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江尚輕笑一聲,隨後自顧自的坐了下來。
檀雲心中恐懼到了極點:“小....小姐她回去了。”
即使在教內,江尚也是一個讓所有人爲之內心發涼的可怕人物。
上位者馭人的手短大多都是恩威並施,寬嚴相濟,而江尚則是通過強大實力,殘忍的手段震懾教校沟媚Ы探绦內心都是十分的壓抑。
可能現在還嘴角帶着笑意,嘴上帶着讚賞,但是下一刻便讓你身首異處。
喜怒無常,這就是第三十一代魔教教主江尚。
“我知道。”
江尚雙目平靜如淵:“我知道青梅回去了,是我讓端木杏華給她書信,讓她回去的。”
檀雲聽到這,內心更加冰寒了,“江教....教主。”
原來教主回去竟然是........那老教主今日來這是鐵了心要殺姑爺啊!
“青梅是一個很有才華,很有野心的人,她的未來不可限量。”
江尚坐在椅子上,道:“而且她是當代的魔教教主,這樣的人不應該有弱點,不應該有掣肘,無論對於她本身而言,還是魔教,這都是不幸。”
檀雲深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道:“可....可是江教主若是殺了姑爺....”
“她會恨我,但是總有一天她會想明白,要麼庸俗,要麼孤獨。”
江尚淡淡一笑,“當她有一天站在那山巔之上的時候,她就會明白,甚至還會感謝我,寂寞和孤獨纔是問鼎這天下的第一步,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他今日來,就是爲此而來。
檀雲站在一旁,頃刻間額頭之上便密佈了冷冷的汗水。
........
渝州城,福祿街。
安景揹着藥箱,眉頭緊鎖着。
不知道爲何,他早上出來之後便一直覺得心緒不寧,即使當初在清河碼頭之下面對千年黑蚺的時候,他也沒有這般感覺。
心臟也是不斷跳動,彷彿就要從嗓子當中跳出來一般。
“難道是因爲青梅嗎?”
安景自語了一聲:“還是說那黑色機緣........”
就在這時,前方鞭炮齊鳴,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快去,快去看看,今天是穆家穆傑大喜的日子,穆家大擺了八十八桌的宴席。”
“真的假的?八十八桌!?”
“這還有假?自然是真的。”
“穆家不愧是四大世家之一,真是闊綽啊。”
“穆傑所娶的女子也不是一般人,那可是曹家曹玲兒,長得那叫一個貌美如花。”
“來了來了,我們去沾沾喜氣。”
........
街道上腥私允亲h論紛紛。
前方迎親隊伍也是緩緩走了過來,喜氣洋洋,正前方是一個面色俊秀,騎着高頭大馬的男子,此刻他嘴角帶着笑意,不斷接收着周圍腥说牡老病�
唯一讓人詬病的是,那俊美的臉上帶着一道湝的傷疤。
這人正是穆傑。
在他旁邊還跟着兩個拿着竹簍的侍女,不斷向着四周街道撒着喜錢。
“是他。”
安景看着馬背上的男子,不由得想了起來。
當初他前往漕幫渝州城分舵去殺鐵雲山的時候,就遇到了過了眼前青年,但是自己當初並不想招惹太多的麻煩,便沒有殺了他滅口。
沒想到那青年就是穆家的穆傑。
此刻穆傑騎在高頭大馬之上,嘴角掛着一絲笑意。
穆家和曹家這次聯姻,他是十分滿意的,畢竟那曹玲兒長相上佳,而且性格柔和,未來想必也是一賢妻良母。
畢竟像他這般身份,娶的正妻大部分都是因爲利益聯姻,能夠娶得曹玲兒這般女子,已經算是幸事了。
就在這時,他的雙眼在人羣當中看到一個青年。
不知道爲何,穆傑看着那青年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高頭大馬走的很快,而且兩旁歡呼道喜之聲很快就將他拉回了現實。
“真是奇怪。”
穆傑沒有多想,騎着大馬向着遠處走去了。
轎伕抬着轎子跟在身後,喜慶的聲音響徹四方。
而坐在轎子當中的曹玲兒眉宇間帶着一絲哀愁,對於穆傑,她說不上不滿意,江南道天之驕子,爲人精明能幹,聰慧異常,對於她也是十分客氣和尊重。
但是看着穆傑,她也不知道爲什麼,她感受不到那種發自內心的歡笑和愉悅。
“哎!”
