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180章

作者:尝谕

一進屋。

任學昱的眉頭迅即蹙成了一團:“瞧給你美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吧?”

卓語琴氣得瞪瞪他:“我就美了!你管得着嗎!”

“我前天跟你說什麼來着!趕緊跟綺蓉說,讓她跟小昊斷了關係!那是他姨,要遭天譴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要說你去說!”卓語琴一屁股坐在了牀上。

“你怎麼個意思啊?”任學昱皺皺眉,忽然有點明白了,臉色微變:“你想讓綺蓉跟小昊?不可能!哎呀!你這麼大人了!怎麼還犯糊塗啊!綺蓉比小昊大了多少歲?她倆不可能的!再說!街里街坊誰不知道綺蓉是他姨?你讓人家怎麼看啊!”

見卓語琴不說話,任學昱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臉色慢慢黑沉:“你跟綺蓉關係好!你們親如姐妹!這我知道!可你這麼做!那不是幫她!是在害她!你要是真想幫她,就趕緊給她介紹個對象!”

在範綺蓉和夏晚秋的問題上,老兩口出現了分歧。

任學昱是堅決力挺夏晚秋的,不管怎麼說,至少她比範綺蓉適合任昊。

卓語琴卻是更偏向於範綺蓉,畢竟,姐妹倆的感情極深,是夏晚秋比不了的。不過,卓語琴對夏晚秋的印象也很不錯,至於如何取捨,倒是叫卓語琴犯了難。

一開始,卓語琴確實挺氣憤的,想法也跟任學昱如出一轍,覺得範綺蓉跟任昊不應該在一起,但隨着這些天的接觸,卓語琴的想法漸漸變了,她有意無意地把範綺蓉當做兒媳婦看待,慢慢適應後,她忽然覺得,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呢。

溫柔賢惠,知書達禮,標準的好女人!

後來,卓語琴又想,綺蓉都讓自己兒子給糟蹋了,難道說斷就斷了?

同樣的道理,夏晚秋都似乎不在意小昊跟綺蓉的關係,難道還能強行讓晚秋跟小昊分手?

左右爲難啊!

卓語琴看看丈夫:“唉,要是她倆都做我兒媳婦,那纔好呢。”

“說什麼瘋話吶!”

“我就這麼一說而已。”

第242章 無恥的老媽

八點五分。

客廳。

卓語琴端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身邊一左一右挨着範綺蓉和夏晚秋,倆人都挽着卓語琴的手,神色稍顯忐忑。卓語琴看看範綺蓉,瞧瞧夏晚秋,輕輕一嘆:“小昊,跟媽進屋說話!”

任昊哦了一聲,臨走時還詢問地瞧了眼任學昱。

老爸哼聲着看着報紙,根本不理他。

大屋內。

卓語琴待任昊關好門,上去就是給了他小腿一腳,雖然不疼,但任昊還是可憐巴巴地捂着腿,痛苦萬分的感覺,“媽,你踹我幹嘛呀?”

“踹你是輕的!”卓語琴氣憤地呼呼喘了喘:“你要不是我兒子,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哼,綺蓉和晚秋都是一等一的好姑娘,這回真是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臭小子!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你就偷着樂吧!”

任昊無辜地撅撅嘴:“您兒子有女人緣,那還不好啊。”

“好個屁!”卓語琴又是氣呼呼地給了任昊一腳丫子:“你要是談個年紀相當的女朋友,你媽我至於這麼鬧心嗎!呼,一下就是倆!你真以爲你有三頭六臂啊?憑什麼讓綺蓉和晚秋都喜歡你!”

任昊不耐煩地撇撇嘴:“喜歡都喜歡了,您說怎麼辦吧?”

“媽問你,你到底什麼個想法?”

“沒啥想法啊,您和我爸呢,啥意思?”

“我和你爸準備讓你打一輩子光棍!這就是我倆的意思!”

任昊呃了一聲,忙賠笑着湊了過去:“別呀,您肯定有主意了,跟我說說唄……”

卓語琴很光棍地蹺起二郎腿,斜眼瞅瞅他,哼了一下:“晚秋和綺蓉,你打算怎麼處理?要是你不說清楚,我跟你爸就自己決定了!”

任昊猶豫了一下,坐到卓語琴身邊,捅捅她的大腿:“其實吧,咳咳,我想娶晚秋,呃,您別誤會哦,我不是不喜歡蓉姨,只不過一開始我就答應過晚秋了,男人嘛,說話得算數,您也不希望您兒子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吧,咳咳,所以呢,嗯,就是這樣啦……”

“那綺蓉怎麼辦?”

