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 第330章

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安景拱了拱手,隨後疑惑的看向了平德公公身後的卓玉昌。

“又見面了。”

卓玉昌看到安景,頓時滿臉尷尬,每每想到那特大號的肚兜,他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安景玩味的笑道:“閣下進出自由,想來閣下的幹爺爺必定不是一般人物了。”

要知道卓玉昌可是江湖當中鼎鼎有名的採花伲m然是採花的手段很是奇特。

卓玉昌乾笑了兩聲,道:“我幹爺爺你昨日見過了,就是他今日讓我來的。”

安景微微頷首,邱侖曾說過卓玉昌的幹爺爺就是那白眉太監。

掌璽太監作爲人皇三大太監之一,雖然論權勢比不得秉筆太監趙天一,但是地位之高還在趙天一之上。

當今人皇都稱這白眉太監爲一聲亞父,從中可見其在皇室地位。

安景問道:“他讓你來幹什麼?”

卓玉昌沒有說話,一旁平德公公卻是出聲道:“明公聽聞大人一直在找蔣三甲的安葬之地,當初蔣大人身死,是老奴親手將他埋葬的,就在城北望京山中,今日到來便是特意爲大人引路。”

安景只向呂方詢問過蔣三甲屍身下落,沒想到白眉太監動作如此之快,看來這是想要緩和一下昨日的矛盾。

安景沉默了一陣,隨後長長嘆了口氣,道:“走吧。”

“請。”

平德公公伸出手掌道。

隨後一行人走出了呂府,呂景春則不動聲色的跟在了安景身後,一起向着望京山走去了。

一路上,安景詢問了一些當日欽天台上測算具體細節。

平德公公一字不差的全部講了出來,說的很是詳細。

安景問道:“這般說來,是二皇子趙夢臺啓奏的?容貴妃請求三甲測算的?”

“是。”

平德公公小聲道。

安景點了點頭,隨後沒有再說話了。

當初蔣三甲信中便已經說過了,他回到了玉京城,二皇子趙夢臺八成會詢問關於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是安景心中有些不解,蔣三甲內心當中是深愛穆曉婉的,但是穆曉婉爲何要逼死一個愛他的人?

還記得樓象震曾經隱約說過,穆曉婉和真一教有着關係,難道背後主使之人是真一教嗎?

莫非真一教早就從蔣三甲的手中得到了《鬼谷心法》?

一切的種種,安景並不知曉,但是他知道事情並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等下。”

路過酒肆的時候,安景腳步一頓看向了那酒肆。

“鬼叔,怎麼了?莫不是有殺手?”

呂景春頓時一驚,連忙向着四周看去,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平德公公和卓玉昌聽到這話,也是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這可是玉京城,有那個不開眼的要襲殺他們?

自己身旁這位可是獨步天下的劍仙,而且還有當今儒門第一人的孫子呂景春。

安景一巴掌拍在呂景春的後腦勺,道:“什麼殺手,你去給買我兩壇酒去。”

“啊原來是要買酒啊。”

呂景春聽到這,眼中露出了一絲失望之情,隨後屁顛屁顛的向着那酒肆走了去,不多時便提着兩罈好酒走了回來。

“走吧。”

安景接過酒罈道。

除了玉京城,北面就是望京山。

鬱郁青山,肅穆千載,綠樹滴翠,怪石臥波。

平德公公在前方引路,不多時便來到了一處密林。

淡淡的陽光傾斜而下,灑在地面之上,形成一片斑駁的樹影。

平德公公指着遠處一塊墳冢,道:“那就是蔣大人的墓了。”

安景聽聞緩步走了過去。

墳冢就是一塊土包,連一塊墓碑,木牌標識都沒有,若不是平德公公所指,任誰都很難想到這竟然是江湖當中鬼谷派神算子的墳冢。

“三甲,我來的有些晚了。”

