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24章

作者:尝谕

“你們做功課去吧,不用送我。”劉素芬難得笑了一下,這才轉身下了樓。

回到客廳的任昊就見夏晚秋輕輕看了自己一眼,“不看電視的話,那邊小櫃兒上有書,你可以看看。”

閒着也是閒着,任昊應了一聲,慢慢走去把角的書櫃,拉開玻璃窗,一本本翻閱起來。小說之類的讀物,任昊沒少接觸,可一些資料書,他就接觸甚少了。

書櫃上一多半都是英文書刊,奈何過了四級英語,任昊也是如看天書一般。

忽地,任昊疑惑地視線落到一本日文書籍上,隨意一掃,竟然發現這裏有不少都是日文書刊。任昊不禁大感古怪,往夏晚秋那邊瞄了一眼:“夏老師,您怎麼還看日文書?”

“有什麼問題?”

“不是,我的意思是,您看得懂日文?”

夏晚秋手中的簽字筆停了一下:“我初、高中唸的學校是教日語的,大學以後,我才報的英文專業。”

任昊神色一愕:“那您的日語水平?”

夏晚秋緩緩吐出幾個字:“至少,要比英語好一些。”僅僅花了四年就考過了英語八級,甚至,還在市重點學校的英語老師的位置上站穩了腳跟,如此看來,夏晚秋的語言學習能力不可謂不強,或許,給她個天才的頭銜也絕不爲過。

任昊大喜過望,剛要開口求她直接翻譯成日語算了,可轉念一想,卻又壓住了這個念頭。一來,自己不好解釋,畢竟高考是考英語,就算任昊拿課餘愛好搪塞過去,恐怕夏晚秋也不會幫他翻譯的。二來,夏晚秋都快翻譯完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舔臉求她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着……

任昊注意到,夏晚秋除了翻譯腳本和喝喝啤酒外,還不時矮身在腳踝上揉那麼一下,雖然,夏晚秋儘量忍耐了下去,但任昊還是自她的表情裏捕捉到了一絲疼痛的色彩。

“我看,咱們還是去醫院吧,要是骨折了可麻煩,必須儘快治療。”任昊放下書籍走去夏晚秋面前:“您別寫了,我下去叫車。”

“要是骨折,我就走不回來了。”夏晚秋態度堅決地搖搖頭:“稍微扭了一下而已,揉揉就好。”

任昊最見不得人難受,更別說還是因爲自己才受傷的,“不行不行,早治早好,要是耽誤您上班,我罪過可就大了。”

“說了沒事的!”或許已是醉了三分,夏晚秋的聲音加大了一些:“明天肯定能好。”

任昊脖子縮了縮,看她又是在腳面揉了起來,眉頭一皺,彎腿蹲了下去:“您不得勁兒,還是我給您揉揉吧。”沒等夏晚秋答應,任昊便雙手鎖住她的小腳,自拖鞋中輕輕拽了出來。

“你幹什麼?”夏晚秋面色一變:“不用你!我自己會揉!”

任昊也不說話,蹲在那裏不斷在她晶瑩無骨的玉足上按來按去,他也不知道按摩方法,但盡了一分力,心中多少舒服一些。

不知是不是醉酒的原因,夏晚秋細細的瓜子臉上被掠上了一抹酡紅,她掙了一下腳腕,虎起臉來:“快放開!說了不用你的!”

任昊心裏着實有些害怕,畢竟給她揉腳一事,從某種角度講,也算變相佔了她的便宜,夏晚秋爲人保守,恐怕是不會允許男人隨便碰她的。

任昊乾脆不吱聲,繼續揉着。

夏晚秋掙了很多次,都未能阻止他,臉色一陣變幻,片刻後,喉嚨中飄出一聲長長的嘆息:“你坐沙發上吧,蹲着難受。”言語中的意思,好像是默許了任昊的行爲。

任昊拖着她纖細的美腿猶豫着坐了上去,偷偷看看她,只見夏晚秋晃晃悠悠地向另一端蹭了蹭,讓大腿足夠伸展開來,繼而飛快垂下眼皮,低頭翻譯着腳本,“還差幾段話就好了。”

害羞了?

