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倔强的小肥兔
況且此刻地書上也發生了變化。
修爲:一品
命相:吉星高照
根骨:天縱奇才
武學:拔劍術,藏劍術,御劍術,九字劍訣,扶搖九天身法,大羅心法,斂氣術,百步飛劍(第三層)
提示一:宿主命相尚未紮根(餘一年),施展武學不得讓人得知宿主身份,否則將得到黑色機緣。
提示二:渝州城地牢當中有推演天機之人物,可從其身上得到黃色機緣(菩提珠之下落)。
.........
有了這地書的存在,無論多麼難的武學,安景都能輕鬆入門,再加上他的根骨和命相,修爲提升自然是十分之快。
而武學除了心法之外,大多都分爲十層,剛剛修煉百步飛劍就能入門,這說明安景對於劍法有着極深的造詣。
“那閣下現在該兌現諾言了吧。”
蔣三甲道。
“自然。”
安景笑了笑,腰間的長劍出鞘。
眼前這蔣三甲事關他菩提珠,他自然不會不救。
哧!
內力瘋狂灌入到尋常鐵劍之上,泛起一道紅色的流光。
“好高深的內力!”
看到安景出手,蔣三甲便知道安景實力絕非一般。
只見那一道流光重重擊中在那鐵索之上。
“鐺!鐺!鐺!”
劍光一閃,削鐵如泥一般,那三道鐵索瞬間斷裂。
安景一腳踹開了牢門,手臂一抬,好似有無數劍光飛舞,瞬間包裹在蔣三甲身上的鐵鏈全部碎裂,最後瀟灑收劍。
蔣三甲身上鐵鏈斷裂,身軀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
“快走!”
蔣三甲壓抑住心頭的狂喜連忙道。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
“哎,有麻煩了。”
安景嘆了口氣道。
“怎麼回事?”
蔣三甲也是向着地牢遠處看去。
“嗖嗖!”“嗖嗖!”
就在這時,地牢當中出現無數人影。
“好大的膽子,連地牢天字號囚犯都敢劫走?”
一道冷喝響徹而起。
只見幽暗的通道處曹安民緩步而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
曹安民冷喝道。
其身後數十個地牢守衛瞬間圍攏了過來,將整個地牢圍的水泄不通。
壞了!
蔣三甲眉頭緊鎖,重重吐出了一口氣。
“這地牢的鐵索連通着上方機關,只要鐵索破碎,就會觸發上面的機關,蔣三甲你真以爲我們只想依靠着幾把鐵索和囚牢困住你嗎?”
曹安民看着蔣三甲,嘴角帶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的目光始終沒有注意在安景身上,在斂氣術之下,他感覺眼前的安景實在太過普通了。
此處是天字號囚牢的門口,若是在大街上,他根本就不會看一眼此人。
“現如今我雖重傷,但你未必能夠攔下我。”蔣三甲淡淡的道。
“是嗎?”
就在這時,一道冷峻之聲從遠處響起。
隨着腳步走來,那是一個身材高大九尺,魁梧不凡的中年男子,男子赤裸着上身,肌肉如虯髯一般,而且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傷口,渾身上下更是散發着一股戾氣。
其雙眼冰冷如刀,帶着一絲嗜血的意味。
第一眼看去,便讓人心生畏懼,這怕不是一隻野獸?
“金陽手劉浩平?”
