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170章

作者:尝谕

“組織上不發話,我哪敢脫衣服啊。”

蓉姨的眼睛愈加迷茫起來,她急促着呼吸,欲拒還迎地推着他,終於,忍耐已是到了極限,明知道他是在逗自己,範綺蓉卻也無從招架:“……你想脫就脫……隨便……”能說出這話,範綺蓉已是覺得很丟人了。

“隨便是啥意思啊?”

“你!”範綺蓉惱怒地一個欠身,擰着他的耳朵狠狠揪了起來:“姨寵着你!讓着你!順着你!你是不是以爲姨好欺負?啊?”

“呃,蓉姨我錯了。”

任昊雙手猛地一推,直接將範綺蓉的裙襬拉到了腰際,順勢回手抓住她兩條裹着肉色絲襪的白花花的大腿,頂在了自己胸前。

範綺蓉又羞又怒:“……這是啥姿勢啊……別……不行……啊啊……”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範綺蓉全身癱軟在任昊身上,劈腿跨坐着,姿勢很是不雅。

蓉姨疲憊地呼了口氣,勾着他的脖子回頭看看錶,剛想把衣服整理好,回去給悅言準備早餐,可下一刻,身子霍然一輕。任昊抱着蓉姨站起來,蹬蹬兩步,進到了母親的主臥室:“沙發上放不開,再來一次吧。”

範綺蓉眸子中頓時傳來掙扎與恐懼的色彩:“不要……這裏不行……昊……姨求求你……去你屋裏……在你屋怎樣都行……別在大哥大姐的房間……別……不要……放開姨吧……真的不行……啊……”

蓉姨終於還是沒能逃過,全身一僵,隱隱有淚水在眼眶裏凝聚。

卓語琴和任學昱一直都把自己當親妹妹看待,可現在,自己卻被他們的兒子壓在了他倆的牀上……

我……會下地獄吧?

第225章 嫩豆腐和老豆腐

主臥室。

悶熱的空氣烏泱泱凝聚在四周,將客廳的櫃式空調機打開,剎那間,絲絲涼風抵消了炎熱,疲憊的汗水也漸漸乾燥,端得涼爽異常。

“今兒咋沒讓我帶套兒?”

“安全期。”

“那幹嘛不讓弄裏面?”

“不保險。”

大牀的涼蓆上,任昊反手拖着後腦勺靠在疊得整齊的被子上,雙腳勾在一起,徐徐點着牀面。他的身旁是被折騰得筋疲力盡的蓉姨,範綺蓉甚至連裙子都沒有力氣拽下去,就這麼皺巴巴地攥在腰上,一隻掛着高跟鞋的美腳橫跨在任昊腿上,單手抱緊他的脖頸,另一手臂搭在脣瓣前,輕輕吸吮着食指。

任昊勾着嘴角笑了笑,將蓉姨沾滿粘糊糊唾液的手指拿出來,換上了自己的兩根指頭,送入她的嘴中。

眉宇間滿是成熟媚態的蓉姨抬着眼皮看他一眼,遲疑着想了想,旋而用嘴脣一包,溼乎乎的小舌頭繞住了他的食指和中指。杖唬牼_蓉不想讓自己陰暗淫蕩的一面被任昊瞅見,然而,每每高潮來臨,無論心靈還是身子,蓉姨都一次又一次被他征服得徹頭徹尾,漸漸的,心態也發生了改變。

在任昊面前,範綺蓉的尊嚴和高傲均呈現一種即將瓦解的趨勢。

蓉姨宛如一隻乖巧的小貓咪,欠着脖子來回吸吮着他的兩根指頭,餘光瞥瞥牆體上的掛錶,她後仰着脖子將手指吐了出來,沒好氣地白他一眼:“……滿意不?”

