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198章

作者:尝谕

“哦,跟幾個作者聊了聊出版社的事兒,呵呵,我一個大活人,能出什麼事兒啊,你也真是,就這麼傻愣愣地等着?要是擔心,打個電話給我不就行了?”

“我,我怕打擾你工作。”

“……賴我,下次要是回來的晚,我提前打電話給你,嗯,睡吧。”

一聽說睡覺,崔雯雯小耳朵動了動,全身經繃,緊巴巴地看着任昊,恨不得每一根頭髮都警惕起來,後腳跟下意識地向後挪挪。

至於這麼防着我嗎?

回來之前,我早被你母親給榨得乾乾淨淨了!哪還有那個心思?

任昊又好氣又好笑,他故意板着臉一步步向前逼近,嚇唬崔雯雯。

小丫頭臉都嚇白了,哆哆嗦嗦地連連後退,撲騰一下,跌坐到了牀上。

“你,你要幹啥?”

“不幹啥啊,把電視給你關上而已。”任昊心滿意足地笑了,他覺得調戲調戲崔雯雯,也是變相報復謝知婧的一種很好的辦法,忽然,又覺着自己太壞了一些,便溫溫柔柔地在崔雯雯腦門上親了一口:“乖,踏踏實實睡吧。”

……

與此同時。

順天酒店3108房間。

一身浴衣的謝知婧瞧着二郎腿斜靠在沙發,看着那張在天橋下小商販處買來的黃色碟片,隨着畫面的扭動,謝知婧的雙腿越夾越緊,末了,她捂着腦門吸了口氣,飛快關掉DVD,急急奔去衛生間。

洗手池的臺子上面,赫然是任昊留下的兩團手紙。

謝知婧好似再做什麼思想鬥爭,臉色變幻地盯着紙團,終於,她低罵了一句髒話,抓起紙團貼到了大腿上,後背一靠!

碰!

浴室門關!

過了很久很久,謝知婧都沒有出來。

第273章 熱熱乎乎

次日一大早。

任昊帶着崔雯雯去街邊小店面喫早餐,餛飩,茶雞蛋,油條,肉包子,等肚子鼓鼓囊囊後,任昊囑咐她看家,便拿着出版社資料到謝知婧下榻酒店給了她,然後,任昊坐着長途車奔去了西邊一個小城鎮。

在那裏,任昊約了前世幾個相熟的作者見面,這一次,是要深談的,只要他們願意跟出版社簽約,任昊可以保證百分之一百爲他們出版書籍,當然,提成的價格不是很高,主要任昊的錢都用在了收購的方面,掏空了存摺的他,出版社的基本郀I也艱難了起來。

還好,這些人尚且不是大牌作家,甚至有一部分是正準備邁入寫書的行列,根本沒出書呢,所以,交談十分順利,除了三兩個人要回去考慮考慮外,其他人看錶情已是決定與任昊籤合同了。

任昊甚爲滿意,中午請大家去了個高檔次飯店海喫了一頓。

這點花費,是不能吝嗇的。

下午。

任昊頂着烈日驕陽順路去了一家郊區的小二樓,別看房子不起眼,裏面的住戶可是一個出版界的“大哥大”,據說,現今有不少當紅作家都受過他的指點,任昊這次來,是爲了取取經,聽聽人家是怎麼引導作者寫出名篇的。

不恥下問嘛。

這個關係,還是蓉姨幫任昊拉上的。

……

咚咚敲門。

“您好,請問是鄒海鄒老師家嗎?”

“你是?”

“哦,我叫任昊,蓉姨介紹我來的,您就是鄒老師吧,久仰您的大名了。”

“蓉姨?綺蓉?哦哦,你就是她說的那個小夥子吧,來來,進屋說話。”

鄒海是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面容俊朗,很有一股子成熟的氣質。倆人握了握手,鄒海便熱情地拉着任昊往屋裏走,嘴裏還喊了兩個女人的名字,讓他們沏茶倒水。不一會兒,兩個美婦便笑語連連地手挽手從二層下了樓,親切地與任昊打招呼。

任昊沒鬧清她倆跟鄒海的關係,只能“您好您好”地回了招呼。

鄒海從中介紹道:“這是任昊,綺蓉的外甥。”然後又指了指兩個美婦:“這是我愛人,小月和小梅。”

任昊一愣。

這是你愛人?

倆人吶!到底哪個是啊?

任昊迷迷糊糊道:“月姨,梅姨,打擾了。”之後,鄒海帶着他上二樓談事情了,果然如傳言的那樣,鄒海對於如何創作有着自己的一套理解,很深刻。

任昊聽後受益匪湥矎乃哉Z中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真相,方纔樓下的月姨和梅姨,竟然都是鄒海的愛人!任昊頓時驚爲天人,按理說,有一個妻子再加上幾個二奶三奶的都屬於正常範疇,男人嘛,誰沒有個偷雞摸狗的時候?再說鄒海這樣的名人,和幾個女人糾纏不清也不奇怪,可是,能讓兩個女人相處的這般融洽,就不得不讓任昊佩服了。

看剛纔她倆親暱的樣子,親姐妹也不過如此吧?

