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191章

作者:尝谕

任昊暗暗叫苦,您說的簡單啊!

她爸媽要是讓我娶她,我說啥?

她爸媽要是知道晚秋和蓉姨的事兒,我說啥?

晚秋父母要是也鬧起來,我說啥?

任昊頭痛萬分,在自己不佔理的情況下,這種事情真是難辦,定神想想,他打算先讓顧悅言生下孩子,然後再跟夏晚秋生米煮成熟飯,也讓她懷了孕,到時候,誰也不能把他們分開了吧?

這麼想着,任昊就覺得自己已經夠無恥了,然而,當聽了卓語琴接下來的話後,任昊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很純潔的。

有人敲門。

幾個搬吖ね献乓粡埓蟠蟮娜藸棓D了進來。

看着任昊等人錯愕的視線,卓語琴老神在在地解釋道:“喲,還挺快的,這是我下午訂的牀,四人一起睡的話可能略微擠一點,嗯,晚上你們試試看吧。”

任昊暈倒在地!

讓這水火不容的仨人睡在一起?

那還不把房頂給弄塌了!

第261章 睡

“誒,小心,別碰着。”

“往裏搬,牀放小屋。”

“等等,先把小牀搬出來再說。”

幾個搬吖ぴ谧空Z琴的指揮下將任昊的小牀搬到外面,把三人牀擦着門框費力地蹭進了裏屋,稍稍調整了一下屋子的格局,有了大牀的存在,十一平米的屋子裏頓時顯得擁擠了些許。

“您看還用挪哪?”因爲卓語琴偷偷塞給了他們小費,所以寫字檯和電腦桌也讓幾人給安排好了地方,根本不用任昊動手。

卓語琴粗略一看,滿意地擠出一個笑容:“就這麼着吧,小昊,你們躺下去試試,看四個人睡擠不擠,呵呵,你幾個下午不是爲了這牀打架嗎,這下沒問題了吧?”搬吖ね緜円宦犨@話,下意識地看向夏晚秋三人,登時驚爲天人,齊齊嚥了口吐沫,什麼意思?四個人一起睡?你幾個啥關係啊?

他們哪見過這種場面啊,都有點傻眼。

除了顧悅言,夏晚秋和範綺蓉都臉紅了一下。

任昊猛地一拍腦門:“媽,別鬧了,睡什麼睡啊,我爸回來肯定得數落你。”

“他敢!”

“呃,他不數落你,那肯定得數落我啊。”

果不其然,等任學昱下班回家看到那張大大的牀時,臉色一下就變了,逮住任昊就是一痛臭罵,幸虧有卓語琴幫口,任昊纔沒被罵得太慘。卓語琴的想法是,讓夏晚秋仨人跟任昊一起睡,你們不是總吵來吵去嗎?那乾脆同牀共枕吧!有了這份“情誼”,以後興許能緩和下矛盾呢。

別看卓語琴面上無事,但心裏也爲經常吵架的三個女人頭疼。

不消說,婆與媳似乎向來就是天敵,虧得這時候小昊尚未結婚,自己與夏晚秋等人相處時間還短,這份婆媳間的矛盾或許短時間內不會爆發出來,但也僅僅是短時間內,以後的事兒,誰又知道呢?別看卓語琴現在與夏晚秋幾個相處極爲和睦,但若有個萬一,家裏還不亂了套?

一個兒媳婦都要命,更別說三個了!

