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想要在亂世當中延續下去,只有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腦海中光影交錯,時間荏苒流逝,這一方天地似乎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起來。
“咔嚓!咔嚓!”
就在這時,他手中的天尊法鏡陡然間崩裂開來,鏡面中心出現了一道道密密麻麻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痕。
“嗵!”
下一刻,一道白色的光華從鏡子當中湧現。
“嗯!?”
蕭千秋只覺得眼前一花,好似神魂都是得到了一剎那的昇華,飛出了肉軀之內。
嘩嘩譁!
那白色的光華刺穿了靜室,湧出了大殿。
真一山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顫,紛紛仰起頭看了過來。
這一日,真一山之上白色光華直衝天際,耀眼奪目,熠熠生輝。
...........
夜色闌珊,呂府。
微弱的燈火搖曳,閃爍着,印照着在假山水池當中。
一道人影穿梭在遊廊當中。
這人正是安景。
“看過周先明那老小子,再去看看三甲,便去尋找晉升宗師之法。”
安景走在遊廊當中,自語道:“若是這他發達了,還會不會記得往日的恩情。”
現在想想事實還真的奇妙,若是周先明知道資助他科考的人是魔教之人,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夫人若是知道了,她竟然資助了這麼一個人物出來,心中會不會後悔呢?
想到腥嗽倬凼椎臅r候,安景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時,一個身穿華服的青年揹着手走來。
下一刻,一道黑白相間的氣機湧出,那青年頓時身軀一頓。
正是《鬼谷心法》的鬼谷迷魂。
安景輕飄飄的落到了青年面前問道:“你叫什麼?”
青年木訥的回道:“我叫呂景春。”
安景眉頭一揚,道:“呂國鏞是你什麼人?”
青年回道:“他是我爺爺。”
呂國鏞的孫子!?
安景眉頭一皺,沒想到自己隨手抓了一個竟然壯丁,赫然就是呂國鏞的孫子,“那你可知道周先明在何處?”
“在我姑姑的別院。”
“你姑姑的別院?”
“是的。”
“你姑姑是什麼人?”
“我姑姑叫呂香凝,在我四歲的時候就被爺爺趕出了呂家。”
“那別院在什麼地方?”
“沿着這條廊道走到頭,就能看到了。”
.........
安景點了點頭,隨後身軀一縱消失了呂景春的面前。
“怎麼回事?”
呂景春只覺得眼前一花,揉了揉腦袋,“難道是近來和周先明喝酒喝多了,腦子都不靈光了?看來這酒以後要少喝,不能被周先明幾頓酒水就收買了,他這是在腐蝕我的心智,我可不能像他一般做個浪蕩書生。”
說着,呂景春繼續向着遠處走去。
而安景得到周先明位置後,便沿着廊道一路走去。
他的氣機隱匿到了極致,就算是呂府的下人在他的面前走過,竟然都沒有發現到他這麼一個大活人。
不多時,安景便來到了廊道的盡頭。
還沒有進入別院,便能夠看到別院中央有着一顆繁茂的棕樹,彷彿遮住了那半個院落一般。
“小友,來去匆匆,這是要去哪裏?”
就在安景準備抬步進入的時候,一道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
“嗯!?”
安景心中一震,向着身後看了過去。
只見的一個滿頭華髮的老者正站在他的身後,笑眯眯的看着他。
那老者渾身上下沒有絲毫氣息溢出,就像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
但一個普通人是斷然不可能發現他的行蹤的。
安景淡淡的道:“拜訪好友。”
“好友?”
老者笑意更深了,“不知道小友拜訪何人,還需要用鬼谷派的鬼谷迷魂來問路。”
這老者果然不簡單。
安景雙眼眯成一條縫隙,道:“我聽聞呂老是大燕國之重器,也正是因爲有呂老大燕才能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在下一直心生嚮往,今日準備拜訪一二。”
“哈哈哈哈。”
老者聽到安景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娃娃藏頭露尾的,不過說話還是很中聽,老夫喜歡。”
難道是看穿我的骨齡了?
安景心中一震,念頭落在地書之上,發現沒有異樣之後,不禁問道:“閣下是何人?”
老者揹着手向前走了兩步,才緩緩說道:“老夫就是你口中的國之重器,呂國鏞。”
..........
第182章 呂門中腥嗽倬�
果然!
