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尝谕
大家都站住了腳步,跟樹蔭下乘涼。任昊拿着手機走遠了些許,詢問卓語琴和任學昱的意思。劉素芬也打電話跟夏建國說了說這邊的情況,其實,她也是沒辦法了,女兒從小就倔得要命,根本不聽她倆的話,這次,女兒顯然是認定了任昊,還是一副非他不嫁的模樣。
劉素芬第一次與任昊見面,就是抓姦在牀,那時她就知道,女兒定然被任昊糟蹋了,男有情,女有意,想要阻止,難度太大。何況任昊展現出了同齡人未有的經濟能力,女兒更是欠了人家一百萬的鉅款。
無論從哪個角度而言,劉素芬和夏建國都有必要跟任昊的家人坐下來靜心談一談了,雖然,劉素芬依舊不是很喜歡任昊。
時間,很快定了下來。
約在晚上,一個還算知名的大飯店。
“咱們走吧,晚上再見。”劉素芬說着就要伸手打車。
任昊趕緊攔住她:“別啊伯母,離晚上也沒幾個小時了,先去我家喫個飯吧,等晚上咱們一起過去,我家離這兒不遠,喏,前面就是。”劉素芬見夏晚秋拉着自己往一個高檔小區走,也就沒再說什麼,馬上十二點,她也餓了。
不過,越往裏走,劉素芬越驚。夏青和蘇寧寧也呆呆四顧,主要是這個小區環境太好了,而且棟棟都是別墅,看得出,沒有四百萬,絕對拿不下來。
四百萬對他們來說無疑是個天文數字了。
“這是你家?”
“嗯,對面那棟就是了,我媽他們嫌這裏上班遠,就沒過來住。”
剛纔對任昊一個腳本能掙三百萬還有些狐疑的劉素芬,頓時相信了幾分。
夏青和蘇寧寧嘖嘖稱奇,人家任昊不顯山不露水,沒想到還是個紈絝子弟啊。
進了屋,任昊給幾人倒茶水,旋而拉着夏晚秋奔去廚房。夏青幾人是客,做飯的工作自然要由任昊這個主人來幹,正好,也給劉素芬露上一手,讓自己的形象高大一些。
“晚秋,你說這回有門嗎?”
“……不知道!”
“我看八九不離十啦……”任昊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你媽他們要是拍了板,你乾脆住我家得了,我媽也挺喜歡你,不會不同意的,呵呵,以後呢,咱倆天天一塊上學,多好呀……”
“再說吧!”
任昊也沒強求,畢竟,他自己都有些矛盾。既希望跟夏晚秋同居,又有點怕蓉姨和悅言那邊兒出事。
與此同時。
兩家人要見面的事情,蓉姨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卓語琴喫過飯就把範綺蓉叫到了家裏,聊天時不經意說起了這事兒,範綺蓉聽了,也明白夏晚秋和任昊即將正式確立關係,心情,立刻變得很糟,糟糕得甚至把情緒都寫在了臉上,她雖知道會有這麼一天,可當它來臨之際,範綺蓉還是受不了,心中凉巴巴的,很是難受。
卓語琴本來還笑呵呵的臉頰登時一僵,她仔細注意着範綺蓉的表情,微微皺起眉頭:“綺蓉,有心事?跟姐說說?”
範綺蓉忙是正了正臉色,強笑道:“沒事……”
“那……你覺得小昊跟晚秋合適嗎?”
“還好啊,挺般配的。”範綺蓉假裝看看錶:“啊,我該回去寫書了,大姐,改天再聊。”卓語琴點點頭,起身送着範綺蓉出了門,不過,關上大門後,卓語琴卻沒動窩,而是趴在貓眼上皺眉盯着外面。
沙發上的任學昱奇怪道:“你看什麼呢?”
卓語琴折身而回,眉宇間盡是凝重的色彩:“你不覺得綺蓉最近很不對勁兒嗎?”
“沒感覺,什麼意思?”
