身是個好東西

樓上,雪千夜注視着眼前的一切,不禁微微一笑。

哦!有趣。跟我想的一樣。那個手法雖然相似,但卻不是七星針。果然,這個律香川是個假貨。我還奇怪他這麼謹慎的人怎麼會突然作死。這下就有答案了。

苟到這種地步,這下想殺他還真的有些麻煩。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大概會像兔子一樣開溜。

想到這裏,雪千夜決定暫時先把這位放一放。兔子剛受了驚,也不怎麼好抓住。要抓住兔子就要先讓他覺得自己安全。自己此行的目標並不是他,他只是個順手帶上的東西。

留下茶水錢,雪千夜隨之離開。

次日上午,雪千夜沿着凌安外的大道,向西方三十里的一處小村莊前進。沒錯,那裏纔是自己真正的目的所在。也是聶風目前隱居的地方,而自己之所以下山,除了神蠱峯的帝氣已經耗盡之外,也是因爲步驚雲帶來了聶風的消息。

所以說,找人這種事情還是要讓熟人來做。

森森樹林內,陰影斑駁,壓抑的風中透着一絲燥熱,即使已是夏至,然而這股熱氣仍舊太過異常。不單單是熱,更是夾雜着一絲邪性。沒錯,就像是自己之前的那已經壞掉的劍。

嗯,這是!

雪千夜停下腳步,四周的風彷彿變得更加躁動不安。在樹林的沙沙聲中,一位一身邪氣的年輕的人正面踏步而來,他手中的血還在滴血。

血一滴滴落下,而他本人卻彷彿在享受什麼。眼前這個人正是此前跟自己有過兩面之緣的斷浪。從他現在好像嗑了藥的樣子來看,他剛剛應該殺過人。

有一句話叫:殺人跟殺豬一樣。這句話用在現在的斷浪身上正好合適。這倒不是說他殺人很輕鬆.欺負普通人,是個武林中人都很輕鬆。

而是他對殺人的態度。在他眼中,人完全不是人,而是豬一樣的東西。繼續進化的話,就是人們口中的邪魔歪道。

就在雪千夜打量着斷浪的同時,斷浪也看到了雪千夜。只是他完全不認識眼前的人是誰。此刻的雪千夜既不是雪千夜,也不是溫皇,而是另外一個人。

“嗯。又一個!正好,我的好朋友還沒償夠的人血,現在都不能平靜下來。它好像已經不滿足於那些普通人的血,看你的樣子也像是個高手,就你的來餵我的朋友。”斷浪停下腳步,一臉陶醉的看着自己手中火麟劍。他對劍以朋友相稱。

至於眼前這個背大布袋的男人,他完全沒放在眼裏。他現在儼然有一種‘一劍在手,天下我有’的錯覺。

“以血祭劍,邪道。”雪千夜看着斷浪,淡淡開口道。

“看來還是個行家,那就更有殺的價值。”話落,斷浪突然揮過一劍。

血紅的劍光急速凌空飛過,期間,空氣彷彿被點燃一樣,偶爾有幾片落葉在觸及劍光的瞬間已被斷裂,隨之在空中燃燒,化爲灰燼。就在斷浪興奮着看以爲一劍能讓雪千夜橫屍當場之際,只見雪千夜右手向前伸直,張開手掌。

“唉,世風日下,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學會了一點功力就不懂得什麼叫謙遜。初出江湖,天下無敵,再過三年,寸步難行。”

雪千夜張開手掌,掌心間浮現出一層彷彿玻璃一樣的透明牆壁。劍光撞向牆壁的瞬間,轟然間,劍氣四散,射向四周的樹木。雪千夜絲毫無損的站在那邊,一步也未動過。

“果然是個高手,好!我今天就用你來一試我的新日蝕劍法。”見此,斷浪不光沒有退卻,反而越發興奮。

他一身新晉的準宗師功力突然暴漲,手中火麟劍彷彿得到感覺,變得越發詭異。斷浪起身一躍飛到半空,手中火麟劍邪光大盛,劍光舞動之際彷彿是輪圓圓的小太陽。

而那正是蝕日劍法的最後一招。

“火麟蝕日。”