安景心中並沒有多少意外,一般人可發現不了他的行蹤,甚至能夠感知到自己的氣息。
這還是他的斂氣術,第一次失去了效用。
好半晌,安景才深吸一口氣,鄭重的抱拳道:“呂老,晚輩有禮了。”
呂國鋪在大燕乃是三朝首輔,也是極爲複雜的一個人,在廟堂之上他是一言九鼎,權勢滔天的儒門第一人。
他在爲朝堂之時,玩弄權術,手段殘忍,不知道鎮壓了多少反對之黨,也不知道多少王公大臣死在他的權柄之下,就連歷平人皇都是他擁立上位的,所有人都知道,只要有他在的一天,這呂門依舊是朝堂最大的一股勢力之一,這內閣首輔便不做第二人想,這從而擋住了多少人晉升的野心。
表面上看,廟堂之上不少人對呂門畢恭畢敬,但是內裏卻是對其懷恨在心,敢怒不敢言。
在市井坊間當中,對其風評也是兩極分化,褒貶不一。
有人說他捨身謬J意改革,一手開創了大燕中興,也有人說他任人唯親,肆意妄爲,權傾朝野。
其實在安景看來,無論是哪一個他,都是真實的他。
因爲人本身就是複雜的。
他的一生,初登朝堂一般滿腔熱血,一生清白,一樣寧折不彎,青天昭昭,而後只是適應了朝堂深諳權郑粨袷侄危宄惣海澵斉獧唷!�
但是呂國鋪同樣也是敢於改革,不懼風險,棄家忘身,爲國事鞠躬盡瘁的國士。
若不是此人在朝六十年,大燕不可能和趙國連年征戰的情況,還有着如今國力。
呂國鋪佈滿皺紋的臉上都是帶着笑意,道:“小友既然來了我呂府,那便是客人,我呂府可沒有讓客人站在門外道理,那便請入內一坐吧。
說着,呂國鋪向着旁邊廂房走去了。
安景看着那蒼老的背影,沉吟了片刻隨後跟了上去。
走進那古色古香的廂房。
呂國鋪拿起火摺子,緩慢的點燃了那蠟燭,頓時整個廂房變得透亮了許多。
呂國鋪自顧自的坐了下來,“這裏原本是愛女別院,因爲她走了很久,除了時常讓家裏的人打掃一番,便一直沒人居住,所以一直很是冷清
“你說對老夫仰慕已久,老夫可不記得有這般年紀的忘年交,你今日來也並不是來拜訪老夫的吧?”
安景也是坐了下來,道:“呂老明鑑,今日深夜闖入,並非惡意,還請呂老莫要怪罪。”
呂國鋪擺了擺手,道:“無妨,你應當就是江湖當中最近頗負盛名的鬼劍客吧?”
安景點了點頭,道:“是。”
呂國鋪仔細打量了一番安景,隨後頗爲感嘆了一句,“大好年華,盡在手中。”
如此年紀,便位列大燕江湖劍仙之一,饒是呂國鋪不混跡江湖,但也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安景吐出一口氣,道:“呂老謬讚了,在下不過是一倉惶野犬,無家可歸罷了。”
在旁人看來,他是當今江湖的六大劍仙之一,並且還追殺齊術三百里,救出了安樂公主,一舉成爲大燕江湖的英雄,但是許多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過是一個被江尚手中僥倖逃生的野犬罷了。
“人生不經幾番波折,怎麼纔算精彩?一帆風順不如乘風破浪。”
呂國鋪淡淡一笑,那飽經滄桑的雙眼卻是熠熠生輝。
安景也是笑了起來,“呂老所言甚是。”
一帆風順,哪有乘風破浪來的快活!?
兩人都是沒有說話,屋中變得平靜起來,只有那淡淡月光照射門內,一瀉千里。
呂國鋪看着那月光,緩緩出聲道:“小友救出那雪寧丫頭,於公於私都是有恩,可以暫且在老夫家中落個腳,這玉京城當中,除了那宮鬧高牆,此處便是最爲安靜的地方了。
安景搖了搖頭,“晚輩心中不安,不便久留此地,還請呂老見過。”
他現在只想尋得方法,混入魔教當中,然後將修爲提升到宗師,怎麼可能會在這呂門當中?
呂國鋪笑道:“心中爲何不安,可以說來一聽。”
安景想了想,道:“力不從心。”
“哈哈哈哈。”
呂國鋪聽到這,當即大笑了一番,“你這般年紀便有這種感觸了嗎?”
安景乾笑了兩聲,心中卻是腹誰道:老不正經,怪不得是李復周的老師。
呂國鋪笑容逐漸收斂起來,嚴肅的道:“你如今三花交融,眼看距離三花聚頂只有一步之遙,但想要到達這一境界,怕是還需要一番時間。”
“大廈堆砌數丈之高,根基卻是萬分重要,莫要過於強求,最後自毀根基,墜入邪道。”
安景抱了抱拳,道:“多謝前輩教誨,晚輩心中有數。”
他自然不會趕出揠苗助長的事情。
“說到這三花聚頂,我倒是想起了一件往事。”
呂國鋪笑呵呵的道:“在老夫四十多的時候,曾經和當時鬼谷派掌門黃生有過一次交談,他倒是告訴老夫一個快速三花聚頂的法門安景聽聞,心中一動,道:“前輩可否直言。”
呂國鋪說道:“那法子我當時記下來了,放在書樓當中去了,你若是想要知道的話,還要自行去尋找。”
書樓!?
安景聽到這看向了呂國鋪,道:“呂老看來這是想留下晚輩。”
呂國鋪撫須笑而不語。
安景起身抱拳道:“既然如此,那晚輩就叨擾了。”
不得不說,能夠得到快速步入宗師的法子,確實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