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虞秋容緩步走了進來,低聲道:“教主,金鷹旗副旗主到了,就在大殿當中。”
“哦?那我們就去見見好了。”
趙青梅道。
金鷹旗乃是後金十三旗之一,戰力在十三旗當中算得上十分強悍,當初後金那位聖主宗政化淳統一大草原的時候,金鷹旗都是他的先鋒。
就在前幾日,金鷹旗的副旗主發來一份密函說要約見魔教的教主,趙青梅正好在東羅關便讓虞秋容應了下來。
趙青梅衣袖一揮,隨後向着大殿走去了。
路上魔教高手極少,都是一些侍衛。
“拜見教主!”
看到趙青梅的瞬間,全部都是單膝跪到了地上,直到趙青梅離去數十息纔敢緩緩站起身來。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大殿中。
此時大殿左側坐着一個面容堅毅,穿的是大燕衣衫服飾的中年男子,在他的身後還跟着數個勁服的男子。
“好美的人兒。”
其中一個男子約莫二十多歲,看到趙青梅走進來的瞬間,頓時眼中一亮,心臟突突亂跳起來。
“金鷹旗副旗主完顏躍見過教主。”
中年男子心中一驚,連忙起身道。
在來之前,後金的情報早就打探清楚了,這位新任的魔教教主十分的年輕,但是沒想到這魔教教主不僅年輕,還是一個如此絕色的女子。
趙青梅走上高臺坐了下來,才道:“不用客氣,坐吧。”
完顏躍坐了下來,笑道:“早就聽聞魔教教主威名震懾天下,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非尋常人也。”
魔教在天下江湖當中,還是頗負盛名,尤其是江尚擔任魔教教主的時候,那更是兇名赫赫,不過在後金當中只是一些零星傳聞,所以後金大部分人對於魔教並沒有大燕那般畏懼。
趙青梅神情淡漠,紅脣微微輕啓:“別的話不用多說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和別人繞彎子,有什麼話就直接說正事吧。”
其雙眉黛眉彎彎,如一汪清水般,在加上身上獨有的英氣,還有那淡漠的神情,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質。
“我後金人就欣賞教主這般說話直快的。”
完顏躍聽到這,眼中浮現一絲精芒,抱拳問道:“教主可知道大燕如今局勢?”
“知道。”
趙青梅淡淡的道,心中似乎已經猜出這完顏躍的意圖出來了,隨後心中開始急速思考。
如今內部混亂成一團,後金這一頭惡虎覬覦已久,看來是終於忍不住了,想要張開他鋒利的爪牙。
“既然教主知曉的話,那我就不再廢話了。”
完顏躍深吸一口氣道:“如今大燕人皇未卜,風雨飄搖,趙氏失其鹿,正是大好機會,我後金聖主準備邀請教主共逐之。”
趙青梅眼眸當中浮現一道光芒:“共逐之!?”
完顏躍笑道:“沒錯,除了貴教之外,我聖主還邀請了趙國,南蠻等天下諸多勢力,對如今大燕形成合圍之勢,勢在一舉擊垮大燕。”
在他看來,各方勢力都準備動手了,大燕王朝必定會分崩離析,這對於魔教來講也是一個巨大的機會。
後金也可以正式踏入了天下祖地。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時機。”
趙青梅微微頷首。
完顏躍心中一震:“那這樣說,貴教的意思是?”
趙青梅淡淡的道:“我魔教只是一教派,偏安一隅足以,對於這天下大勢不感興趣。”
趙青梅話音方落,完顏躍和其身後的數個後金高手皆是面露訝然之色。
魔教那曾經都是組織過叛軍帜妫F在竟然說只想偏安一隅?
“不知道貴教可有什麼忌憚或者擔憂?”
就在這時,完顏躍身後青年男子上前一步道。
趙青梅看了一眼完顏躍。
完顏躍心中一動,笑道:“他是金鷹旗旗主之子陳炕,完全可以代表我的意思。”
“沒有。”
趙青梅輕輕端起桌子上茶水喝了一口。
陳炕眉頭一皺,道:“那爲何......?”
“放肆!”
虞秋容冷喝一聲,“我家教主說了。,不會和你們合作便不會和你們合作,你的問題太多了。”
陳炕沒有理睬那虞秋容,繼續道:“此次事宜不是小事,我可以在此等候數日,等到貴教考慮好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說到這,陳炕不由得多看了趙青梅幾眼,眼中的精光稍縱即逝。
“這裏不歡迎外人。”
趙青梅放下茶杯道。
“我可以不是外人。”
陳炕哈哈一笑,頗爲豪氣的道。
“你這是在找死!”虞秋容眼眸頓時湧現出一道道寒光,手中的劍也是橫在了胸前。
完顏躍在旁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趙青梅始終面無表情,靜如止水。
陳炕毫不在意虞秋容的威脅,道:“這就是魔教待客之道嗎?”
