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看到這,他心中不由得一動,藍色機緣已經是除去紫色機緣最好的存在了。
而上次提示的太陽之精,便讓他的修爲直接到達了二氣宗師,如今這藍色機緣再次浮現,他如何不心動。
“去看看再說。”
思忖了片刻,安景換上了夜行衣,身軀瞬息間消失在了房屋當中。
月色如墨,一道人影輕飄飄的落在屋檐之上,向着內城方向而去。
到了內城,因爲宵禁的關係,街道中密佈着持刀士卒。
“這地書所指的方向似乎有些熟悉.......”
安景眉頭微皺,這正是二皇子趙夢臺所在的白亭莊園。
地書上只有藍色機緣而沒有黑色機緣,這說明此地十分安全的。
想到這安景身軀一縱,鑽進了白亭莊園當中。
順着地書上藍色光芒所指,很快便來到了角落一處別院。
別院一片幽靜,就像是死水一般。
“有心跳聲......”
安景落在屋檐上,聽到了心臟跳動的聲音,身軀一閃便來到了門口。
大門敞開,裏面一片幽暗,只有些許跳動的聲音證明裏面有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而藍色的機緣正是從裏面傳來的。
就在這時,院子外傳來了腳步聲。
安景施展縮地成寸再次消失,躲在了遠處的樹上。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趙夢臺。
“二皇子,看來你已經考慮清楚了。”
聽到了趙夢臺的腳步聲,一道人影走了出來。
聽聲音是一個女人,那人身穿斗篷,中等的身材,其腳步沉穩有力,安景一掃便感知到了其修爲天花之境。
天花之境,在江湖也是高手了。
趙夢臺冷冷的道:“我要見你的主子一面。”
女人輕笑道:“二皇子與我說即可,我可以全權代表。”
“這等大事,就憑你?”
趙夢臺嘴角泛起一抹冷謿。
女人也不生氣,反而幫助趙夢臺分析了起來,道:“二皇子,說好聽一些我們是合作,說不好聽的這是在給你一條生路,你的野心太大,趙重胤絕對不會容下你。”
趙夢臺語氣依舊十分冰冷,“趙重胤想要殺我,你家主子不也是包藏禍心,何必虛情假意?”
女人嬌笑道:“既然如此,那二皇子爲何還要與我等合作呢?”
趙夢臺看着面前油鹽不進的女人,“看來你家主子不敢來玉京城。。”
女人笑容一斂,道:“那二皇子敢去我後金王庭嗎?”
後金王庭!?
這女人是後金的!?
躲在遠處的安景心中一震,這二皇子竟然還和後金有所勾結,這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如今後金和燕國大戰結束,兩方默契的不再交手,但是天下間都知道這不過是風雨前的平靜罷了。
兩方必定還有着更爲激烈的大戰。
上一次因爲宗政淵之死,後金不得不打,順便還想要試探一番燕國。
如今後金喫了大虧,肯定是更加謹慎,下一次攻來,必定是狂風暴雨一般。
趙夢臺沉默了半晌,低聲道:“我想知道後金可以派遣多少高手,有幾成的把握?”
近段時間來,他心中隱隱有着不安的情緒,通過種種情況來看,自己的父皇必然是沒有突破桎梏的,而玉京城只要有呂國鏞坐鎮,便會安然無恙。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他必須要掌握主動。
若是勝了,他便可以成就父皇的偉業,若是敗了,他只不過提前身死罷了。
不去做,永遠沒有機會,去做了總會有一線希望。
女人笑道:“二皇子拖住玄衣衛,引出趙重胤,我們便有七成的把握,不過事後二皇子必須割讓北荒道給我後金。”
趙夢臺搖頭,目光如電一般直勾勾的看着那女人:“七成的把握?太少了,我要你們大法王親自出手。”
後金大法王那可是後金第二高手,如果他來到了燕國,又將是何等的危險?
女人猶豫了片刻,纔開口道:“我可以答應二皇子,但是也希望看到二皇子的找狻!�
趙夢臺淡淡的道:“找庥校芸炷惚憧梢钥吹搅恕!�
“好,那就預祝這‘斬龍’行動能夠一切順利。”
女人點頭。
趙夢臺轉身離去,整個院子再次變得安靜起來。
女人看着趙夢臺背影良久,這才轉身向着自己屋中走去。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大腦都是有些眩暈。
安景來到了女人面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鬼谷迷魂!