卓語琴以爲,在任昊做出真正的選擇之前,自己有必要做些什麼。

“悅言,你今兒個起就搬過來住吧,晚上要是有事,直接喊小昊。”卓語琴也沒再提睡一張牀的事情,拉着三女的小手兒隨意聊着天。從下午那“各打五十大板”就能看出,卓語琴對仨人都是一視同仁,不偏不向,說起來,她也真不知道自己心裏更希望誰跟小昊結婚。

範綺蓉就不用說了,那是跟卓語琴生活了近二十年的姐妹,感情很深。

夏晚秋的善良可愛也打動了卓語琴,而且看得出,小昊更喜歡她一些。

顧悅言有了任昊的孩子,即便卓語琴跟她接觸很少,甚至都不瞭解她的性格,但不看僧面看佛面,顧悅言在她心裏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各有優缺,難分輸贏。

所以,卓語琴乾脆來個不偏不向,找平衡的任務,還是交給兒子吧。

七點到九點的電視節目,幾人都有點心不在焉。

直到卓語琴宣佈解散睡覺,夏晚秋和範綺蓉纔是慢吞吞地站起來。因爲顧悅言要跟任昊住一起,也就意味着,夏晚秋要搬到範綺蓉家過夜了。夏晚秋原地站了一會兒,旋而跟顧悅言一起去了小屋收拾東西,那癟着的嘴巴,顯然說明了心情。

等夏晚秋把洗漱用品和一些衣服裝進塑料袋時,範綺蓉也從她家回了來,將顧悅言的牙刷毛巾給了她。

不多久,卓語琴的聲音從外屋飄了進來:“我可睡覺了。”

範綺蓉回答道:“嗯,您睡吧,我跟晚秋一會兒就回去。”

“好,小昊,看看紗窗關嚴實了沒有,別進蚊子。”

卓語琴和任學昱進屋睡覺前,也沒再提讓範綺蓉和夏晚秋也一起住下的話,自然,夏晚秋倆人也是閉口不談。

任昊鬆了口氣,倒不是他不想大被同眠,但危險係數太高,這等豔福他暫時還無法消受。

咔噠……

屋子頓時一黑,客廳吊燈被卓語琴關了上。

臉皮最厚的顧悅言當着仨人的面,大大方方地脫掉衣服,拉開毛巾被鑽進了窩裏,身子略微一滾,試了試新牀的舒適度,旋而滿意地眯眯眼,巴巴盯着任昊看起來,被子下面,她的手臂也輕輕摸着肚子,這似乎成了顧悅言的習慣動作。

“咳咳……”

任昊有點小尷尬,瞅瞅身邊的夏晚秋和範綺蓉,他故意拖時間般地收拾電腦桌。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有些事也不太好明着做,比如當着晚秋和蓉姨的面與悅言睡在一起,這顯然是不行的。

然而,不管任昊是擦桌子也好,倒垃圾也罷,蓉姨和晚秋都沒有一點要離開的架勢,倆人就像釘子一般定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像在看夜景似的。任昊不知道,其實夏晚秋和範綺蓉比他還尷尬。

倒是顧悅言看了出來,眨眨眼睛,柔聲道:“夏姐,蓉姐,咱們一起睡?”聽得出,顧悅言這話說得很不情願。

範綺蓉遲疑着看看她:“……這不太好吧?”

顧悅言強笑一聲:“伯母訂的牀,不就是讓咱們幾個一起睡的嗎,有什麼不好?”

“可是……”範綺蓉臉上燙了燙,躲躲閃閃地瞄了他們一眼:“我看大哥好像挺不高興的,我怕明天……”

“是啊,伯父確實不太喜歡這樣,那……就算了吧。”顧悅言平靜道。

範綺蓉語塞地頓了頓,立刻就後悔了,張嘴想說什麼,可顧悅言卻把話給說死,她不好再接,於是只能朝夏晚秋使了個眼色,自己則是繼續望着夜景。夏晚秋沒有犯蓉姨矜持的錯誤,直接問道:“這牀睡得下四個人嗎?”

顧悅言垂目一看:“有點懸……”

說是三人牀,其實也就是比普通雙人牀大上那麼一點。

夏晚秋哦了一聲,把目光投向範綺蓉:“……試試?”

