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安景對於這些皇室密辛也是第一次聽說,沒想到趙重胤成爲太子還有這麼一段恩怨情仇。
李復周掌握人宗情報,當初魔教還在燕國的時候,那可是號稱並肩天羅地網的情報組織,雖然有些誇大,但絕對也是一等一的情報組織。
安景不解的道:“那爲何人皇會不喜這趙重胤?”
李復周搖了搖頭,“不知道,總之人皇是不大喜歡趙重胤的,雖然他貴爲太子,但是卻自幼一人在東宮長大,只有小太監和宮女常伴左右,人皇也很少去看他。”
“也正是因爲人皇所不喜,前些年更是有人皇打算廢除太子,重立太子的流言傳出。”
安景微微頷首,心中對於那位高手的身份更加好奇了起來。
太子殿下自己唤j到了一位四氣宗師?
而一旁的虞秋蓉也是暗暗稱奇,這些密辛,整個天下知道的人都並不多了,一來是與大燕皇室有關,二來此事已經過去近乎四十年,當初知道那些人可能也都紛紛去了。
李復周想了想,道:“明日我會將近五十年來江湖二氣宗師高手信息蒐集過來,不論是死是活,然後逐一排查看看。”
安景道:“好,那就有勞三爺了。”
“不麻煩。”
李復周活動了一番筋骨,道:“在那天牢當中可將老夫給悶壞了,想當年老夫前往城南百花樓的時候,那裏的姑娘都是夾道歡迎。”
安景微微頷首,按照李復週年輕姿容,只比自己差了幾分,倒還真能夠吸引那些狂蜂浪蝶,這並不足爲奇。
“三爺不是曾說過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嗎?”
李復周長嘆一聲,“可是書中沒有那些深入湷龅牡览怼!�
安景冷笑道:“柳會雲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將你第三條腿打斷。”
李復周瀟灑的道:“聽聽曲,喝喝酒罷了,主要是許久沒有見先明瞭。”
許久沒有見周先明瞭,爲什麼要去勾欄聽曲?
“杯中酒三層,酒中悲七分。”
李復周笑眯眯的看向了安景,“姑爺,今晚去不去喝一杯?”
安景心中一動,看了一眼旁邊的虞秋蓉,義正詞嚴的道:“我不去。”
李復周隨意的道:“那真是可惜了。”
虞秋蓉輕笑一聲,道:“姑爺,你早點休息吧,我先回去。”
安景不動聲色的點頭,“嗯,去吧。”
虞秋蓉轉身走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那老夫也走了,別誤了大好時辰。”
李復周看了看天色,也是準備離去。
“三爺。”
這時,安景叫住了李復周,輕咳道:“這玉京城危險的很,高手卸唷!�
李復周看了安景一眼,“我二氣宗師修爲,天下間有幾人能輕易殺我,就是這裏是玉京城才更加安全。”
安景沉聲道:“前不久那劍魔還埋伏我一次,他可是四氣宗師的修爲。”
“上一次沒有成功,他應當是有所收斂。”
“你仇家很多,難道自己不清楚?”
“我仇家可沒有姑爺你多啊。”
安景頓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忘了在渝州城誰給你的銀子,誰在天武門冒着危險擊敗的殊勝金剛,誰去面見的人皇,誰將從天牢當中拉出來的?”
李復周長嘆一口氣,道:“姑爺,我求求你了,保護我這個‘孱弱’二氣宗師吧。”
安景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哎,沒辦法,只能和你一起去了。”
李復周:“..........”
安景吹滅了蠟燭,隨後兩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了驛站當中。
“咯吱--!”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虞秋蓉的房門打開了。
她走到了安景門口,耳朵小心翼翼的貼了上去。
安靜的讓她覺得詭異。
“姑爺?”
虞秋蓉小聲試探問道。
但是裏面沒有絲毫聲音。
虞秋蓉直接推開屋門,順着淡淡的月光看去,房屋當中空無一人。
她快步來到了牀榻之上,摸了摸被子,沒有絲毫溫度,涼透了。
“姑爺啊.....”
虞秋蓉幽幽的道:“真以爲我是檀雲,那麼好騙嗎?”
...........
第246章 大秦朝帝陵訊息
玉京城佛魔之爭……
以魔教‘放棄’了國教令,佛門重新得到了國教令而落幕。
佛門雖然得到了國教令,但殊勝金剛卻敗在安景手中,這一枚國教令得知也算不得本事,威勢大減,算不得真正的贏家!
而魔教不僅聲威大漲,還能再度在燕國佈教施小�
一時間,天外天頓時成爲大燕江湖炙手可熱的存在。
有人害怕,有人驚疑,也有人開始暗中炙恪�
……
真一教,真一山。
天光微暗,冷中含青,映得那真一山的山巔猶如一塊巨大的冰鏡。
沉積了一夜的沆瀣之氣尚未散盡,新晨的朝霞之氣剛剛萌生而出,正是兩氣交融,晝夜交替之時。
這天早上俞郢按照往常一般,祭拜了天尊殿的天尊,隨後他走出天尊殿,來到了蕭千秋修煉的靜室面前。
“師祖!”
