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在趙青梅示意之下,那白虎座的高手將盒子一倒,頓時兩顆頭顱從中滾落了下來,其猙獰,可怖的神情讓在場所有人爲之一寒。
“你!”
馬玉廷看清楚那兩人之後,整個臉頓時變得又青又紫。
其中一人是他的長子馬珏,另一人則是馬家長老。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是愕然的看着地上兩個頭顱,屏氣凝神。
就在這時,林天海緩步走了出來,“馬家主,該上路了。”
馬玉廷壓抑着心中的憤怒,低吼道:“你們可知道我馬家在朝堂之上......”
林天海冷笑一聲,直接一槍刺去。
嗵!
看似樸實無華的一槍,卻是帶着狂暴至極的氣機湧去,馬玉廷不過是一品地花之境,哪裏能夠擋得住林天海這一槍,頓時身軀如斷了線的紙鳶重重栽在案几上,將那案几都砸的七零八落。
一槍!
僅僅是一槍就擊潰了馬家家主。
馬玉廷口中鮮血直流,看着趙青梅道:“爲什麼?我和你無冤無仇,爲什麼要殺我?”
趙青梅淡漠的看了馬玉廷一眼,“我要殺你,與你何干?”
馬玉廷向着四周看去,高喊道:“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我馬家今日便是爾等明天,爾等此刻不除魔教僮樱鹊饺蔗崮Ы碳櫢聛恚谥硪印!�
趙青梅神情淡漠,平靜如水。
周圍腥丝醋诺厣项^顱,都是嚥了咽口水,對於馬玉廷的話根本不爲所動。
馬玉廷看到這,怒斥道:“女魔頭,我做鬼也不會放了你!”
“噗嗤!”
林天海手中長槍向着馬玉廷一刺,直接貫穿了馬玉廷的咽喉。
“汩汩--!”
鮮血順着脖頸流淌下來,染紅了大殿精美的毯子。
馬玉廷死了!
腥艘仓辣被牡赖谝皇兰荫R家也徹底完了!
誰也沒想到這北荒大第一世家,說沒就沒了。
在場腥说男呐K都是狠狠一抽,魔教果然是心狠手辣,說殺人就殺人。
“難道是馬家與後金交易的暴露?”
只有戴丹書心中猜到了一二,此前風靈月和他曾經說過,馬家和後金有着某種交易,後金的壯大離不開馬家的喫裏扒外,魔教肯定是知道了其中交易,所以此番才滅了馬家。
畢竟魔教剛和後金一場大戰,兩方肯定是結下血海深仇。
就算魔教不滅馬家,將得到這證據送到朝堂,馬家也是難逃一亡。
戴丹書連忙抱拳道:“趙教主,關於五毒的武學,明日便會送往幽山。”
趙青梅微微頷首,“那本教主就不打擾諸位的雅興了。”
說着,趙青梅向着大殿外走去。
直到女魔頭離去數十息後,大殿依舊是一片寂靜。
“魔教還真是霸道啊。”
戴丹書掃了在場腥松袂椋闹胁挥傻冒档馈�
不知怎麼心中竟然有些後悔了起來,或許五毒門回到魔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
北離火山外,遠處的林子。
“竟然有人冒充自己?”
安景從火山當中出來之後,便得到了人宗送來的密函,眉頭不由得緊皺起來。
就在他在北離火山抽取鴻鵠的時候,竟然有人冒充他的身份,在嶺南道,東霖道血洗了數個江湖勢力,此事已經引起了巨大的軒然大波,不少人都前往真一教,請求蕭千秋出來主持公道,而且玄衣衛也是聞風而去,緝拿兇手。
“這人到底是誰?”安景眉頭微皺。
鎮邪劍肯定是假的,但那人的劍術和修爲絕對不低,否則也不可能殺了兩個一品之境的高手。
安景打算讓鴻鵠繼續蟄伏在北離火山,自己則向着南方而去,會一會這位‘鬼劍客’。
安景速度極快,身軀奔行在林子當中,天寒地凍,不斷有着寒流襲來,盡數被護體真氣阻擋住了。
寒流襲來,往日就連安景也要用真氣護體才能不受侵擾,但不知爲何吸收鴻鵠內丹後的寒流似乎有所不同了。
或者說是在岩漿之底,感受到了那火山精元之後,變得不一樣了。
就連他對周圍的感觸,都在不斷增強。
“風.....”
風無影而實存,當風吹來的一刻,萬物好似都被賦予了生命,那濃厚的生命氣息,讓人能夠清晰的感受的到。
安景雙目微閉,護體真氣也逐漸散去。
那寒冷的風就像是刀子一般刮來。
風有快有慢,有冷有熱,就像是這一方天地,其中伴隨着什麼,吹來的便是什麼。
安景像是入定了一般,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坐着。
這是風嗎?
他問自己,卻沒有聽到回答。
這就是風嗎?
再一次的詢問,似乎有些疑惑,因爲他自己也不清楚什麼是風。
這就是風?
