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突然的一幕,又是讓腥说囊暰�轉移了開來。
宗政化淳雙目一凝,低聲道:“看來,今日並不能分出勝負了。”
安景道:“如果你想,也不是不行。”
宗政化淳臉色沉靜如水,沒有說話。
因爲他沒有把握,趙之武是真的突破至大宗師,還是虛張聲勢,如果是真的突破大宗師的話,就算是有地脈之靈的意念傍身,他也不是陸地神仙的對手。
反正今日得到了地脈之靈一縷意念,等回去好生修煉,那趙之武如果可以突破桎梏的話,那麼他宗政化淳得到地脈之靈意念自然也是可以。
安景笑道:“你怕了?”
宗政化淳問道:“天下有人不怕死嗎?”
安景道:“或許有。”
宗政化淳道:“也或許沒有。”
安景很早就明白一個道理,不怕死的人最容易死,所以這個世間上不怕死的人都已經埋在了土裏。
就像是蔣三甲,他不怕死,所以他死了。
宗政化淳說完,腳步向着前方一踏。
轟!
僅僅是踏出一步,整個皇宮頓時地動山搖了起來。
快走!
劉墨緣也看出了宗政化淳的退意,他身軀一縱,率先向着遠處逃竄而去。
白眉太監看着那身影,並沒有追上去,對於他來講,守護這皇宮要遠遠比追上劉墨緣要重要得多,況且以他的實力未必是劉墨緣的對手。
諸多高手都是身軀搖晃,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軀。
只見的宗政化淳和太陰魁向着遠處走去,步伐不快,但是瞬息間身影便消失在腥说囊曇爱斨小�
沒有人敢阻攔這兩人,即使是白眉太監。
城外的大軍,對於這兩人來說幾乎就是形同虛設,尤其是此刻的宗政化淳。
安景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着那背影,就在宗政化淳消失後,他背後的金光逐漸變得異常微弱,就像是將要熄滅的火焰,而鎮邪劍的劍尖也是流淌出了一滴鮮紅的血液。
顯然方纔一戰,他的傷勢並不輕。
而且在地脈之靈徹底進入宗政化淳身軀之後,他便沒有了任何勝算。
這位後金聖主,忌憚的是那位可能要突破桎梏的人皇。
“快,保護陛下!”
左玲瓏連忙呼喊道。
趙天一,白眉太監,掌劍公公鍾斌儒連忙將大燕人皇護在身邊。
而大燕人皇的氣機還在不斷攀升,似乎到達了一個定點。
“姑爺!”
“安供奉!”
魔教高手也都是迎了上來,保護在安景的身邊。
就在這時,蕭千秋才‘姍姍來遲’,他看向了安景,“地脈之靈的一縷意念從鎖龍井逃出,天地已經發生了變化。”
安景看向了國師,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能夠感受到天地靈氣的濃郁,修爲在不斷提升,這分明是一件好事,但爲何大燕人皇和呂國鏞都要嚴防鎖龍井的封印?
蕭千秋是大燕國師,真一教的掌教,他應該是知道這些密辛的。
幾派掌門高手都是看了過來,眼中帶着不解和疑惑。
在他們看來,這鎖龍井封印被破,明顯是一件好事,但是爲何大燕王朝要佈下這封印,難道真的是爲了穩固王朝的統治不成?
“是好事同時也是壞事。”
蕭千秋單手背後,看着天上逐漸散去的烏雲,沉聲道:“地脈之靈一縷意念釋放,使得天地靈氣變得濃郁起來了,但是地脈之靈早在千年前就被侵入了,它所釋放出的天地靈氣其中蘊含着大量的邪祟之氣,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現在各位的體內已經被邪祟之氣侵入了,雖然這邪祟之氣還不多,但隨着潛移默化的話,早晚會發生難以想象的變化。”
蕭千秋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
隨即,所有人都是驚愕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難道他們此刻都被邪祟之氣侵入了?
如果真的被邪祟之氣侵入了,會發生什麼後果?
還有邪祟之氣到底從何而來,怎麼會將地脈都污染了?
............
第315章 突破大宗師方法
安景看着自己的手掌,難道說在不知不覺自己已經被邪祟之氣浸入身體當中了嗎?
蕭千秋看向了安景,道:“你將我本來要做的事情做了。”
原本趙之武最後一步孤注一擲突破大宗師,便是讓蕭千秋幫助他拖延時間,而事實卻是安景擊敗了太陰魁,拖住了宗政化淳。
蕭千秋纔是那個託底之人,畢竟他纔是國師。
安景沉吟了半晌,道:“那金龍是?”
“地脈之靈的一縷意念,它想要擺脫鎖龍井的封印,所以竄逃了出來。”
蕭千秋緩緩道:“因爲邪祟之氣污染了天地靈氣,所以封印鎖龍井,並不僅僅是封印天地靈氣,同時還有邪祟之氣,現如今從封印逃脫出來的只是地脈之靈一縷意念,但也有極大的危害。”
戴丹書忍不住問道:“國師,那邪祟之氣入體會有何等危害?”
蕭千秋目光微寒,道:“輕微的邪祟之氣會喪失心智,變成行屍走肉,嚴重的話甚至會使人變成邪祟,那是不人不鬼,不妖不魔的邪祟。”
嘶---!
腥硕际堑刮艘豢诶錃猓@邪祟之氣竟然會讓人變成邪祟?
