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屋門打開,王虎拜迫不及待的走了進來。
一進入屋中便嗅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更是讓他精神一震。
只見一個女子躺在牀榻之上,相貌美豔,神情嫵媚多姿,一襲紅色的衣衫披身,露出那修長光滑的美腿,再向下看便是那一雙精巧的白皙的玉足。
王虎拜呼吸都是爲之一促,雙眼更是帶着火光。
“將軍。”
女子看了王虎拜一眼,嫣然一笑。
那嫵媚多姿的神情,讓人欲罷不能。
“美人,果然是美人。”
王虎拜大笑了一聲,快步上前,手掌卻是向着女子玉足撫去。
“將軍,奴家等候多時了。”
女子如靈蛇一般,纏住了王虎拜的身軀,“將軍可要好好憐惜奴家。”
“放心就是了。”
王虎拜哪裏還顧得了其他,當下直接撲了過去。
“今夜守夜,不知道那幫蠻夷是否還會來,本將軍作爲天門關守將,自然不能翫忽職守。”
心底的慾望發泄後,此刻的他內心變得更加冷靜起來,這天門關還需要他去守備。
女子咯咯笑道:“將軍,他們今夜還會來的。”
王虎拜眉頭一皺,道:“你怎麼知道的?”
“因爲.......”
女子笑了笑。
就在這下一刻,一道寒光從她的玉臂中湧現,直接貫穿了王虎拜的咽喉。
“汩汩--!”
王虎拜一雙虎目錯愕的看着面前美豔女子,眼中盡是難以置信,“你.....你......”
女子雙眼嫵媚多姿,溞Φ溃骸皩④姡曳蠲湍阕钺嵋怀獭!�
說完,女子一把推開了王虎拜。
“我.....握.....”
王虎拜倒在牀榻之上,掙扎了一番隨後徹底斷了氣。
女子不慌不忙的穿起了衣衫,鞋襪,隨後走出了房屋,從始至終都沒有看方纔還和自己行魚水之歡的王虎拜。
就在女子離開沒有多久,後金金鷹旗再次發動了突襲,因爲王虎拜的身死,天門關沒有堅持兩個時辰便徹底告破,至此大燕的門戶徹底大開。
而天門關被破之後,陳士破關的第一個命令便是三日封刀,而後每一個後金士卒進入城內,就像是瘋了一般,一進入城內便開始燒殺搶掠,殺人放火。
這些後金士卒攻殺兩日,晚上還要收屍,此刻內心也是極度壓抑。
可是這搶掠也不是每一個士卒都能搶掠的,還需要一部分士卒前往城門把守,防止城內燕國士卒,百姓,肥羊逃跑。
如此周密,專業的屠城,他們早就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或者說早就演練過了無數次。
天門關內火光沖天,街上屍體越來越多,時不時還有慘叫和哭喊之聲傳來。
短短兩日天門關內屍橫遍野,哀鴻滿天。
第三人,街上已經看不到幾個活人了,地上甚至沒有了容腳之地,黑羽旗的士卒騎着馬而來,馬蹄直接踏在屍骨的胸腔,血從街頭流到了街尾還沒有乾涸。
短短三天的時間,卻難以講清楚這滔天罪惡和滿城血光。
大燕境內。
陳士騎在駿馬之上,眺望着遠處大好河山,面上沒有任何表情,讓人看不清楚其內心真實想法。
“噠噠噠噠!”
就在這時,馬蹄聲響了起來,只見的一個騎着黑色高頭大馬,身披甲冑的男子走了過來。
“陳旗主好手段,短短兩日就拿下了這天門關,這三日可是賺的盆滿銤M。”
這人正是黑羽旗旗主白英。
戰爭的本意是什麼,掌權者爲了大好江山,而他們自然是爲了榮華富貴。
陳士笑了笑,道:“不過是一個小小關隘罷了,你看這大好河山,萬里謇C,此刻都在我後金鐵騎之下了,這裏有更多的金銀財寶還有美麗的女人,就怕胡旗主帶不走。”
白英眼眸中帶着一絲精光,淡淡的道:“沒有什麼帶不走?如果真的帶不走那就毀掉好了。”
所有草原人的心中都有一個夢想,便是終有一日南下牧馬。
而今日,這個壯舉就在他的眼前。
他白英勢必要完成這個壯舉。
陳士幽幽的道:“王時宜可不是簡單的角色。”
他在天門關停留了三日,不敢輕舉妄動,一來便是爲了等待白英,二來自然是忌憚這武侯。
“王時宜也是人,我們也是人,怕什麼?”
白英冷笑一聲,喝道:“駕!”
.........
天門關被破,後金屠城,很快就傳遍了天下。
頓時大燕一片沸騰,有人心中怒火中燒,有人譴責後金殘忍惡毒,有人咒罵武侯王時宜用非其人,總而言之引起了一片軒然大波。
還有不少人心中擔憂不已,他們知道這纔是大戰的開始,北方的後金這頭猛虎下山,南方的餓狼恐怕也將不久就要行動起來了。
而廟堂之上疑似重傷未愈,更是讓所有人都是蒙上了一層陰霾。
如今大燕局勢,當真是岌岌可危。
玉京城,金鑾殿上。
今日朝議事關重大,首輔呂國鏞,掌璽太監白眉,掌劍公公鍾斌儒,太師趙天一,太子趙重胤,二皇子趙夢臺,平陽侯邱恆,嶽廷陳,朱永芳等一干文武百官具是在場。
整個玉京城,稍微有些話語權的,都前往參加了此次朝議。
與以往相同的是,那龍椅之上依舊是空空如也。
趙天一掃視了一眼腥耍従彽溃骸斑@急報你們也看到過了,不知道諸位有何看法?”