卓語琴坐下後,欲言又止地看看任學昱:“你說綺蓉會不會……算了……沒事……但願是我多心了吧……”
傍晚。
兩家人在宣武區約好的飯店見了面,卓語琴和劉素芬雖然都看對方不順眼,卻也出奇地沒有吵起來,大家心平氣和地聊着天,飯桌上,誰也沒提任昊和夏晚秋的事兒,但看得出,兩家人的關係已經基本確定了下來。
無疑,這是任昊今年喫過最舒服的一頓飯。
當天晚上,劉素芬收拾了東西,便從夏晚秋家搬了回六里橋。
劉素芬的離開,也預示着她不再幹預倆人的事情。
任昊跟夏晚秋,也漸漸從暗處走向了明處,不過,學校那裏還是不能露底。
……
第二天,星期日。
早上喫完早餐,任學昱就出門去任昊奶奶家了,每隔幾個禮拜,他都會回家看看。
“媽,今天晚秋要弄測驗試卷,不過來了,我去蓉姨家待會兒,中午之前回來。”
“綺蓉還得寫書呢,你老往她那跑幹嘛,老實跟家複習!”
“我都複習好了,這次保準考年級前三十,您放心吧。”
卓語琴看看他,眉頭蹙得很深,語氣稍稍一頓後,她囑咐道:“你蓉姨要是忙,就趕緊給我回來,別耽誤她寫書,去吧去吧,我一會兒也走,去你姥姥家轉轉,好些天沒過去了。”
任昊心中一動,巴巴看她:“那您啥時候回來?”
“下午吧,中午我跟你姥姥家喫飯。”
任學昱也是下午纔回家,任昊開始尋思把蓉姨或悅言帶回家胡鬧了。
卓語琴若有所思地瞅着兒子,臉色不是很好看。
第234章 要掛了!
五樓503室。
穿着吊帶真絲睡衣的範綺蓉彎腰跟臥室裏疊被子鋪牀,聽得身後的開門聲,她拍拍枕頭放回原位,回頭看了一眼緩步走來的任昊:“大哥大姐呢?”
“他倆各回各家了,下午纔回來呢。”
“聽大姐說昨兒個你們和晚秋爸媽喫了飯?談得咋樣?”
“嗨,就那樣唄……”任昊含糊帶過,旋而一屁股坐到牀上,歉意地將蓉姨拉到懷裏,抱着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親了她額頭一口。範綺蓉顫顫睫毛兒,瞅他一眼,卻不說話。任昊也沉默下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多會兒,一隻溫柔的小手兒撫上了任昊的臉蛋,範綺蓉一手勾着他的腰際穩住身形,一手溺愛地摸摸他:“也不知道你個小色胚哪來的魅力,倒是成了香餑餑,誰都想搶上那麼一口,唉,搶吧,搶吧,反正跟姨沒關係,熱,別抱了,姨把牀掃掃……”範綺蓉扭着身體站起來。
任昊死皮賴臉地往牀上一躺:“剛七點,咱倆再躺會兒吧。”
範綺蓉單手支在牀單上,俯身下去,沒好氣地拍了他屁股一把:“去,姨剛疊好的被窩就被你給弄亂了,出屋看電視,要敢不聽話,看姨不揍你的!”說完這話,蓉姨自顧苦笑一聲,曾經,這種威脅一準能嚇退任昊,可現在,自己的話,根本沒啥威懾力。
任昊點點自己的嘴脣:“你親我一口我就走。”
“早晚被你給氣死!”蓉姨瞪瞪他,回頭瞅了門外一眼,繼而飛快吻了他,順帶着,還狠狠咬了他下嘴脣一口:“死東西,行了吧,趕緊出去,姨還得換衣服呢。”
任昊知道蓉姨臉皮不厚,見好就收,顛顛出了屋。
顧悅言應該還在睡覺,任昊輕手輕腳地去她屋裏看了看,也沒叫醒她,待了一會兒就折身回到客廳,正巧,手機響了起來,低頭一看,是姜維的電話。
“喂,我耗子。”
“複習的咋樣了?”
“湊湊合合吧,啥事兒?”
“下星期三四五考試,最近我聽說,考試結束以後,咱們宣武區會組織一個去山東的機會,應該算是旅遊吧,高一到高二的都能參加,報名費200,這次估摸會去泰山和趵突泉一類的景點,咋樣,你去不?”