範綺蓉猶豫着一點頭:“試試。”

短短幾句話,任昊已是嗅到了刀光劍影的味道,擦擦汗,訕笑着沒吱聲。

夏晚秋倆人嘴上說要試一試,實則根本沒有客氣,等範綺蓉偷偷瞅了瞅卓語琴那邊,後而關上門,她倆就開始遮遮掩掩地脫衣服。任昊心中一動,也顧不得大飽眼福了,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拖鞋爬上牀,在牀體正中間的位置上躺下,慢慢閉上眼。

任昊的舉動無疑是正確的,當下有四個人,不管怎麼躺,任昊的身旁最多只能有兩個女人挨着,那麼,如果等她們全部躺下後,自己就該難辦了,挨着誰?不挨着誰?

那樣的話,勢必會得罪其中一個人。

所以,任昊將選擇的權利給了她們幾個。

夏晚秋脫得只剩內衣褲後,就大大咧咧地上了牀,挽着任昊的手臂與他貼在一起。範綺蓉定神想了想,微微一嘆,體貼地沒有往中間擠,而是在最外面躺下,讓夏晚秋和顧悅言一左一右挨着任昊,她沒有掙什麼。

還是我家蓉姨好啊!

任昊感動極了,摟着夏晚秋脖子的右手慢慢前伸,偷偷用指甲颳了蓉姨肩膀一下。這種無人知道的小動作讓範綺蓉心中甜絲絲的,看看他,也悄悄伸出手指在他手心上勾了勾癢癢,嘴角上,同時泛起幸福的笑意。

蓉姨就是這點好,除非被逼得不行了,否則以她的性格,是不願與別人爭什麼的。

這邊跟範綺蓉逗着,那邊的顧悅言也從被子下面找到了任昊的手臂,拉着他的手掌輕輕放在了自己鼓鼓的大肚子上,帶着他一下下摸着。任昊心中一片祥和,歪歪腦袋,湊到顧悅言那裏吻了她腦門一下。

“哼!”

一聲幽怨的輕哼從懷中的夏晚秋鼻尖裏竄了出來。

任昊苦苦一笑,收回腦袋,也親了夏晚秋一口,然後他面朝天花板閉上眼睛,忐忑不安地催眠着自己,希望儘快入睡。

嗡嗡嗡……

嗡嗡嗡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個在夏天最爲可惡的動物終於扇着翅膀殺了出來,當四人發現時,已經無一例外地捱了咬。

“不是插着蚊香呢嗎,怎麼還有蚊子啊!”

“蚊子也進化,不像以前那麼好殺了。”

“開燈!趕緊弄死它!”

被吵醒了美夢的夏晚秋有些殺氣騰騰的感覺,範綺蓉伸手打開壁燈後,顧悅言也半靠在牀頭揉着眼睛四處尋找着蚊子的蹤跡。幾人都是半裸不裸的小模樣,白膩膩的嫩肉晃啊晃啊,鶯鶯燕燕,直讓任昊眼花繚亂,心跳連連。

啪!

夏晚秋掄着手臂呼呼亂拍!

“啊!晚秋!你打我屁股幹嘛!”範綺蓉喫痛地叫了一聲。

“蚊子剛從你那飛過去!”

“你!你太欺負人了吧!”

“我怎麼欺負人了?蚊子明明就在那兒的!不信你問小昊!”

任昊做和事佬:“誤傷而已,別吵了。”

不多會兒,顧悅言突然痛呼起來:“我的腳!蓉姐你幹什麼!踩着我了!”

“是晚秋擠得我!”

“我什麼時候擠你了!”