任昊呵呵笑着點了點頭,疼愛地摸摸蓉姨盤得整齊的髮絲。

“別鬧……”範綺蓉護住頭髮:“早上剛弄好的髮型,亂了還得重新打,昊,穿衣服吧,悅言也快起牀了,姨給她做早餐去,嘖,讓你起來呢,沒聽見呀……”範綺蓉埋怨地在他腦門上一點手指:“小懶豬。”

“我被你折騰慘了,沒勁兒。”

“是姨折騰你還是你折騰姨!找揍!”

懷孕期間的顧悅言性慾極爲旺盛,可相比範綺蓉,她還是差了些許。不過,任昊正是精力充沛的年紀,應付蓉姨也算綽綽有餘,如果倆人加一起的話,倒不知誰輸誰贏,呃,有點邪惡了,傳說中的雙飛?

“小眼珠子滴溜溜轉啥?”範綺蓉曲折大腿將絲襪捋平,一雙美目警惕地看着他:“一肚子壞水,沒想好事兒吧?”

“哪的話,呵呵,我在想蓉姨咋連皺紋都沒有呢,身上軟綿綿的,保養得多好,照這樣下去,你到四十歲也不會顯老的。”

範綺蓉抿嘴露出酒窩,溺愛地擰了擰他的小臉蛋:“貧嘴,就會拍姨馬屁。”

倆人各自收拾了收拾,八點四十分,回到了範綺蓉的家。

一推門,牛奶的香氣撲面而來。

只見一身孕婦裝的顧悅言挺着小肚子靠在沙發上,端着熱乎乎的玻璃杯喝着牛奶,看到任昊和蓉姨進屋,她溞ψ诺稽c頭。

範綺蓉歉意地走上去:“真不好意思,昊讓我給他弄腳本,就去他家了,嗯,我再去給你煮倆雞蛋?”

“家務活我都能幹的,沒到動不了的時候,蓉姐,你要是再客氣,我都沒臉再您這裏住下去了。”顧悅言看着走近的蓉姨,不經意地皺皺眉,細細觀察着她肌膚上盪漾的紅霞和眉梢上掠過的慵懶,顧悅言臉色微微一變,望向任昊,卻沒有說話。

範綺蓉腳步一頓,愣了愣,悅言不會發現了吧?

確實,範綺蓉身上紅暈未曾褪下,只因她皮膚太過白皙,高潮後,約莫四十分鐘才堪堪能夠迴歸,她心裏怦怦亂跳,回頭瞪瞪任昊:“陪你姐嘮嘮嗑,姨去擦油煙機,有半年沒清理了。”

蓉姨一走,任昊也就坐在了顧悅言身邊,瞅瞅廚房那邊兒,他笑着伸手從孕婦裝下襬插進去,溫柔地撫摸着鼓鼓的小肚子:“咱女兒這些天踢你了沒?”

“踢了吧,我也不太清楚呢。”顧悅言的眸子裏稍稍有些幽怨的味道:“你剛剛在家,是不是欺負蓉姐了,她身子爲啥那麼燙?”

“哎呀,怎麼可能呢,別瞎想。”

顧悅言哦了一聲:“再有半個多月就不能行房了,不然對孩子有影響,昊,姐也想要。”

“呃,你幹嘛要說‘也’?”

“你心裏明白。”

任昊擦擦汗,乾笑了兩聲:“咳咳,不說這個了,那啥,嗯,下午我家沒人,你找個藉口過去唄,對了,要合理點的藉口,別讓蓉姨懷疑,好吧?”

顧悅言點點頭,這時,範綺蓉也拿着抹布走去衛生間,顧悅言叫住了她:“蓉姐,下午我去小昊那兒幫他畫人設。”

蓉姨臉上霍然變色,咬着嘴脣看了任昊一眼,假笑道:“正好,腳本還沒整理好呢,咱仨一起去。”

顧悅言眸子裏沒有一絲表情:“你不是還要睡午覺呢嗎,晚上再說吧。”

範綺蓉輕笑:“今兒個不困,呵,昊的事兒可不能耽誤。”

“哦,對了,剛纔我看了看,家裏好像沒青菜了吧?”

