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不好!”
戒色也是反應極快,手中長刀向着前方劈去。
刀光極快,畢竟戒色也是渝州城的捕頭,雖然是一個小官二代,大本事沒有,小本事還是有的。
“噗嗤!”
一個士卒的腦袋直接被砍了下來,頓時鮮血飆射而出。
戒色大喝道:“讓你說老子猥瑣,第一個砍的就是你。”
“光頭在這裏!”
幾個趙國士卒也是反應了過來,向着戒色衝了過來。
金鐵交擊聲響起,火花四射,頓時幾人戰成了一團。
數招之後,韓文新有些招架不住,連忙喝道:“師弟,快來殺了他們幾人。”
“來....來了,好師兄你先撐住。”
戒擄連忙衝了上來。
他的實力並不高,而且實戰經驗並不豐富,很快便捱了一刀,頓時發出鬼哭狼嚎的聲音。
好機會!
戒色藉着這間隙,眼中浮現一道精光,手掌長刀浮現一道金光。
“噗噗噗!”
一刀劈過,頓時三道血泉噴湧而出,那三個精銳的趙國士卒便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戒色看向了還在嚎叫的戒擄,沒好氣的道:“叫什麼叫?都死了。”
戒擄臉上冷汗直流,眼淚也是疼的直冒,低聲道:“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
戒色擦去了刀上的鮮血,淡淡的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回青龍山繼續當土匪嗎?現在可是大好機會,師父找不到你,你可以回去了。”
法悟一直都教戒擄和戒色佛法,並沒有傳授佛門武學,所以戒擄早就有了離開法喜寺重回山上當土匪的想法。
不過後來因爲韓文新‘諄諄教誨’,讓他放棄了心中的想法。
戒擄忍着疼痛,躊躇了片刻道:“其實我想了想了,還是和師兄一起回寺裏比較好。”
“嗯?”
戒色看了自己好師弟一眼,奇怪道:“你前段時間可不是這麼說的。”
戒擄乾笑了兩聲,道:“主要是和師兄一起,可以感受到人世間的真情和美好。”
戒色哪裏看不出戒擄的心思,當下嘴角冷笑了一聲,“師兄在爲你後半身思考,你卻只想着下半身。”
戒擄搓了搓手,道:“師兄你不是說曾經說過嗎?下半身要比後半生重要的多。”
“嗖嗖!”“嗖嗖!”
戒色剛要說話,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急速而來。
“嗵!”“嗵!”
那黑影一掌拍在了戒色和戒擄的脖頸處,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暈了過去。
黑影落了下來,看着地上兩個錚亮的光頭,頓時疑惑了起來,“這兩個和尚哪一個纔是韓文新?”
仔細看了幾眼實在辨認不出來,黑影輕哼一聲,“算了,寧可抓錯,不可放過,這兩個一起帶回去好了。”
說着,黑影一手提着一個,就像是提着兩個小雞仔一樣,只見黑影身軀靈巧如燕,向着遠處飛縱而去。
..........
第337章 玄門天尊終現世
月色朗朗,微風徐徐,遠處燈火搖曳,蟲鳴啾啾,草香幽幽。
夏夜的草原給人一種沉靜的愜意。
皓月中天,銀輝四溢,滿天的羣星都黯然失色
不似在南方看到的月亮,雖圓卻也小得可憐,無精打采地透出萎靡的淡黃微光,這裏的月亮又大又圓,白白亮亮彷彿懸掛在空中的銀質托盤,那皎潔的月光灑下,似薄紗,又似清清流水從草上淌過,有着別樣的寬闊聖潔。
安景正盤坐天水城不遠處的山上,正在提取天地當中的天地靈氣,因爲《無名心經》的原因,甚至可以直接吸收天地當中的天地靈氣。
也正是因爲《無名心經》,他敏銳的感覺到天地當中有些不一樣。
那邪祟之氣正在不斷和天地靈氣進入人的身軀當中,短時間內沒有任何異樣,一旦時間長了的話,這天下便會發生禍亂。
安景沉聲自語道:“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只能斬了那融入宗政化淳身軀內地脈之靈一縷意念,這纔是除根之法。”
天地當中邪祟之氣越來越多,對於他來講也是一種莫大的壓力,畢竟吸收了邪祟之氣入體不知道會有何等可怕的後果,最終會不會被邪祟之氣同化,成爲邪祟?