任昊苦下了臉:“就那樣唄,還能怎麼辦啊。”

“那好,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按你的意思辦,待會兒你跟綺蓉說一聲吧。”

“別啊,媽,您可是我親媽!”任昊期待的視線巴巴望着卓語琴:“要是我跟蓉姨說,那蓉姨還不傷心死啊?媽,您這是把您兒子往火坑裏推!那個,咳咳,其實,您去跟蓉姨說一下就行了唄,是吧?”範綺蓉的希望,完全是卓語琴給出的,不然,蓉姨肯定不會掙這個名分,既然事已至此,如果任昊站出來坦言要娶晚秋,他甚至能夠想象蓉姨傷心的樣子。

所以,爲了家庭的和睦,任昊以爲,這事還是卓語琴做惡人比較好。

卓語琴顯然也明白其中三昧,照着任昊後腦勺就是一拍:“哦!好事兒全是你佔了!惡人倒要我做?你想得真好啊!”

任昊很想反駁一句,可看着卓語琴不善的面色,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來。其實,任昊何嘗不想娶蓉姨做老婆,但他先前答應過夏晚秋,此時此刻,已然沒有退路了,“我的親媽,您就幫兒子一把吧,大不了,嗯,以後您說什麼我都聽,這還不行嗎?”

卓語琴看看他的眼睛,鼻子裏哼哼一聲:“這事兒你甭管了!去!回屋待着!順便把你爸叫屋裏來!”

任昊馬上應了一聲,出屋叫了任學昱,然後看看範綺蓉和夏晚秋,沉吟了一下,還是回自己臥室糾結去了。

……

任學昱進屋後,卓語琴只跟他說了一句話:“這件事我來解決!待會兒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許吱聲!行不行?”任學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坐到桌上,也不說話,拿着報紙繼續看着。

卓語琴對着外面喊了句:“綺蓉,進來一下!”

幾秒鐘後,範綺蓉惴惴不安地走進了大屋,旋而順着卓語琴的意思坐到牀前的小椅子上:“大姐,啥事兒?”下午的時候,卓語琴就告訴她跟夏晚秋,這件事她需要和任學昱跟任昊商量一下再做決定,此時,看來是商量出了結果。

範綺蓉很是鬧心,生怕卓語琴讓她跟小昊斷絕關係。

卓語琴重重一嘆,抬着眼皮看了範綺蓉一眼:“綺蓉,你爸媽去世的早,我和學昱也算你最親的人了,你知道的,這麼多年,我一直把你當做妹妹看待,你跟小昊的那些荒唐事兒,我就不多說了,你要知道,你是任昊的姨,永遠都是,所以,你們不能在一起。”

饒是清楚卓語琴會這麼說的範綺蓉還是忍不住臉色慘白:“我,我……”範綺蓉很想說自己多麼多麼愛任昊,很想告訴卓語琴自己爲了任昊可以做任何事,但她張張嘴,看着卓語琴那哀嘆的眼神,終究沒能說出什麼,“大姐,我明白了……”

任學昱暗暗點頭,很滿意卓語琴能做出這個決定。同時,他也讚歎範綺蓉很明事理,甚至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殘忍了。

卓語琴嘆息着摸上了蓉姨的手背,語重心長道:“大姐活了半輩子,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可,誰也比不上你,這是實話,絕不作僞,你溫柔賢惠,我想,你就是做誰的兒媳婦,誰做夢也都會笑醒的,可,咱們的關係太特殊了,你……唉……”

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

範綺蓉模糊着眼眸淡淡一點頭:“大姐,你別說了,我明白。”

“明白就好啊……”卓語琴道:“你先出去一下吧,幫我把晚秋叫進來,我有話對她說。”

範綺蓉嗯了一聲,神色低落地走出去,宛如行屍走肉一般,叫了夏晚秋後,她也沒去任昊的小屋,只是呆呆地盯着電視機,此時,恐怕連電視的音量都傳不到她耳朵裏。

……

“媽,爸……”

“坐吧……”

夏晚秋的臉上,寫滿了焦躁的情緒,她如坐鍼氈地慢慢坐到椅子上,看着卓語琴的眼睛,靜靜等在那裏。作爲任昊現任的女朋友,夏晚秋當然知道任昊是個極爲孝順的孩子,卓語琴的一句話,很可能覺得自己與任昊的命摺�

不知不覺間,夏晚秋竟有點緊張,心中怦怦直跳。

“晚秋啊,我們這輩人,思想都挺傳統的,其實就在兩年前,我還保留着等任昊大學畢業後才能交女朋友的想法,如果不是小昊寫出腳本掙了大錢,恐怕這個想法現在也不會變,唉,你今年三十歲了吧,一開始,知道你跟任昊談對象時,說真的,我真想上你家去理論一番,我第一個念想就是,小昊被你勾引了……”

“媽,不是……”

