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這也讓羅崇陽的內心越發欣喜起來。
“嗯!?”
突然,一道呼嘯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隨後便是細微的腳步聲。
“誰!?”
羅崇陽眉頭一凝看了過去。
那人影一閃而過,又是消失不見了。
“有人!?”
羅崇陽心中一沉,方纔他明顯感受到了一絲氣機。
要知道這裏乃是火山核心區域,修爲沒有宗師境界的高手根本不敢深入此地,這說明方纔一閃而過應該也是一個宗師高手。
羅崇陽心神一沉,全神貫注的看着面前羅盤。
........
洞窟另一邊。
一個人影閃過,急速的向着洞窟外退去。
這人正是從北原聞訊趕來的齊術。
北原距離北離火山可不近,足有八百多里的路程,再加上齊術此次南下極爲謹慎小心,難免耽誤了一些時間。
此番來到斬龍之地,正是爲了那真龍寶血。
只要得到了真龍寶血,改天換命,他的修爲不僅可以直接到達三氣之境,而且藉助背後黑冰臺足以追上蕭千秋的腳步。
放眼整個天下,比目前蕭千秋強的高手也有幾個,這些人已經可以算是天下之巔,只要這天下大勢沒有崩盤的情況下,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現的了。
這些人想要到達大宗師,都是極難,希望渺茫,而蕭千秋則是當今天下最有希望成就大宗師的人。
能夠和蕭千秋齊頭並進,那說明自己也是有望成爲這大宗師之境。
三百年的壽元,這天下有誰能夠忍受的了這誘惑?
所以當他得知這真龍寶血的消息之後,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趕了過來。
只是沒想到,此地除了他之外,還有高手已經提前趕到了。
齊術眉頭一皺,暗道:“那道士一身修爲竟然還在我之上,他到底是何人??難道是真一教隱山高手?”
真一教的俞郢和掌教蕭千秋,他是見過的,所以他知道那人絕對不是這兩人。
而真一教修爲頂尖的高手不過是蕭千秋,俞郢二人,其餘之人大多在隱山當中潛修。
“不管是誰,這真龍寶血我都要定了。”
齊術深吸一口氣,思忖起來,“看樣子那人已經尋到方法正在吸引真空寶血出世,想要引出那真龍寶血他定然消耗巨大,我便讓他先消耗一番,等到真龍寶血出世的時候再與他做過一場。”
想到這,他的眼眸當中浮現一抹寒光。
這爾虞我詐,刀光劍影這是江湖常態。
江湖中任何一個人都會告訴你要講江湖道義,但是卻不會有人告訴你,這些江湖道義都是講給活人聽的,從來都不是講給死人。
............
北離火山之內暗流湧動,殺機四伏。
而外面卻是洶湧澎湃,風雲變幻。
隨着後金聖主一道聖令,金鷹旗和黑羽旗兩支大軍數十萬軍隊開拔,向着後金與大燕邊境天門關而去。
其中金鷹旗本就在大燕邊境等候多時,而且金鷹旗本就以行軍迅猛聞名天下,等到此事傳出之後,那金鷹旗早就來到了天門關外。
天下所有人莫不是關注着這場大戰。
無數人爲之感嘆,後金這頭猛虎,終於下定決定要南下了。
也有一些人後知後覺,心中對此嘲弄不已,甚至暗諷草原南蠻也妄想侵吞祖地。
天下人無數個看法,但是這一戰確實吸引了無數人的關注。
包括西域淨土,南蠻,趙國等各國其他勢力。
金鷹旗旗主陳士帶着金鷹旗七萬大軍,裹挾大勢浩浩蕩蕩而來,大軍只修整了一日便開始下令攻關。
而天門關的將領王虎拜也早就得到訊息,加緊佈置好了防禦工事,做好了一切周全準備。
一時間慘烈的大戰一觸即發,攻城之戰整整持續了一個白天。
廝殺聲響徹不斷,天空之上的也密佈着濃濃的黑夜。
等到戰罷之後,那天門關城頭之上還有城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屍體和鮮血,而後方更是黑壓壓的一片望不到盡頭。
後金軍士作戰驍勇,氣血雄渾,一旦對戰更像是不要命的一般。
僅僅第一天,天門關守備士卒便折算了三成。
夜色漸深,天門關外營帳。
一位身披金色鐵甲,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坐在上位,此刻他的面色緊皺着,正看着面前的沙盤。
這人正是金鷹旗旗主陳士,從他的相貌便可以看的出來,他的血脈中並不是純粹的後金人,其中應當還有趙國和燕國人的血脈。
下方,金鷹旗將領低聲道:“旗主,這王虎拜乃是夏時宜最得力的干將,作戰不僅十分勇猛,而且粗中有細,再加上早就有所準備,我們想要短時間拿下這天門關怕是有些困難。”
陳士眉頭緊鎖,他早就說過攻打大燕,便是直接突襲這天門關,但是後金朝廷卻一直猶豫不決,這纔給了王時宜這麼多長時間的準備機會。
現如今雖然行軍極快,但是明顯王時宜準備多時,這就變成了一場攻堅戰。
攻堅戰對於後金大部分軍隊來講都是十分喫虧,更不用說更不擅長攻堅的金鷹旗。
陳士深吸一口氣,道:“王虎拜還在等援軍,以我的估計這援軍很快就到了,等到時候進入天門關怕是難上加難。”
“所以,我們務必要在三日之內拿下這天門關。”
陳士十分了解王時宜,此人足智多郑帽缟瘢约喝羰遣患霸缒孟逻@天門關,恐怕等到援軍來就更加困難了。
天門關是打開後金大門的重中之重,這是大燕的門戶,也是大燕面對後金第一道屏障。
周圍金鷹旗將領都是面色凝重,沒有說話。
看今天攻堅,他們內心估計最少最少都要五天才能拿下,甚至其中出現變故,或者說王虎拜要是心狠一點,甚至還能再堅持幾天,三天想要拿下這準備充足的關隘,幾乎是不大可能。
陳士雙目泛着血色,死死盯着在場腥耍溃骸敖o我準備督戰隊,哪個士卒後退給我殺誰,那個將領後退,我便殺了那個將領,三日之內,沒拿下這天門關,我便獻上自己的人頭給聖主。”
聽到陳士的話,在場將領皆是心中一寒。
“報!”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
只見一個金鷹旗士卒慌張的從遠處跑了進來,手中還拿着一份密函,“黑羽旗旗主密令,請旗主過目。”
陳士眉頭一凝,喝道:“拿來我看看。”
“是。”
那金鷹旗士卒上前兩步,隨後躬身將手中密函呈在自己的頭頂。
就在陳士準備抓那密函的時候,那金鷹旗士卒眼中浮現一道寒光。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的一把利刃陡然從士卒手中浮現而出,筆直的向着陳士的咽喉刺去。
快!