曹玲兒嘆了口慪氣,隨後透過紅紗,轎子的布簾,向着外面看去。
突然一個曾經在夢中出現過無數次身影的人,一下子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安景!”
即使那半張臉和大半個身軀被人擋住了,但是透過那茫茫人海當中,她還是第一眼就看到了他。
不知道怎麼,看到他的那一刻,曹玲兒感覺自己的心彷彿被刀絞了一般。
疼!
那是一種鑽心的疼痛!
曹玲兒緊緊捂着自己的胸口,等到她再回過神的時候,那人影早就隨着人潮消失不見了。
她慌忙掀開了簾子,四周人山人海,那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走了嗎?今日是來祝福我的嗎?”
放下布簾,曹玲兒不由得想起了,當時在閨房當中,第一次看到安景的模樣。
那時他堅實可靠的背影,還有轉過身嘴角揚起的笑容。
彷彿還在眼前,歷歷在目。
想到這,曹玲兒低頭輕笑了一聲,淚光中帶着幾分苦澀。
你來時攜風帶雨,我無處可避,你走時亂了四季,我久病難醫。
.........
“還是先去問园伞!�
安景站在人羣當中,看着那迎親隊伍遠去,隨後感慨了一聲,便向着遠處走去了。
不多時,便來到了麻油街。
“咚咚!”
安景上前叩了叩門。
“來了。”
“咯吱!”
不多時,一道聲音從門內響起。
隨着大門推開,那是一個長相平凡,模樣老實巴交的中年女子。
“劉嬸!”
安景看到那人不禁輕笑了一聲。
開門的正是他的貴人牛福的妻子劉氏,當初正是牛福的做媒,才認識了趙青梅,所以安景對眼前牛福一直心存感激。
劉嬸急忙道:“快進來吧。”
安景問道:“牛叔老毛病又犯了嗎?”
劉嬸憂心忡忡的道:“是啊,我讓他不要下去抓魚,他非要去,這麼冷的天,他還以爲是二十多歲的小年輕。”
兩人穿過堂屋來到了臥房。
只見一箇中年男子正趴在牀上,臉上帶着幾分痛苦之情,額頭上涔涔汗水。
這人正是牛福。
“小安大夫,你終於來了。”看到安景走進來,牛福眼中帶着一絲欣喜。
“牛叔,彆着急,我先給你看看。”安景將藥箱放在了桌子上,隨後從中取出了幾根銀針。
牛福這是風溼性關節症狀,在天氣突然轉涼或者陰雨天氣的時候,關節便會極爲疼痛,嚴重的話甚至會發麻,甚至會抽筋。
這一類症狀想要根治的話,需要大量時間休養,並非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牛福這是下水撈魚,引起了舊症復發。
安景拿起銀針在其身上紮了數下,隨後一縷微弱的內力灌入,吸收着體內的寒溼之氣。
隨着寒溼之氣的流失,牛福神情也變得舒緩了起來。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他體內的溼寒之氣全部吸收了出來。
安景爲了不讓自己修爲暴露,只能施展微薄的內力,否則牛福體內的寒溼之氣,不過數息便可輕鬆吸盡。
“好了。”
安景吐出一口氣道。
“小安大夫,你這醫術真是神了啊。”
牛福感覺到身體沒有了異樣,忍不住驚歎道。
劉嬸也是鬆了口氣,隨後輕哼道:“你個老東西,疼死你算了,還不快謝謝小安大夫。”
“是是是!”
牛福笑道:“麻煩小安大夫親自跑一趟了。”
安景連忙擺手道:“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應該的,要感謝也是我感謝牛叔纔是,要不是牛叔的話,我也娶不到如此賢惠的妻子。”
對於牛福,安景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聽到這話,牛福乾笑了兩聲。
劉嬸也是欲言又止。
“咳咳!”
看到這,牛福連忙輕咳道:“你快把再M給了小安大夫。”
“好。”
劉嬸連忙拿出荷包,從中拿出了一兩銀子。
“再M要不了一兩銀子,這次就算了。”
安景收起了銀針,隨後準備起身向着門外走去。
“小安大夫等等!”
劉嬸急了,一把抓住了安景的衣衫,道:“這再M怎麼能就算了,你必須要收下,你不收下,我們心不安。”
說着,就將那一兩銀子放進了安景的手中。
“這......”
安景眉頭微微一挑,“劉嬸,你給的再M太多了。”
“不多不多,你收下就是了。”
劉嬸擺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