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安景心中一震,好似會想到了昨日心中驚雷。
難道蔣三甲已經死了?
昨天那徵兆是因爲蔣三甲嗎?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將地上的碎末清楚了乾淨,不由得吐出一口濁氣。
“三甲兄可能死了,但是我身上的黑色機緣還沒有消除,看來要儘快將鬼谷心法修煉至二玄的境界,這樣多了一個保命的手段,將來若是發生了不測,也能留有一些餘地來。”
想到這,安景深吸一口氣,點燃了燭火,隨後開始琢磨起來那鬼谷心法起來。
紙人化爲灰燼,無疑是給他敲了一個警鐘。
黑色的機緣,一直隱而不發,更是一根刺紮在了他的心中。
鬼谷心法乃是天武級別的心法,要比殘缺的大羅心法玄奧不少,想要在短時間修煉至二玄還十分艱難的,不過好在蔣三甲給安景鬼谷心法當中有着註解。
一直以來,安景都沒有有足夠的時間去細看,研究。
今日倒是可以將這鬼谷心法註解詳細看一遍,看看能否有突破至二玄。
“日星象緯,在其掌中,佔往察來,鹽無不厭,六韜三略,變化無窮,佈陣行兵神鬼不測.........”
安景順着書冊看着,仔細研讀起來,領會其中的深意。
越看越覺得有種福至心靈的感覺,好似醍醐灌頂一般。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安景這才合上了書冊。
隨後盤膝坐下,默唸着鬼谷心法,隨後體內的氣機也是順着那咝新肪�開始咿D。
不多時一道黑色的氣流應叨嵊质且坏腊咨臍饬鳒コ觥�
一黑一白,兩道氣流不斷交纏在一起。
黑白交錯,抱朴相生。
不知不覺間,安景心神都沉浸在了其中。
不過他始終收斂着自己的氣機,防止擴散出去。
那黑白交錯的氣流不斷在他的經絡當中湧動着,與此同時那地花都是在一點一點的凝實。
修爲也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着。
...........
大燕,塞北,邊境小鎮。
黃沙漫漫,席捲而來,將那茶館的大旗吹得獵獵作響。
“你們猜向老頭還能堅持多久?”
“我猜還能堅持個兩三年。”
“堅持多久都沒用,不可能有結果。”
“那豆腐何脾氣是真的臭,我也覺得不大可能。”
“向老頭看上這豆腐那點了?”
..........
看似破舊的茶館,但卻異常的熱鬧。
三五成羣結成一堆,彷彿在議論着什麼。
而腥俗h論的事,也算是小鎮上一樁奇聞異事。
在九年前,這小鎮來了一個姓向的老頭,在這開了一家茶館,這老頭喜好和人談天說地,吹牛扯皮,經常吹噓自己年輕的時候多麼了得,根據他自己說,他是一個十分厲害的劍客。
起先鎮子上的人還真信以爲真,但很快他們便發現這向老頭越吹越大,說的話更是不着邊際,甚至對別人說自己是天下第一的劍客,隨後腥瞬虐l現這老頭膽子小的可憐,哪裏像是一個厲害的劍客,這才發現他之前所說都是吹的。
不過向老頭爲人卻是十分不錯,鎮子上的人和他相處的十分融洽。
除了經營這茶館外,向老頭還對鎮子上豆腐攤攤主豆腐何展開了‘窮追猛打’。
然而此事,數年來一直都沒有結果。
“向老頭,來壺茶!”
一個揹負長刀的刀客坐了下來,高聲喝道。
“來嘍,今天來的這麼早?”
就在這時,一個滿頭華髮,滿臉堆笑的老頭提着一水壺走了出來,給那刀客倒了一大碗茶。
這人正是茶館的老闆,向老頭。
刀客笑了笑,將手中刀放在了桌子上。
“向老頭,向老頭。”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十三四歲少年小跑了過來,隨後氣喘吁吁的走了過來。
“朱小子,怎麼樣了?”
向老頭老者連忙問道。
周圍不少喝茶的人也是看了過來,眼中帶着一絲期待。
“不行啊,她說你開個茶館,一年掙不到幾個錢,除非......”
少年喘着粗氣,伸出了五個手指,小聲道:“除非這個數。”
朱開有的時候實在不能理解,這老頭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竟然也想娶那鎮南豆腐攤的老婦人。
難道是活到這個時候了,已經想開了?
還是說在自己臨死前,能夠找個老伴陪着自己,渡過這餘下不多的歲月?
也不怪他,像他這般年歲了,也只能選擇那豆腐何了。
不過這向老頭還真是有毅力,數年來即使豆腐何如何冷言冷語,他都堅持不懈,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了吧,這幾年來豆腐何的態度已經變化了許多。
之前都是態度冷淡,甚至言語譏諷,最近倒是開始鬆了口。
“五百文錢!?”
