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25章

作者:尝谕

她鼻尖裏發出一聲哼哼,重重拍下啤酒罐後,起身晃悠去洗手間了。

任昊擦擦汗,擠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看了看客廳掛錶,任昊尋思自己待到十點就回家,那樣的話,自己一走,喝醉酒的夏晚秋也會按點兒睡覺。

不出去瞎跑,自然也沒有墜樓的危險了。

一分鐘……

兩分鐘……

過了很久,夏晚秋才扶着門框自衛生間出了來,任昊看見她手裏還拎着條溼毛巾,水珠自毛巾下端滴滴答答地落在水泥地上,看來,她是剛擦過臉。

有了前車之鑑,任昊迅即扭頭看書,不敢再多瞧她一眼。

憑藉半吊子英語水平,抱着“閒着也是閒着”心態的任昊倒是把書看進去了,正當他專心之際,身後的一聲細微響動把任昊拉回到現實。

任昊古怪地回頭一望,頓時,冷汗頃刻間遍佈全身!

我的天!

本該在沙發上喝酒的夏晚秋,此時竟爬到了窗臺上,半坐在那裏,一條腿都已懸空在了窗外!

任昊魂飛魄散,他不敢大聲說話,一步步往窗邊挪動着,嘴裏細聲細語道:“夏老師,您,您怎麼爬那兒去了?您快下來,那兒危險!”

一手拖着毛巾的夏晚秋在穩住了身形後,垂眼看了他一下,沒理他,抬起右臂,毫無章法地在髒兮兮的玻璃上擦着。

原來,她是在擦玻璃!

任昊都快給嚇死了:“您千萬別動,別再擦了,哎呀,夏老師,算我求您了行不行,您,您快下來吧!”

夏晚秋手臂頓了頓,還是沒吱聲。

“要不您下來,我給您擦?”

“用不着!”夏晚秋終於冷冷地回了他一句:“看你的書去!”

任昊見狀,急忙加快了步伐,在離夏晚秋一米距離下,他徒然張開雙臂,一個踱步,整個身體快速抱了過去!

嘴裏剛說出一句“你幹什麼”的夏晚秋手上猛地一滑,雖然有臀部支撐在窗臺,然而沒了手臂掌握平衡,她苗條的女體就這麼朝虛空平躺了下去……

“夏老師!”

十米……

八米……

五米……

兩米……

一米……

啪!

摔在了地面!

第57章 被抓!

落在地面的……是毛巾。

幸好任昊準備充分,在夏晚秋有後仰趨勢之際,一把將其攔腰抱住,看着漸漸下落的毛巾,任昊、夏晚秋均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險!

驀地,喘過氣來的夏晚秋瞪着眼睛怒然推了任昊一把:“你剛纔幹什麼!”如果不是任昊突然發力把夏晚秋嚇了一跳,也不會有這等危險鏡頭。

任昊是有苦難言,歉意地連連鞠躬:“對不起夏老師,我,我也是怕您摔着。”

夏晚秋酥胸一陣起伏,怒不可遏的看着他:“本來就好好的!還不是你給嚇的!”話音剛落,夏晚秋就一把捂住嘴巴,神色一陣痛苦,抬腳朝廁所奔去了。

幾秒鐘後,敞着門的衛生間裏傳出陣陣乾嘔聲。

任昊脫力地坐到沙發,他環看了眼房間,只瞧水泥地面乾乾淨淨,角落邊緣甚至還有黑黑溼印,顯然,是剛剛被人擦過的。任昊估摸,夏晚秋一定是受了昨天劉素芬的刺激,繼而決定大掃除。

如果自己晚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趁着夏晚秋嘔吐的空當,任昊找了條廢抹布,沾好水,慢慢將客廳的窗戶擦了個乾淨,以避免夏晚秋再次遇險。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任昊乾脆連帶臥室廚房的兩扇玻璃也擦了。

幹完了活兒,指針已是蹦向九點半了。

“夏老師,今天真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那個,嗯,您休息,我就先回家了。”

瞅得沒人應答,任昊皺眉往衛生間挑了一眼……

只見夏晚秋窩着身子俯在坐便器上,單手在嗓子眼扣着,仍然在吐。

任昊遲疑了一下,方快步走到她身邊,一下下拍着她的後背。目光迷離的夏晚秋側頭瞧瞧他,沒說話,低頭繼續吐起來。

……

二十分鐘後。

任昊愣愣地看着跪坐在地面幽幽而睡的夏晚秋,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不過,要是自己就這麼走了,確實有點不地道。

一陣激烈的思想交鋒後,任昊臉上不由一紅:垂頭看着嘔吐物沾滿衣裝的夏晚秋,自言自語道:“不得已,您見諒。”嚥了咽吐沫,任昊顫抖地慢慢解起夏晚秋的扣子,三顆過後,女裝自覺分開兩旁,露出恨不得兩隻手就能掐住的苗條小蠻腰,不多久,裙裝也被滿面通紅的任昊緩緩褪了下來,一股腦丟進把角的全自動洗衣機裏。

見夏晚秋睡得很沉,任昊膽子漸漸大了起來,直勾勾在她半露半裸的成熟女體上掃了好幾眼,方彎身環起那兩條帶着絲襪的修長美腿,另手自腋下插入,橫抱起她,走進北邊的臥室。

夏晚秋也就九十斤上下,很輕很瘦。在將她平放到白白牀單後,任昊又是動起來歪念頭。

夏老師已經睡着了,那個,我要是摸她一下,自然也不會有人知道吧?

