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兩劍敗宗師!?天下第一的劍客,林逸揚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這鬼谷派的樓象震太可怕了!”
.........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藍河宗腥说吐曮@詫道。
“太厲害了......”
趙良東失聲低語道。
安景則是回味着方纔的一劍,心中思忖道:“難道樓前輩已經到達第六境了嗎?”
此時白羣倒在地上,胸口不斷起伏着,就像是瀕臨死亡的野獸一般。
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藍河宗的門人弟子上前,包括他的心腹樂名,此刻也是驚恐交加,不能自已。
聯想到白羣往日威風赫赫,坐鎮高臺的模樣,不禁讓人唏噓。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緩緩向着白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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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臉上神情似乎不喜不悲,走到了白羣的面前。
“王....王越.....”
白羣嘴角咕咚着鮮血,看到面前的來人,嘴角一咧,露出了一絲笑意。
雖然他死了,但是王氏血脈當中只有一人了,那就是他的女兒白琳,王越已經沒有了後人。
“白羣師弟,我要多謝你。”
王越看着面前的人,沉吟了半晌道。
白羣聽到王越的話,眼中浮現一抹詫異。
王越在向他道謝!?
王越是什麼人,自小就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青年時候依靠藍河宗大量資源和他本身強悍的天資,在江湖之上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這樣心性狂傲無邊的人物,被他折磨了這般久,此刻竟然對他說聲謝謝?
王越走到白羣面前,拄着柺杖的手鬆開,隨後竟然慢慢蹲了下來,對着他耳邊輕輕說道。
那是傳音術,安景什麼也沒有聽到。
“你...你......噗!”
白羣彷彿聽到了什麼,如晴天霹靂一般,胸腔內一股長氣彷彿被堵住了一般,隨後一口血箭噴灑而出。
鮮血如湧泉一般,噴在了王越的臉上,頭上,身子上,但是他好像渾然不知一般。
白羣氣絕而亡,雙眼依舊圓睜着。
王越伸出雙手想要將白羣的雙眼合住,但是白羣雙眼卻是怎麼也合不住。
安景看到這,眉頭微微緊鎖。
.......
藍河宗,後院。
王曉溪坐在案几旁,手中捧着一本書冊,心無旁虻目醋拧�
白琳兒則站在不遠處牆角,兩個小腿都在不斷的顫抖,牙齒死死咬着嘴脣,即使臉色憋得通紅,但依舊是一句話都沒有講。
就在這時,名叫小環的侍女急匆匆走了出來。
“夫人,夫人!”
王曉溪將手中書冊收了起來,隨後問道:“什麼事情?”
小環看了一眼牆角的白琳兒,對着王曉溪的耳旁低聲道。
“噠!”
王曉溪聽到這消息,手中的書冊掉落到了案几上。
小環狂喜道:“夫人,這是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王曉溪心中五味雜陳,沒有說話,彷彿是欣喜過了頭,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又彷彿是波瀾不驚。
“你看琳兒都站了快半個小時了。”
小環走到白琳兒的身邊,憐惜的將白琳兒抱在懷裏,“夫人,別讓她再站了。”
白琳兒死死咬着嘴脣,沒有說話。
“算了。”
王曉溪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擺了擺手。
“嗚嗚嗚...嗚嗚嗚。”
聽到王曉溪這話,白琳兒再也繃不住,開始哇哇哭喊了起來。
小環揉了揉她的小腿柱:“疼不疼?”
“.......疼。”
白琳兒趴在小環的懷中,哭的更使勁了,“環兒姐,疼。”
小環拍了拍白琳兒的後背,道:“以後乖乖的,不要惹你娘生氣,就不會再受罰了。”
“嗯。”
白琳兒哽咽着,從鼻子當中擠出一道聲音。
“我要回房間休息一番,你先照顧一下她。”
王曉溪說了一聲,隨後向着自己房間走去了。
看到王曉溪離去,白琳兒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小心翼翼的道:“環兒姐,我娘真的生氣了嗎?”
