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尝谕
謝知婧疼痛地嘶聲大叫,抓着頭髮渾身發抖!
她太久沒有做過了,只覺得一股刺骨的疼痛貫徹進了全身每一個細胞!
“啊!噝!你混蛋!”
“呃,婧姨,我可先說好,我就是氣不過你敷衍我才碰了你腳腕子一下,我,我也不知道你會坐得這麼準啊。”
謝知婧捂着腦門喫痛地咬着牙,而後,她掄起手臂就要抽他嘴巴子,但,卻是沒能打下去,倆人對視着看了很久很久,末了,謝知婧認命般地一閉眼,喘息着抬起雙臂,捋着鋪散在香肩上的波浪長髮順到了頭頂,也不看他,就這麼狠狠抓着自己的頭髮,一邊破口大罵着任昊,一邊讓美腿半彎半直,半彎半直。
任昊稍有理虧,氣勢低了下去,他沒敢多說話,只是靜靜躺在那裏享受着婧姨的服務。
他發現謝知婧做愛時很愛罵人。
似乎不是因爲自己方纔的舉動,而是她本身可能就習慣了用這種罵人的方式表達身體上的感受和情緒,謝知婧會罵任昊,也會罵她自己,甚至有時候,任昊都聽不出她是在罵誰。總之,婧姨的表達方式很特別很特別。
“我真混蛋……呼……連自己女兒的男人都不放過……呼……晚秋……說得對……呼……我就是個狐狸精……呼……是妖婦……是王八蛋……呼……嗯……任昊你個小兔崽子……呼……呼……招惹了我女兒……還要再來招惹我……呼……卑鄙……下流!”
謝知婧揪着自己頭髮一通亂罵。
這個半蹲的姿勢或許久了些,她就命令般地讓任昊坐起來,靠到牀頭上去,而後,她自己再跪着向前挪過去,一手勾着他脖子,一手抓自己頭髮,罵罵咧咧地一屁股坐了下去,痛叫一聲,又開始新一輪地臭罵。
“你小點聲行不行,呼,外面能聽到的!”
“你給我閉嘴……呼……王八蛋……我就這麼大聲……你管得着嗎……呼……嗯……怕人聽見……那你就別泡我啊……呼……又想上我……又想不讓別人知道……呼……你個無恥的王八蛋……哪有那麼好的事兒……呼……呼……知道就知道吧……弄得全世界都知道纔好呢……呼……也讓大家都認識認識你這上了丈母孃的小兔崽子……呼……多光榮啊……”
任昊越聽越不對味兒。
“我的乖乖,婧姨,你搞清楚狀況行不,現在的情況是你在上我,不是我在上你!”
謝知婧或許還保留了一絲理智,真的將聲音壓低了稍許,氣喘吁吁下,她的高跟鞋擦着牀單向後一挪,從騎在他腿上的蹲姿改爲了跪姿:“……呼……是啊……是我在上你……呼……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蕩婦……雯雯……呼……雯雯……媽對不起你……呼……媽不配做你母親……呼……呼……媽是個混蛋……呼……嗚……媽……媽不是人……”
“呃,婧姨,你還是別說話了吧。”
“我願意!你老老實實給我坐着就夠了!”