十米臥室內,就見任昊在大衣櫃與牀體的夾縫間溜達了好幾圈,顯然,正在天人交戰着。

嗯,就摸一下,摸完我就回家!

任昊心中唸了一句,旋而搓搓手掌,矮身蹲在夏晚秋側面,伸手撫上了那條纖細的美腿,他摸的是大腿外側,很有彈性,接着,尚未滿足的任昊又將手掌移動到了她白白的腹部,蓋住了她的小肚臍眼,沒有贅肉,很嫩很滑的感覺。

任昊滿足地呼了口氣,眼神中略顯興奮。他起身瞧瞧夏晚秋,此時的她雙目緊閉,身體微微蜷縮在牀面,睡得似個小貓咪一般,牀單被她緊緊抓在手上,樣子可愛極了。

如果是一個小時前,任昊打死也不會相信,“可愛”這兩字能有一天被用在那個人見人怕的夏晚秋身上。

任昊嘖嘖稱奇,夏老虎?應該叫夏小貓纔對!

“嗯……”或許是爲了回應任昊,夏晚秋竟真是從喉嚨中吐出一身綿綿的貓咪聲。

唉,任昊嘆了口氣,十點了,也是該回家了。

任昊心有不捨,戀戀着瞧了瞧牀上的女人,反覆砸砸嘴巴,繼而用手捶起了腦門,要不再摸一下吧,反正也十點了,不在乎這一會兒。

任昊在牀面撐起下巴,右手食指朝夏晚秋胸脯探去,噗噗戳了戳,軟綿綿的。隨即換了個地方,在沒有文胸包裹的坡底按了一按。

這一耗,竟然是到了十點半。

任昊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麼了,突然優柔寡斷了起來。

狠狠給了自己額頭一下,他默默自語,最後一次,絕對是最後一次,我抱一會兒她就肯定回家!

任昊拎起一旁的大花薄被給夏晚秋蓋了上,自己則是脫下鞋子也跟着鑽了進去,看了看背對着自己的夏老師,單手慢慢摟住她,讓她細膩的肌膚緊緊貼在自己身上。

由於感覺不到她的體溫,任昊將上衣也脫了下去,把頭埋在她略帶清香的髮絲間,吸食着夏晚秋那成熟少婦的誘人味道。

雖然沒什麼肉感,但也異常舒服。

……

一縷刺眼的光線打在任昊的眼皮,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換了個姿勢繼續睡起來,迷迷糊糊間,耳邊好像有些細微的動靜。

任昊還處於夢境與現實的交界,腦子根本想不了那麼多,他只知道自己很困,要睡覺。

遠處,模模糊糊聽到一陣響動,而後,門似乎被人擰開了。

任昊稍稍清醒了一些,含含糊糊了一聲:“媽,我還得睡一會兒,你們先喫吧。”半晌過後,都沒見到母親迴音,任昊不由奇怪地緊了緊騎着的“被子”,在上面蹭着腦袋:“現在幾點了?”

“六點!”一個冷冷的嗓音傳了過來。

任昊閉眼砸巴砸巴嘴:“嗯,才六點啊,不着急。”

忽然察覺,這個聲音好像不是很熟悉,任昊眯眼扭頭朝那邊瞅了瞅,愣住了,飛快低頭看向懷中,呆住了!

門邊站着的人,是母親!

但卻不是任昊的!

一口冷氣從嗓子眼直直吸入,頃刻間遍佈全身各個毛孔!

“阿姨,夏老師。”任昊分別對門前的劉素芬和懷中轉醒的夏晚秋打了個招呼。

他感覺自己人生……似乎就要華麗的結束了。

第58章 一巴掌!

有道是色字頭上一把刀,這話看來真對。

昨夜,習慣抱着東西睡覺的任昊舒舒服服間,就這麼摟着夏晚秋睡去了,一睜眼,便是劉素芬和夏晚秋憤然的眼神,看得他心裏涼巴巴的。

劉素芬年紀大了,指着牀單上半裸着身形的兩人,呼呼喘着氣,半晌後,撂下一句話便折身出了臥室:“穿上衣服!都給我出來!”

碰!

門被憤怒的劉素芬重重關了上!

任昊慘白着小臉兒縮了縮腦袋,顛顛自被窩裏鑽出來,匆忙穿好上衣,方怯生生地看了夏晚秋一眼,在那咬牙切齒的表情下,任昊心虛地低下頭,沒敢吱聲。

嘀嘀嘀嘀……

木質牀頭櫃上的塑料小鬧鐘不合時宜地叫喚了起來。

夏晚秋抽回放在任昊身上的視線,深吸了兩口氣,咬牙撩開被子一角,朝下身那裏看了看,雖隻身着內衣,但絲襪尚在,這不由叫夏晚秋略微鬆了口氣,沉吟了一會兒,驀地一揮大臂,將小鬧鐘狠狠甩在水泥地上。

咔嚓!

