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樂名乾笑了兩聲。
白羣今日沒有來,就讓那樓象震坐了算了,省得招惹更多的麻煩。
安景則是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手中鎮邪劍放在了案几上。
“這劍不一般,這劍客也是一個高手。”
樂名看了那鎮邪劍一眼,雖然他不是劍客,但是卻能夠感受到那鎮邪劍的不凡,心中不由得更加好奇眼前之人的身份了。
“啪啪啪!”
隨着樂名拍動了手掌,數個曼妙的女子從殿後走了出來。
“老夫不喜歡這些鶯鶯燕燕的。”
樓象震自顧自的倒了一杯酒水,淡淡的道。
樂名臉上的笑容一僵,連忙道:“理解理解,太上長老的性子我是知道的。”
說着對着在場女子使了使眼色,信涌吹竭@連忙向着後方退去了。
“那我就不打擾兩位用酒了。”
樂名準備起身告辭。
他可不想在旁,像個僕人一般侍奉着脾氣古怪的樓象震。
“許久沒看到趙良東了,你讓他來,我想見見他。”
樓象震一口將杯中酒水飲盡道。
趙良東,藍河宗三重峯峯主。
“我知道了。”
樂名雙眼微微一眯,隨後緩步退了下去。
頓時,整個酒宴就只剩下了樓象震和安景兩人。
樓象震舉杯道:“來,這藍河宗的酒還是不錯的。”
“樓前輩,我敬你。”
安景淡淡一笑,也是舉杯。
兩人痛飲了一番後,樓象震則是將背後的桃花劍拿了下來,放在了桌子上。
雖然只是一個細微的動作,但是安景卻看出了其中深意。
殺機!
樓象震似乎動了真怒!
到了樓象震這等境界的劍客,殺意早就控制十分精妙,就連安景都沒能感受到樓象震釋放出來的殺機。
王越,似乎在藍河宗過得並不像表面那般。
“趙良東拜見太上長老。”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後,門外響起一道聲音。
來人正是藍河宗三重峯峯主趙良東。
樓象震彷彿沒有聽到,依舊自顧自的斟酒。
趙良東看着上方那人,頓時明白方纔樂名爲何要威脅自己了。
“樓....樓前輩。”
藍河宗弟子或者新晉執事可能不認識眼前這位,但是趙良東怎麼可能會不認識他呢?
........
第150章 桃花神劍現江湖
“坐吧。”
樓象震淡淡的點了點頭。
趙良東聽到這心中一動,樓象震與王越私交甚好,作爲藍河宗三重峯的峯主他自然知道這件事情。
今日樓象震特意請他來,似乎有些不一般。
趙良東緩緩坐了下來,隨後這才注意到對面的安景。
沒有任何氣機流竄而出,桌子上還放着一柄長劍,顯然是一個絕頂的江湖高手。
樓象震看到趙良東,“你應該知道我叫你來是爲何。”
“這.......”
趙良東眉頭緊鎖,低聲道:“晚輩不大清楚。”
就在他來的時候,樂名對他說過,該講的話能講,不該講的話不能講,言語當中有着幾分威脅之意。
樓象震看了一眼趙良東,直截了當的問道:“王越有事情瞞着我,我想知道具體是什麼事情。”
趙良東被那一雙眼睛盯着,頓時如坐鍼氈,“晚輩真的不清楚,如果樓前輩想要知曉的話,不妨親自去問問宗主。”
樓象震舉起酒杯,一口飲盡:“說出來,我可保你無憂,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酒宴當中,氣氛一下子凝固了起來。
趙良東只覺得原本方纔還是豔陽高照的好日子,但是下一刻卻變成了嚴寒深冬。
安景則始終自顧自的喝着酒,沒有說話,也沒有看那趙良東,彷彿任何事情都與他無關。
趙良東苦笑了一聲,“既然樓前輩想要知道,那我便把我知道的告訴前輩好了,自從十五年前,藍河宗就變了。”
“老宗主莫名暴斃之後,宗內就十分的壓抑,就像是佈滿了一層烏雲,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再加上當時朝廷分派給了藍河宗一個任務,鎮守藍山之上封印,我和我的師父便去鎮守封印。”
封印!?
安景聽到這,心中微微一動。
樓象震問道:“我聽說你的師父死了?”