說罷,謝知婧再換了個姿勢,坐起,轉身,將後背靠在任昊胸口,猛地一坐,臉色不由得連連變幻了幾下,等她回過勁兒來,接着開罵。
謝知婧很瘋狂。
用的動作都是那種大開大合式的,彷彿有用不盡的體力一般。
相對的,任昊就顯得有點力不從心了,倒不是他頂不住時候,而是因爲太久沒和蓉姨、悅言做過,以至於來得比往日快了很多。
“呼,婧姨,等五分鐘吧,讓我緩一緩。”
這似乎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了,再厲害的男人,一次過後,怎麼着也要緩上一緩,簡單休息一會兒吧?可女人卻有着天生的“優勢”,一次兩次往往只是開胃菜而已,根本不用歇。
誰知,謝知婧明知道任昊不行了,卻依然不放過他:“……呼……你個臭流氓……還不到時間呢……呼……再等一會兒……呼……呼……婧姨……婧姨有點累了……呼……你來……上我……呼……快點……換你了……”謝知婧再次換回了原先的姿勢,從正面蹲到任昊身上,雙手插進他頭髮裏。她不經常活動,如此脫力地邉酉拢缇桶焰阂痰捏w力消耗了七七八八。
任昊略略緩過來了一些,依言照做。
好像,謝知婧只習慣她自己在上面的姿勢。
任昊想要將其放倒在牀上,謝知婧卻死活不幹,非要壓他在自己下面。
沒辦法。
任昊不是不想強硬一回,可他確實有點被謝知婧見神罵神、見佛罵佛的氣焰給鎮住了,身子向下挪挪,讓腦袋枕到實地上,繼而摟着婧姨豐滿火熱的後背,讓她靠過來。
……
良久過後。
任昊和謝知婧齊齊脫力地倒在了雙人牀上。婧姨還略微好些,只是雙腿打顫地躺在那裏,喘息着眯起眼不說話。任昊則差點要了老命,上氣不接下氣不說,可能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他心裏惱怒地嘀嘀咕咕:“鬱悶,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咋還這麼有精力?”任昊有點氣急敗壞的感覺,他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十分十分不滿意。
方纔,如狼似虎的謝知婧就像一臺高功率大水泵,將任昊壓榨得乾乾淨淨。
嗯,肯定是太久沒做的關係,下次就不會這麼狼狽了。
任昊給自己找了個藉口,稍稍恢復了些信心。
不過,想到那個母女通收,雙飛三飛四飛的計劃,任昊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了,母女雙飛?我飛個屁啊!連那母親一個人我都還搞不定呢!任昊覺得,雙飛已經是個遙不可及的幻想了,或許,等自己十九、二十歲時,能小小地實現一下吧。
對比了謝知婧先前瘋狂的表現,任昊開始懷念起了蓉姨,還是我家蓉姨好啊,雖然性慾比較旺盛,但她卻容易滿足,哪會像婧姨這麼張牙舞爪?
“婧姨……”任昊怕謝知婧追究剛剛的意外,就先找了個其他的話題,他心有餘悸地用指頭捅捅耳朵眼,現在那裏還嗡嗡作響呢:“以前也沒看出來,你爲啥這麼能罵人啊,我都服你了,滔滔不絕,噰喳喳,耳朵差點聾嘍。”
謝知婧的叫牀聲實在太另類了。
她聞言微微側頭看了過去,脣角似笑非笑:“……不適應?”
“是啊,你不罵難道不行?”
謝知婧早已從先前的潑婦罵街狀態恢復到了優雅風韻的模樣,左手搭過去,在任昊胸口前一圈一圈慢慢畫着弧線:“不行吧,呵呵,我也控制不住自己,想罵就罵嘍。”謝知婧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慵懶疲憊,打了個哈欠,似乎想要睡覺。
任昊一看,就將手從後面插到她脖子位置,想抱着她的肩膀。
可是,謝知婧卻皺眉搖頭,看來,她很不習慣被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呵護般地抱着。任昊心裏一陣陣氣悶,好嘛,接吻時要主動,做愛時要上位,最後最後,還不願意被自己抱?
這也忒強勢了吧?
任昊明白這種感覺,想當年,蓉姨不就是這般模樣嗎,心理上很不適應被任昊這個“外甥”按在地上折騰,可幾次過後,也就沒了這種問題,任昊讓她趴下就趴下,讓她跪下就跪下,溫柔得不行。
任昊感覺謝知婧也應該是這樣吧,想到這裏,心頭微松。
偶爾還可以,但要一直被女人壓在上面,任昊還真不太習慣。
“那啥,你今兒是安全期?”
“五天以後那個來。”謝知婧掐指算算日子:“……今兒應該沒問題,嗯,算了,還是待會兒去買藥,保險一點好。”
滴答!
只聽牆壁上的掛錶走到了整數位,發出一聲脆脆的響動。
八點!