站在門口的道童看到俞郢,連忙俯身道。
現在真一山當中,俞郢是唯一清字輩的大高手,而且平日真一教俗事都是他一手掌控,地位身份皆是崇高超然。
俞郢淡淡的道:“你進去通報一聲,我要拜見掌教。”
“是。”
道童聽聞,快步向着靜室走去。
俞郢站在門口,神情平靜如水,耐心等候着。
約莫數十息後,道童走了出來,在他身後還跟着一個身穿淡青色道袍的道士。
這人正是蕭千秋,此刻他的手中還捧着一壺茶。
茶壺是紫砂壺,色澤淳樸、大方古雅。
裏面浸泡的茶水是真一巖茶,一巖一茶,講究的是‘巖巖有茶,茶各有名’。
蕭千秋不喜歡飲酒,他喜歡飲茶,他飲不出其中的甘甜,只能飲出其中苦澀,對於這種苦澀他十分獨愛。
苦澀過去之後,便是一種甘甜。
“師叔。”
蕭千秋對着前方俞郢,行了一個禮。
俞郢直接道:“那魔教供奉就是鬼劍客。”
蕭千秋眉眼輕抬,並沒有感覺意外。
“果然是他。”
當初在玄清山的時候,他看着那青年就有種熟悉的感覺,頂尖的劍客,魔教的高手,自然而然的給了他一種聯想。
尤其是當初那劍道,更是讓他都爲之驚歎。
俞郢沉聲道:“他打敗了殊勝金剛,本該得到國教令,但是以退爲進將國教令白白送給了佛門。”
蕭千秋眼中浮現一絲讚賞:“樹大招風,他倒是聰明。”
若是換成了他,他最好的選擇也是交出國教令。
俞郢搖了搖頭,滿臉凝重的道:“在三廟山,他是一品人花,在玄清山的時候他已經是天花之境界,殺青楓老人的時候他是半步宗師,萬軍之中殺齊術晉升到了一氣,現在更是連殊勝金剛都敗在了他的手中了。”
“而他如今不過才二十有一,這纔是最可怕的。”
如此驚才豔豔之輩,而且還是敵人,俞郢如同頭上懸着一把劍,自然寢食不安。
蕭千秋聽聞愣了一下,道:“師叔這般說來,那這安景確實厲害。”
俞郢看着蕭千秋道:“千秋,你別忘了他是燕紹山的傳人,而且還殺了真一教三大真人,一個峯主。”
蕭千秋微微頷首,波瀾不驚:“我知道,所以我等他上山。”
“等他上山?他現在還年輕,你等他三十年,還是五十年?”
俞郢搖了搖頭道:“他背後是魔教,魔教的封魔臺一直極爲神祕,君青林那老傢伙活着的可能性極大。”
蕭千秋聽聞,笑道:“難道師叔認爲我壓不住他嗎?”
“防患於未然,未雨綢繆纔是真道理,何必任由這頭幼虎成長?”
俞郢搖頭道:“當初我佈下的暗子已經暴露,廟堂根基已經被剷除,再加上佛門東渡的衝擊,在江湖上地位也是岌岌可危。”
“而魔教因爲這安景和趙青梅的橫空出世,聲威大漲,勢頭大盛,一旦進入燕國如猛虎下山。”
蕭千秋問道:“所以師叔的意思是?”
“鬼劍客是個威脅,魔教的魔威又在江湖肆虐,而人皇已經開始打壓真一的生存空間,如果這個時候隱忍,只會助長了旁人的氣焰,此時應當殺一儆百,告誡腥恕!�
“殺誰?”
“鬼劍客與我真一教有恩怨,天下皆知,除此之外他還與五毒門,四象門等其他勢力有着諸多恩怨,我們可以聯合大燕江湖勢力擺下恩怨臺,藉助大勢而殺他,人皇沒有理由阻攔,而鬼劍客也不得不來,到時候他一死,削弱魔教的同時,還可震懾天下。”
蕭千秋沉吟了片刻,道:“如今燕國四面環敵,危機四伏,燕國滅而真一滅,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視安景,樓象震,羅崇陽爲自己的對手,但卻不是敵人,他有自己打敗對手的方式和手段。
這般下山,已經是違背了他的初衷。
俞郢眉頭微皺,一連串的發問道:“如今佛門,魔教他們有多少真心守護燕國?當燕國真的覆滅之際,他們不過是那林中鳥,四散而走,真正與燕國綁定的是我真一教,如今燕國江湖內部不穩,如何對抗後金,如何對抗黑冰臺?”
“而等到燕國真正渡過了危機,到時候必定重新洗牌,蜚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真一教便不再是如此的真一教了。”
蕭千秋看着俞郢,再次陷入了沉默。
俞郢話語當中是爲了真一教,也是爲了真一教的權勢,對於扼殺安景在搖籃當中,他的內心是不大讚同的。
但是旁人說的,他說不得。
當初他能成爲真一教掌教,是俞郢和葉定推上來的,否則如今的掌教就是那羅崇陽。
天下人都說俞郢不好,但是他不能說,因爲俞郢對他確實很好,而且所作所爲也是爲了真一教,爲了他去考慮的。
俞郢看出了蕭千秋的想法,“你能否出手?”
蕭千秋緩緩道:“自從上次在天尊殿感悟之後,感覺距離五氣之境越來越近了,師侄打算閉關靜修一段時日。”
俞郢思忖了片刻,道:“那我便進入隱山吧。”
如今的安景已經成長爲心頭大患了,若是不盡早剷除,他心難安。
蕭千秋點頭,道:“那便一起去吧,我也許久沒有見到師傅了。”
兩人沒有再說話,向着隱山而去。
隱山,這個字如其名的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