“王時宜糊塗,竟然讓王虎拜這等好色之徒把守天門關。”
“天門關我大燕門戶,如今門戶大開,在我大燕境內開戰,不論如何損失的都是我大燕。”
“後金來勢洶洶,此次出動了兩旗大軍,依我看未必是試探,背後說不定還有其他準備,我們不得小覷。”
“我覺得應當議和,畢竟此事很有可能是有心之人在暗中挑撥。”
.........
瞬間,整個朝堂議論紛紛,猶如潮水一般連綿不絕。
趙夢臺淡淡的道:“原本還能拖延一段時間,此次如此之快,很大一部分原因正是因爲宗政淵的死。”
趙夢臺話音落下,在場腥硕际浅聊似饋怼�
若不是宗政淵突然身死,局勢也不可能發展的如此之快,但是宗政淵到底是被殺的,至今還是一件無頭冤案。
“此事稍後在議,依我看還是先議論當下後金之戰要緊。”
趙重胤開口道:“後金已然攻進了天門關,接下來便可直取北荒道,如今武侯坐擁五十萬大軍,而金鷹旗和黑羽旗二十萬不到,定然是很難吞下這北荒道,若是後金繼續派遣兵馬的話,說不得會是一場持久戰。”
“如果我們要戰的話,當下我們要做的便是準備好糧草,咄被牡溃会徇�要做些後手準備,若是要和的話,恐怕便放些血來餵飽這頭惡虎,等待來日更加恰當的時機再像這頭惡虎討回。。”
在場腥寺牭节w重胤的話,都是點了點頭。
此戰,是戰還是和?
每個人都是各抒己見,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想法,有人說議和,有人說血戰,不論從哪裏說都有着自己的道理。
趙天一看向了自己曾經的老師呂國鏞,問道:“呂老,你有什麼想法?”
呂國鏞笑了笑,道:“我聽聞草原人做夢都想有一天南下牧馬,如今後金潛心發展了二十年,便是爲了完成這夙願。”
“依我看,這一戰應當讓他們徹底認清現實,敢來南下牧馬,那就打斷他們的馬腿,而且打斷他們的馬蹄比在戰場上戰勝他們更重要。”
敢來南下牧馬,那就打斷他們的馬腿。
呂國鏞的話,讓在場的文武百官皆是心中一震。
趙夢臺點頭道:“呂老所言甚是,後金囂張行徑若是不給他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他們斷然不會善罷甘休,這一戰必須打,而且也必須勝。”
“不過猛虎可怕,但餓狼也要有所防備。”
平陽侯邱恆頷首,道:“沒錯,趙國也不可不防,還有那魔教,他們也有一支精銳的黑甲軍,雖然人數不多,但卻十分強悍,根據情報來看說不定已經靠攏了那後金。”
何爲朝議,一千個人有一千個嘴,最終各抒己見,全憑一人做主,若是掌權者也沒能做得了主,那朝議便等於沒有召開。
此刻,呂國鏞雖然不是那掌權者,但卻是那一錘定音之人。
燕國與後金之戰,隨着這次朝議徹底拉開了帷幕。
後金要戰,大燕迎戰。
.........
北離城外,火山之底。
距離兩人來到了此地已經過去九天的時間去了。
安景盤坐在岩漿旁,丹田不斷吸收着周圍的火山精元,仔細看去此刻他體內的精血盡數恢復,而且氣機在源源不斷的上漲。
精氣上移,不斷歸位,等到精氣徹底歸位之後,便是一氣之境。
而此刻吸收了如此龐大的精元,安景儼然已經快要到達一氣宗師之境了。
周圍火山精元不斷汲取,竟然顯得有些稀薄起來,從中可見這數天來吸收多少火山精元。
“這鬼劍客爲何不懼怕火毒侵身?”
羅崇陽喫着麪餅看着下方盤坐的鬼劍客,真氣依舊在如絲線一般牽引着火山之底的真龍寶血。
他自然能夠看的出來,這鬼劍客不僅氣機徹底恢復,甚至修爲還在不斷攀升,隱隱快要到達一氣宗師之境。
這可省去了數年苦修的功夫。
“算了,還是專注真龍寶血纔是。”
羅崇陽雙目沒有再看安景,而是神情專注於火山之底的真龍寶血。
隨着這幾日的牽引,那真龍寶血似乎快要被引出了,此刻已經到了最爲緊要的關頭,萬萬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低沉的龍吟之聲也越發清晰了起來。
時間如指間沙,又是數個時辰過去了,羅崇陽陡然察覺到了一樣,心中一震。
下方岩漿劇烈抖動了起來,變得更加沸騰。
“吼!”
隨後一道振聾發聵的聲音響起,那岩漿陡然分了開來,從爆發出一道強大的威勢。
只見從那炙熱的岩漿當中,一滴紅色的血液升了出來。
那一滴血液鮮紅無比,但是卻給人一種厚重如山,蒼茫磅礴的感覺。
真龍寶血!
羅崇陽看到那一滴血液的時候,頓時眼中一亮。
他內心無比確定,這就是真龍寶血。
“嗖嗖!”“嗖嗖!”
就在羅崇陽收好羅盤準備收取那一滴真龍寶血的時候,一道人影從遠處疾馳而來,僅僅一個眨眼便快欺進了那真龍寶血。
這是宗師祕法縮地成寸,來人正是齊術。
他在此也是等候多時,此刻看到那真龍寶血問世,哪裏還能忍得住?
“閣下的手是不是太長了?”
羅崇陽早就知道有人躲在暗中,當下手掌一伸,雄渾的真氣浩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