謝知婧臉色一變,說了聲“不好”,就飛快從牀上爬起來,用枕頭底下埋着的昨天換下來的內褲胡亂擦了擦身子,脫下高跟鞋,重新將絲襪穿好。任昊也急急忙忙地穿好了衣服,又幫婧姨將文胸歸了位,倆人才對視一眼,均看到了對方嘴角上的苦笑。
“這筆賬,我記下了。”謝知婧所指自然是任昊讓她失去平衡,恰好坐正了位置,才導致剛剛一發不可收拾的事情,“還是那句話,我心裏有賬本,都給你記着呢,等時候到了,要還的,你自然得給我乖乖吐回來。”
任昊撇撇嘴巴,嘟嘟囔囔地小聲道:“也不知道剛纔誰那麼盡興,都說了歇會兒再來歇會兒再來,你倒好,還不依不饒,哼,末了末了,我還弄了個裏外不是人,我招誰惹誰啦?哼,記吧,你愛記就記,反正我就小命一條,沒什麼可怕的。”任昊也明白,謝知婧就是嘴上說說罷了,她是那種典型的不能喫虧的性格。
……
倆人打掃好戰場,拾掇好衣衫,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任昊出去將兩扇門鎖通通打開,折回裏屋,一屁股坐到謝知婧身旁。
婧姨正在自己捏着大腿肚子,主要她剛纔就大腿和腰部用力了,現在疼得不行,不時還有些微微痙攣般的顫抖,好似高潮時小肚子上的顫抖一樣,豐腴的小肉表面劃出一道道水波紋:“唉,不服老不行啊,昊,趕緊給我鼓搗鼓搗,疼得要命。”
任昊誒了一聲,面容古怪地笑笑。
以往和蓉姨做過後,任昊一般都會與她短暫地溫存一會兒,摟一摟啊,親一親啊,怎麼也得說些情情愛愛的話兒吧,可跟謝知婧之間,任昊好像全然沒有那種溫情的氣氛,嗯,怎麼形容呢,似乎方纔做愛的不是他們倆人一樣,似乎一切都是幻覺。
鈴鈴鈴……
剛要過去給她捏腿,任昊手機響了響,拿出來一看,是蓉姨的電話。
嘿,說曹操曹操就到啊,剛想念了一下蓉姨,她就來了消息。
也不避諱謝知婧在旁,任昊就跟範綺蓉隨意聊起來。若是換成夏晚秋或顧悅言在身邊聽着,想來他決然不會當着她們的面與另一個女人調情,但,謝知婧卻沒事。
這本身就是個很奇怪的現象。
或許,任昊潛意識裏覺得自己在婧姨面前根本沒有啥祕密可言吧。
“什麼?你明天要過來?哦哦,好啊,那我去車站接你?”
範綺蓉是來奉安辦事兒的,說順路來看看任昊。
任昊當然不會不讓她來,說了兩句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瞄了眼婧姨那邊,任昊走去外屋關好門,才低聲對着手機道:“蓉姨,一直有件事忘了跟你說,其實,我挺喜歡你眼角的魚尾紋的。”任昊從謝知婧身上學到了一招泡熟女的方法,於是乎,迫不及待地表現了一下。
範綺蓉:“……”
“你別不信,是真的,我覺有皺紋的你特別有女人味兒。”
範綺蓉:“……”
“我真不騙你!”
範綺蓉終於惱怒道:“……姨眼角還沒長皺紋呢!昊!你盼姨點兒好行不?”
第279章 謝與蓉的偶遇
“啊?你沒皺紋?你怎麼會沒皺紋吶?不可能!呃!不是不是!蓉姨我不是那個意思哈!我是說吧!咳咳!嗯!呃!我什麼也沒說!”任昊恨得差點給自己臉上一個大巴掌,本以爲跟婧姨那裏學了一招泡妞的高級手法,誰料,這一記馬屁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馬蹄子上!
這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沒什麼事我掛了哦。”
想來電話那頭的範綺蓉也氣得不輕,人家臉蛋還白白嫩嫩的呢,哪裏有啥魚尾紋啊?
蓉姨心中惴惴,難道因爲你喜歡魚尾紋,所以就故意氣姨,好讓姨早生幾年皺紋?
這個小變態!
任昊冤枉死了,忙低聲下氣地巴巴解釋瞭解釋,好在蓉姨一向溺愛自己,倒沒再說什麼。之後,任昊告訴她謝知婧和崔雯雯也在自己家裏住呢,範綺蓉頓時警惕起來,不過,任昊的說法也算合情合理,他說婧姨沒了工作後就打算到全國各地旅旅遊,結果到了奉安市見自己出版社有麻煩,便出任代理社長,幫助任昊的工作。崔雯雯呢,也因爲快開學了,纔來奉安玩一玩的,沒幾天就要回去了。
“姨問你……”範綺蓉的聲音不大高興:“你跟知婧沒怎麼樣吧?”
“啥咋樣啊?”
“姨什麼意思你心裏清楚。”
“哎呀,怎麼可能呢,我跟婧姨可是清清白白的,別瞎說,讓別人聽見不好。”
任昊心虛地抹了把腦門的汗,跟謝知婧的事情,任昊最怕的不是夏晚秋和崔雯雯幾人知道,而是最怕老爸老媽發現,細細算起來,婧姨的年紀比小舅小舅媽可能還長上一歲半歲呢,更別說,母親還知道婧姨是崔雯雯的媽,若被老媽抓到,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了。
“怕人聽見?那你就老老實實的!明白不?”