而且其他人也在悄無聲息的吸收邪祟之氣,誰也不知道最終會發生甚麼事情。
就在這時,歐陽平,邱侖還有江人儀走了過來。
安景問道:“江尚的下落調查出來了嗎?”
歐陽平凝聲道:“沒有,他好像突然失蹤了一樣。”
安景眉頭擰成一個疙瘩,“不,他沒有失蹤,肯定躲在某地吸收着不死血,不能再放任江尚吸收不死血了。”
江尚吸收不死血實力在瘋狂的提升,從最初的四氣之境到現在五氣之境,甚至在大秦帝陵時候展現出來的實力還在太陰魁之上,現如今得到不死血,實力肯定還有所提升。
他的實力一次一個臺階,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突然到達大宗師之境。
江尚喜怒無常,沒有人能夠摸透他的心思,這樣的人只有死了,纔會最讓人放心。
“繼續調查,一定要全力追尋他的下落。”
安景擺了擺手,看向了北方道:“當務之急是後金王庭,先取了宗政化淳的人頭再說。”
邱侖和江人儀聽到安景這番話,都是心中大震。
要知道宗政化淳威震天下三十年,大雪山的聖主,整個後金第一人,第一個一統草原的帝王。
君青林是死在手中,天下有識之士更是心知肚明,君青林肯定是被宗政化淳重創,最後爲了掩護魔教高手自願死在後金大軍陣中。
同樣是五氣宗師,宗政化淳絕對是當世頂尖。
而玉京城一戰,更是讓宗政化淳聲威大震,取得了地脈之靈的一縷意念,實力再次提升,名望更是到達了一種如日中天的地步,即使天下高手聽聞‘宗政化淳’這四個字也不是爲之膽寒色變,而後金大軍南下牧馬更是揚言要一統天下。
若不是趙之武到達大宗師之境,那麼天下第一高手的寶座可能就是那宗政化淳了。
這樣的人,放在巍巍歷史當中,都是極爲出名的武道皇帝。
而自古以來能夠成爲武道皇帝的人極少,而能夠殺死武道皇帝的人更是極少,此刻的安景便打算去殺這位名動天下的武道皇帝。
就算是敗了也足以在青史留名了。
歐陽平的神色也是無比凝重,道:“後金王庭近來也沒有任何消息,也沒有像北原進兵的意圖。”
安景淡淡的道:“宗政化淳在等我,他知道我一定會去,所以便打算守株待兔,等我出擊。”
“大哥,那我們何不轉頭攻殺金律?”
邱侖連忙道:“源城糧草告急,現如今恐怕支持不了多久。”
現如今大燕各地烽火狼煙,羣雄伐燕,大燕哪裏還有援軍?
源城危在旦夕,若是不救的話,肯定會陷入巨大的危機。
安景轉頭看向了邱侖,問詢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人,你覺得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邱侖想了想,才道:“若是一般人,我會覺得是個傻子,但若是大哥的話,我覺得一定是高人。”
安景看着遠處後金王庭的方向,“我倒要看看這猛虎有多兇猛。”
他知道宗政化淳的實力很強,而且還有着底牌,但是他既然已經到了北原,便有着不得不去的理由。
歐陽平深吸一口氣,也是順着方向看了去。
就在這時,人宗探子飛縱而來,“供奉,後金有密函要呈交予你。”
“後金密函?”
邱侖三人對視了一眼,心中大爲好奇。
這個時候後金發來密函是所爲何事?