卓語琴擺手打斷了她:“我知道,從跟你相處的第三天開始,我就明白你不是那種人,你太善良了,就好像一杯純純淨淨的白水,沒有雜質,唉,小昊能有你這麼個女朋友,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可是……”

夏晚秋心裏咯噔一聲。

“你應該明白我和綺蓉的關係,她父母臨終前就把綺蓉託付給了我們,要我們好好照顧她,我當她是親妹妹,不想她受一點委屈,我知道你愛小昊,可站在我的立場,我真的不能……嗯……晚秋,希望你理解,你要恨,就恨我吧。”

夏晚秋面無人色地喃喃道:“媽……我……我……”

任學昱懵了一下:“你啥意思,不是說……”

卓語琴狠狠瞪了丈夫一眼,示意他別說話。任學昱迷糊地眨眨眼,根本不明白卓語琴要幹嘛,難道範綺蓉和夏晚秋她一下也不想選,倆人都放棄了?

這時,卓語琴對着屋門喊了範綺蓉的名字,待她進來關好門,卓語琴才輕嘆不迭地看看她們。範綺蓉和夏晚秋臉色都很難看,宛若失掉了靈魂的木偶一般。

任學昱皺眉道:“語琴,你這是……”

“事到如今,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唉……”卓語琴繼續打斷着丈夫的發言,根本不讓他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末了,她看看丈夫,語氣霍然嚴厲起來:“學昱,你就別說了,她倆都是一等一的人兒,得了一個就求爺爺告奶奶地燒香拜佛了,怎麼能奢望那種事呢!”

任學昱差點暈在牀上!我說什麼了?什麼那種事啊?

範綺蓉巴巴看着她:“大哥到底說的什麼事?”

卓語琴不悅地看了丈夫一眼:“甭理他,他是發神經了,非說小昊還不到結婚的年紀,現在訂對象太早,哼,他還說,想讓你倆一起做小昊的女朋友,等他到了結婚的年紀再決定娶誰!你們說,這不是胡鬧嗎!好了好了,不早了,都回去吧,我們也該睡覺了。”

任學昱險些被妻子氣死!

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這不是往我腦袋上扣屎盆子嗎!

範綺蓉呆了呆,眼中終於恢復了些許神采,望着卓語琴,她咬牙猶豫了很久:“……大姐,我,我,我覺得大哥說的……嗯……其實……我……我覺得……是可以的……”

第243章 沒了

任學昱見範綺蓉同意了“自己”的提議,馬解釋道:“……我可沒……”

“綺蓉!”卓語琴的聲音壓過了丈夫的話語,第三次阻斷了他,不動聲色下,暗暗擰了任學昱的大腿一把,旋即,眼角看看,卓語琴語氣嚴厲地叱喝道:“什麼可以?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爸媽把你託付給我們!我就得對你負責!別聽學昱瞎說!他那是開玩笑呢!”

這番話中那“要對你負責”的意思,範綺蓉聽來,是卓語琴不想讓自己跟晚秋一起與任昊談對象,更不能讓自己做他的情婦,也就意味着,把自己踢開,讓夏晚秋跟任昊在一起。畢竟,卓語琴剛纔單獨與她談話時說的很明確了。

然而,在夏晚秋聽來,這個對範綺蓉負責的意思,卻恰恰相反。她理解,卓語琴顯然是想把自己踢開,讓範綺蓉名正言順地做任昊的女朋友,這纔是對她的負責。不過,夏晚秋聽範綺蓉想答應任學昱那個荒唐的提議後,不禁微微錯愕,側目瞅她一眼,卻沒說什麼。

媽不是已經答應她跟任昊的事情了嗎?

爲什麼她還會同意倆人一起?

是在可憐我嗎?

“大哥,大姐……”範綺蓉眉宇間頗有些焦急的意味,正色地看着兩人的眼睛:“我是認真的,我覺得大哥說得不錯,昊還在上學,現在談婚論嫁確實太早了一些,至少還有四年的時間呢,嗯,如果晚秋答應,我,我想跟她一起做昊的女朋友,倘若期間,我有了其他喜歡的男人,那我就自動離開,以後的事兒,誰又能說得清楚呢,您說是吧?”

