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 第533章

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滕旭兵看了千面修羅一眼,眉頭微微一挑,“哦?”

“林子中的毒蛇爲什麼可怕?”

千面修羅手中長劍出鞘,,道:“正是因爲毒蛇將自己隱藏了起來,在最爲關鍵的時刻給予敵人最致命一擊。”

隨着他手臂揮舞,一道冷冽的光芒向着前方而去,整個巷子都是變得一片冰寒。

騰旭兵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

玉京城,呂府後園。

只見檀雲穿着澹綠衫子,坐在亭子中,看着下方那鐘鳴鼎食,簪纓世家的左子新在搔首弄姿,大談風流。

但見她雙眉彎彎,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翹,臉如白玉,顏若朝華,她服飾打扮也不如何華貴,只項頸中掛了一串明珠,發出澹澹光暈,映得她更是粉裝玉琢一般。

小黑仔則趴在地上打了一個哈欠,看了一眼左子新,只覺得十分吵鬧,當下站起身換了一個身位,用屁股對準了他,隨後繼續趴下來睡覺。

左子新瞪了小黑仔一眼,賠笑道:“檀雲姑娘,我聽說你特別喜歡八珍糕,這可是飛燕酒樓大廚做的,新鮮出爐的。”

聽聞這個腹中空空呂公外孫女,最喜歡喫,今日他便帶着美味的糕點前來想要討得歡心,畢竟成爲呂門的女婿,那地位可就不一般了。

況且面前這女子算不上絕色無雙,長得也是十分好看,尤其是那身材更不一般女子能夠相媲美的。

這段時間聽說,上門提親的人都快把門檻給踏破了,他左子新怎麼能放過這個大好機會?

檀雲看了一眼那八珍糕,索然無味的道:“這八珍糕我昨天喫過了。”

左子新連忙道:“沒關係,檀雲姑娘想喫什麼,明日我給你帶。”

檀雲看了左子新一眼,道:“我想喫什麼,我自己會買。”

聽到這,左子新幹笑了兩聲,但隨後強大的內心便調整了過來,“檀雲姑娘,望京山的梅花開的正好,明日一起賞梅如何?”

檀雲拿出了一本醫術,翻看了起來,道:“那梅花有什麼好看的,又不能喫?”

左子新笑容微微一僵,“我看檀雲姑娘最近心情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煩心的事情了?”

檀雲長長嘆了口氣,點頭道:“是啊,遇到了很多不開心的事情。”

左子新心中一喜,頓時來了精神,道:“檀雲姑娘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儘管和我說,只要能夠讓檀雲姑娘開心,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檀雲猶豫的看了左子新一眼,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

左子新拍了拍自己胸脯,隨後伸出三根手指,亮出了那翡翠玉扳指,道:“我左子新願意發誓,剛纔說的話都是千真萬確,沒有任何虛言。”

按照他勾欄聽曲的經驗,以往露出他這翡翠玉扳指,基本大事就成了一般,這些女子佳人就喜歡看他伸手發誓。

檀雲沉聲道:“這裏沒人。”

這裏沒人......

左子新聽到這,心臟都是突突一跳,這呂府的爲孫女難道是要?

檀雲一臉認真的道:“你能給我磕幾個頭嗎?”

左子新:“........”

此刻他感覺內心猶如萬馬奔騰,整個人都傻了。

騙子!

檀雲則是撇了撇嘴,轉過頭繼續看着自己的醫術。

“那左某就不打擾檀雲姑娘了。”

最後左子新只能一臉倉皇狼狽的跑走了,迎面卻撞上了呂景春。

呂景春好奇的道:“左兄,你這般匆忙是要幹什麼去?我還打算和你好好喝一杯呢。”

左子新捂着自己的心臟,喘着粗氣道:“我突然想起來了,家中還有一些急事處理。”

說完,急匆匆的向着遠處走去了。

看着左子新的背影,呂景春一臉奇怪的看向了檀雲,道:“急事,左兄能有什麼急事?”

檀雲趴在桌子上,有氣無力的道:“我哪知道啊,讓他磕幾個頭都不願意,還說效犬馬之勞?”

呂景春聽到這,額頭之上頓時浮現出一層冷汗。

左子新是誰?

他的父親是幽風谷谷主,姑姑是大燕皇后,最重要的他是趙雪寧的堂兄。

呂景春急道:“你......你不能這樣做。”

“怎麼?”

檀雲看了呂景春一眼,眉頭一揚,“你還想着那趙雪寧?她這種女人工於心機,肯定看不上你這個草包的,聽我一句勸就別白費力氣了。”

看不透別人的想法,但呂景春心中什麼想法,檀雲自然清楚。

而呂景春臉色則是漲的通紅,趙雪寧是他一直愛慕多年的人,是他朝思暮想的存在,唯一堅持多年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檀雲竟然說他是草包。

“嗯!?”

檀雲看了呂景春一眼,“你想幹什麼?”

“咯吱!咯吱!”

說着,檀雲的拳頭都是緊握了起來,頓時發出清脆的響聲。

呂景春身子骨都是一抖,隨後認真的道:“好妹妹,我覺得你說的對。”

檀雲滿意的點了點頭,“外公不是說今天要考你作詩嗎?”

呂景春聽到這,道:“鬼劍客來了,爺爺要我自己出來玩。”

“姑爺來了!?”

檀雲聽到這,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是啊。”

呂景春點了點頭,道:“不過我現在對劍術沒啥興趣了,這種東西太累了,我還是比較適合躺着的,不費力的......”

檀雲根本就不聽呂景春說完,便急急忙忙的向着客廳走去了。

.........