趙良東眼中浮現一絲哀愁:“死了,有一次我師父下山的時候,天機閣出賣了情報給我師父仇家,最後被數個高手埋伏而死。”
天機閣,在大燕江湖之上有着最強大的情報之一,有時也會將手中的消息販賣給江湖腥恕�
樓象震沒有再說話。
趙良東繼續道:“當時我一人鎮守封印,對於門內的消息知曉的並不多,我只知道白宗主將王越長老給看管起來了,不得任何人踏入王越長老的寢室,除此之外王越長老的家人也是一個接着一個慘死。”
說到這,趙良東微微一頓。
藍河宗的傳聞甚囂塵上,大多都是在說白羣修煉了那合歡宗的一些武學法門,性情大變,對於王越展開激烈的報復。
當初老宗主在位的時候,白羣是首席弟子,王越是老宗主之子,兩者必須要選擇一個人成爲藍河宗的宗主,當時呼聲最高的是白羣,但是老宗主卻選擇了王越。
傳聞這也是白羣日後展開報復的最大原因之一,藍河宗當中老宗主身死道消,而藍河宗近幾百年來底蘊遠遠比不得玉衡劍宗,真一教等大派。
宗主在宗內就是他的一言堂,白羣更是到達了宗師之境,誰敢去觸他這個黴頭?
樓象震雙眼一眯,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真的,這些都是我知道的事情。”趙良東點頭道。
他的話很中肯,只是說了他知道的東西,至於藍河宗流言蜚語他倒是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我知道了。”
樓象震一把將杯中酒水飲盡,隨後起身向着酒宴外走去。
趙良東看到這,連忙起身道:“樓前輩,你要去哪?”
樓象震緩緩說道:“我要去見白羣。”
說着,樓象震走了出去。
安景也是一口飲盡了杯中酒水,跟了出去。
趙良東看到這,臉色也是急劇變化,隨後想到了樂名的話,心中一橫。
.........
藍河宗,幽靜的別院。
白羣盤坐在牀榻之上,調息打坐,數十年如一日的修煉着。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樂名的聲音。
“宗主,樓象震似乎知道了王越之事,現在要見你。”
“見我嗎?”
白羣聽到這,輕笑一聲,“他現在在哪?”
王越之事,他也沒有打算徹底藏着掖着。
“祖師山。”
樂名回道。
祖師山,其實就藍山山巔之上,此地乃是藍河宗聖地,藍河宗掌門繼任,祭天,掌門收徒都會在此地,平常時候尋常人根本就上不去。
“我知道了。”
白羣雙眸一眯,隨後推開門走了出來。
此時天色已經到了黃昏時分,那淡淡的陽光灑在臉上柔和,靜謐。
“我也許多年沒有看到他了,看看他也好,當年幾個青年一輩的才俊,我最佩服的就是他,當時我便覺得他若是不死,將來必定成就不凡。”
說着,白羣向着祖師山走去了。
樂名也是快步跟了上去,心中卻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多時,兩人就來到了一處石階前。
那石階向着上方延伸,連綿無窮,好似望不到盡頭一般。
在山巔之上,站着一個人影。
落日餘暉灑在他的身上,衣襬隨着狂風鼓動着,讓人不禁生出無限感慨。
“象震。”
白羣看到眼前之人,不禁大笑了一聲,“許久不見,風采更盛從前,依我看第六境怕是指日可待了吧?”
安景則站在祖師山下,仔細打量着白羣。
白羣可能是保養的極好,雖然年歲比樓象震還要大,但是面容卻看不出來那般蒼老,雙眼隱晦中帶着幾分深沉,身軀挺拔如一杆長槍。
能夠成爲藍河宗掌門,修爲到達宗師境界的人,有幾個是簡單的人物?
樓象震看着下方的白羣,“你倒是沒有多大的變化。”
“我一直都是如此。”
白羣伸出手掌來淡淡一笑。
他一直都是如此,從來沒有變過,只不過樓象震孤傲的性子從未認真看過他罷了。
樓象震點了點頭,道:“爲何要這樣做?”
“若是敘舊的話,我歡迎之至。”
白羣笑容一斂,道:“但若是質問我我藍河宗宗內之事,我卻只能無可奉告了。”
“哈哈哈哈。”
樓象震大笑了一聲,“白宗主莫非忘了,我可是藍河宗太上長老。”
風聲呼嘯,將樓象震的聲音激盪的很遠。
兩人對視了一眼。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好了,反正你早晚都會知曉。”
白羣看着上方樓象震,道:“你是不是一直都認爲王越的資質在我之上?”
樓象震眉頭微微一挑,王越的資質在白羣之上,這是公認的事實。
白羣看到這不禁輕笑了起來,“四十年前,你還記得那一次你來我藍河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