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竟是魔教教主 第224章

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王越睜開了眼睛,看着那平靜的湖面問道:“你知道那劍客是誰嗎?”

“不知道。”

趙良東搖了搖頭,“不過我覺得那劍客絕非一般人物,實力應當很高。”

雖然他沒有見到安景出手,甚至連氣機都沒有察覺到,但有的時候高手身上那種氣度是隱藏不了的。

而且樓象震這樣身份的朋友,怎麼可能會是一般人?

王越淡淡的道:“他去了封印之地,破解了封印,應當是取走了鎮邪劍。”

“鎮邪劍!?難道是鬼劍客?”

趙良東心中一震,聯想到了江湖進來名聲大噪,隱隱有成爲第六大劍仙的鬼劍客。

“是他。”

王越手掌一伸,撈起了魚竿,“鎮邪劍你知道是何劍嗎?”

趙良東點了點頭道:“此劍又叫做大周雲龍,乃是大周人皇煉製而成,不過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認過主,反而不少高手摺損在他的身上,所以此劍又號稱妖劍。”

鎮邪劍乃是名劍榜上第三的劍器,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王越將魚竿放在一旁,緩緩道:“能夠降服鎮邪劍的人,除了身上要有大周朝皇室血脈,還必須屬於天命之人,身懷大氣撸髾C緣。”

趙良東聽聞,心中一震,“宗主的意思,那鬼劍客是如此了得人物?”

要知道大周人皇這種頂尖宗師都沒能降服的了鎮邪劍,但是卻被鬼劍客降服,難道說鬼劍客未來實力會超越那大周人皇不成?

頂尖宗師,那就是天下間最了得高手,站在整個天下巔峯的存在。

鬼劍客竟然能夠成爲這樣的高手?

“沒錯。”

王越看了看湖面,感慨道:“此人和如果能在真一教手下活下來,未來必定會成爲天下最頂尖的劍客。”

趙良東心中一顫,有些恍若失神。

王越擺了擺手,道:“不用想那麼多,他殺了真一教兩個大真人,能否活下來還不一定。”

趙良東猛地想到了什麼:“那樓前輩。”

樓象震和真一教也是勢同水火,不過兩方倒是沒有撕破面皮,現在樓象震跟在鬼劍客身旁,這其中可是有着深意。

“時也,命也。”

王越自語了一聲,良久纔開口道:“從今天以後,你便照顧琳兒,切記要牢牢跟在她的身邊,保護好她,她現在是我王家唯一的血脈,不能出現絲毫差錯。”

趙良東抱拳道:“是,我知道了。”

說完,趙良東緩緩退了去。

王越看着那平靜的湖面,彷彿要洞穿了湖水看到湖底,呢喃自語道:“他竟然能夠看透沉心石,祖訓上不是說只有大宗師境界的高手才能看透沉心石嗎?還是說那鬼劍客未來會到達大宗師之境呢?”

說着,他的手掌摸了摸腰間的白玉。

那白玉古樸至極,上面印刻着一道龍,彷彿騰雲駕霧一般,惟妙惟肖。

此刻白玉被王越摩擦一番後,竟然逐漸變成了紅色,十分的神奇。

湖水之下,埋藏着一個驚天的祕密。

王越緩緩站起身,如果樓象震在的話,一定十分驚訝,因爲王越的腿似乎已經好了。

只見他從秀考拿出了一個瓷瓶,隨後擰開了瓶口,對向了湖底。

“嘩啦啦!”

紅色的液體流進了湖水當中,那紅色液體瞬息間彷彿被什麼東西牽引,湧進了湖底深處。

“距離這一天,似乎並不遠了。”

.........

兩天後,雲華道,黃姚鎮。

長滿鳶尾的黑色山坡,綠樹林花那一抹重比一抹的春色的感染下,柳樹抽出了細細的柳絲,上面綴潔了淡黃色的嫩葉,小草帶着泥土的芳香鑽了出來,一叢叢,一簇簇。

煙花三月,春回大地。

小鎮中來了兩個陌生的客人。

正是從藍山而下的安景和樓象震。

安景欣賞着小鎮的春色,忍不住道:“穿過這黃姚鎮,就到了北方了。”

此刻安景已經換了一身衣袍,鎮邪劍也是藏在腰間長袍當中,這身打扮和鬼劍客迥然不同。

畢竟江湖之上已經將他形象傳了個遍,如果還是之前那般,多少會招惹到一些麻煩。

“北方的酒可比南方的要烈的多。”樓象震摸了摸腰間酒葫蘆,眼中帶着一絲笑意。

安景想到了什麼,問道:“前輩,你真的到達第六境了?”

那日在藍河宗祖師山之上,樓象震兩劍就殺了白羣,那最後一劍明顯是全力而爲,從中已經有了幾分超脫的意蘊。

“沒有。”

樓象震看向了遠方,幽幽的道:“還差一點東西。”

“還沒有嗎?”

安景聽到這眉頭微微一凝。

“一層窗戶紙,想破就破。”樓象震淡淡的道。

安景心中一震,隨後想到了什麼,問道:“前輩那日爲何要收那白琳兒爲徒?”

“你是不是以爲我動了惻隱之心?”

“前輩不是嗎?”