蔣三甲心中一片冰寒,如果只是曹安民一人的話,他還有機會渾水摸魚,但旁邊還有漕幫渝州舵主劉浩平,那最後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第13章 一劍驚鬼天覆明
劉浩平,渝州城漕幫總舵主。
漕幫創立至今共有三十六個總舵主,看似很多,其實不然,其中每一個總舵主在江湖當中都是頗有實力的高手,在尋常人眼中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這三十六個總舵主當中,能夠響徹整個江湖的卻不是很多。
劉浩平就是其中一個。
其原本是臨江城的一個乞兒,從小便露宿街頭,沿街乞討,後來僥倖加入到了漕幫成爲漕幫幫校驙懫滟Y質極高,做事狠辣果斷,很快就在漕幫嶄露頭角,而後被漕幫幫主劉青山看重,並且收爲義子。
劉青山待他視如己出,並且全心全力的培養,再加上劉浩平的能力,很快他就坐穩了三十六個總舵主之一。
在江湖當中,頗具威名,尤其是黑道之上,更是兇名赫赫,讓人膽寒心驚。
漕幫與怒鯨幫交戰三年,最後吞併了怒鯨幫,接手了怒鯨幫所有的地盤,而劉浩平就出了很大的功勞,不過爲人卻是狠辣歹毒,據說怒鯨幫幫主夫人陳氏就是被其生生玩弄至死。
殘忍,毒辣,果決,能力出校@樣的人物就是漕幫的中流砥柱,也是漕幫的未來。
而劉浩平是劉青山的義子,那麼必定會劉青山的青山大掌印,那可是真武級別的武學,再加上其三品巔峯的修爲。
如果蔣三甲是在全盛時期的話,倒也不怕劉浩平,但此刻他體內生機逐漸枯竭,再加上近來氣血衰敗,根本就不是劉浩平的對手。
許多思緒一閃而過,其實不過是電光火石之間。
“難道這一次要栽在這裏?”
蔣三甲深吸一口氣,打算咿D體內最後氣機做着殊死一搏。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看到了救自己出來的人,其黑袍遮住了面容,看不清具體容貌,但其雙眼卻依舊平靜如水。
太平靜了,就像是黃昏時光的寂靜山村,那樣的安詳。
再平靜也是無用,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只不過是虛妄。
蔣三甲暗中搖了搖頭,心中嘆道:
“你知道了百步飛劍又如何?你知道有菩提珠又能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一場空?”
就在這時,他猛地發現安景的手掌在摩挲着自己的劍鞘。
怎麼?
他也要準備做殊死一搏嗎?
或者說,他已經被嚇傻了?
“都讓開!”
劉浩平低喝一聲,就像是一頭咆哮一般。
魁梧的身軀就像是一座小山,腳步踏出的一刻彷彿地牢都在晃動。
當然,這只是一種錯覺。
地牢之堅固,不可能因爲幾百斤而發生顫抖。
這是一種氣勢!
劉浩平看着蔣三甲,眼中冰寒的能將人凍死。
眼前這老東西是他義父讓他看押的,絕對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說着,其手掌一伸,準備向着蔣三甲抓了過去。
但他的目光猛地看到了旁邊的一身藏青黑袍男子,那一雙淡漠如水,平靜如淵的眼神。
“敢來劫獄,真是找死!”
劉浩平冷笑一聲,手掌一轉。
若是蔣三甲真的逃走了,那麼他就是罪人,眼前這人差點讓他犯錯,所以必須殺!
轟隆!
半空之中浮現一隻巨大的手掌,就像是山嶽一般傾軋下來。
就在那巨大手掌落下的一刻,安景終於動了。
“這一次要速戰速決了,否則會再生變故。”
“哧!”
劍光出鞘,瞬間整個幽靜的地牢都是變得透亮起來。
那一劍,猶如朝陽一般劃開了漆黑長夜,刺眼的劍鋒照亮了安景的臉龐。
“這........”
劉浩平看不着劍的軌跡,但那一刻他心裏卻明白的緊,他的性命已隨黑暗消逝在曙光之中。
..........
渝州城,梨園。
夜幕降臨,月光如水傾泄而下。
“原來奼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賞心樂事誰家院。朝飛暮卷,雲霞翠軒,雨絲風片,煙波畫船,迤寥诉吹眠@韶光賤........”
........
戲臺下,戲伶正唱着戲曲。
臺下掌聲雷動,腥撕艉取�
“小姐,按照計劃後天的時候,那蔣三甲就應該站在你面前了。”檀雲信心滿滿的道。
“不要出了意外最好。”
趙青梅眉眼低沉,顧盼生姿,神情依舊平靜如水。
“是。”
檀雲笑了笑,“漕幫近來聲威正盛,我們挫一挫他們的銳氣。”
檀雲心中對於漕幫是很不滿的,魔教離開了大燕,現在怎麼幫派都稱第一了。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趙青梅看了看頭頂的月色,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笑意。
突然,一道清風吹拂而來。
桌子上的水杯都是搖晃了起來。
這輕微的變化卻讓趙青梅眉頭一揚。
“小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