安景直接接過密函打開一看,只見他瞳孔猛地一縮,隨後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隙。
邱侖知道安景是一個處事不驚的人,當下連忙問道:“大哥,怎麼了?”
安景淡淡的道:“宗政化淳要與我約戰。”
“約戰!?”
江人儀聽聞,道:“這恐怕有什麼陰职桑俊�
且不說宗政化淳是天下第二的高手,那王庭之中還有二十萬後金精銳大軍,完全沒有必要和安景約戰。
或者說,他有絕對的信心可以直接殺了鬼劍客,畢竟這一支佔領北原的大軍核心便是鬼劍客,只要殺了鬼劍客,這一支大軍會直接瓦解,避免後金大軍的干戈。
邱侖連忙道:“大哥,這絕對有陰帧!�
安景面無表情的道:“這次我必須去。”
後金爲了讓他去,可是準備了一招好棋。
邱侖眉頭一挑,沒想到安景內心竟然如此堅決。
歐陽平問道:“安供奉,約戰的地點在哪裏?”
安景道:“玉龍雪山。”
........
十三座俊俏的雪峯宛若一條矯健的銀色巨龍,騰躍於白雲之中。
即使是在夏日,但是在絕高的山巔之上,還是有着雪花飄落。
初下雪時,往往雪片並不大,也不太密,如柳絮隨風輕飄,隨着風越吹越猛,雪越下越密,雪花也越來越大,像織成了一面白網,丈把遠就什麼也看不見了,又像連綿不斷的帷幕,往地上直落。
在孤傲的雪山之上,盤坐着一道身影,此刻周圍風雪呼嘯而來,逐漸將其淹沒。
而後他周身浮現出一道道血色光華,將那飄蕩而來的雪花都盡數融化,使得他的身形逐漸顯露出來。
這人正是從大秦帝陵逃脫出來的江尚。
如果現在安景和魔教的高手看到眼前的江尚,定會大爲震驚。
因爲此刻他蒼老的面容已經完全消失,已經變得年輕了許多,約莫四十多歲,看相貌比江人儀也是不遑多讓幾分,甚至多了幾分桀驁,不羈。
陡峻的山岩高聳在遙遙的天際,乳白色的浮雲飄浮着,縱深的峽谷裏傾瀉着一望無垠的原始山川,巍峨的山嶺上覆蓋着積存萬年的白雪。
轟!轟!
江尚身上強大的血氣猛地向着四周散去,整個山脈都是一抖,頓時發生了雪崩。
天空陰風怒嚎,那激盪的大雪就像是汪洋向着下方激盪而去,彷彿要將一切都吞噬了一般。
而在那雪崩之下一道真氣形成一道屏障,逆着雪崩向着山巔而去,雪花在被炙熱的真氣溶解下化成了水。
宗師也是人,在雪崩重勢之下也是顯得力不從心,隨着那山河傾覆一般的勢頭落下,其真氣逐漸變得枯竭起來。
這時纔看到來人,是一個女子,她的身上穿着後金制式的黃衣袍。
來人正是後金公主宗政月。
宗政月漸漸有些抵擋不住那大雪崩壞,連忙喊道:“江教主,我是宗政月,奉父王之命前來拜訪前輩。”
江尚聽到這,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隨即袖袍一揮。
砰砰砰砰!
那雄渾的勁氣掃來,只見洶湧而來的大雪瞬息間崩裂開來。
宗政月滿頭大汗,不斷喘着粗氣,抬起頭看了一眼江尚,大爲震驚起來,“前輩是江尚?”
江尚淡淡的道:“正是。”
宗政月連忙道:“恭喜前輩修爲大進,壽元大增。”
此刻宗政月的內心也是震撼莫名,上一次看到江尚的時候,他還是一位耄耋老人,但是現在竟然成了一位中年男子,這般手段簡直就是化腐朽爲神奇。
而且江尚的修爲也是大增,方纔那舉手投足之間竟然能夠雪崩之勢阻擋,即使是太陰魁都多有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