樓象震笑着搖了搖頭,問道:“你看那小女娃資質如何?”

“極好。”

安景想也沒想,道:“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能夠讓安景誇讚的資質確實是極少,不過這也說明白琳兒資質之高,絕對是少有的天才。

樓象震緩緩道:“我收她之前,用卦算算了一番,那白琳兒有大氣咴谏恚臍膺顯而不隱,但命中有一劫難,只要渡過之後,未來確實不可限量。”

“那白羣死於我手,我原本不打算收起爲徒,但想到那白琳兒歲數還小,未來之事尚且不提,就算她將來要手刃於我,我想我那時不死也是大限將至,只要我鬼谷派有一傳承之人,這又算什麼呢?”

其實樓象震內心也是驚歎於那白琳兒的資質,實在是太高了,那種肉眼可見的天賦,幾乎都要溢了出來。

“前輩,你們鬼谷派的心法我也會,怎麼可能會失傳?”

安景知道樓象震心中想法,在他們看來,門派的傳承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若是傳承在自己的手中斷絕了,恐怕比死還要難受。

“你?”

樓象震看了安景一眼,沒好氣的道:“你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還想當我鬼谷派的傳人?”

安景:“........”

我半截身子快入土了?

老子風華正茂,大好年華,人生正在處上急速上升期。

樓象震欲言又止,深深嘆了口氣沒有說話。

安景眉頭微微一挑,“前輩,你想說的是王越吧?”

樓象震沉默了良久才道:“這次從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他變了。”

在那藍河大殿,兩人相見的第一面,樓象震就感覺王越變了,起先他以爲是王越被九尾蠍毒折磨,心性發生變化。

隨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他知道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那種細微的變化,雖然很小,但是樓象震和王越認識了多少年,足足有七十個年頭了,依舊能夠看的出來。

現在回想起來,那種神情帶着幾分做作和表演的痕跡,似乎就是給他看的。

王越以前的性子,就是把他打死,他也不會低頭說一聲不。

“人,總是在發生變化。”

安景說道:“人有絕交,纔有至交,有時候很親近的人會變得讓人不認識,而你只能選擇放棄。”

樓象震聽聞,長長嘆了口氣:“且由他去吧,我們還是去喝幾杯吧,黃姚鎮的黃姚酒也是一大特產。”

“好,今日我便和前輩痛飲幾杯。”

安景心中的心情也是不錯。

到了北方距離平縣就不遠了,自己很快就能看到夫人了,想到這趙青梅,他的心情怎麼能不好?

兩人邊說邊聊,隨後走進了一家酒樓,隨意找了一個位子。

不多時,便上了滿滿一桌子的菜還有兩壇黃姚鎮的特色美酒。

“前輩,來。”

安景拿起一罈酒放在樓象震的面前,自己也是拎起一罈酒水。

“看到好酒總是能夠讓人忘卻一堆煩惱。”

樓象震哈哈一笑。

兩人抱起酒罈便開始暢飲起來。

安景咕了一大口酒,將手中的酒罈放到了桌子上。

這時他看到遠處角落有個桌子,上面擺着慢慢一大桌子菜餚,但是桌子上只有一個人,此刻正趴在桌子上大快朵頤,喫的不亦樂乎。

這番喫相,不由得讓安景想起了檀雲,“看這上手的動作還真像,也不知道她現在是生是死。”

當初去找韓文新的時候,韓文新說的很清楚,檀雲失蹤了,生死未卜。

但是安景心中卻隱約感覺,檀雲八成是死了。

想到這,安景不由得有些傷感,可能都是因爲自己原因,才讓檀雲年紀輕輕便喪失了生命。

這個姜爺,自己絕對不能放過他。

以後等回到渝州城,自己定要給檀雲做個衣冠冢。

“你小子,怎麼不喝酒?跟老夫我開始耍滑頭不成?”

樓象震看到安景手上動作一頓,一把抓住了安景手腕骨上。

下一刻,他的臉色陡然大變!

“前輩,你這是幹什麼?”

安景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臂,“我家夫人說了,不讓我在外面尋花問柳,男的也不行。”

“你!”

樓象震一臉錯愕的看着安景,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一個人的容貌可能會騙人,但是他的骨頭卻不會,所以江湖高手看人的時候,一般都會看骨齡。

方纔樓象震摸向安景手臂的一刻,發現那骨齡不過二十出一點頭。

二十一是什麼概念?!

那比自己小十來歲的王越,他孫女都二十有八。

自己當年二十一的時候,修爲也纔到達二品左右,遊歷江湖時候險些被當時一個一品高手追殺,最後僥倖逃出生天。

而眼前這鬼劍客今年也不過是二十一,接連面對七大頂尖高手,斬殺了兩個大真人,一個半步宗師。

這等駭然的戰績,竟然是眼前毛剛剛長齊的人幹出來的。

蔣三甲將其視爲至交好友!?

自己更是與他平輩相處!?

他不僅說自己是童子雞,兩人甚至還一起流連青樓,自己還時常與他交心.......

想到這,樓象震臉色不由得漲的通紅。

“樓前輩,這酒也不烈啊,你這老酒鬼臉怎麼紅了?”

安景看到這,不由得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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