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182章

作者:尝谕

“哎喲!媽!你幹嘛呀!”

“我打死你個小兔崽子!我讓你跟外面胡搞!晚秋和綺蓉就不說了!你還敢把你們班主任肚子給弄大了!我打死你!”卓語琴手裏的兇器掠着幾道勁風呼呼砸向任昊,她氣急敗壞地嚷嚷着:“你剛剛說過什麼?啊?我是你親媽!你騙誰也不能騙我?兔崽子!你不是說外面再沒別人了嗎!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又出來一個!不對!是出來兩個!”

啪!啪!啪!

“疼!媽!啊!別打了!我知錯啦!”

“知錯個屁!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媽嗎!小王八蛋!我讓你騙我!我讓你騙我!”

任昊不敢還手,只能可憐巴巴地趴在那裏,讓卓語琴打屁股解恨。如果真是十七八歲也罷了,可他原本可是活了二十五年的人,聽着卓語琴破口大罵,任昊臉挺紅,他也是要面子的人,外面那麼多人聽着屋裏的動靜,自己這回是甭活了。

半晌過後。

卓語琴把笤帚疙瘩往牀頭一扔,呼呼喘着氣。任昊回頭看了一眼,咳嗽了咳嗽,慢慢捂着屁股齜牙咧嘴地坐起來,等待母親訓話。

“從現在開始你要是再敢說一句瞎話!看我不撕爛你的嘴!我問你!顧老師肚子裏的孩子……真是你的?”

任昊重重點頭:“是……”

卓語琴吸了口氣:“那她懷孕的時候,離婚了沒有?”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孩子是你的?啊?”

任昊臉上紅撲撲的:“哎呀,反正是我的就對了。”

“蠢貨!你知道個屁啊!”卓語琴咬牙切齒地瞪着他:“現在什麼人沒有?她既然能跟她丈夫離婚!那她以後也能跟你斷絕來往!沒憑沒據的!你咋那麼肯定孩子是你的?笨蛋!別是讓人賣了還幫着人家數錢呢!”如果在以前,這種想法絕對不會出現在卓語琴腦子裏,畢竟她家一窮二白,沒什麼好圖的。可今時不同往日,任昊每月都有百萬入賬,別人不眼紅纔怪呢!

任昊砸了砸嘴巴,支支吾吾道:“咳咳,孩子真是我的,嗯,我跟悅言那個啥的時候,她還是那啥呢,而且吧,她前夫性取向有嚴重問題,是那個啥,所以,就那個啥了唄,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個屁!”卓語琴沒好氣地給了他後腦勺一下:“什麼那個啥那個啥的!給我說清楚嘍!別跟那磨磨唧唧的!”任昊紅着臉趴在卓語琴耳邊小聲說了幾句,卓語琴眉頭略微一鬆,狐疑地看看兒子:“你確定?”

“當然確定了,您還不信我嗎?”

“信你?你還真好意思說!”

任昊乾笑了兩聲,瞅得卓語琴氣消了一些,他趕緊對外面喊道:“爸,您進來一下。”他當然知道,此時要商量正事了,所以,就把任學昱叫了進來,也防止老媽再打自己屁股。

任學昱黑着臉進了屋,關門,與卓語琴坐在一起。

任昊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您看,事情已經這樣了,那啥,合着您倆不能讓悅言把孩子打了吧?可都七個月了!”

一提孩子,任學昱就一陣來氣,剛要指着鼻子開罵,卓語琴就擺手攔住了丈夫:“要整治他以後再說!先說說這事兒咋辦!”

任昊搶着道:“還能咋辦啊?那可是咱任家的孩子!咳咳,要我說吧,您倆先把我女兒認了,其他的以後再說,咋樣?”

“不咋樣!”卓語琴咬牙切齒:“你以爲她跟綺蓉一樣呢?綺蓉爸媽都去世了,就算她想跟着你胡鬧,也沒人能管得了她,可晚秋和顧老師呢!她倆都有父母有親戚!先不說晚秋她父母知道了綺蓉和顧老師的事兒會怎麼樣!如果顧老師的爸媽知道了,你以爲事情還能善了嗎?早晚亂了套!”