這正是《鬼谷心法》當中祕術鬼谷迷魂!
女人頓時精神一陣恍惚,道:“我...我叫任雨。”
“你的身份又是什麼?”
“風...風雨樓日閣閣主。”
安景聽到這,頓時心中一震,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就是日閣閣主,那這樣說來風雨樓......
誰能想到這江湖五幫之一,最爲古老的殺手組織背後竟然是後金!?
安景深吸一口氣,繼續問道:“你的主子是誰?”
“宗...宗政.......”
說到這的時候,任雨面孔也是變得扭曲起來。
安景安撫了任雨,便沒有再詢問了。
顯然這個問題已經快要涉及到她內心隱祕,最後強行迷魂要麼讓她清醒,要麼她變成了一個傻子。
不論是那種情況,都會打草驚蛇。
安景轉頭看向了房間,不多時便在桌子上發現了一塊紅色的玉牌,這正是地書提示的藍色機緣。
紅色的玉牌不是四四方方的,而是呈現出一個圓形,上面還有着古怪的花紋和古樸的文字,從中還有着淡淡的清香傳出。
這文字十分古老,安景並不認得。
“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紫陽令牌。”
“有什麼用?”
“這令牌一共有三枚,是打開秦朝帝陵機關所用。”
“其他兩枚令牌呢?”
“不知道。”
........
安景一問一答,那任雨都一一回答了出來。
“時間快到了。”
安景算了算時間,收起了令牌向着消失在了房間當中。
就在離去數息之後,任雨逐漸回過神來,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這是怎麼回事?感覺頭竟然有些疼痛。”
她只記得趙夢臺來過,並且答應了約定,隨後便一切不記得。
“算了,正事要緊。”
任雨深吸一口氣,“快把這個消息彙報給主子,順便把紫陽令也送回去........”
但是她看向桌子的時候,哪裏還有紫陽令。
“怎麼回事?紫陽令怎麼不見了?”
任雨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了起來。
..........
月色如墨。
“這紫陽令是開啓大秦帝陵的關鍵,莫非這帝陵還有什麼寶物不成?”
安景身軀飛縱,把玩着手中的紫陽令,腦海中不由得想起趙夢臺和任雨對話。
沒想到因爲一個藍色機緣,竟然聽到了如此讓人驚駭的消息。
二皇子趙夢臺,竟然要帜妫�
這一次比上一次四象門可要狠辣,果決的多,似乎打算直接斬了自己太子兄弟。
“看來這兩位爭鬥已經趨向於白熱化了,這趙夢臺難道是感應到了什麼?”
要知道人皇如今還沒有駕崩,太平人皇可是一位武道皇帝,武道皇帝自身便可以鎮壓半個江湖。
趙夢臺的出手,似乎並不懼怕,擔憂自己上面的那位人皇。
不得不說趙夢臺膽子真的很大,先是和燕國禁忌教派魔教勾結,而後又和後金合作,簡直就是膽大妄爲,無法無天。
若是最後奪嫡成功了,那便是一場翻身之戰,若是敗了的話,那就是引狼入室,甚至會給燕國帶來不利的影響,成爲天下口誅筆伐的對象,到時候身死道消還會身敗名裂。
而這天下局勢,說不得也會隨着這一場‘斬龍’行動而改變。
魔教,自己又在其中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呢?
一時間安景長嘆了口氣,大勢滾滾而來,誰纔是真正左右局勢的人?
那位坐在皇宮的人皇?
還是後金那位聖主?
亦或是其他?
即使是天下執棋之人,也不敢說穩穩的操控着天下。
“天下大勢......”
安景幽幽嘆了口氣,身形越來越快了。
不多時,他便回到了驛站。
安景推門正準備走進自己的房間,就在這時旁邊的門也是打了開來。
虞秋蓉柳眉一挑,“姑爺,你這般鬼鬼祟祟是從哪裏回來的?”
安景乾笑了兩聲,“我出去探查一些消息。”
他自然不可能將地書暴露出來。
“探查消息。”
虞秋蓉走上前,瓊鼻貼在安景身前仔細嗅了嗅,彷彿想要尋找到什麼似得。
安景奇怪的道:“你要幹什麼?”
虞秋蓉嚴肅的道:“姑爺,你是不是有又去逛窯子去了?”
安景心中一緊,道:“什麼窯子?你瞎說什麼?”
虞秋蓉眉頭一皺,道:“我都嗅到了,你懷中一股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