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好,我希望三甲你是一個聰明的人。”
安景眯着眼道。
蔣三甲此人老稚钏悖@菩提珠下落可能不假,但其中未必還有其他心機沒有說出來,自己還是要小心一二纔是。
“放心,我所言句句屬實。”蔣三甲認真的道。
蔣三甲當初卻是卦算出菩提珠的下落,而且他說的也並沒有作假,不過其中有些東西他卻是沒有講出來。
菩提珠旁有着一絲兇戾之氣,僅僅是一絲兇戾之氣的反噬,就讓他折壽了一年多,足見這兇戾之氣的厲害。
不過這他卻沒有講出來,這些並不在他應該要講的範圍之內。
“好,後會有期。”
安景拍了拍屁股,身軀一縱便向着遠處離去了。
“周兄,希望你能平安無事。”
蔣三甲看着安景離去的方向心中默唸了一聲。
隨後,他也消失在了林中。
第15章 月色下人也溫柔
月色闌珊。
濟世堂內卻是亮了起來。
以往安景晚上出詺w來的時候,這裏的燈總是滅的,而如今卻是不同了。
安景換好了衣衫,拿着剛買來的糖葫蘆,抬步走了進去。
這時,一個黑色毛茸茸的圓球滾到了他的腳下。
“哪裏來的?”
安景看着腳邊的小狗忍不住問道。
“姑爺,你出曰貋砹恕!�
檀雲這時拿着搗藥杆走了過來,興奮的道:“這是我和小姐在回來的路上撿到的,我看它可憐就帶回來了。”
安景點了點頭,輕輕摸了摸小狗身上的毛,笑道:“養個狗,看家護院也挺不錯。”
“對了,它有名字了嗎?”
小黑狗舔舐着安景的手指,不斷在地上翻滾。
“我來想一想。”
檀雲揮舞着搗藥杆,道:“不如叫小黑吧,簡單明瞭,而且很適合它。”
“不行,不夠文雅。”安景搖了搖頭。
現在什麼狗啊都叫小黑啊,小白啊,我們能不能取個不一樣的?
檀雲嘟起嘴巴,道:“那叫黑仔?夠文雅了吧?”
夠文雅了吧?
安景愣了一下,“文雅是還好了,但我覺得不夠響亮。”
“姑爺,你還真挑剔!”
檀雲眼中突然一亮,道:“那這樣,叫小黑仔怎麼樣?又文雅又響亮。”
安景:“........”
最終這個小黑仔的名字算是確定了下來,安景看着小黑仔在檀雲的‘玩弄’之下,悄悄向着後堂走去。
內堂中,燈火搖曳。
房間收拾的一絲不苟,整整齊齊,在書桌上還插着兩朵丈菊。
所謂的丈菊就是向日葵,此時正是向日葵的花期,而且趙青梅對向日葵情有獨鍾,便在房間中也擺放着兩朵丈菊。
此刻,趙青梅正坐在書桌旁,在她的面前是一本書冊。
“夫君,你回來了。”
聽到推門聲,趙青梅回過神來,嘴角洋溢着笑意,“晚上喫了嗎?我去給你下碗麪去。”
“不用了,我回來的時候的喫過了。”
安景輕笑了一聲,從背後拿出冰糖葫蘆笑道:“你看這是什麼?”
趙青梅似乎特別喜歡喫這個冰糖葫蘆,又酸又甜的那種感覺。
“夫君,你真好。”
趙青梅開心的接過了冰糖葫蘆。
“夫人,你難道是在學新的戲法嗎?”
安景走到了桌旁,拿起書冊看了一眼,心臟卻是不爭氣的跳了起來。
自從趙青梅給他變過戲法之後,他就愛上了戲法。
“壞人!”
趙青梅媚眼如絲,臉色泛起了紅暈,“這是《酉陽雜俎》,上面記載了一些奇聞怪事,我最近很喜歡看,尤其是裏面記載的一種鳥很是奇特。”
“什麼鳥?”
“無足鳥。”
“無足鳥?”
“是啊,那一種鳥沒有足,只有翅膀,一生都在飛翔,而它一生只會落地一次,那就是它死的時候,我覺得其實它哪裏都沒有去,從一開始就死了。”
趙青梅手指放在那書冊上,嘴角帶着一絲輕笑。
一生只會落地一次,那就是在它死的時候.......
安景看着面前似乎有些多愁善感,溫柔似水的女子,心中泛起層層漣漪。
這時,趙青梅走到窗前,輕輕支起了窗戶,月光如水一瀉千里。
安景看着窗外銀月高懸,漫天繁星點點,不禁道:“青梅,我們一起賞月吧?”