“知道啦……”
“你別不耐煩,昊,姨告訴你,要讓姨知道你跟知婧如何如何了,小心姨拉着晚秋和大姐去奉安興師問罪!你又不是不清楚,晚秋最忌諱你跟知婧來往了!”任昊喜歡的這些人裏,就屬範綺蓉最重感情,別看平常跟夏晚秋等人吵吵小架,爭爭小醋,但從那次夏晚秋和顧悅言離開蓉姨還偷偷抹了不少眼淚就能看出,蓉姨也挺喜歡她們的,不讓任昊跟謝知婧過多接觸,有一方面也是怕幾人有一天真的撕破臉皮鬧翻,弄得不可收場。
“我懂,蓉姨你放心吧。”爲了岔開話題,任昊很無恥道:“我一個月都沒那啥了,等你過來,就得把這一月的帳還上,OK不?”
範綺蓉輕啐一口,捂着話筒教訓了他幾句,方略有不捨地掛掉電話。
……
推門折身回到裏屋。
任昊隨手將小舅送自己的摩托羅拉老款手機揣進兜口,就看到蹺腿靠在牀上的謝知婧在捂着肚子對着自己哈哈大笑,她笑得很放肆,不時還用手啪啪拍着牀板,也不知道遇見啥高興的事情了。
看她這副笑抽筋的模樣,任昊也呵呵笑了起來,問她咋了。
然而,謝知婧的話一下子讓任昊笑不出來了:“小昊啊小昊,你可真行,婧姨算是服了你了,哈哈,你要是去當喜劇演員,絕對能大紅大紫,哈哈,喜歡你的皺紋?人家綺蓉還沒到生皺紋的那個年紀呢,你就提前祝賀她生了魚尾紋?哈哈,也虧了綺蓉脾氣好,要是我,我早一腳踹死你了!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任昊幾乎跳了起來:“你偷聽我電話!?”
“婧姨可沒那個閒工夫,你說話聲太大,恰好聽見了一些。”
任昊臉騰地紅了,他覺得自己太丟人了,略一窘迫,破罐破摔地在婧姨身邊氣哼哼地坐下:“笑吧,笑吧,早晚有你哭的時候!”
任昊話中有話。
謝知婧卻不以爲然,笑了一會兒,便眯眼拍拍大腿,讓他幫着揉揉。任昊愛答不理地翻了翻白眼,最後,還是心疼婧姨的情緒佔了上風,一撇嘴,將她兩條美腿抬到了自己腿上,微微俯身,手掌從大腿內側划着絲襪摸進了灰色OL羣中,從她滿是滑膩膩小肉的大腿根開始一把一把地捏着。
謝知婧舒舒服服地閉眼哼哼了兩下。
顯然,任昊的按摩手法很不錯。
“婧姨,跟你商量點事兒成不?”
“說……”
任昊試探着瞧瞧她的眼睛:“咱倆都這個關係了,嗯,以後跟我一塊的時間,你能不能女人一點啊?”
“哦?”謝知婧微微把眼睛張開一道縫隙:“你是說,我沒女人味兒?”
“不是那個意思,你女人味很有很有的,可,可總覺得少了點啥似的,呃,你能明白不?”任昊感覺有必要鄭重其事地跟婧姨討論一下這個問題了,不然總這樣硬邦邦的,確實太彆扭了些。
謝知婧臉色變得極快,她冷冷一笑:“少了點溫順?少了點柔弱?你是這個意思?”
任昊重重一點頭:“差不多是了,咳咳,我可有什麼說什麼了哦,嗯,我覺得你太強勢了,既然咱倆都確定了關係,呃,你別瞪眼啊,好吧好吧,我換個說法,嗯,既然咱倆都做過了,那關係就肯定不一般了吧,可你老是刻意在氣勢上壓我一頭,這有啥意思呀,真挺不適應的,婧姨,咱以後好好的成不?”任昊特意把“刻意”兩字咬的極重。
“請注意,我沒有刻意要壓你一頭!”
“好,好,你不是故意的,你是這麼多年養成的習慣,那,你以後刻意低我一頭成嗎?”
謝知婧勾着嘴角呵呵笑了起來,反問地看着他:“……你覺得呢?”
“我覺得很可行!”
“……可我覺得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