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在來羅素族的時候趙青梅將翻天璽也給了他,因爲裏面有趙青梅的氣息,安景也能使用幾次。
“你先休息,我去殺兩個人。”
趙青梅接過翻天璽,美目看向了一旁的查圍和查克兩人。
此刻二人神情帶着一絲驚恐,腳步更是連連後退。
查圍咬了咬牙關,低聲道:“教主,我是被查克蠱惑,現在我迷途知返,能否給我一條活路。”
查克譏諷的看了查圍一眼,冷冷的道:“查圍,都是將要死的人,何必再讓自己的自尊被人踐踏?”
天宗高手摺損一半,其中不少都是死在他們二人手中。
按照魔教行事風格,就算膝蓋都跪斷了,他們今日斷然不可能活下去。
查圍雙眼浮現一抹血色,暴怒道:“要不是你,怎麼會有今天這樣禍事?我就是聽信了你的讒言,纔會犯下這彌天大禍。”
“哈哈哈哈。”
查克大笑了一聲,“那就是我蠱惑你,你全部都算到我頭上好了。”
查圍連忙看向了趙青梅,道:“教主,你聽到了,都是他查克妖言惑校乙彩且粫r不查被他迷惑,只要放了我,給我一條活命,我以後必定對魔教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趙青梅目光冰冷無比,“你的忠心一文不值。”
查圍心中無比的寒冷,猛地看到了大笑的查克,心中殺意大起。
“哧!”
查克的大笑戛然而止,他低頭一看,一把尖銳的兵刃刺穿了查克的胸膛,上面還沾染着鮮血。
順着兵刃看去,那偷襲他的人正是查圍,也只有查圍才能偷襲他。
“你”
查克眼中帶着一絲可悲和可笑,隨着兵刃一拔,查克的身軀重重倒在了地上。
查圍邀功似的看向了趙青梅,道:“教主,反俨榭艘呀浰懒恕!�
“你也該死。”
趙青梅神情當中帶着一絲淡漠,隨着一道冷光浮現。
兩把鴛鴦雙刀浮現而出,隨後腳下浮現出一道道黑色的蓮花。
“教主!”
查圍心中一驚,連忙提起兵刃擋在身前。
“鏘鏘鏘鏘!”
查圍實力在宗師境界當中並不高,再加上心中驚懼交加,不到數招就被鳶刀重創,身軀搖搖欲墜,鮮血橫流。
“教主,繞我一命!”
查圍知道自己不是趙青梅的對手,‘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從容面對,有人選擇慷慨赴死,而有的人則想要苟且偷生。
偷生恥辱嗎?或許恥辱吧。
“我只會讓你死。”
趙青梅說完,手中鴦刀一掃,一顆大好的頭顱飛到了半空中,隨後在砂礫之中翻滾,而查圍的身軀也是倒在了地上。
安景拿出了斬殺孫秀的天地靈元,笑道:“這還有一縷天地靈元,有了這三道天地靈元,說不定你就可以突破桎梏,到達二氣之境了。”
趙青梅搖了搖頭,用一種罕見的命令語氣,道:“坐下,先把你傷勢恢復了再說。”
“好吧。”
安景聽到這,當下盤坐了下來。
趙青梅手指一點三道天地靈元瞬息間全部湧入到了安景體內,隨後她的真氣也是滾滾湧去,幫助安景消化吸收了這三道天地靈元。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趙青梅感覺到天地靈元正在逐漸煉化,紅脣微微張開,吐出一口氣。
即使有異寶翻天璽擋住了那一道印法,安景體內傷勢想要恢復也需要一段時間。
“教主。”
端木杏華等人走了過來。
趙青梅看了腥艘谎郏牡溃骸按耸履銈兎旁谛闹校瑫呵疫�不宜讓其他人知曉。”
“是。”
在場魔教高手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鬼劍客隱匿在魔教和告知天下其中利弊。
端木杏華感慨道:“教主,你瞞的我們好苦。”
誰能想到那想要殺上魔教,鼎鼎大名的鬼劍客,竟然是魔教教主的夫婿。