這個事,前一陣任昊就聽夏晚秋提過。
“我不想去了,天太熱,爬泰山還不等於受罪?你們啥打算?”
“我和貝貝、莉莉都去,董雪和崔雯雯不知道。”姜維勸道:“耗子,你又想脫離大部隊單獨行動?哼哼,組織上已經命令我負責跟你溝通,貝貝發話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機會難得啊,曬曬太陽對健康還有好處吶……”
“得了吧你……”胡扯了幾句,任昊掛上電話。他之所以不打算去山東,一來是天熱,三十多度的天氣可不是開玩笑的,二來,是夏晚秋不會去,自己去了也沒啥意思。
這時,換好衣服的蓉姨開門出了來,一身幹練的純白吊帶連衣裙分外迷人。這種款式蓉姨很少穿,純棉質地,布料極爲柔軟,裙子很短,下襬也只堪堪遮住一半大腿,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着的美腿,翹翹的肥臀勾勒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今天的範綺蓉還戴了一副金絲邊的眼睛,流露出一縷淡淡的知性氣息。
任昊有點犯迷糊:“蓉姨,穿這麼漂亮,你不是勾引我犯罪嘛。”
“貧嘴……”範綺蓉笑着白了他一眼,慢吞吞地走到沙發上,挨着任昊坐下:“姨警告你,別動手動腳的,悅言還在屋睡覺呢,知道不?”
倆人一邊閒扯一邊看電視,直到八點左右,任昊看看錶,有點按捺不住地咳嗽了一聲:“我媽也去我姥姥家了,咱倆是不是……”
範綺蓉虎起臉:“今天不行!”
任昊撇着嘴伸手摸了過去,軟磨硬泡。
“別鬧……揍你了啊……哎呀……你可真是的……別在這兒弄……去你家……去你家還不行嗎……”
“嗯,把高跟鞋穿上。”
範綺蓉無可奈何地走去鞋架前,美腳踩進了一雙黑色高跟鞋,嘴裏嘟囔一句:“小變態,早晚被你給折騰死。”出門之前,範綺蓉突然紅着小臉兒回頭看看他:“姨今兒不是安全期,你那兒還有那個嗎,沒有姨就不去了。”
任昊想了想,那一盒杜蕾斯就十個出頭,好像都用完了。
“別不去啊,那啥,咳咳,我家有保鮮膜,湊合湊合吧,晚上我去買。”
“不行,你忘了第一次啥樣了?差點弄進去,那東西不安全。”
“蓉姨,你沒勁了啊。”
“什麼叫我沒勁?你不想着買還賴上姨啦?”範綺蓉惡狠狠地撩了一個白眼過去,遲疑了片刻,快步回了自己臥室,出來時,任昊注意到,蓉姨右手的小拳頭死死攥着,手心裏似乎有東西。
任昊呃了一聲:“還是我家蓉姨心細,你啥時候買的?”
範綺蓉停住腳步:“你要是再貧,信不信姨真的不去了?”