太快了!
不論是陳士的親兵護衛還是一旁金鷹旗將領,都是沒有回過神來。
而就在那利刃快要刺進陳士咽喉的一刻,卻被兩根手指狠狠夾住。
那‘金鷹旗士卒’滿臉愕然,看着那手指的主人。
“砰!”
陳士冷笑一聲,一腳狠狠踢在那‘金鷹旗士卒’的腹部,頓時那‘金鷹旗士卒’身軀倒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不斷咳血。
周圍金鷹旗將領紛紛回過神來,抽出兵刃放在那人面前。
“你是什麼人?”
“好大的膽子!”
........
陳士冷冷的道:“不用問了,這是大燕江湖的武學路子,此人應當就是五湖四海堂的人。”
‘金鷹旗士卒’冷冷一笑,“真是可惜了,沒能殺死你這蠻夷狗佟!�
陳士淡淡的道:“真是硬氣,不知道我金鷹旗酷刑,你可喫的了?”
“老子在黃泉路等着你們。”
那‘金鷹旗士卒’嘴角浮現一抹譏諷,隨後果斷咬斷了自己的舌頭,倒在了地上氣絕而亡。
看到這後金腥硕际敲碱^緊鎖,面色難看。
這五湖四海堂的高手,更像是死士。
“拖下去。”
陳士淡淡的道。
“是。”
兩個士卒連忙麻利的拖出了那五湖四海堂高手的屍體,隨後找來布將地上的血漬也擦得乾乾淨淨。
“報!”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喝聲傳來,一個傳令兵快步進來,“後君糧草遭到了襲擊,疑似燕國江湖高手。”
“現在情況如何?”
“來者數十人,死了三四人,其餘皆負傷退走了,糧草尚且完好無損。”
聽到這,後金腥梭犃丝跉狻�
“五湖四海堂嗎?”
陳士眼眸當中浮現一絲寒芒,心中頓時生出了一條計策來,既然他王虎拜可以用的了這利劍,那麼他陳士也能用得。
要知道,索命府這些年不斷壯大,比之五湖四海堂可要強大不少,其中吸納了諸多大燕,趙國甚至南蠻的高手,這些人大多是窮兇極惡,爲非作歹之輩,但身手和實力卻是一等一的厲害。
陳士想到了一個人,對着自己身邊親兵,道:“你去請葉玉容過來。”
“是。”
親兵聽聞點了點頭,隨後向着營帳外而去。
.........
轉眼兩日已經過去了,天門關廝殺的十分慘烈。
關前密密麻麻的屍骸,空氣當中都是飄着刺鼻的血腥氣,原先一個晚上兩方士卒罷手還能收殮屍體,後來一個晚上甚至都沒能將屍體完全收殮好,後金便又發動了襲擊。
從白天戰到黑夜,廝殺聲震耳欲聾,迴盪在整個天門關之上。
天門關,將軍府。
一身甲冑的王虎拜拖着疲累的身子走了回來,這兩天連番大戰,就連他都是身心疲憊不堪,神經繃緊到了極致。
整個天門關,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若是還沒有援軍的話,根本就堅持不了幾日了。
但是作爲將領,他得到的命令便是死守天門關,就算是沒有命令,作爲一個大燕人他也必須要死守天門關。
“將軍,一切都準備好了。”
這時,一個心腹幕僚走了過來,諂媚道:“這次是一個十足的大美人,據說以前還是一個花魁,我想將軍一定滿意。”
王虎拜眼眸中浮現一絲精光,“很好,我現在便去沐浴更衣。”
有人貪杯嗜酒,有人好色成癮,而王虎拜便屬於後者,尤其是這兩日神經繃緊到了極致,更是讓他心中浴火燒身。
作爲王虎拜的心腹,他要做的便是爲王虎拜搜尋美人,讓其泄去心頭的慾火。
王虎拜匆匆沐浴過後,便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想到屋中美人,他心臟都是突突亂跳。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