卓語琴略微一猶豫,低頭沉吟起來。

範綺蓉一看有戲,加緊表明態度和立場,希望卓語琴能答應。

其實,在中午卓語琴問出那句“你想不想跟小昊”的時候,範綺蓉就怦然心動,那一瞬間,她看到了希望,那扇本不可能打開的門,微微露出了縫隙。那時,範綺蓉就決定,拼了這張老臉,也要跟夏晚秋爭一爭,不管成敗,至少自己努力過了。

可偏偏,現實總是殘酷的。

幾分鐘前與卓語琴的談話,註定了自己今生無法做任昊的妻子,可幾分鐘後“任學昱的提議”,又一下子讓範綺蓉燃起了希望,宛若茫茫孤海中一個漂浮着的救生圈,她能做的,只有緊緊地抓住它,牢牢地抱在懷裏。

是的,範綺蓉沒有別的選擇。

自己已經被卓語琴判了死刑,如果夏晚秋和卓語琴都能答應,荒唐就荒唐吧,反正自己也算賺了。

任學昱跟一旁大皺眉頭,他真想當着範綺蓉和夏晚秋的面兒揭穿卓語琴,說,你倆都上當了!可,卓語琴威脅的目光已然直巴巴地打在他的臉上,任學昱頓了頓,還是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卓語琴故作無奈地嘆息了一聲,抬着眼皮掃了範綺蓉一眼:“糊塗啊!你太糊塗了!”末了,她將視線落到夏晚秋身上:“唉,晚秋,你覺着呢?”範綺蓉聞言,也緊張地看了看夏晚秋,在她看來,夏晚秋已是拿了卓語琴的尚方寶劍,定然不會答應自己也摻和進去的。

任學昱一個勁兒朝夏晚秋打眼色,不過後者低着頭,卻沒看見。

不多久,沉思中的夏晚秋緩緩抬起腦袋,癟着嘴巴淡淡一點頭。

範綺蓉簡直不敢置信,詫異地瞅着她,愣了好半天。

其實,夏晚秋本不想答應這荒唐的建議的,作爲任昊名正言順的女朋友,在適當的範圍內,只要不太過分,她可以對任昊拈花惹草的本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前提條件,必須是她佔據了主動,也就是那正牌女朋友的身份,如若沒了這個,夏晚秋就算愛他愛的要死,也不大可能與別人一起分享任昊。

有名分和沒名分,差別太大了。

但剛剛,範綺蓉明顯是在被卓語琴認可爲準兒媳婦的情形下,還主動放棄了她的優勢,提議與自己一起做任昊的女朋友,這一舉動,讓夏晚秋心中微微一動,她想不通範綺蓉是什麼意思,即便,她是在可憐自己,夏晚秋不知不覺間,也對這個情敵少了些許敵意。所以,她同意了,就像範綺蓉說的,以後的事兒誰又說得清楚呢,如果到最後,自己做不成任昊的妻子,那麼,到時候再離開吧。

同樣,先前還打算與夏晚秋拼個你死我活的範綺蓉看得她點頭答應,頓時敵意大退,慢慢的,甚至升起一絲感激的情緒。

“唉,你們……”卓語琴恨鐵不成鋼地指着她倆:“你們太傻了!讓我說什麼好啊!”任學昱看得直翻白眼,結婚這麼多年,他都以爲妻子是個傻了吧唧的傢伙,除了會做做飯,刷刷碗,其他便沒啥特長了,誰曾想,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這傢伙還是個演技派!

範綺蓉和夏晚秋相互對視一眼,均未言聲。

“好吧,既然你們都決定了,唉,就這樣吧,只要你們不後悔就行……”卓語琴要多無恥有多無恥,她的表情很不情願,那感覺,就好比自己兒子娶了個性格差勁、相貌糟糕、沒錢沒勢的女人一樣。反觀範綺蓉一方,倒像是撿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

等夏晚秋和範綺蓉出了屋,任學昱立刻不悅道:“你到底想幹什麼?倆人都跟小昊?這不是胡鬧嗎!”

卓語琴樂得都合不攏嘴了,白了丈夫一眼:“你知道什麼!結了婚都能離婚呢!更別說談對象的時候了!要是聽你的把綺蓉和咱們的關係弄僵了,以後萬一晚秋不打算跟小昊了,你說小昊咋辦?咱倆不能厚着臉皮再求綺蓉回來吧?”

“天大地大,小昊正正常常的一個人,還愁找不到對象?”

卓語琴氣哼哼地瞪瞪他:“你說得輕巧!那好!你不是能耐嗎?那你給我兒子找一個比綺蓉和晚秋還優秀的兒媳婦回來!哼!淨跟那說風流話!綺蓉怎麼啦?跟小昊又沒血緣關係!我看他們誰敢說閒話!”

任學昱不屑地撇撇嘴:“得了吧!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啊!說得冠冕堂皇的!還不是想晚秋和綺蓉圍着你身邊轉悠!好讓你滿足一下虛榮心!哼!別以爲我不知道!兒子給你買鉑金首飾的事兒,別說街里街坊了,對面小區的人都知道了!我敢打賭,明個你一準得把兒子有倆女朋友的事兒說出去!哼,炫耀個啥!根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

卓語琴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指着任學昱的鼻子怒然道:“我炫耀?我虛榮?任學昱!你再說一遍!有本事你再給我說一遍!”

任學昱氣勢一萎,哼了一聲,沒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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