安景看着那墳冢直接坐到了地上,隨後將手中酒罈的酒封打開。

常言道交溠陨睿M莫如深。

說來也奇怪,蔣三甲對他卻並非如此。

蔣三甲還在富陽村的時候,安景去找蔣三甲最多的便是陪他喝喝酒,看着他坐在河邊釣釣魚。

可能得益於安景將他從地牢當中救了出來,他心中念着這份恩情,也可能得益於當初收下穆曉雲的古玉,在三廟山法喜寺中搶走了薛塵的屍體,讓他有些刮目相看。

亦或是自己修煉的大羅心法,從根上兩人同屬玄門的緣故,更或者蔣三甲晚景淒涼,無人問津,感嘆一生過往之下微妙心境。

也有可能是安景那一句,“怎麼?這道主他做的?我便做不得嗎?”

總之種種,怕是誰也無法說清。

交情的深湥瑏K不宜在於相識的時間。

“三甲”

安景將壇中之酒倒入地上,“我沒有忘記說過的話,等我有一日踏上真一山,我一定會帶上好酒還有一隻燒雞。”

酒水灑在地上,隨後沒入了土中。

“若是沒有你的話,我可能真的就死在了那江尚手中,對了,我也見到樓老頭了,他成爲了這天下第一的劍客,跨入到了第六境,很可惜他今日沒有來。”

“這一別數月,但是我卻仿若數年一般,以前我是不大願意踏入江湖的,但是在不知不覺當中我已經踏入了這江湖。”

“或許,從我娶了夫人的那一刻,我就不知不覺間踏入了江湖,亦或是從救了你的那一刻。”

“浮生醉酒迴夢裏,歸來人依舊,只嘆時光太匆匆。”

安景說着,拿起酒罈自己飲了一大口。

遠處,平德公公看到這一幕,感慨道:“鬼谷派門人,自古以來沒有一個有好的下場。”

卓玉昌緩緩說道:“道不可算盡,恐天地無常,妄想測算天機的人,本就是異類。”

呂景春則是一臉迷惑,雙眼卻是看着安景坐在墳冢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

原來他看到更多的是江湖豪邁,逍遙自在,但是今天看到那墳冢,才恍若回神,這江湖不僅有着英雄義氣,還有爾虞我詐,身不由己,屍骸累累。

“江湖,還真是一個危險的地方啊。”

呂景春唏噓不已的道。

三人站在樹下看了許久,直到天色將要暗淡下來,安景才緩緩站起身來。

願另一邊,也如這人世間,繁花似濉�

在回去的路上,平德公公在卓玉昌沒有注意的時候,塞給了安景一塊腰牌,道:“大人,這是坤寧宮的腰牌,娘娘說隨時歡迎大人來作客。”

說着,平德公公若無其事的和卓玉昌離去了。

安景握了握手中的腰牌,深邃的眼中浮現一抹淡淡的冷光。

東羅關,東羅塔。

房間中充斥着淡淡的檀香木,淡淡的陽關射入鏤空的雕花窗桕中,仔細看去那中央之處,身下是一張柔軟的木牀,上面是精緻的雕花裝飾,一把古琴擺放在角落,銅鏡置在木製的梳妝檯上,旁邊還有着一些胭脂。

江人儀站在桌子旁,隨手翻開了一眼桌子上的密函,覺得頗爲無趣的又放了下去。

下首是臉色蒼白的虞秋蓉,此刻她神情有些萎靡,身子骨如風中柳絮,搖搖欲墜的樣子。

江人儀看着面前的嬌美的面容,道:“虞秋蓉,我已經給你過你三天了,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虞秋蓉淡淡的道:“不可能,你死了這條心吧。”

江人儀輕笑了一聲,走到了虞秋蓉的身邊,手指輕輕撫摸在白皙光滑的臉頰上。

虞秋蓉冷冷的看了江人儀一眼,隨後向着後方退去。

江人儀嘆了口氣,道:“你只要讓秦斌放下手中的兵權,我不僅可以放了你,甚至我還能向封魔井中投放食物,保證我那師妹不死,爲什麼這麼划算的交易你都不願意做?難道你真的覺得我那師妹還能出來不成?”