任學昱哼了一聲:“你就給我們惹事兒吧!顧老師爸媽什麼意思?”

“哦,她父母倆還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呢,暫時沒啥事。”

“暫時?你也知道是暫時啊!等孩子生出來!要是不穿幫纔怪呢!你啊你!有個晚秋還不夠!怎麼弄出來這麼多人!胡鬧!胡鬧嘛!”任學昱都快被他給氣死了。

一家三口商量了好一會兒,也沒統一意見。最後,卓語琴決定先跟顧悅言好好談一談再說。任昊出屋去叫了顧悅言進來,他自己則是忐忑地出了屋,看着沙發上默然不語的範綺蓉,任昊挨着她坐了下:“蓉姨,晚秋呢?”

範綺蓉淡淡看他一眼:“她說今兒個住我那兒,拿了鑰匙,去我家睡覺了。”

任昊噢了一聲,沒話找話地跟蓉姨聊了起來。不過,範綺蓉卻沒問他顧悅言的事兒,大概,她是早就知道了吧。

當天晚上。

顧悅言沒回蓉姨家,而是跟卓語琴一個牀在大屋睡下了。任學昱佔了兒子的窩,任昊則是跟沙發上湊合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

堪堪洗漱完畢的任昊就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夏晚秋不見了。

消息是範綺蓉帶來的,據她說,早上一睜眼,家裏就沒了夏晚秋的身影,打了她的手機和家裏電話,也有人接。

任昊急急打了好幾個電話,得出的結論跟蓉姨一樣。

她能去哪?

任昊左思右想下,還是硬着頭皮給劉素芬家打了電話,“喂,伯母嗎,是我,任昊。”

接電話的正是劉素芬,不過聽到任昊的聲音,那頭明顯停頓了一下:“有事嗎?”

“沒啥大事兒,嗯,晚秋早上好像出門了,手機也沒開,她是去您那了嗎?”

“晚秋她……”那邊兒劉素芬剛說完這幾個字,一個威嚴的女聲就與劉素芬的嗓音重疊在一起:“說我不在!”

劉素芬皺皺眉:“小昊,你跟晚秋吵架了?”

“咳咳,差不多吧,那個,伯母,您千萬留住晚秋,我喫完早飯就過去您家。”

“嗯,知道了。”

掛上電話,任昊把夏晚秋跑回孃家的事兒跟卓語琴她們說了一聲,然後就想去餐桌前抓個麪包趕緊喫完,誰知道,卓語琴聞言,立刻兇巴巴往前踢了一腳,拖鞋從腳上甩出,正好落到任昊的後背:“喫?你還喫個屁啊!我告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晚秋給我帶回來!你以後也甭回這個家了!”

“等我先塞口麪包啊……”

“你信不信我把拖鞋塞你嘴裏!?”

“呃,我去還不行嗎?”

第246章 扛也要給她扛回家

上午八點二十分。

任昊從家出來,坐着57路公交車直奔六里橋,在劉素芬家樓底下,餓着肚子的他還去街邊小攤兒上喫了兩碗餛飩,定了定神兒,方是上樓瞧了瞧門。

開門的是夏建國,他對着任昊點點頭,側身讓他進屋。

由於雙方家長見了面,夏晚秋和任昊的關係已經確立,所以劉素芬和夏建國都接受了這個準女婿,即使還對他的年紀有那麼一絲芥蒂,也不會給他甩臉色看了。

任昊進去的時候,夏建國和劉素芬也在喫早餐,豆漿油條。

“一塊喫點?”

“哦,我剛在樓底下喫過了,兩碗餛飩,挺飽的。”任昊眼角的視線在屋內尋摸着,終於,跟大屋那邊兒發現了夏晚秋的身影。

劉素芬喝了口豆漿,“馬路西邊那個早點攤喫的吧,嗯,那裏餛飩一般般,餡少得可憐,路南的一家還不錯,就是要貴上五毛錢。”劉素芬與他隨意地聊了聊家常,看得任昊心不在焉的模樣,於是奇怪道:“你倆到底怎麼了?”

“沒啥,就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吵了一架。”

“你跟她吵的?”