還是喝醉了?

任昊不明白夏晚秋是反應意味着什麼,他只知道絲襪的手感很是細膩,摩挲在手掌間,非常舒服。

跟謝知婧、範綺蓉的豐滿不用,夏晚秋修長的美腿與腰肢很有骨感,加之那肉色的緊密絲襪,別有一番成熟的味道。

此時,夏晚秋幾乎橫身躺在了沙發,將小腳搭在任昊的大腿上,任他揉捏。氣氛看上去,好像是一個丈夫在爲勞累了一天的妻子按摩一般,很和諧,也很甜蜜。

任昊方纔之所以那麼理直氣壯,是因爲他沒有色心,單純地是想把夏晚秋傷揉好,然而,氣氛變化下,任昊漸漸口乾舌燥起來,那美腿與裙襬朦朧交界處,無時無刻不刺激着任昊很是脆弱的神經系統。

他悄悄瞅了瞅夏晚秋,見她埋頭不語,逐壯了壯膽子,雙手故作隨意地移動到腳後跟位置,因爲貼着自己的大腿,必須將腳抬起來一些,才能繼續按到那裏。

控制着美腿徐徐上抬,任昊一雙傺劬o巴巴地盯着裙間的黑洞,隨着角度越來越大,美腿間的距離也越拉越長,藉着客廳節能燈的白色光線,隱隱約約間,任昊好像看見了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看見,這不禁讓他心中發癢。

任昊略微興奮地喘了口氣,繼而慢慢欠了欠身子,讓視角變得更低……

絲襪的最深處已是影影綽綽,就在任昊感覺內褲近在咫尺之時,夏晚秋威嚴的嗓音徒然響起:“你休息一下吧,腳已經不疼了。”

任昊霍然挺直身膀!

一滴冷汗順着臉頰滴落在肉色絲襪上,轉瞬間,被吸收得乾乾淨淨。

第55章 夏晚秋之死

從夏晚秋家出來已經將近八點半了,任昊揣着她翻譯好的腳本一頭扎進奔三電腦,噼裏啪啦地在WORD裏輸入英文,因爲是編輯出身,加之用過十年電腦,任昊的打字速度着實不慢。

父母已然睡下。

凌晨三點,任昊長長吁出口氣,如釋重負地連上網絡,將這份純英文腳本發去了BANDAI審覈組,出門抽了根菸,逐而回家睡覺了。

次日。

由於重生的關係,任昊對高中學業不再那麼看重,藉着老師講課的當口,一個人偷偷趴在課桌下回憶着《DEATH-NOTE》詳細情節,將它呈現在筆記本上。

如果BANDAI通過審覈,決定採用他的腳本,那麼任昊勢必要提供一個全集完整腳本,所以現在必須早作打算,避免到時候抓瞎。

當然,也是爲了更早拿到錢。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任昊譜寫速度大幅度提升,在最初寫下的粗略腳本基礎上加以完善,將其改爲一個類似小說中大綱模板的東西,慢慢拓展情節,完成後,任昊便按照大綱,從《DEATH-NOTE》動畫版第一話開始,細細寫來。

語言對話還要求蓉姨幫忙,任昊只得先把剩下的工作完成,人物性格構成,場景詳細描述,表情動作特徵和印象深刻且出彩的人物對話等等。

曾經,任昊總是抱怨日本動畫出得太慢,一個星期才播一集,然而當自己置身其中後,方明白其中的門門道道,單單一個腳本恐怕就要做一個月,這還是任昊依仗重生記憶作弊的大前提。

五節課下,任昊連第一話的十分之一都尚未完成,進度極慢。

慢慢的,任昊開始思考起一個問題,如果照這個進度做下去,何年何月才能寫完?

