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 第735章

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許然聽聞,準備向着後屋走去。

這時,許越叫住了他,連忙喝道:“算了,不要收拾了,我們現在就去。”

.........

後金覆滅的消息剛傳出,隨後鬼劍客被十方老人斬殺的消息又傳遍了天下,整個天下頓時波濤洶湧,一片譁然。

要知道鬼劍客可是剛殺了一位大宗師,正是聲威最爲鼎盛的時候,現如今便身死道消,這實在是太過讓人難以置信了。

要不是黑蛟屍首被人發現,而且魔教高手紛紛趕回幽山,恐怕沒有人會相信此事。

但隨着事情的發酵,腥艘步邮芰舜耸隆�

所有人都是扼腕嘆息,沒想到這位絕世劍仙生平只敗過一次,最後卻是身死道消。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件更爲震動天下的事情發生了,讓人們沒有時間去回味鬼劍客身死的消息。

邪祟之氣四溢在天地當中,諸多高手突破桎梏的同時,也有不少人被邪祟之氣徹底浸染,喪失了神智,使得天下再次陷入巨大的震盪當中。

此前第一波邪祟之氣襲來,大多被浸染的都是下三品的高手,現如今已經波及了中三品的高手。

一時間天下各地,每個角落都充滿了殺戮。

亂!

整個天下都亂了!

大燕,趙國,南蠻所有的國度都是混亂起來,完全自顧不暇。

邪祟之氣的可怕,已經讓人見識到了,其影響的後果不禁讓人細思極恐。

隨着邪祟之氣變得越來越濃郁起來,那麼上三品的高手乃至宗師高手會不會都會被邪祟之氣侵染?

到時候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關於地脈之靈和邪祟之氣的傳聞傳遍天下各地,也就是這個時候,天下間無數高手瘋狂的向着玉京城匯聚。

其中有想要地脈之靈的高手,也有想要探查邪祟之氣和地脈之靈關係的人,總而言之玉京城已經成爲了天下中心之地。

而一場空前絕後的風暴正在玉京城醞釀着。

........。

第394章 天下巍巍幾千秋

北荒道,幽山。

山巔之上,似乎有大雨欲來之勢,墨黛色的濃雲纏繞山間,置身其間,有種涼意襲來的感覺。

自從魔教總壇搬遷過來後,幽山之上便開始大刀闊斧的開始修建樓閣,殿宇,屋舍,但是這些建築的建設,也並非一朝一夕能夠建成的。

此時,往日十分熱鬧的天魔殿竟然死一般的安靜,就像是陷入了冰窖當中。

魔教所有高手的臉色都是十分的難看,因爲他們的天塌了下來。

端木杏華,歐陽平垂首低眉,彷彿一下子老了數十歲似的。

誰能想到剛纔一戰驚天下,斬殺大宗師宗政化淳的鬼劍客竟然突然被十方老人阻殺了,這對於魔教所有人來講都是五雷轟頂一般。

虞秋蓉雙眼泛着血色,抬起頭看向了李復周,道:“李宗主,有教主消息了嗎?”

所有人都是看了過來,目前魔教唯一的支柱便是魔教教主趙青梅,但是她在安景被殺之後也消失在了天下,使得魔教如今羣龍無首。

李復周搖了搖頭,道:“沒有,一點音訊都沒有。”

人宗乃是魔教的眼睛,如果連人宗都調查不出來,其他四座兩宗也根本找不到趙青梅的人影。

遊丐聽聞,長長嘆了口氣,“哎,雖然那丫頭平日話不多,但卻至情至性,安景若是真的身死道消,以她的性子........”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有着不好的感覺。

趙青梅的性格,他們也是十分了解,面對大是大非的時候無比冷靜,懂得取捨,但在感情上的時候卻是十分偏執,讓人難以理解。

尤其是虞秋蓉,臉色更是‘唰’的一下變得無比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端木杏華看了腥艘谎郏従彽溃骸爱斚绿煜麓髞y之際,我天外天還是要着手考慮天外天的未來纔是,最主要的是如何處理和大燕朝廷的關係。”

“大燕人皇降下了密旨,希望我天外天派出一些人手加入大燕創辦的武院,爾等怎麼看?”