以往她招惹到了王曉溪,王曉溪很少會打她,對她可謂是極盡疼愛,但是這次不僅胖揍了她一頓,現在竟然都不理她了。
想到這,她的心中一慌。
“沒有,你娘永遠不會生你的氣。”
小環摸了摸白琳兒的腦袋,隨後拿出一疊膏藥,“晚上的時候,你記得把這個丹藥給你娘塗一塗,記得要輕一點。”
白琳兒接過膏藥:“我知道了。”
“好了,走,我們去喫糕點去。”
小環拉着白琳兒的小手道。
白琳兒咬着嘴脣,低聲道:“環兒姐,你對我真好,我錯了,我再也不用茶杯打你了。”
小環聽聞,摸了摸白琳兒的小辮子:“沒事,你只要記得對你娘好點就行了,我的好不及你娘對你的一成。”
........
白羣身死道消的消息很快便傳開了,整個藍河宗上下無不震動,而重新接手的王越直接下令封山。
由於有着樓象震存在,王越乃是之前的宗主,所以藍河宗也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動亂,就是那樂名都是積極配合,不敢有絲毫怠慢,生怕遭到了報復。
藍河宗,後山。
一條狹長的小道之上,有着兩個人影浮現。
正是安景和三重峯峯主趙良東。
趙良東指着前方道路的洞口,緩緩說道:“前方就是鎮守封印之地,不過那封印之地當中有着大量陰邪之氣,所以我鎮守此地的時候也不會太過深入。”
“我藍河宗的封印與佛門封印不同,需要人爲去駐守,所以你可安然無恙的進入這封印之地。”
安景點了點頭,“有勞了。”
“那我就不打擾閣下了。”
趙良東說完,拱了拱手便向着後方退去了,很快便消失在了小道當中。
安景緩步向着洞口走去。
“提示三:宿主附近有青色機緣。”
這時,地書傳來了新的提示。
“沒有黑色機緣就好。”念頭落在地書之上,安景仔細看了一遍微微鬆了口氣。
地書之中沒有黑色機緣,說明進入這山洞當中自己應當是不會有生命之危的。
想到這,他吹起了火摺子,隨後緩步向着山洞深處走去。
剛靠近山洞的瞬間,一道道陰邪之氣向着他湧來,周圍的溫度都在急速下降。
此刻他的修爲已經到達了天花之境,對於這等陰邪之氣倒也沒有在意。
向前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陰邪之氣變得濃郁澎湃了起來,安景不禁要咿D心法阻擋陰邪之氣。
“嗡嗡!”“嗡嗡!”
鎮邪劍好似是受到了指引,開始發出輕微的顫音。
“咻咻!”“咻咻!”
前方一片黑暗,順着那微弱的光芒可以清晰看到前方有着一道劍身。
鎮邪劍的殘缺劍身!
鎮邪劍一鞘六劍,也就是說一劍出可以分化出六把鎮邪劍。
六把鎮邪劍也可合一。
這也是爲何鎮邪劍能夠排在第三名劍的原因之一。
此刻那鎮邪劍周圍佈滿陰邪之氣,濃郁的劍身之上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流淌。
仔細看去,那流淌的東西呈現猩紅色,與安景手中鎮邪劍之上的血液一般無二。
那鎮邪劍彷彿是感應到了安景到來,發出一道道顫音,好像十分歡快一般。
“嘩嘩譁!”
洶湧澎湃的內力湧來,瞬息間將前方陰邪之氣衝散。
而那鎮邪劍沒有陰邪之氣的阻擋,劍身開始搖晃了起來,彷彿要從地上掙脫而出。
“咻!”
下一刻,那鎮邪劍的劍身陡然拔出,化成了一道流光衝到了安景劍柄當中。
“轟隆!”“轟隆!”
整個大地都是顫抖了起來,搖晃了大概數十息,隨後才慢慢恢復了平靜,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
“可以走了。”
安景得到了鎮邪劍的劍身,微微吐出一口氣。
快步向着山洞外飛縱而去。
若不是依靠趙良東的關係,自己想要進入藍河宗的後山便是一個巨大的麻煩,雖然大燕建造了鎖龍井,但藍河宗依舊有着看守封印的任務。
不多時,他便出了山洞,來到了藍河宗一處偏殿。
此刻樓象震正盤坐在案几旁,看着面前的茶杯,似乎有什麼心事。
“樓前輩,我回來了。”安景道。
樓象震回過神來,笑道:“看來鎮邪劍是拿到手了。”
“到手了。”
安景拍了拍劍鞘,此刻那劍鞘當中有着兩把劍身。
“我們也該走了。”
樓象震緩緩站起身來。
安景聽聞,不由得道:“哦?前輩不打算再過一夜嗎?”
方纔王越交代過,今晚讓樓象震留下,似乎有什麼事情想要和他說。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