向老頭聽到不由得笑道:“這有何難,我這茶館一天五十文錢還是有的,十天不就夠了嗎?”
少年額頭浮現三道黑線,隨後低喝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是五十兩,五十兩你知道嗎?”
五十兩,對於尋常人來說,已經算是一筆鉅款了。
“五十兩啊?”向老頭聽到這,吶吶的道:“這也太貴了吧,她難道以爲她是黃花大閨女不成?”
“什麼,五十兩?”
“這可有些難辦了,若是五兩銀子,我等還能湊上一湊。”
“這也太過分了,一個老嫗也要五十兩....”
“就是說啊,向老頭那也是真心的,真心是無價的。”
........
周圍腥寺牭竭@,都是爲向老頭一臉不忿。
對於向老頭的執着,他們早就看在眼裏,甚至許多人來這茶館喝茶,大多都是來看看這向老頭進展的是否順利。
有個老者喝了一口茶,笑道:“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三十年前這豆腐何就來了,那個時候也上了一些年紀,但是長得卻是風姿綽約,不知道多少人暗中愛慕於她,我聽說南大營的一個都尉一眼就相中了她,不過她沒有同意。”
“真的假的?”有人將信將疑。
朱開也是連連點頭:“我也聽阿爺說過,據說這豆腐何當年可是一等一的美貌,不輸一般黃花大閨女,我阿爺還說豆腐何年輕的時候,必定是不輸花魁的大美人。”
有人在旁道:“我就說嘛,那豆腐何雖然脾氣不好,但是骨子當中卻帶着一股秀雅。”
向老頭嘿嘿一笑,對着那朱開道:“你去給那豆腐何說,這五十兩沒有,我只有這小茶館,她要是願意的話,老夫願意全部給她去.......”
“你真的願意把這茶館給她?”朱開疑聲問道。
“當然,只要她想要,我把我這人頭都給她。”向老頭一臉認真的道。
“去去去,不吉利,那豆腐何心眼再壞,也不可能要你的頭啊。”旁邊一書生道。
向老頭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現在就去傳話。”
朱開想了想道:“如果事成了,向老頭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
向老頭拍了拍胸脯道:“放心,老夫定會傾囊相授,別的不說,你學會老夫三成本事,縱橫天下那是沒問題的。”
“咦!”
周圍腥硕际瞧痿道。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
朱開聽到,心中一片熱血沸騰,恨不得當下就學會那劍法,縱橫江湖去了。
說着,他快步向着鎮南跑去了。
“朱開這小子,是真的傻。”
“向老頭吹牛的話,他竟然當真了。”
“不知道這豆腐何會不會鬆口。”
“依我看,不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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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老頭看着朱開的背影,搖頭晃腦的道:“這不叫傻,這叫赤子之心。”
腥私允亲鴷宋恢茫却拍侵扉_的回信。
“對了,近來商隊來往,我聽說玉京城又有驚天大事發生了。”那刀客道。
“什麼大事,比普惠菩薩和林宗主大戰還精彩嗎?”周圍腥硕际莵砹伺d趣。
“也算是。”
刀客神神叨叨的道:“前不久玉京城,突然烏雲密佈,狂風大作,隨後一道驚雷落下,將那欽天台劈成了兩半......”
“天降驚雷!?”
腥寺牭竭@,都是面露大驚之色。
落雷那可是天降之物,自古以來這等事似乎都代表着不詳之兆。
向老頭原本進屋的腳步也是一頓。
“難道是聖上......”那讀書人聽到這一臉憂心忡忡。
“此話玩玩不可說出口。”
旁邊人連忙阻止了他。
刀客繼續道:“我聽商隊的人說,好似是江湖中神算子要測算我大燕國撸钺岜环词啥馈!�
“國撸。俊�
在場之人聽到這,皆是面色有些凝重起來。
當今大燕人皇重傷消息流於坊間,就算是市井百姓心中都是蒙上了一層陰霾,尤其是邊境百姓。
此地商隊卸啵瑢夺峤鹣鞑サ囊彩穷H多,自然知道這頭猛虎爪牙的鋒利,心中皆是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腥俗h論紛紛,各抒己見。
而一旁的向老頭則是沉默了起來。
那一刻,他感覺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刺入了他的心臟,讓他喘不過氣來。
就那一瞬間,他彷彿與周圍腥孙@得格格不入。
“向老頭,向老頭......”
就在這時,朱開興奮的跑了過來,邊跑邊喊道:“豆腐何同意了,她說你只要把這小茶館當做彩禮的話,她就同意了。”
朱開的聲音瞬間響徹而起,周圍腥私允且荒樞老病�
“這可是大喜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