“嗯,這事兒都怨我。”

劉素芬聽他這麼說,慢慢一點頭,兩口子吵架倒是沒什麼,她就怕女兒被卓語琴那個悍婦欺負,“你哄哄她吧,晚秋就那個臭脾氣,喫軟不喫硬。”任昊就等劉素芬這句話呢,應了一聲,便迫不及待地去了大屋。

夏晚秋蹺着二郎腿一個人坐在紅木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電視櫃上一臺二十一寸的老式電視機,節目,是動物世界。此時,幾隻獅子正將幾隻雪白的小兔子撕扯開來,殘忍地撅着它們的血肉。

瞧得夏晚秋看得帶勁,任昊呃了一聲,趕緊用遙控器給她強行換了個臺。

夏晚秋兇狠的目光剎那間殺了過去:“你幹什麼!給我撥回去!”

“晚秋,別生氣啦……”任昊掐着歉意地笑容巴巴湊了過去,挨着她身側坐了下:“說一千道一萬,都是我的錯,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您宰相肚裏能撐船,原諒我唄,行不?”

夏晚秋狠狠別過頭:“……做夢!”

任昊舔着臉過去抓她的手,無論夏晚秋怎麼甩,他也不鬆開:“別這樣嘛,跟我回家吧,我媽發話了,說我要是不帶你回去,我從今往後也別想回家了,咳咳,小晚晚,小秋秋,有啥話咱回家再說行嗎?”

“你回不去家了?”

任昊可憐巴巴地眨巴眨巴眼睛:“是啊,我媽那是一言九鼎的,她說不讓我回去,我就肯定回不去了……”

夏晚秋哼了一聲:“……活該!”

打悲情牌失敗,任昊又換了個戰術:“呃,晚秋,我給你揉揉肩膀把,頸椎疼不疼?”

夏晚秋語調酸溜溜的:“用不着!給你們家悅言揉去吧!”

“那……我給你捏捏腳?胃還疼不?”

“我受不起!給你們家綺蓉捏去吧!”

任昊無計可施地撓了撓頭髮,瞥瞥怎麼說也無動於衷的夏晚秋,一咬牙,決定來個軟磨硬泡。

一上午的時間,任昊都是一邊哄着夏晚秋,一邊做家務,不但把劉素芬家的玻璃擦得乾淨淨,甚至連廚房廁所等犄角旮旯處都收拾了一遍,不多時,整個屋子煥然一新起來。劉素芬和夏建國在一旁瞅得暗暗點頭,他們就覺得任昊這一點非常好,有錢,但不端架子。

身家百萬的人劉素芬不是沒見過,可要拿着刷子給別人家刷馬桶這種事,恐怕沒人會幹。就憑這一點,劉素芬老兩口就對任昊的印象大爲改觀。

刷碗衛生間,任昊洗洗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休息一下,就去了冰箱裏翻了翻,拿了些菜,直奔廚房。

劉素芬一看錶,都快十二點了,馬上迎了過去:“小昊,你休息一會兒,我做飯。”

“沒事兒,伯母您看電視吧。”

“瞧給你累得,先擦把汗歇歇腳。”

“呵呵,我不累。”

倆人掙了一下,劉素芬還是沒能掙過他,只得看着任昊洗菜切菜,忙活着做飯,她和夏建國幾次想上去幫忙,卻都被任昊攔住了。

這時,聽着廚房嘩嘩的炒菜聲,夏晚秋捂着胃走了出來,對着那邊喊了一聲:“我胃疼!你快點炒菜!餓了!”

任昊從廚房中探頭出去看看她:“行,稍等一下,馬上就好。”

結果,夏建國和劉素芬齊齊瞪了她一眼:“說的那是什麼話!沒看小昊忙活一天累壞了嗎?催什麼催!餓了冰箱裏有面包!自己拿去!”

夏晚秋呼呼一喘氣:“跟我嚷嚷什麼啊!我胃疼!還不許我說話了?”

“胃疼你就有理?”劉素芬也是家裏出了名的倔脾氣:“不會好好說話啊?哼!你以爲炒個菜那麼容易?你倒是樂了!舒舒服服往那一靠看電視!什麼也不用幹!就會跟那催催催催!有本事你自己做去!做不了就閉嘴等着!”