蚊子一隻都沒打着,倒是幾個女人又打起來了。

第262章 那厚厚的臉皮

晨。

推開屋門洗漱過後的任學昱看了看緊緊關着的門兒,喊了聲小昊起牀,見半天沒動靜,他皺皺眉,對着正在做早飯的卓語琴努努嘴,示意讓她進去叫人喫飯。卓語琴一邊翻着雞蛋一邊無所謂道:“好不容易放了暑假,讓他跟晚秋睡睡懶覺吧,嗯,你給綺蓉打個電話,讓她和悅言過來喫早飯。”

任學昱拿着電話等了很久,那邊都沒有人接。

忽然間,任昊臥室門輕輕而開。

穿得整整齊齊的顧悅言耷拉着拖鞋慢悠悠出了屋,直接奔去衛生間:“爸,媽……”

“起啦?我還以爲你得多睡會兒呢,呵呵,小昊醒了沒?”

“他醒了,這就出來。”

然而,讓任學昱大跌眼鏡的是,第二個從屋子裏走出來的人,並非是任昊,而是本應昨晚回家的範綺蓉!範綺蓉見得任學昱和卓語琴都在看自己,臉上不由一燙,低着頭往前走,心虛的很。

接着,夏晚秋和任昊也依次出了來!

任學昱臉色越來越難看,冷哼一聲:“這不是胡鬧嘛!”

卓語琴怔了怔,嘴角勾起絲絲笑意,根本也不放在心上,繼續抄着雞蛋:“這叫啥胡鬧,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你管他們呢。”

“還不是你給慣的!平白無故買什麼牀啊!看看你!哪裏還有個大人樣!”

“我就這德行!不願意看見我就回你們家!沒人攔着你!”

任昊苦惱地揉揉太陽穴,覺得自己下半輩子大概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吧,那邊吵完這邊吵,呃,給我留條活路行不?他也不避諱地扶着行動不便的顧悅言上廁所,後而對着外面喊了聲:“爸媽,有話好好說,都冷靜,冷靜一下,晚秋,去幫媽搭把手,趕緊把餐飯弄出來,我都餓了呢。”

……

牛街教子衚衕。

謝知婧拖着豐腴的身體半倚在紅木沙發上,眼簾低垂,眸子下盡是寒冷的色彩。崔雯雯紅着眼睛低着頭,一手揪着衣角,一手哀求地拽着母親的手掌。母女倆的對面,坐着一個面龐嚴肅的中年男子,她姓謝,是謝知婧的親哥哥。

謝志安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只是靜靜看着謝知婧:“這是父親的意思,你應該明白。”

“可惜,我不太明白呢。”

“知婧,你別胡鬧了行不行,十年前的事情本就是你自作主張,害得謝家得罪了省裏那邊的人,前一陣,你又不依,難道你想讓謝家把全豐陽的人都得罪一遍嗎?”謝志安看着笑裏藏刀般的妹妹,心頭軟了一下:“你知道咱們家現在的處境,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這樣的,雯雯,別怪你舅舅。”

崔雯雯撅着嘴巴不說話,手臂卻使勁拉了拉母親。

謝知婧嘴角泛起湝的笑意,如果此時讓任昊看見這個笑容,他定然會心驚膽戰地有多遠躲多遠,因爲任昊知道,謝知婧的笑容越甜美,往往預示着她越憤怒,“我不管謝家不謝家的,我只知道,雯雯是我謝知婧的女兒,除了我,誰也別想打她的主意!你不行!我爸也不行!”

謝志安還想說什麼,可看得妹妹的表情,終於還是嘆了口氣,一語未發地悶頭喝着茶。從小時候起,謝志安就很疼謝知婧,勝過崔雯雯。謝志安護着妹妹,寵着妹妹,就連前一陣跟那個商人的事兒,都是謝志安頂着父親那頭的壓力,將事情壓下去的。

可如今,他真的頂不住了。

“雯雯……”謝志安知曉妹妹的脾氣,遂將目光轉移到了崔雯雯頭上:“先不說別的,你見一見那人行嗎,萬一你覺得不錯,就試着和他處處,反正你還小,這事兒也是提前做做準備,不着急呢。”

崔雯雯可憐兮兮的大眼睛看向母親,似乎是一切由她做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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