魔教因爲安景和趙青梅的原因,招攬了不少高手還有將五幫聯盟徹底吸納進入了魔教,現如今乃是大燕勢力最龐大的宗門。

這等龐然大物,朝廷自然會生出幾分忌憚。

在場之人都是心知肚明,若是安景和趙青梅在還能維繫好這平衡,一旦這兩人不在了,那這份平衡也就沒有了。

創辦武院便是一個鉤子,武院創辦要招納天下宗門的高手做指導,不僅包括魔教,真一教,佛門這樣的宗門,甚至連一些三流宗門都要招納進去。

這其中可是另有深意,大燕朝廷這是要吸納江湖人士的勢力,最終這些人都會被朝廷同化,逐漸成爲朝廷的人。

最重要的是,還要各方教派上繳自己一些高深的武學和心法。

這明顯就是一記軟刀子。

從長遠的眼光來看,未來武院會越來越大,而其他教派也會徹底落寞,再不接也會徹底風化宗門的影響力。

畢竟一邊是朝廷,另一邊只是宗門,大多數人學武都會選擇前者,而不是後者。

端木杏華率先開口道:“老身是不大同意的,魔教自古以來便獨成一派,而且只有加入我教才能修煉我教心法,現如今要把這些心法拿出來上繳給朝廷,實在是有違祖訓。”

歐陽平點頭,在他看來如果長此以往的話,魔教很有可能會成爲大燕王朝的附庸。

魔教歷史源遠流長,那可是最古老的三大教派之一,大燕王朝還沒有創立的時候,魔教便是這天下最鼎盛的教派之一。

歐陽平和端木杏華這樣的人一輩子都在魔教當中,早就將魔教看成是自己的家了,內心有他的驕傲,自然不會甘心讓魔教成爲大燕王朝附庸。

“此言差矣。”

易道韞搖了搖頭,“我聽聞大燕國師蕭千秋已經同意了武院的想法,真一教在大燕江湖地位不必多說,說明這武院乃是人心所向,萬兴鶜w,我等應該在武院當中爲我教爭取更多的資源,獲得更多的利益。”

易道韞的話音落下,天魔殿內逐漸安靜了起來。

易道韞年歲並不大,四十多歲,五十不到,在江湖當中應當是如日中天的年紀,在這個年紀有着宗師之境,大多是一方勢力的巨擘。

如果說端木杏華在魔教中屬於老成派,那麼易道韞便屬於魔教當中的少壯派。

兩方勢力之間早就有了一些矛盾,對於魔教如何發展都有着諸多爭論和矛盾,不過此前這些矛盾在趙青梅強大威壓之下,幾乎是全部隱匿了起來。

但是現如今趙青梅不在了,這些矛盾徹底激發了出來,甚至隱隱有擴大的風險。

端木杏華看向了李復周,道:“李宗主,你怎麼看呢?”

李復周是人宗之主,說話的分量可謂極大。

李復周緩緩道:“我同意易首座所說,如果教主和姑爺任何一位在的話,還有和朝廷斡旋的餘地,但是現在卻大大不同了,他們二人都不在,我教若是不與大燕王朝,真一教等諸多江湖門派合作的話,不僅會成爲大燕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就是大燕江湖也不會容下我等,我認爲合則兩利。”

合則兩利........

端木杏華聽到這,眉頭緊皺了起來,原本她還想讓李復周站在她這邊,但現在看來李復周似乎更加傾向於易道韞所說。

遊丐則是雙目微閉,似乎陷入了沉睡當中。

對於魔教來說,他並沒有歸屬感,而且他也無心於權勢,唯一比較關心的便是那地脈之靈最後會落入誰的手中,這天下又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林天海沉默起來,心中則開始權衡利弊。

歐陽平嘴脣張了張,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他本身就是封魔臺的長老,本就不該插手魔教的事宜,況且魔教的未來本就是易道韞這些少壯派當家做主的。

林天海開口道:“我覺得易首座和李宗主所說也無不可。”

端木杏華問道:“林首座怎麼說?”