鬧鐘支離破碎!

“到底……怎麼回事?”夏晚秋靜靜靠在牀頭,似有殺機的目光直直盯着任昊的雙眼:“我記得你昨晚是來借書的!爲什麼早上卻和我睡在了同一張牀上!我!需要一個解釋!”

瞧她這幅兇巴巴的模樣,任昊更是不敢言語了,只想自窗戶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說話!”

任昊抓了抓頭髮:避重就輕地回答道:“那個,您,您昨兒晚上喝醉了,就那個吐了一下,衣服上都髒了,我看您在衛生間睡着了,一想吧,還是把您搬回牀上,呃,大概就是這樣。”

夏晚秋緊了緊被子:“大概就是這樣?大概就是哪樣啊!我問你!我的衣服呢?難不成……它自己飛走了!”

“在廁所,嗯,我,我怕您把牀單弄髒了,而且穿着髒衣服睡不踏實,就那個,咳咳,就擅做主張地幫您脫了下來,丟洗衣機上了。”任昊尋思這瞎話怎麼編也不是個事兒,乾脆實話實說得了,興許還能落下個寬大處理。

門外,劉素芬憤怒的催促聲響了起來:“還在幹什麼?沒聽懂我的話麼?都給我出來!”

夏晚秋做了個深呼吸,隨手將盤住頭髮的髮卡拽了下來,一把丟在地上,瞧瞧他:“爲什麼你也在牀上?”說罷,她一個探身,猛地拽開了衣櫃,快速翻出套職業裝後,回首冷視:“轉過去!給我解釋!”

任昊邊死死捂住眼睛邊回過身去,很是忐忑道:“我看您睡得香,就把被子給您蓋上了,然後,然後吧,我就,那個,給您把被子蓋嚴實,可,可誰知道一睜眼就成了這樣,啊,或許是我昨天太累了,您不知道,我這人一粘牀就睡,對,粘牀就睡……”

偷襲過夏晚秋的事兒,打死也不能說,任昊只能編了個漏洞百出的瞎話。

夏晚秋冷眼相望:“那麼,你的上衣呢?”

“哦,您忘了,您喝醉以後把茶水弄撒了,我就脫下來想等幹了再穿。”任昊回身拽了拽T恤上的滭S色印記,無辜地眨巴眨巴眼:“夏老師,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麻煩?何止是麻煩!”穿好衣服的夏晚秋也沒顧上整理衣服,踏上拖鞋就站了起來,單手苦苦抓了下蓬鬆散亂的長髮,徒然一抬頭:“好吧!我相信你這個解釋!”

任昊喜上眉梢:“謝謝老師理解。”

誰知夏晚秋卻驟然怒指着門外:“可我媽會相信麼!”

任昊雙手合十,連連作揖道:“您別生氣,別生氣,我,我去跟阿姨解釋,一定把事情說清楚。”

夏晚秋邊皺眉邊攥了攥拳頭,旋即,也不跟任昊說話,擰門出了臥室。任昊乾巴巴地望了一眼,也屁顛屁顛地跟了上。

茶几上有個塑料袋,裏面裝着豆漿油條,看來是劉素芬不放心女兒,給她送來的早餐。

頭髮花白的劉素芬雙手抱着肩膀,一臉陰霾地直視前方,不知在想着什麼,聞得女兒開門的聲響,她霍然扭過頭,目光先在任昊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到夏晚秋臉上:“過去十分鐘了!怎麼?想編出個什麼故事來糊弄我?說說吧!我聽着!”

要壞事兒!

劉素芬看來已經先入爲主了!

夏晚秋倒沒有心虛,毫不避諱地與母親對視着:“您先冷靜一下,聽我們解釋,事情絕對不是您想的那樣。”夏晚秋重重一嘆,理了理任昊的話,想要解釋出來,或許是她自己也沒弄清楚,當即叫了任昊一聲:“你說!”

任昊趕緊擦汗道:“阿姨,您先別下定論,嗯,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我來找夏老師借書,結果她喝多了,吐得滿身都是……”滔滔不絕地將對付夏晚秋的話重複了一遍,怕劉素芬不信,任昊匆匆跑去衛生間,把髒衣服撿了出來給她看了下,這才與夏晚秋一起眼巴巴地瞧着劉素芬的反應。

劉素芬冷然失笑了一下:“編吧,接着給我編吧,我本來以爲十分鐘能編出個像樣兒的故事呢,呵,沒想到這麼粗糙,粘牀就睡?你也太嬌氣了吧?”

夏晚秋不耐煩地長長叫了一聲“媽”,繼而攥緊了眉頭:“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我學生,我們再怎麼也不可能做那種事啊!”

任昊附和連連:“對對,阿姨您真誤會了,我跟夏老師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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