即便自己完成了,一部全三十七話的片子,日本方面恐怕還要一個爲期一年的製作播放過程,任昊不知道日本腳本家如何拿錢,拿多少錢,但按照中國業界的標準來說,劇本的金額應占投資總比例的百分之十左右,而且還要看劇本人的名氣來定。付款方式呢,是前期給一小部分,製作期給一大部分,製作結束再給剩餘部分,一般分三四期纔可以結算清楚,想來日本也是如此。

搬家在即,任昊等不了那麼久,他需要這筆錢,很需要。

幾乎想到這些的第一時間,任昊就作出了一個決定――他要縮短《DEATH-NOTE》原動畫版篇幅。

這樣一來,有很多好處。

任昊可以儘快完成腳本,提前拿到錢。《DEATH-NOTE》可以快速製作播放,打響任昊的名氣。

當然,也有很多弊端。

比如製作集數減少,總投資必然減少,那麼任昊拿到的錢也會少了很多。再來,縮短篇幅勢必要刪節一些劇情,其中不乏出彩的情節,這樣會導致動畫質量相比原來大幅下降,以至於影響知名度,影響任昊的名氣。

苦思冥想下,任昊琢磨出一個接近於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毫不猶豫地將《DEATH-NOTE》原動畫版第二季,也就是L死後的27至37話刪除了,這樣,留下了第一季的1至26話。自這26話當中,任昊將其分成了兩部分,每部13集。

前部的13集,便是任昊準備完成的新版《DEATH-NOTE》!

任昊考慮,一部日本動畫如果達到一定人氣,條件允許的情況下,製作方一定會投資製作第二季,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資源,以繼續“騙錢”,那樣的話,任昊就可以將剩下13集和第二部的10集製作完成。

如此下來,只是交稿時間向後推移,根本耽誤不了什麼。

就這麼辦!

任昊先把腳本大綱中需要製作的前13集劃分出來,選取了一個小高潮作爲新版《DEATH-NOTE》的第13話結尾,而後,從頭到腳細細讀了幾遍,任昊心中一樂,他感覺一切似乎都是可行的。

任昊來不及爭取BANDAI的意見,他就利用上課午休時間譜寫着完整腳本,越寫越快,快放學的時候,竟然把第一話給完成了!

因爲人物性格已經敲定,只需一遍即可,而且場景總共就那麼幾個,寫過一遍後,就不必再寫,所以纔有瞭如此喜人的進度。

任昊粗略估算了一下,照這個進度,最快再有五六天就可完成無對話的完整腳本,之後求蓉姨寫上對話,自己再改上一改,便能交稿了!

任昊彷彿看見了白花花的日元在向他招手……

……

晚飯後,任昊隨意瞄了眼電腦上的日曆,盤算起搬家的日子。

驀地,三個數字在腦海中閃過――911!

再過幾天就是911事件了!

“911……911……”任昊緊緊閉上雙眼,眉宇間隱約帶着一絲凝重的色彩:“撞樓……911……撞樓……”他口中不斷喃喃自語,彷彿想起了什麼。

記憶深處,朦朦朧朧地浮現出蔣貝貝的身影,她那時好像坐在自己的前桌,回首對自己說了一句話。

任昊使勁兒抓住腦袋,努力讓自己回憶起來,嘴中還在叨唸着“撞樓”兩字。

這時,身旁卓語琴囑咐了尚在喫飯的任學昱一句:“他小舅也沒來,你說你一人喝什麼酒啊,真是的。”

“喝酒!”任昊悚然一驚:“喝酒……喝酒……撞樓……樓……”

一瞬間,記憶霍然清晰起來!

那約莫是911事件前後。

課間休息時,蔣貝貝無精打采地接過馮莉遞給她的一牌磁帶後,突然回過頭來看着自己,聲音中有些顫抖的味道:“任昊,你知道咱們班爲什麼換英語老師了麼?”

“爲什麼?”

蔣貝貝的表情顯得極爲惆悵,“夏老師昨天晚上喝醉了酒,從樓上掉了下去……摔死了!”

任昊全都想起來了!

歷史……其實沒有改變!

任昊之所以只記得英語阮老師,就是因爲夏晚秋只教過他幾天課程後……便意外身亡了!

第56章 墜樓!

“爸媽,我出去一趟,可能得很晚才能回來!”

“都黑天了,還幹嘛去啊?”