“鄒老師,您怎麼讓月姨和梅姨相處的這麼好啊?”此時此刻,什麼賺錢取經之類的事情都在任昊腦子裏煙消雲散,“您教教我成嗎?”

“教你?呵呵,這學去了又有啥用?”

我暈!用處大了!

任昊趕緊坐直了身子虛心請教,鄒海說得很隨便,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反正,任昊聽得煞是認真。

瞧瞧人家!

再看看自己!

唉!

任昊雖說也姑且將夏晚秋、範綺蓉、顧悅言三人攏到了小後宮裏,但,要不是母親跟家裏撐着場面,給她們仨一天時間,房子塌不塌都難說!

人比人,氣死人!

坐在回奉安市的長途車上,任昊腦子裏還回味着鄒海的話,他尋思等自己賺夠了兩億元,就把幾個女人叫到一起試驗試驗,要是總讓她們這麼打打鬧鬧,自己早晚有一天會被折騰死!

……

天色漸暗。

任昊站在衚衕口的時候,纔想起跟婧姨的約定,苦笑一聲,打了個電話給崔雯雯,說自己晚一些回家,然後折身往順天酒店走去。其實,如果沒有出版社的事情,任昊鐵定躲得遠遠的,可今兒個一早,婧姨應該就去了出版社接手前任社長的工作,逐而,任昊必須得問問情況,許多文件都要自己簽字的,躲不了。

叮咚!

給任昊開門的謝知婧西褲襯衫穿着整整齊齊,戴着一副也不知道從哪淘換過來的白框眼鏡,推了推鏡框,婧姨指着茶几上幾份文件跟任昊商量起來。

處理完工作上的問題,謝知婧如釋重負地向後一靠:“呼,可算完事兒了。”

任昊客客氣氣地給婧姨端了杯水:“多虧了你在,不然我還不知道忙成啥樣呢,對了婧姨,你咋戴上眼鏡了,近視眼?”

謝知婧嘴角不耐地撇了撇:“要是近視就好嘍,婧姨這是老花鏡。”

“啊?你纔多大啊?”

“唉,眼睛一直不太好唄。”語氣一頓,謝知婧的脣角又掛上了她招牌式的溞Γ戳税词诌叺碾娨曔b控器和DVD遙控,“喏,片子我給你放上了,自己來吧。”說罷,謝知婧也不避開,就這麼抱着肩膀走去了牀上,直巴巴地望着窗外夜景:“爲了防止你再次作弊,我今兒個就不躲浴室了,嗯,放心,你弄你的,婧姨不看。”

“您沒開玩笑吧?”

“婧姨的表情像是在說笑嗎?哦,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話,把我包裏的隨身聽拿出來給我,戴上耳機就啥也聽不到了,這總行了吧?呵呵,小傢伙,平時你臉皮挺厚啊,咋的,覺得害臊啦?”

任昊一張臉苦了下去,如果說昨天的程度他勉強還能忍受,今天卻是忍無可忍了。

乖乖!

讓婧姨看着我那啥?

我還要不要臉了!

任昊把心一橫,學着謝知婧的模樣抱着膀子:“不行!你要是在這盯着!還不如那把菜刀直接砍死我算了!哼!愛咋咋地!反正我是不來了!你要是不放心怕我欺負雯雯!大不了我今兒個晚上不走了!看誰耗得過誰!”

謝知婧幫過自己太多太多忙,任昊可不好意思摔門就走,只能瞪眼抗議。

“別說婧姨不看你了,就是瞅瞅又怕個啥?”謝知婧低眉喫喫一笑,嫵媚的大眼珠子上下動了動,在任昊身上看來看去:“就你這小身子膀,白給我我都不希得看!”

任昊切了一聲:“得了吧,也不知道誰跟我說,一看我臉紅就受不了!”

“好小子!長能耐了是吧?連婧姨都敢調戲了!”

“我可沒調戲你,就事兒說事兒罷了。”

謝知婧笑着攤攤手:“好吧,咱們各退一步,我還是到浴室裏避避,但你也得保證不跟我耍滑頭,兩次是必需的,可以吧?”

任昊想也不想:“不行。”

“怎麼還不行?”

一看謝知婧不滿地皺起眉毛,任昊臉色略微一苦,無奈地聳了聳肩膀:“真不是我找藉口,你這兒能放的就是昨天那張盤吧,咳,我都看過一遍的東西了,再看根本提不起興趣,咋弄啊,婧姨,打個商量唄,我保證不欺負雯雯,說話算話,所以吧,我就先回去了哦?”

任昊今天是打定主意不聽她的了,不然,崔雯雯在奉安的這些天,自己豈不是要天天來這裏受罪?

