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沒想到豆腐何竟然同意了。”
“明日就成親,我隨三百文錢!”
“去去去,成什麼親,以我看直接洞房就好了。”
“哈哈哈哈!”
........
他們都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和祝福。
朱開看向了向老頭,奇怪的道:“向老頭,你咋了。”
腥艘彩强聪蛄四窍蚶项^,心中大爲奇怪。
此時向老頭一臉沉默,看起來並沒有絲毫喜悅的樣子。
向老頭道:“朱小子,你再幫我帶一句話。”
“什麼話?”
“你告訴豆腐何,等我成爲天下第一劍客的時候,再回來找她。”
說着向老頭向着身後屋內走去。
........
渝州城,黃昏時分。
碎金般的陽光灑在了大地之上,就像是給整個渝州城披上了一層輕紗。
安景揹着藥箱向着醫館走去,今日下午他連續去了五個不同的地方問裕丝滩唤X得有些疲乏。
就在轉角的一刻,前方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正是無量觀的松年。
“安大夫!”
松年看到安景抱拳道。
安景笑問道:“松道長這是去往何處啊?”
這松年相比那無量道觀幾個女冠,倒是一股清流,顯得十分禮貌有禮。
松年道:“家師讓我傳來散播一些告示和江湖消息。”
“什麼消息?”
安景聽到這心中一動。
散播江湖消息,這真一教明顯是有大動作啊。
松年笑了笑,道:“此事是江湖訊息,不知道安大夫可曾聽聞鬼劍客的大名?”
“聽過一些。”安景點頭道。
我不止聽過........
松年緩緩道:“大真人讓我在渝州城散佈消息,大擺宴席邀請鬼劍客來無量道觀一敘。”
“哦?”
安景聽到這,眨了眨眼。
這真一教高手想要見自己,顯然是別有用心,或許是爲了齊雲之死,亦或是爲了大羅心法,不論是那點,自己都不可能去無量道觀。
宴無好宴,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松年搖了搖頭,嘆道:“依我看,此事怕是有些玄。”
齊雲之死,此事已經隱隱傳開了,不論怎麼說這鬼劍客都有着推卸不了的責任,他怎麼可能會去無量觀。
而且那鬼劍客每次出現都是藏頭露面,像他這樣的高手顯然不想暴露身份。
安景抱了抱拳,無奈道:“在下對江湖之事知之甚少,也不大清楚。”
“江湖之事知道的少也是幸呤拢泊蠓驊斒菃栐歸來,時候不早了,我還要回去覆命,就不打擾了。”
松年也是拱了拱手,隨後便徑直離去了。
看着松年的背影,心中則是思忖了起來,根據松年話中信息得知,現在這無量道觀應當是有高人了,要不然不可能會邀請自己赴宴。
這無量道觀的宴,安景可並沒有打算去赴約。
“等等,難道說我身上的黑色機緣是因爲那真一教?”
安景想到了什麼,眉頭頓時緊縮了起來。
因爲從當下環境來看,只有真一教和自己有着利益牽扯,而且現在看來這渝州城當中只有真一教,普惠菩薩能夠對自己產生威脅。
那普惠菩薩據說快要走了......
“也不對,當時在三廟山上,有一宗師高手......而且自己這黑色機緣是遇到了那姜爺,難道說姜爺是那神祕宗師?”
安景像是抓到了什麼,“但是也不對啊,那宗師爲何要殺自己,自己應該還沒有暴露身份。”
如果暴露了身份,地書應當會有提示纔對。
不知不覺間,安景已經回到了濟世堂,隨後坐在櫃檯旁,開始思忖了起來。
自從趙青梅走後,這醫館變得清冷了許多,雖然醫館每日依舊人來人往。
“姑爺,你快嚐嚐,這是我做的。”
就在這時,檀雲匆匆從後院走了出來,“我感覺這次我進步了許多。”
安景聽到這,整個神經都是繃緊了起來。
只見檀雲端着一個盤子,盤子中是簡單的炒青菜,油光發亮的,看樣子沒有任何異樣。
“這次做的倒是有模有樣了。”
安景一臉狐疑的看着,心中有些奇怪。
近幾天來,檀雲每日都會進入竈房鍛鍊自己的廚藝,但是做出來的菜式卻慘不忍睹,彷彿她天生腦子裏面就沒有這一根神經一般,今日看起來倒是能夠下口。
檀雲拿着筷子,催促道:“姑爺,你嚐嚐可好喫了。”
“真的假的?”