玄武座首座秦斌掌握着東羅關唯一的精銳,麾下將領都是他的心腹,若是硬要殺此人,難免會引起士卒的譁變,江人儀自然希望能夠掌控一支完整的黑甲鐵衛。

虞秋蓉看着江人儀,道:“按照我魔教的規矩,一般只有教主失蹤兩年以上,才能重新選舉教主之位,你覺得你現在配得上這個教主嗎?”

江人儀的眼中浮現一抹陰鷙,“我那師妹在封魔井下,肯定是出不來了,難道我還要再白白浪費兩年光陰纔可?況且魔教諸多高手都已經同意我繼任這教主之位。”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就在告訴你一個殘酷的事實好了,昨日我派人前往過封魔井下給師妹傳話,只要她願意交出《九幽煉獄魔典》,我就不殺你,但是她卻直接殺了那傳話的人,由此可見在她的心中,你遠遠不如《九幽煉獄魔典》重要,你又何必爲她忠心耿耿呢?”

虞秋蓉根本就不受江人儀話語影響,嘲弄道:“教主不給你纔是最正確的。”

江人儀舔了舔嘴脣,道:“你可真是一條無比忠心的走狗啊,你真以爲我拿你沒有任何辦法?”

端木杏華等老一輩魔教高手還在,自己剛剛成爲教主,確實不能殺了虞秋蓉,但是並不代表自己沒有辦法制服這虞秋蓉。

“江人儀,上一次教主饒了你一條狗命,你莫非真的忘記了?”

虞秋蓉直勾勾的看着江人儀道:“我奉勸你最好收斂一些,等到教主出來的時候,死的不會太難看。”

“哈哈哈哈。”

江人儀聽到虞秋蓉的話,當即大笑了起來。

他的聲音很大,帶着一絲肆無忌憚。

虞秋蓉看着有些癲狂的江人儀,柳眉緊鎖着。

許久後,江人儀可能是笑的有些疲累了,拿出一個瓷瓶,“知道這是什麼嗎?”

“紅顏醉!?”

虞秋蓉看到那瓷瓶,頓時雙眼一睜。

這是毒王最新煉製出來的毒丹,她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前段時間虞秋蓉還給趙青梅送過這毒丹。

“沒錯。”

江人儀微微頷首,眼中浮現一絲寒芒,“這可是個好東西,據說這紅顏醉可以無聲無息的融入到人的五臟六腑,等到毒發的一刻,猶如萬千毒蟲啃食着五臟六腑,讓人生不如死,這種痛苦持續數天才會結束”

虞秋蓉看着那紅顏醉,額頭之上浮現出一滴滴冷汗,腳步下意識的向着後方退去。

“你不是不怕嗎?”

江人儀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絲冷笑。

下一刻,他的身形已經出現在虞秋蓉的面前,隨後一把捏住了虞秋蓉的下巴,將手中的紅顏醉灌進了她的嘴中。

“嗚嗚嗚嗚嗚咳咳咳.”

虞秋蓉只覺得粉末進入口中,隨着自己的喉嚨一陣湧動進入到了腹腔當中。

“給我嚥下去”

江人儀直接將虞秋蓉一推,道:“從今日開始你只要不答應我,每一日都會餵你一些這紅顏醉,目前來說這計量不大,也不會毒發,但終有一天會爆發,你想要痛快的死,還是直接來個乾脆,就看你自己了。”

“咳咳咳”

虞秋蓉趴在地上不斷咳嗽着,沒有說話。

“教主,有新的密函傳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道聲音。

江人儀深吸一口氣,道:“進來。”

“是。”

耿天籌推門走了進來,他的手中還拿着一份人宗密函。

江人儀直接接過密函,拆開一看,頓時眉頭緊縮了起來,“這鬼劍客背後竟然還有高手?”

這密函上的情報,正是大燕玉京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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