“那盤不過癮?”

“咳咳,是看沒意思了。”

“哦,這樣啊,那你下樓再去買兩張。”

“都這個點了,哪還有賣盤的啊。”

謝知婧砸了下嘴巴,斜眼剮了他一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要多少是多!哼!反正我不管!你今兒個必須想轍弄兩次出來!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需要什麼!我去拿!”

你去拿?

拿啥?

任昊心中徒然跳了跳,大概明白的謝知婧的意思,嗓子一干,咳嗽着沒吱聲。

“啞巴啦?趕緊說!啥玩意兒才能讓你有感覺!”謝知婧笑眯眯地盯着他看,約莫片刻,她睫毛兒輕輕抖了抖:“……哦,我明白了,嗯,婧姨箱子裏有幾套絲襪,嗯,內衣什麼的也有幾身,你試着找找感覺?”謝知婧把任昊的興趣範圍摸得很透徹很透徹。

任昊簡直尷尬地要命,心說您一個婦人家家的,就不能矜持一點嗎?

他不言不語地裝傻充愣,就是不說話。

“想要就自己去拿!箱子跟牀底下撩着呢!嗯?怎麼?連絲襪都提不起興趣?”謝知婧修長的指甲在豐潤的大腿面上一圈一圈畫着優雅的弧線,想了想,嘴角不由得跳動了幾下:“莫非……你還想要熱乎的絲襪?呵!我脫下來給你?”

見得謝知婧越說越沒譜,任昊忙一拍腦門打斷道:“您甭費勁了,我啥也不要,啥也提不起興趣。”頓了頓,他又陰陽怪氣道:“乾脆我也不走了,咱倆跟牀上湊合一宿吧,嗯,雖然奉安治安不太好,但雯雯一個人跟家也沒啥事,進不來歹徒。”

“哦?”謝知婧眼神驟然一凜,犀利的視線直直打在任昊臉上。

任昊的目光絲毫不懼地迎了上去,也同樣看着她。

不過多一會兒。

謝知婧牽了牽脣角,無可奈何地雙臂向後一撐:“好吧,你贏了。”

任昊心裏呵呵一笑,他算準了婧姨不會放心雯雯一個人跟家。

然而,就在任昊以爲婧姨會放自己離開時,謝知婧忽然捻着手指在襯衫最上端的扣子處揪了揪,剎那間,一抹妖豔的姿色蕾絲邊緣隱隱約約顯露了出來。謝知婧眼睛裏似有一汪秋水:“……有感覺了嗎?”

第274章 謝知婧,姿勢

牀板上。

謝知婧媚眼如絲挑逗般地盯着任昊的眼睛,解釦子,撩開襯衣領口,讓白花花的小肉兒、深深的鎖骨、修長的脖頸、文胸上擺的邊緣紋路進入他的視線範圍,又問他道:“……有感覺了嗎?”

咕嚕咕嚕。

任昊喉結不自覺地湧動起來,眼巴巴地瞅了好久,他方是回過神兒來,心裏嚷嚷一句要了親命了,任昊收斂心神,強行把目光從那熟媚的身體上移走:“啥呀!一點兒感覺都沒!”

謝知婧氣得差點一腳丫子踹過去,心說你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還敢說沒感覺?

“這都不行?任昊,你到底想怎樣?”

“不是我想咋樣,是您想怎樣。”任昊餘光偷偷摸摸地往她身上瞄着:“你讓我直接回家不就啥事兒也沒有了嗎,要是不放心,我就跟這兒住一宿,也沒啥大不了的,嗯,二選一,你決定吧,反正我今天是鐵定不會自己那啥了。”

謝知婧的眼角拉出一道細長細長的弧度,隱隱看去,好像有幾道不是很明顯的魚尾紋,她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框:“一點兒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沒有!”

“真的沒有?”

任昊感覺婧姨似乎要出大招了,語氣忙忙一緩,和顏悅色地笑了笑:“倒也不是,那個啥,等我想想啊,對了對了……”任昊攥着拳頭抵住嘴巴輕輕咳嗽一聲,紅霞微微上了臉,瞥了牀頭上的謝知婧一眼:“我記得三個月以前,咱們一起住四季青橋別墅區的時候,嗯,你是不是說過一些話啊?”

“啥話?”

“那天晚上,呃,你們幾個都在我屋的那天晚上,你說雯雯現在還小,不能讓我欺負她,嗯,你還說,如果我有需要了,你就,咳咳,你就用手幫我,嗯,這話是你說的吧?”如果不是今天這種曖昧的氣氛,任昊是斷斷然不敢提及此事的,其實,婧姨那夜的話語一直都很讓任昊惦記,所以,他記得極爲清楚。

謝知婧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了些:“有這事兒?”

任昊肯定地點點頭。

“你確定這話是婧姨說的?”

上一篇:我有一个剑仙娘子

下一篇:奥灵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