第283章 獨鹿劍會風雲前

玉京城的城門士卒,即使天寒地凍,依舊是盡職盡責的看着所有人,防止出現任何異動。

而守衛玉京城的平陽衛,在城外的大營更是提高了警戒,皇城內的禁衛自從人皇突破桎梏受傷之後,便一直處於高強度的值守當中,晝夜不停。

整個玉京城,此刻都處在一種緊繃的狀態當中,人皇重創已經兩年有餘,依舊不見好轉,現如今廟堂之上更是烏煙瘴氣,後金和趙國更是虎視眈眈,這更加給人一種沉重的壓抑之感。

燕國的未來在何方?

寒冷的冬季,茶館人煙稀少,但依舊有着仁人志士談論着當今天下格局和大勢。

除了北原之戰外,腥苏務撟疃嗟谋闶羌捞齑蟮涞氖虑椋嘶试谶@時候讓太子代替他行祭天大典,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難道說人皇可能會.....所以提前做好防範?

想到這,不少人內心都是一震,如果真是如此的話,對於當今燕國來說不僅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會是一件好事。

畢竟廟堂之上,現在由趙天一代爲執掌,但說到底他不過是一位閹黨,在許多人的眼中都是十分不恥。

而且當今天下太子聲名極好,宅心仁厚,不論是江湖還是廟堂,還是市井坊間,都有着屬於自己的一片擁躉。

也有一些人,則是眉頭暗皺,聯想到了那位野心勃勃的二皇子,心中則是犯起了嘀咕,如果太子繼位之後,這位二皇子真的會甘心做個閒散的王爺嗎?

不論是百姓,還是朝堂當中的百官,此刻都沒有預料到一場風波正在漸漸蔓延開來。

玉京城,呂府會客廳。

呂國鏞佝僂着背坐在上首,兩鬢斑白,臉色暗淡無光,臉上佈滿皺紋,那皺紋使他的臉像樹皮一樣粗糙,雙眼飽經滄桑。

手中捧着一碗茶水,每一根指頭都伸不直,整個看真像用樹枝做成的小耙子。

呂國鏞看了一眼下方的安景,笑道:“獨鹿劍會召開在即,你還有閒工夫來玉京城,恐怕不單單是來拜訪我這麼簡單吧?”

安景放下茶杯,道:“呂老明察,看來小子一點小心思根本就藏不住。”

來玉京城看望故友倒是其次,主要是來拜訪呂國鏞,打聽一些風聲。

“你這可不是小心思。”

呂國鏞淡淡的道:“你應該是想問獨鹿劍會的事情吧?”

“我是有些疑惑想要問詢呂老。”

安景也沒有藏着掖着,而是直截了當的道:“陛下拿出這獨鹿劍,到底意欲何爲?”

獨鹿劍放在皇宮數百年了,一直存放至今,現在卻突然拿出來了說要祭天,安景總覺得以人皇的炙悴豢赡軙@般簡單。

呂國鏞也是放下了茶杯,緩緩走了下來,道:“以你如今的修爲,應當是知道的,突破那一道桎梏會是多難。”

安景道:“難入登天。”

如君青林這等剝離天人的高手,都未能到達這一境界,而跨出這一步將會是何等的艱難?

呂國鏞看了安景一眼,“”

只是一個眼神,彷彿便包含了許多的意思。

一瞬間,讓安景陷入了沉思當中。

到達大宗師,獲得三百年的壽元,這是一件多麼難的事情,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這數百年來無數江湖高手,武道皇帝爲之奮鬥的事情,他們都是爲了到達這大宗師之境。

但是到達這一境界的人有幾個?

君青林如此天縱奇才,點燃了靈燈便耗盡了所有,至於更難的長命鎖,他自身也說了機會渺茫,幾乎是微乎其微。

那大燕人皇呢?

他真的可以突破那道桎梏,到達大宗師嗎?

顯然,燕國人皇突破至大宗師的概率也是低。

所以說燕國人皇遭到重創可能就是真的,而這兩年因爲人皇突破桎梏失敗的原因,使得燕國民心渙散,廟堂波濤洶湧,江湖之上也是爭鬥不休,已然出現了很多不安穩的因素。

正好可以借這奪嫡的機會,釣出一些在燕國蟄伏起來的大魚。

一瞬間,無數條思緒在安景腦海中穿過,再聯想到呂國鏞的話,安景瞬間彷彿知道了些什麼。

人皇重創不重創他不確定,但這次祭天大典可能真是策劃已久的炙悖康牟谎远鳌�

比如說那二皇子,亦或是其他........

呂國鏞淡淡的道:“總而言之,奪嫡的事情不要參與。”

“多謝呂老提醒。”

安景對着呂國鏞抱了抱拳。

作爲燕國朝堂之上呼風喚雨六十年的人,他自然明白許多,也知道許多,他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有他的道理存在。

呂國鏞看着安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安景眼眸先是有些不解,隨後想到了什麼,心中猛地一震。

難道呂國鏞說的奪嫡並非是二皇子和太子,而是自己夫人趙青梅!?

趙青梅是前太子血脈,這是江尚曾經告訴她的,而當今太平人皇登基就是殺死了前太子,其實換而言之,趙青梅也可以登上這大寶。

甚至更加名正言順,更加的合情合理。

這已經不是呂國鏞的提醒,而是呂國鏞的告誡。

說明呂國鏞是可能知道趙青梅的身份和來歷,再聯想到李復周投身魔教,呂國鏞在燕國廟堂被打壓,難道說呂老曾經是前太子一黨的?

一時間,安景的內心翻起驚濤駭浪。

呂國鏞輕輕一笑,拍了拍安景的肩膀。

“姑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清脆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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