這可是堪比三氣宗師的高手。
趙青梅默然不語,其實她也是才知道此事不久。
虞秋蓉看了一眼身後天宗高手,低聲道:“教主,此次天宗可謂損失慘重”
在場天宗高手皆是有些哀傷,即使是二十年前魔教被趕出大燕,天宗也沒有損失今天這麼慘重。
端木杏華冷哼,道:“但是後金損失得更加慘重,索命府府主邱逢聖都死在了羅素族,此事應當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魔教的威名。”
魔教雖然損失慘重,卻也斬殺了索命府府主,兩相比較之下可謂收穫巨大,此事一旦傳播出去,必定可以在天下掀起一翻波浪。
“先解決當下的事情要緊。”
趙青梅沉吟了片刻,道:“秋蓉,你留下來照看夫君,端木宗主和我解決了羅素族之事,我們還要儘快趕回魔教。”
“是。”
虞秋蓉點了點頭。
羅素族現在族長和大長老都死了,但是羅素族的事情卻還沒有解決。
隨後趙青梅抽取了那邱逢聖體內將要潰散的天地靈元,這才和端木杏華等向着羅素族內走去,而餘下天宗高手也是盤坐在原地調理傷勢。
虞秋蓉看着那盤坐在地療傷的安景,眼中帶着三分疑惑,三分好奇,忍不住想道:“檀雲那個小丫頭,應該是不知道的吧。”
檀雲的口中是保存不了祕密的,如果知道的話當初在風雲堂的時候就說出來了。
此刻安景剛剛突破修爲,又是和邱逢聖經歷了一場大戰,雖然有《無名心經》的吸納天地靈氣,但是此刻也是快要見底,得到這三道天地靈元之後頓時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
不僅傷勢在逐漸恢復,就連修爲也是得到了穩固。
時間流轉,約莫一個時辰之後,安景緩緩睜開了雙眼。
“夫人呢?”
安景掃了一眼,發現周圍只有虞秋蓉一人,還有遠處不斷打滾撒潑的一般的黑蛟。
虞秋蓉眨了眨眼睛,道:“教主去處理羅素族的事情了。”
安景聽聞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前方還站着的邱逢聖。
沒人比他和邱逢聖更清楚方纔那一瞬間發生的事情。
只差絲毫,邱逢聖便到達了天人感應之境,但就在這時千鈞一刻之際,安景也是有所頓悟,根據《無名心經》還有《劍道總綱》也是創出了一招劍式。
安景念頭落在了地書之上,地書之上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修爲:宗師(二氣)
命相:吉星高照(正在上升)
根骨:千載難逢
武學:拔劍術,藏劍術,御劍術,九字劍訣,扶搖九天身法,斂氣術,百步飛劍(第九層),九陽神指(第八層),梵心見我,天意四象劍訣(第八層),殘缺無名心經(第五層),無名劍式第一式。
提示一:宿主命相已經紮根。
提示二:黑色機緣正在接近。
提示三:極炎之地有紫色機緣。
安景看着地書上的字,暗道:“既然是我自創的第一招劍式,劍招無影無形,就叫做無形道吧。”
地書上的蒼勁有力的字開始急速變化,無名劍式變成無形道。
無形道和藏劍術不同,藏劍術是藏着殺氣,藏着劍,但是無形道比藏劍術更加深奧,出劍的瞬間劍真的都消失了一般。
最後一刻藉助翻天璽,安景硬接下了邱逢聖一記三元印法,隨後更是搶在他藉助天地之力前,將其一劍斬殺。
若是其中一環出現了問題,可能接下來便又是另一個結局了。
此刻邱逢聖身軀挺立,頭顱微微垂着。
安景走上前看着死去的三氣宗師,心中感慨更深了。
邱逢聖精於算計,確實是老稚钏悖粌H計劃周密,而且還準備策反穆曉雲,查圍二人的手段,佈下了暗棋。
但是正如他自己所說的,兩方博弈最怕的就是暗棋,給與敵人致命一擊的,從來不是那些看得見的,而是那些看不見的。
“嗯!?”