話落,赤紅的劍影化爲滿天劍光彷彿大網一樣向雪千夜撲面而來。在斷浪看來,眼前的白髮老男人已然被他的劍招嚇傻,動都不會動一下。

就在斷浪劍網壓近雪千夜全身的瞬間,雪千夜終於動了。

雪千夜右手張開,對準半空。掌心之間,透明而無形的牆壁再度浮現。這道牆壁彷彿由無數個小型的六邊形組成,邊緣部分的小六邊形還在無限向外擴散,直到在雪千夜面前形成一道長達十數丈的牆壁才完全停下。

無數的劍光轟擊在牆壁上發出叮叮的聲響,隨之所有的劍氣詭異的沒入牆壁內,彷彿泥牛入海一樣消失無形。

片刻後,斷浪落地,他一臉呆滯的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劍招被人單手擋下,沒半掀起半點水花,甚至他直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TM的是武功?

斷浪呆滯着,他手中死死的刺向雪千夜的掌心,然而劍尖與掌心之間三寸的距離彷彿天險,無形的力量阻隔在那之間,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前進半分。

雪千夜微微一笑,手指收縮。一瞬間,在斷浪呆滯的眼神中,所有的六邊形開始收縮,巨大的牆壁迅速縮小,最後來到雪千夜手前方寸之間。

在那裏一個赤紅立方體固定在火麟劍尖之前,它彙集了斷浪剛纔蝕日劍法所有的功力。而這,正是雪千夜改良之後的輪迴劫。

“什麼?”

斷浪的大腦還沒有搞清楚眼前發生的事情,立方體卻突然爆裂。被彙集而成的劍氣沿着劍的方向,彷彿一道巨大的激光一樣噴射而出,目標直指斷浪本人。

眼前這熟悉的劍氣卻給斷浪帶來的死的威脅,眼見情況不對,他當即遠使全身功力,左手一掌轟向這赤紅的光芒。兩強相交之際,強風捲四周落葉,無數細小的劍氣飛射而出。

斷浪的左手已然滴血,而他仍舊咬牙堅持着,他的右手仍死死的抓住火麟劍不放。可即使如此,由於身體承受着巨大的力量衝擊,他的手還是一絲一絲的遠離劍柄,直到完全離開。

隨之,他整個被衝飛出去,直到撞斷一棵大樹才勉強停下。他爬起的瞬間,嘴裏吐出大量的鮮血。他搖搖晃晃的最後看着雪千夜,隨之整個人倒在地上。

雪千夜張開手,火麟劍頓時飛到自己手中。

第243章 聶風、火麒麟

雪千夜拿着火麟劍仔細察看了一會兒,發現這把劍之所以能這麼有邪性完全是因爲在護手上的那枚鱗片。而劍本身其實算不上什麼名品。

看完火麟劍,雪千夜的目光不禁看向地上半死不活的斷浪。雪千夜正思考着怎麼處理這位人間之屑,突然,風中傳來一陣異樣。

嗯。想救人,可惜慢了點。

雪千夜一劍揮過,劍光閃動間,斷浪身邊數棵大樹已經倒下齊齊壓向地上的斷浪。

而在此之前,一個白色身影已然衝向斷浪,就在他正欲將好友從樹倒前拉出之際,又一道劍氣襲。聶風本能以風神腳對抗,卻感覺腳上傳來一痛,鮮血直流。

阻礙的片刻,樹已經倒下。聶風也來不及救人,飛速踢出無數腳將數棵大樹盡數踹飛。做完這些,聶風並沒有強行救人,而是恭敬的對雪千夜行禮。

“這位前輩,還請手下留情!斷浪乃是我的好友,不知因何事得罪了前輩。晚輩願代爲受過,還請前輩原諒。”聶風心知眼前之人深不可測,當即認慫。

他瞥了一眼斷浪,心中非常焦急。他自認爲是斷浪的好友,自然想盡力救他。

“風神腿,聶風?”雪千夜故意平靜說道。

“正是聶風。敢問前輩大名?”

“休琴忘譜,逍遙遊。”

“見過,逍遙前輩。”儘管聶風根本沒聽過這個名字,但還是一臉恭敬的回應道。

“你的這位朋友問都不問就直接向我出手,你的態度倒還不錯。既然你想代他受過,我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的人。”

“請前輩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