這聽着便讓人不寒而慄。
“原來如此。”
天地靈氣與邪祟之氣並行,安景心中這才徹底明白了過來,爲何兩個嘻哈佛說的都不一樣了。
他們說的都是對的,但是也不全對。
天地靈氣被邪祟之氣污染了,封印天地靈氣,防止邪祟之氣泄露,這使得天地靈氣越來越稀薄,修煉越來越難,高手越來越少。
安景看着蕭千秋道:“地脈雖然被封印了,但是地脈一縷意念出來了,這天地還是會遭到影響,天地靈氣和邪祟之氣都在溢出,所以當下還是要儘快將那地脈意念斬殺。”
蕭千秋聞言,看向了宗政化淳離去的方向,道:“想要殺宗政化淳何其之難?”
宗政化淳原本就是頂尖五氣宗師高手,現在有了地脈之靈的一縷意念傍身,更是如虎添翼,他的實力到達了一種何等可怕地步。
如果可以斬殺宗政化淳,安景絕對是在場最想要斬殺宗政化淳的人,沒有之一。
幽風谷谷主左必文看向了大燕人皇,道:“如果陛下到達了大宗師之境,是不是有機會殺了宗政化淳?”
趙雪寧眼中一亮,道:“如果父皇到達了大宗師的話,那後金聖主必定不是他的對手。”
蕭千秋沒有說話。
安景看了大燕人皇一眼,他發現大燕人皇此次突破桎梏和自己當初突破至宗師之境十分相似,似乎都在消耗精血在突破。
這是孤注一擲,破釜沉舟的做法,但無疑是飲鴆止渴,並非長久之計。
蕭千秋深吸一口氣,道:“此次鎖龍井的封印沒有完全破除,後金大軍和趙國大軍恐怕都會襲來,不僅如此南蠻的大軍也會趁火打劫,我等做好準備吧。”
他的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都是沉入了谷底。
今天諸方勢力高手匯聚玉京城,似乎已經打響了第一戰,接下來便是百萬大軍壓境,到時候纔是真正的大戰和考驗。
“鎖龍井。”
安景想到了什麼,對着魔教一干高手道:“你們在此等候,我先去鎖龍井看看。”
宗政化淳,太陰魁,天外島,南蠻等諸多高手敢來皇宮,那麼肯定還有其他的高手在鎖龍井,比如說齊宣道,嘻哈佛沒有出現的五氣宗師。
想到這,安景匆匆向着鎖龍井奔去。
蕭千秋看着安景遠去的背影沒有說話。
.........
鎖龍井。
天空之上的烏雲逐漸散去,明媚的陽光灑在大地之上,使得這天地之間多了幾分暖意。
呂國鏞抬起頭,眉頭大皺道:“地脈之靈的那一縷意念被人取走了?”
他感覺到那枷鎖在他身上的天地之力消失了。
齊宣道,秦扇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即都是露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兩人的氣海還充斥着大量的雷霆之力,一身修爲大打折扣,想要對抗呂國鏞十分艱難。
此刻地脈之靈的意念消失,不知道是好是壞,兩人心中都是生出了退意。
呂國鏞自然不會讓他們輕易離去,手掌一伸,天空之上驚雷轟鳴。
轟隆!
轟隆!
齊宣道速度極快,手中鳴鴻刀架住,一道圓弧的刀光向着上空劈去。
雷聲翻滾,火花四射之際,齊宣道身軀都是一頓,電光向着的他的身軀衝去,使得他的腳步都是慢了三分。
顯然呂國鏞將攻擊的中心都放在了齊宣道的身上。
畢竟這位纔是黑冰臺之主,而且他肯定比秦扇威脅更大。
“你先走。”
秦扇周身升起了霸道的先天真氣,勉強擋住了那天上的雷光。
平日她對‘齊宣道’等人十分冷淡,但心中卻是將他們視作自己的親人,此刻在這生死關頭之下,也要爲他斷後。
齊宣道看到這,低聲道:“秦師姐!”
“滾!”
秦扇冷冷的道。
齊宣道心中一沉,沒有再多說話了,隨即連忙向着遠處飛縱而去。
“想走!?”
呂國鏞暴喝一聲,雷光如利劍一般繼續劈下。
秦扇丹田湧動,所有的真氣都是匯聚而出,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屏障,隨後她的腳步一跺,向着天空之上的雷光衝了去。
“轟轟轟----!”
雷光和白色的先天真氣碰撞起來,頓時爆發出刺耳的轟鳴聲,即使那先天真氣再霸道但此刻還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散着。
齊宣道接着這段時間,已經消失在了鎖龍井周圍。
“此地不宜久留!”
嘻哈佛眉頭緊鎖,隨即背後‘佛祖遺骸’變得無比滾燙起來,他也是匆匆跟在齊宣道的身後不見了。
秦扇臉色一白,冷冷的道:“你太迂腐了,鎖龍井破禁乃是天下大利之事,你可知這天下有多少人被天地桎梏所困?”
呂國鏞淡淡的道:“老夫只知道這鎖龍井破禁,天下都將佈滿邪祟之氣,上古邪祟也會復生。”
秦扇問道:“這樣下去,只不過是慢性死亡罷了,爲什麼不爲將來的天下拼一把?”
呂國鏞道:“你代表不了天下。”
秦扇又問道:“那誰能夠代表天下?”
呂國鏞沉默了起來,秦扇代表不了天下,那麼他呢?便可以代表天下嗎?
誰可以代表天下?
誰不是打着代表天下幌子,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