安景眉頭微微一皺,發現邱逢聖身軀竟然開始慢慢變軟
不知道爲何,他隱約感覺面前邱逢聖有些奇怪,隨後不禁伸手摸了摸邱逢聖的骨頭,頓時感覺有些痠軟無力,就像是豆腐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安景頓時眉頭大皺,要知道宗師高手那可非同一般,而眼前邱逢聖修煉天武級別心法,修爲到達宗師之境後,肉體肯定是淬鍊到了金骨,死後怎麼可能會突然變軟。
真氣順着他的體內遊走,卻並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但軟綿綿的骨頭,卻透露着一絲莫名的詭異。
北荒道,中軍大營當中。
王時宜身着沉重的甲冑,蹲在帥位之上,此刻他面前的沙盤上插着密密麻麻的旗子。
燕趙兩國交戰已經有月餘,兩方交戰燕國一直處於被動狀態,唯一一次反攻便是幾日前對天門關的突襲。
這一步極爲精妙,但是在不懂軍事戰陣的眼中,卻是顯得無足輕重。
因爲並沒有大捷,也沒有斬殺多少後金士卒,看着空洞且毫無建樹。
而現在燕國市井甚至都在議論王時宜準備背叛大燕,投靠了後金,這種謠言甚囂塵上,竟然不少百姓都相信了。
這天下間的百姓善良,但是也愚昧。
要知道在北荒道王時宜大軍比後金大軍可還要多,雖然後金騎兵卸啵瑱C動性很高,來去匆匆。
但是戰事也不應該呈現出一面倒的趨勢,幾乎讓後金金鷹旗和黑羽旗長驅直入,尤其是黑羽旗更是半月連下十三城。
就連大燕朝堂之上也是一片譁然,每日呈上彈劾王時宜的奏章就像是雪花一般,每天朝議都是在議論是否罷免王時宜,罷免之後由誰來接任。
好在太子殿下趙重胤站出來頂住了巨大的壓力,掃清了一大片的非議之聲,但儘管如此還是有不少人暗中議論。
李齊容看着沙盤,說道:“黑羽旗白英已經入了圈套當中,那金鷹旗的陳士頭腦還算得上是十分清醒。”
“不過,已經可以收網了,再不收網的話,邱侖那小子可能就受不住了。”
天門關現在正在遭受着後金大軍反撲,不用情報彙報,都知道那將是一場何等慘烈的戰鬥。
王時宜沒有說話,依舊盯着沙盤仔細看去,腦海中似乎正在演化着這一場大戰後續變化,將每一個步驟,每一個細節都做到盡善盡美。
爲了這一戰,他從年關之前就在謩潱裉旖K於準備開始收網了,他不允許,也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好。”
好半晌後,王時宜才深吸一口氣,道:“收網!”
一旁的王凝水更是眼中浮現一抹精光,等待了這麼久終於要收網了。
王時宜看向了李齊容道:“齊容,你覺得降俘該如何?”
“降俘?”
李齊容搖了搖頭,“這兩支後金大軍在北荒道攻城略地,殺戮無數,已經造成了罄竹難書的惡行,我們既然要打他們,自然要將他們打痛,所以這一次我們大燕不要降俘。”
王時宜眼中浮現一絲精光。
王凝水卻是微微錯愕,“難道這次近二十萬大軍要全部殺了?”
江湖中人滅人一族不過是數十人,最多不過百人罷了,但是眼前讀書人張嘴便要殺二十萬大軍。
“好,那就這般說了,就爲這段時間慘死的大燕百姓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