“別,別,咱走吧,我給你開門。”
……
倆人進了502門,不過卻沒有什麼大動作,特意分開了一些距離。
範綺蓉進屋後就對立面大聲道:“大哥,大姐……”因爲任昊離開的時候,卓語琴沒有走,所以範綺蓉必須確認兩人在不在家,不然可就玩大了。任昊也去母親的臥室瞅了眼,客廳和屋裏沒人,他才一把摟住蓉姨親了上去。
範綺蓉裝模作樣地掙扎了兩下,便任由他橫身將自己抱起來,去了小屋。
任昊將蓉姨丟到牀上,脫了鞋子,快速壓上去。
範綺蓉半推半就地被拉下了絲襪到膝蓋位置,按照任昊的要求,她挺不情願地跪在牀面,雙手支撐着身體,像小狗一樣爬在那裏:“……別忘了戴上那個。”感覺着任昊離自己越來越近,範綺蓉左手下意識攥住格子牀單,微微欠身,胸脯幾乎貼到了牀面,右手慢慢挪到前面,用嘴巴含住了食指。
前面下俯,臀部自然而然翹得很高。
任昊氣血上湧,開始在蓉姨後面折騰起來。
跟顧悅言做愛時,她根本不會說話,只是急促着呼吸,性格如此,任昊毫無辦法。可蓉姨明顯跟顧悅言不同,看得出,她不是不想叫牀,或許是怕丟了面子,每每想要喊着什麼時,蓉姨都會用手指將嘴巴堵住,口腔裏“唔唔唔唔”地叫着,卻成不了句子。
這種悶了吧唧的性生活,讓任昊少了些許樂趣。
於是乎,任昊不動聲色着伸手過去,一把將蓉姨插在嘴巴里的手指拽了出來,順帶手,緊緊握住她左右手的手腕子,拉向後面,將其前半個身子撐了起來。
“你……呼……唔……別鬧……這姿勢……不行……呼……啊……嗯……放開姨……求求你……姨……姨會死的……昊……啊……”
範綺蓉漸漸有點控制不住嘴巴了,從心理上講,她仍舊沒能拋棄自己是任昊長輩的心態,所以,潛意識裏,即便身體已被他一次又一次地征服了,但蓉姨那骨子裏的矜持,仍然無法完全放開。
不知不覺間,範綺蓉的叫牀聲越加不堪起來,她急着想捂住嘴巴,可手臂被任昊控制着,根本無法抽回,情急之下,她只能動着大腿,尋找着機會,然而,任昊可不管她那個,膝蓋一抬,直接壓住了蓉姨的跪在牀上的兩條小腿,任昊比蓉姨還瘦上那麼一些,壓一會兒的話,不會讓她太疼。
“……唔……求你了……放了姨吧……呼……嗯嗯……不然真會死的……啊……”範綺蓉除了腦袋以外的部位,都被任昊控制住了,她側着臉蛋死死貼在牀面,急急一口咬住牀單,想壓制一下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可偏偏,卻沒有太大效果,“……真的不行了……唔唔……呼……好人兒……好哥哥……嗯……饒了妹妹吧……嗯……”
叫着叫着,範綺蓉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突然間,覺得眼前似乎有東西晃過,範綺蓉下意識掃眼看了下,結果,桃花般嫵媚的臉蛋兒頓時僵硬在了當場,潮紅的膚色徒然褪去,一張俏容滿是慘白的色彩!
範綺蓉看着門縫,愣在了那裏。
半開着的臥室門外,一雙冷冽的眼眸兒直直盯着她,眸子有些顫抖,有震驚,有錯愕。
下一刻,同樣的錯愕也掠上了蓉姨的臉龐,她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嗖地一下從任昊那裏抽回手臂,拉起被子將自己與任昊的身體全部裹住,羞愧地下低頭,顫抖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任昊做愛時比較專心,眼神只盯着蓉姨的衣服、絲襪和高跟鞋,直到範綺蓉做出這一古怪的舉動,任昊才從她的臉色上看出些不對,四顧一望,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呃……媽……你不是……不是去姥姥家了嗎……”
門外眼睛的主人,赫然是卓語琴!
“突然不想去了,就在陽臺澆了澆花。”卓語琴推門進了屋:“結果,看了一出好戲啊!”
第235章 跑路……
卓語琴突如其來的殺入,打了任昊和範綺蓉一個措手不及。他們此時才明白,卓語琴定然先前就有了懷疑,澆花一說純屬扯淡。進屋前,不但蓉姨朝屋裏喊過,任昊還特意去大屋看了,通透的陽臺門被半個窗簾遮住了些許,顯然,卓語琴是躲在那裏的,大概是早料到任昊會跟蓉姨那啥,所以她藏着沒動。
自從夏晚秋說任昊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頭髮時,卓語琴就犯了嘀咕,加之自己提到要和夏晚秋父母喫飯後,範綺蓉臉色變得很難看,讓卓語琴一下子起了疑心。
人,一旦有了懷疑,往往是很難消除的。
卓語琴必須親眼去確認。
本來,她想着範綺蓉跟任昊可能是相互對對象都有好感,誰曾想,倆人竟然發展到了做愛的地步,聽着範綺蓉那“好哥哥”等等不堪入耳的叫牀聲,卓語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最難堪的,還要屬任昊和範綺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