“好呀。”
江南道因爲氣候溼潤,所以常年下雨,屋檐呈四角,而且十分陡。
安景從院子中拿出了一把梯子。
“我扶着,你先爬上去。”
趙青梅小心翼翼的扶着梯子,爬上了屋頂,隨後安景也慢慢的爬了上來。
一彎新月高高掛在墨藍色的天空,清澈如水的光輝普照着大地。
晚風拂面,帶着些許溫柔。
而月色下,檀雲也坐在臺階上,手掌不斷在小黑狗身上摩挲。
小黑狗四肢趴在地上,似乎已經認命了,任由檀雲蹂躪。
“小黑仔,我們也一起賞月吧。”檀雲酸溜溜的道,說完仰起頭看着天空上的圓月。
“嗚嗚!”
小黑仔聽到這,反抗的叫了兩聲。
“再過五六個月左右,到時候正好是冬天,你也差不多大了,小姐說要給姑爺補補身子。”
檀雲將小黑仔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嘿嘿一笑,自言自語道:“你現在這麼可愛,到時候一定很好喫的。”
“嗚嗚!嗚嗚!”
小黑仔聽到這,毛髮豎起,緊張的蹦躂了起來,對着檀雲叫喚了兩聲,奶兇奶兇的樣子。
.........
“今晚的月色真美。”趙青梅坐在屋頂上,任憑清風吹拂精緻的面龐,輕柔的髮絲也是隨風而動。
“是啊,風也溫柔。”安景輕笑了一聲,伸了一個懶腰。
月色很美,風也溫柔。
有些人天生彷彿就很契合,你說一句月色很美,同樣他也會回你一句風也溫柔。
漫天星河,隨意點綴這浩淼的暮色,用一抹深遂的蒼茫,卷緯這深夏的新月。
確實很美,也很溫柔。
“你小心一點。”
趙青梅看着安景心中不由得暗道: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夫,手無縛雞之力,不論江湖如何兇險萬分,將來面對如何困境,自己都要保護好他。
“放心,以我的身手,別說這一丈多的屋頂,就是城牆我也能如履平地。”安景笑呵呵的道。
“貧嘴!那城牆掉下來,你還不成肉泥了,你以爲你是誰啊。”
趙青梅伸手在安景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隨後下意識的感慨道:“我們也有許多年未曾這樣賞月了。”
“什麼?”
安景有些奇怪。
他們有這樣賞過月嗎?
“我是說,我想這樣和你一起賞月想了很久了。”趙青梅臉色微紅,隨後拿出了糖葫蘆,“這糖葫蘆再不喫,糖衣就化了。”
說着,趙青梅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糖葫蘆上的糖衣。
差點就說漏嘴了,讓這個傻子發現了......趙青梅不由得臉色泛起了了一絲紅潮,心臟跳的越發快了。
安景看着那精緻的臉龐,嬌羞可愛的面容,忍不住抓起趙青梅的柔軟的小手捏了捏,心中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妻子,讓她遠離江湖上的是非恩怨。
“青梅。”
“怎麼了?”
“我也想喫糖葫蘆。”
“那我餵你呀。”
“怎麼喂?唔...唔..好酸啊,你把糖衣都喫了。”
“咯咯咯。”
.......
月色下,傳來一連串的嬌笑聲。
第16章 絕世劍客動四方
“渝州城開始戒嚴了,城門口天天三五班的捕快,壯班搜查,據說還有玄衣衛的人呢。”
“怎麼回事?難道是魔教妖人又來了?還是又要和趙國打仗了?”
“害,這麼大的你都不知道?昨天渝州大牢被人一劍劈了,據說那一劍直接劈開了黑夜,將渝州大牢一分爲二。”
“我也聽說了,據說知府曹安民直接死在廢墟當中,這人到底是誰啊,膽子如此之大,實力如此可怕。”
“漕幫肯定是要報復的,那可是漕幫幫主劉青山的義子啊。”
“我聽說漕幫有高手要來渝州城,可能是七大金剛之一。”
“一大早,我就看到許多年輕劍客都去觀悟那劍勢去了,依我看此劍客絕對能夠進入江湖龍虎榜前十。”
.........
清晨的茶館內,一改往日的平靜,議論之聲如潮水一般。
所有人都在討論昨晚的發生的事情。
神祕劍客出手,地牢被一劍劈開!
曹安民和劉浩平慘死!
這都是名震整個渝州城的事情,公告欄上已經貼滿了告示,玄衣衛的人都出動了,據說漕幫也在全力搜查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