劉素芬只要和夏晚秋撞在一起,不吵架纔是怪事兒。

夏建國見怪不怪了,站出來打圓場:“行了,都少說兩句,晚秋,你拿碗拿筷子吧,準備開飯……”

夏晚秋被劉素芬說得臉色微變,喘了兩口氣,她猛然一甩胳膊,回頭就往屋裏走:“我不喫了!行了吧!”

劉素芬跟後面指着她的背影喝道:“你愛喫不喫!就跟誰稀罕你喫死的!”

碰!

劉素芬話音剛落,回到大屋的夏晚秋已然重重關上了門!

“開飯啦……”

任昊端着兩盤菜穩穩走出來,他自然聽見母女倆的爭吵了,碼完桌後,任昊特意盛了一碗熱乎乎的米飯,又夾了些夏晚秋愛喫的肥肉瘦肉,足足弄了慢慢一大碗。

劉素芬看了眼任昊:“甭理她!讓她餓着去!”說是這麼說,不過她也知道女兒一胃疼就必須喫飯,那樣才能讓胃裏暖呼一些,緩解疼痛。

任昊端着碗筷推門進了屋,瞅得兀自撅嘴生悶氣的夏晚秋,苦笑一聲,拿了把椅子,將飯碗放在上面,“趁熱喫吧……”

夏晚秋眼皮都不抬一下:“……不喫!”

“嘖,你不是胃疼嗎,趕緊的,一會兒該疼厲害了。”

“我疼死也不用你管!”

“哎呀,你是我老婆,我不管你誰管你啊。”

聽他這麼說,夏晚秋不禁癟癟嘴,側眼瞅他一眼,沒說話。任昊一看有戲,趕緊又說了幾句甜言蜜語,後而把筷子遞給去,“乖,快喫,不聽話可打你屁股嘍……”

夏晚秋板起臉盯着他的眼睛:“……你敢!”說罷,她一手捂着胃部,眼珠子猶豫着瞅瞅飯碗,末了,還是端起來喫了,畢竟,胃疼不是那麼好受的。

喫過飯。

任昊又搶着把桌子收拾好,把碗筷刷趕緊,最後去了夏晚秋身邊,強按着她脫掉高跟鞋,一下下給她按摩器腳上的穴位。還在氣頭上的夏晚秋自然不情願他碰,可力氣沒他大,只得被任昊控制在那裏。

劉素芬看到夏晚秋那副半死不活地臭臉後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轉頭對任昊道:“小昊,你去睡個午覺吧,甭管她,哼,瞧她那德行,就跟誰欠了她幾百萬似的,你還真以爲你是地主婆啊!”

任昊呵呵笑了笑:“沒有,阿姨,腳上有幾個穴位,每天按按的話,能養胃的。”

劉素芬恍然地點點頭,她還以爲自己女兒耍大牌,喫飽喝足就指揮着任昊給她捶背捏腳呢,“那我跟她爸去小屋睡覺了,你忙活一上午,也休息一會兒,熱了就開空調。”

“行,您休息吧。”

出去時,劉素芬皺眉想了想,還是隨手把門給他們關了上。

屋裏。

捏着捏着,任昊的手就不老實起來,手掌順着她裹着絲襪的大腿慢慢往上滑,“咱倆也睡會兒午覺?”

“別跟我動手動腳的!”夏晚秋不客氣地一把打掉他的手,也沒脫衣服,翻了個身就直接躺在牀上:“你要想睡就去沙發!甭跟我這湊!”

任昊自然不會聽她的,脫了鞋,跟上上了牀,從後面抱住了夏晚秋:“晚上喫了飯,就跟我回家吧,你是不知道,我媽可緊着你了,一天見不着都想,當然,我也一樣。”夏晚秋卻不說話,連任昊把手插進她的文胸裏捏來捏去,她都一動不動,閉着眼睛跟個死人似的。

任昊見得如此,只好放棄了色誘計劃。

下午抽空,任昊去陽臺偷偷給卓語琴打去了電話,簡單彙報了下情況,“……就是這樣了,她不跟我回去,媽,要不我明天再來試試?”

“告訴你!你要是不把晚秋給我原封不動地帶回來!你也別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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