任昊胡亂編了一個瞎話,旋而飛快穿好上衣,騎着自行車出了衚衕,在和平門路口前坐上出租車,直奔陶然亭北門的夏晚秋家裏。

夏晚秋的死,當初蔣貝貝告訴他的時候,任昊就沒有在意,以爲是開玩笑,所以此時根本記不得具體哪天發生的,但可以肯定是在911事件之前的某天晚上。

邭夂玫脑挘驙懭侮坏某霈F,夏晚秋的歷史被扭轉軌跡,繼而不會死亡。

邭獠缓玫脑挘瑲v史很可能會按照軌跡發展下去,甚至,夏晚秋會提前墜樓!

車上,任昊一邊攥緊拳頭一邊急急催促着司機,對於這個性子較衝的熟女老師,他害怕的同時也存在着那麼一絲朦朧的好感。

任昊不想她出事!

車停,任昊匆匆與小區門邊的保安報出了夏晚秋的名字,後一路小跑,朝她家衝去。奔跑間,任昊觀察了一下樓層情況,無法確定有沒有直達屋頂的通路。

信息有限,夏晚秋即便酒喝再多,也不會從她家掉下樓來吧?再說三層的高度,應該不會致命。基於種種推測下,任昊將事發地點鎖定在單元樓頂。

然而,他卻沒有時間確認了,咚咚咚,任昊狠狠敲起她家防盜門。

沒人開!

咚咚咚!

“夏老師!是我!”

還是沒人!

任昊心中猛然一沉,壞了,難道……夏晚秋已經去樓頂了?

“夏老師!您在家麼!夏老師!”

就在任昊準備上去樓頂查看時,防火門咔的響了一下,隨即,滿身酒氣的夏晚秋搖搖晃晃地出現在了對面,她眉頭皺的很深,打了個酒嗝:“任昊?你……你怎麼來……來了?”酒精的作用下,連舌頭都捋不直了。

任昊實實鬆了口氣:“您怎麼纔開門?”只要夏晚秋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任昊就能保證她的安全了。

夏晚秋回了趟屋子,用鑰匙擰開防盜門讓他進來,“你不按……咯……門鈴,我怎麼聽……得見?”

任昊聞言狠狠拍了下腦門,這幾天他平房住習慣了,以至於連門鈴都忘了按。瞧着她狐疑地視線,任昊趕緊解釋道:“打擾您了,我想借幾本英語書,您看……”這麼說其實很冒失,但任昊顧不了別的,想在她家待一下,必須得有個藉口。

夏晚秋明顯怔了怔,沉吟着看看他,一努下巴:“自己……挑吧。”旋而不再管他,拎起那聽沒喝完的燕京啤酒,雙腿打晃地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二郎腿一蹺,絲襪尖端的小拖鞋當即飛了出去。

任昊停住腳步,回身去茶几上倒了杯茶水給夏晚秋遞過去:“您怎麼喝成這樣了,快,喝杯茶醒醒酒。”

夏晚秋醉眼瞪了他一下:“挑你的……書去!管……那麼多幹嘛!”一把將茶杯推開,茶水濺出杯外,弄了任昊一身。

任昊鬱悶地低頭抖抖衣服,見上衣短褲都沾上了水跡,不由苦笑着摸了摸鼻子,慢慢回到書櫃那邊,假模假式地翻起來,餘光,卻在不停觀察着夏晚秋的動向。

夏晚秋慵懶地半倚在沙發背上,極爲保守的她也因爲醉酒的原因,沒有扣上黑色職業裝最上端的紐扣,甚至,連第二課釦子都很是鬆動地耷拉在那裏,領口底端,一抹白色邊緣隱隱暴露……

相比於一向穿着大膽的人來說,夏晚秋這種保守女人春光外泄時才更具一些誘惑。

這種場面很難見到,任昊一眨一眨地瞄着那邊,連書籍拿反都渾然未覺。

真大!

任昊很不專業地對夏晚秋胸部做了個評價。

“你!看什麼吶!”夏晚秋秀目圓睜,好像發覺了任昊儋的目光。看樣子,今天的夏晚秋喝得太多了,以至於脾氣比在學校還衝了幾分,看什麼都不對眼兒。

“呃,看書,看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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