不斷地詢問自己,一遍接着一遍的詢問,某一刻,安景終於找到了答案。
這就是風!
風無處不在,以爲風無孔不入。
只見的周圍狂風席捲而來,形成了一道道龍捲,隨後這些龍捲不斷合一,形成一抹更大的龍捲。
“嗤嗤!”“嗤嗤!”
安景伸出手掌,那狂獵的風竟然隨着他的手掌擺動咿D着。
要知道此刻他根本沒有動用任何真氣,這風自然而然的跟隨着他的心意在動。
“這就是天地的力量嗎?”
安景眯着雙眼,嘗試讓自己融入到這一方天地當中,感受着火山精元的變化,感受着風的變化。
最終,那龍捲逐漸消散而去,四周再次歸爲一片平靜。
安景感覺距離天地越來越近了。
兩日後,雲華道,珠城。
雲華道相交北荒道,因爲後金兵臨北荒道,並且有過一次戰爭,使得北荒道大量百姓南遷,其中大多數百姓便是來到這雲華道。
此時兩道邊境的珠城十分熱鬧,每日都有着大量百姓從北方而來。
安景從人宗據點走了出來,眉頭卻是微微緊鎖。
從人宗那裏得到了最新的情報,冒充自己的那‘鬼劍客’已經失蹤,人宗高手發動牙人,城中的乞丐,還有自身龐大的暗線,所有的情報網都沒能查到任何行蹤。
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一般。
這冒充自己的‘鬼劍客’居心叵測,看來是沒有什麼好心。
“這位大爺,賞點錢吧。”
就在安景走進城內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安景轉頭一看,頓時眉頭一皺。
那是一個十四五歲蓬頭垢面的少女,長相卻是眉清目秀,但是她的身子卻是隻有花瓶大小,四肢萎縮的像是棉花,看着極爲畸形。
此時她的眼睛正盯着安景看,眼中帶着幾分希冀。
“你的身體這是?”
安景眉頭一皺,以他的眼力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這少女畸形乃是後天導致。
這時,旁邊一位尖嘴猴腮的男子走上前,低聲道:“大爺,你看我這妹妹可憐,賞點銀子吧。”
安景看了男子一眼,“他是你妹妹?”
男子連忙點頭道:“沒錯,我這妹妹從小比較可憐.......”
安景打斷了男子的話,道:“你在說謊。”
“大爺不信變算了。”
男子看了安景一眼,隨後向着遠處走去,而那畸形的少女則乖乖的跟在男子身後。
安景雙眼一眯,道:“莪讓你走了嗎?”
男子回過頭,眉頭一挑,道:“怎麼,你是不是來找茬的?”
安景問道:“這個少女到底和你是什麼關係?到底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母雞孵小鴨,真是多管閒事。”
男子神情也是變得有些冰冷了起來。
安景淡淡的道:“有些閒事我偏偏喜歡管,不講清楚休想走。”
“那我就看看你有沒有多管閒事的資格。”
男子臉色一沉,兩個拳頭隨即狠狠緊握了起來。
說完,男子一拳向着安景打了過來。
安景不閃不避,就在拳頭快要擊中安景的時候,一個手掌將那男子的拳頭緊緊包裹了起來。
“找死!”
那手掌的主人說完,手掌猛地一扭,頓時清脆的骨裂聲傳至入耳。
“啊---!”
隨後那尖嘴猴腮的男子發出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額頭之上更是冒起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頓時周圍不少人都是被吸引了過來,數個人和那尖嘴猴腮男子長相差不多的男子走上前,一把將其扶住。
出手之人正是珠城人宗高手劉永利。
幾人看着劉永利和安景,神情都是帶着一絲陰狠,“我們可是丐幫子弟......”
劉永利冷喝道:“滾!”
幾人聽到劉永利的話,扶着尖嘴猴腮的男子便匆匆離去了。
只留下了那茫然不知所措的畸形少女,她看着那些人的背影,嘴巴張了張。
安景來到少女面前,仔細看着她就像是棉花一般的身軀。
少女低聲道:“大爺.....”
安景轉頭看向了劉永利,問道:“方纔那羣人是怎麼回事?”
“回供奉,那些人是珠城丐幫的人。”
劉永利看了一眼那少女,低聲道:“這少女不過是他們坑騙錢財的工具。”
“丐幫?”
安景眉頭一皺,天下五大幫他都聽過,但對於這丐幫倒是第一次聽。
劉永利附耳道:“五十年前,現如今的五幫只有風雨樓,其餘死四幫還沒有出現,這丐幫纔是天下第一大幫,在燕國也是可以排的上前五的勢力,幫腥藬当閬蜒鄧煜赂鞯兀呤譄o數,聲威浩蕩甚至能夠與國教真一教相媲美,丐幫的遊丐便是這天下最頂尖的高手之一,除此還有幾個宗師級別的高手,但後來因爲朝廷和真一教的打壓,沒落的也是極其快,幫中高手也是逐漸在江湖當中銷聲匿跡,近來這段時間因爲北荒道戰爭,使得丐幫隱隱有死灰復燃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