安景一臉狐疑。
“我已經嘗過了。”檀雲認真的點頭道。
“那好,我就試試看吧。”
安景拿起筷子,深吸了口氣,隨後才小心翼翼的夾起那青菜,他並沒有着急去嘗,眼睛則是注視着旁邊的小黑仔,發現它沒有異樣之後,心中這才鬆了口氣。
萬事小心爲上,總是沒有錯的。
安景並沒有掉以輕心,而是伸出舌頭舔了舔。
“嗯!?”
感覺到舌尖之上傳來的美味,他這才小口吃了一口。
“姑爺,你這是在幹嘛?”
檀雲瞪着大眼睛,氣鼓鼓的道。
“確實不錯啊。”
安景嚐了一口後,忍不住眼中一亮。
這菜的味道很不錯,同時也有一種十分熟悉的感覺。
“那當然了。”
檀雲頓時得意洋洋的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看她的樣子,頗有種揚眉吐氣,小人得志....的感覺。
“是嗎?”
安景奇怪的道:“我怎麼感覺這菜像是喫過似得?”
“這是我向舞陽酒肆大廚請教的,你喫過也正常。”
檀雲好似突然想到了什麼,道:“我還有其他的菜式,我現在就盛上來。”
說着,便匆匆向着後院走去了。
小黑仔就像是個跟屁蟲,快步的跟了過去。
安景搖了搖頭,就在這時感覺袖口中有異動,當下拿出了紙人。
原來是那紙人左手動了動,這代表夫人想他了。
安景嘴角下意識露出一絲笑意,也是動了動紙人的左手,回應了一下趙青梅。
隨後,不停的擺弄着紙人。
.......
大燕,官道,夜色如水。
一輛馬車就停在了旁邊,馬伕在旁邊恭敬的站着,大氣都不敢出。
馬車內,趙青梅手中拿着那紙人,嘴角泛起笑容。
就在這時,那紙人開始不斷鼓掌,似乎停不下來一樣。
趙青梅看到這,笑意更深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才掀開布簾走了下去。
“教主!”
馬伕連忙跪拜下來,顫聲道。
此刻他的心中就猶如波濤洶湧的潮水,原來教主竟然嫁給了那渝州城的大夫,怪不得之前要滿城尋找這濟世堂的大夫。
他似乎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想到這,他額頭更是不斷的冒着冷汗。
“放心,你不會死。”
趙青梅淡淡的道:“畢竟兩個月後,我們還是要回來的。”
聽到這話,馬伕頓時鬆了口氣。
趙青梅繼續道:“接下來,沿途你累了就換其他人宗高手,累了就換馬,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回去,我不希望別人知道我在馬車當中,若是消息泄露.....”
馬伕連忙道:“教主放心,屬下可日夜兼程,不用換人。”
“很好,等回到東羅關,重重有賞。”
趙青梅點了點頭。
聽到這,馬伕頓時心神一震。
雖然傳聞信任的教主冷血嗜殺,但同時也是賞罰分明,教主口中的重重有賞,那肯定是非同一般。
馬伕當下抱拳,重重的道:“屬下願爲教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不需要你赴湯蹈火,駕好馬車就可,動身吧。”
趙青梅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隨後上了馬車。
“屬下遵命!”
馬伕看到趙青梅上了車,隨後也是坐到了位子上,輕喝道:“駕!”
...........
安景輕笑了一聲,緩緩收起了手中的紙人,隨後站起身來看着門外的月光。
“不知道夫人到了哪裏了。”
按照他的估算,想必此刻已經出了江南道了。
安景自語了一聲,準備打烊關門,就在這時,門外卻是出現了一個身影。
“安大夫,且慢!”
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急匆匆走了進來。
“你來的倒是巧,我正準備打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