“不是。”
虞秋容淡淡的道。
“那你又是什麼意思?”
陳炕眼中也是帶着一絲冷意,“我金鷹旗十一萬將士就在那東羅關外不遠,你可要想清楚........”
完顏躍剛想要阻止,但是爲時已晚。
而陳炕身後的侍衛則是臉色大變。
“哦?”
趙青梅聽聞笑了笑:“十一萬嗎?”
陳炕笑道:“這位教主放心,畢竟貴教一直以來也算是安分守己,只要你們日後懂得審時度勢,我後金的鐵騎定然不會踏入這東羅關。”
完顏躍此刻額頭之上冷汗直流,似乎想要解釋,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趙青梅問道:“審時度勢是什麼意思?是要用待客之道對待閣下嗎?”
“正是,我可以勉爲其難看看你們魔教找狻!�
陳炕浮現一絲得意。
魔教!?
在我十萬鐵騎之下,還不是要乖乖俯首稱臣。
趙青梅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噌!”
下一刻,一道寒光湧來,快不可查。
在場後金的高手皆是隻覺得一道鋒寒之氣用來,汗毛都是豎了起來。
“汩汩-!”
陳炕瞳孔一睜,雙目當中帶着一絲難以置信,脖頸之中出現了一道血痕,鮮血不斷流淌而出,隨後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陳炕!”
“少旗主!”
後金腥丝吹竭@一幕,皆是神色大驚。
虞秋容手中長劍收回,淡淡的道:“這就是我魔教待客之道。”
“你!”
一個侍衛看到這,眼中帶着一絲憤怒。
魔教之人竟然敢殺陳炕!?
那可是金鷹旗旗主之子。
完顏躍看到這,眼中喜悅一閃而過,隨後滿臉憤怒,“貴教這是什麼意思?爲何要動手殺人?難道想要挑起戰爭嗎?”
虞秋容冷笑一聲:“你回去告訴你們聖主,你看他會不會爲了這金鷹旗旗主之子報仇。”
“莫說是他,就是你們今天都死了,你麼聖主也不敢妄動!”
陳炕他老子地位高,可不代表他在後金地位會很高,爲了一個陳炕,攻打東羅關,這肯定是不現實。
而虞秋容後面這話自然帶着幾分誇張的成分,畢竟對於那位聖主她並不瞭解。
完顏躍等人心中又驚又怒。
“送他們走。”
趙青梅說完起身,向着屋內走去了。
虞秋容目光冰寒,站在高臺之上,一雙美目眼睛就像是兩把銳利的長劍看着完顏躍等人。
“我們走!”
完顏躍沉聲道。
“是!”
身後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只能那個無奈帶着陳炕的屍體,向着東羅塔外走去了。
畢竟此地是魔教的大本營,臥虎藏龍,高手雲集,方纔那朱雀座首座出招他們都看不清楚,更不用說還有一個更加可怕的魔教教主了。
很快,一行人就走出了東羅關。
“我們快走,小心魔教襲殺我等。”完顏躍看了一眼身後連忙道。
“那魔教的膽子真這麼大?”陳炕的幾個侍衛皆是心中一寒。
完顏躍冷哼道:“你們對於那魔教可能不甚熟悉和了解,今日若是那魔教的教主動手了,我們可能真的走不脫了。”
其中一個侍衛低聲道:“副旗主曾經遊歷過大燕,對於魔教作風和事蹟瞭解,我們還是聽他的快走吧。”
旁邊侍衛嘆道:“現在少主死了,我們回去,怕......”
完顏躍嘆道:“陳炕之死,怨不得別人,到時候我會如實稟報給旗主的。”
對於陳炕之死,他並沒有感覺到絲毫意外,陳炕一直生活在後金,而且他老子是金鷹旗的旗主,內心狂傲無邊,看到那絕美無雙的魔教教主怎麼可能會不心動?
再加上此次來之前,自己不斷的暗示和吹捧,顯然他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
死的好,死的好啊!
完顏躍心中狂喜,但面上卻依舊是一副憂心忡忡。
“多謝副旗主了。”
幾人聽到完顏躍的話,臉上帶着感激之情。
“別說了,快走吧。”完顏躍跨上了馬背,清喝道:“駕!”
.........
渝州城,濟世堂門口。
茶館的夥計看到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向着濟世堂衝來,忍不住道:“怎麼回事啊?”
“不好了!安大夫死了!”
“讓讓讓!安大夫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