林天海幽幽的道:“如果真一教,佛門都答應了下來,我魔教想要獨善其身實在是太難了,無疑會遭到其他各方勢力的排擠,如果教主和安供奉在的話,此事倒也簡單,他們二人都能壓住這些波瀾,但是現在安供奉不幸身死,教主也是失蹤.......”

大勢所趨之下,即使他們這些身處江湖之巔的宗師高手也只能順應着大勢。

能在天下大勢中,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改變大勢的人這天下又能有幾人呢?

“好吧,既然如此。”

端木杏華沉吟了片刻,心中長長嘆了口氣,道:“那就按照易首座所說,此事便由李宗主去辦,如何?”

“此事便交給李某好了。”

李復周站起身抱了抱拳道。

..........

京海道,碧空島。

金紅的朝霞當中透出一縷縷燦爛的陽光,照耀在蔚藍的海水當中,彷彿是一塊藍色的布料上點綴着金色的邊,晃得人眼花繚亂。

此時,一位老者站在岸邊,他一身白色的衣袍,背後則是一把冷峻的寶劍,如果有識貨之人,便可以認出此劍乃是天下名劍榜的名劍,凰劍。

而這老者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正是劍神劉墨緣。

就在這時,一艘小船緩緩飄來,狂風席捲着,衣袍都發出獵獵聲響。

小船上站着一位黑衣老者,劍魔浩天。

看到劍魔出現,劉墨緣陡然笑了笑,“你果然還是來了。”

而劍魔拿出兩壇酒水,隨後將其中一罈扔給了劉墨緣,“既然是你邀約,我豈有不來之理?”

劉墨緣接過酒罈,隨後直接打開了酒封,直接大口咕了一口,隨後喝道:“痛快!”

海風呼嘯,掀起層層海浪,將那滿頭華髮都是吹拂而起。

“鬼劍客死了,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誰能想到,古往今來唯一突破第七境的劍客竟然就這樣死了。”

“這就是劍客的宿命。”

“劍客的宿命是死嗎?”

“這天下誰不會死?”

“........”

劍魔浩天咕了一口,隨後將酒罈扔到了水中。

“嗵!”

酒罈砸在海水當中,隨着海浪消失在白色的浪花當中。

與此同時,劉墨緣放下酒罈看向了劍魔。

兩人一人在船上,一人岸上。

原本平靜如仕女的海面驟然洶湧起來。

最後竟是大浪滔天。

驚濤拍岸,捲起千層雪。

轟鳴聲不絕於耳,震人心神。

如此翻滾大浪,別說是尋常小船,就是一等一的寶船,也要被輕易掀翻。

無數風浪掀起,只見劍魔腳下的小舟拔出了一個近乎二十丈高的巨大浪頭,大浪高高湧起,始終不曾不落下,就這樣拖着那小舟,就這麼靜止在半空中,而小舟立於浪頭之上,巋然不動,在尋常人的眼中,這與神仙造化無疑。

現在,所有的聲音突然停止。

現在,劍魔與劍神已面面相對。

劍魔蒼白冷漠的面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如火一般熾熱,他目中閃動着火焰般的光芒,望着劍神,緩緩道:“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在數十年前的江湖,那個時候還沒有鬼劍客,那時是劍神和劍魔的年代。

劍神沒有答話,他不願說話,也無話可說,因爲在此時此刻,任何言語都已是多餘。

他只是緩緩舉起了劍,道:

“請!“

劍魔又靜靜地站了半晌,直到他眼中的火焰逐漸褪去,方自也緩緩舉起長劍道:

“請!“

陽光突似黯淡了下來,它的光輝,似乎也被這兩柄長劍所奪。

長劍,已漸漸開始在陽光下展動,也漸漸開始在海面上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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