“是嗎?”

“是的,中午還不知道喫什麼呢,蓉姐,要不這樣,你買菜我做飯,行吧?”

“呵,不用,小昊家有菜,咱倆中午去他那兒喫。”範綺蓉皮笑肉不笑:“你是不知道,咱家菜市場中午不開門,超市東西又貴,嗯,等晚上五六點鐘我再去吧。”

五六點的時候,夏晚秋肯定會在任昊家,他絕對出不來屋。

顧悅言的臉色有點難看,直勾勾地與蓉姨對視了好一會兒,最後,她沉着臉霍然起身,快步走回屋去,氣哄哄將門重重關上,碰!

範綺蓉表情也沉了下去,動着嘴脣也不知道嘟囔着什麼,瞅了任昊一眼,沒有說話。

任昊大感頭疼,這幾個女人的關係當真微妙啊,一會兒好得跟一個人似的,無微不至地照顧着,可一會兒卻又反目成仇,冷言冷語地較着勁,唉,這可咋辦啊?

……

中午十一點半。

任昊去臥室叫顧悅言出來,隨着範綺蓉一起去到他家。

任昊家的菜一般都是卓語琴買,每天下班都零零散散地帶回來一些,不像蓉姨那樣等斷糧了才知道要去買米買面。

進屋,範綺蓉就去廚房獨自忙活去了。

任昊怕顧悅言氣壞了身子,趕緊哄着她。

“弟弟……”顧悅言看了廚房一眼,拉着他的手就往大屋走:“她至少要做十五分鐘飯,時間夠了。”

“啊?別呀,蓉姨知道還不殺了我?”

“她捨不得殺你。”

“不行不行,要不下午看看有機會不,行嗎,明天也行啊。”

顧悅言停住了腳步,委委屈屈地哦了一聲:“沒事,以後再說吧,呵,反正我在你心裏的分量比不上蓉姐。”這或許是任昊第一次見顧悅言使小性子吧。

任昊看着她的眼睛,咋着嘴巴一猶豫,回頭看了看,繼而拉着顧悅言快步進了臥室。

……

噴香的炒菜擺在餐桌。

青菜,肉類,粗糧,營養均衡。

餐桌北門座位的顧悅言呼吸比平時要急促上一些,她一口口吃着菜,細嚼慢嚥着。她對面位置的任昊有些精疲力竭的味道,雙手支撐着桌面,不時抹一把汗水。這一個早上,確實把任昊折騰壞了,跟蓉姨從七點玩到九點,休息倆多小時,又跟顧悅言速戰速決了十五分鐘,他不是鐵打的,這會兒有點支撐不住了。

範綺蓉一開始還笑呵呵地給顧悅言跟任昊夾菜,不多久,她便感覺到了異樣,狐疑的大眼睛看着兩人,末了,溫柔的俏容慢慢難看了起來。

任昊一咳嗽,趕緊用筷子夾着小蔥拌豆腐:“味道真不錯。”

範綺蓉收斂起笑容:“是啊,又鬆軟,又滑嫩,味道當然好了,呵,這是嫩豆腐,若換成了老豆腐,口感就差了很多,唉,老豆腐就是沒嫩豆腐香啊,年歲就明擺在那裏的,是吧,昊?”範綺蓉的話若有所指。

顧悅言也夾了一筷子豆腐送入口中:“話不能這麼說,我弟弟好像就愛喫老豆腐呢,估計啊,明天一大早他還得去偷喫,昊,姐得說你一句了,老豆腐無非是有股子糊味兒,要喫,就明目張膽的喫唄,又不是臭豆腐,偷偷摸摸的像什麼話?”

任昊不耐煩地蹙了蹙眉頭,倆人都是自己喜歡的女性,就這麼針鋒相對地諷刺對方,聽在他耳朵裏着實不舒服。

範綺蓉溞Φ溃骸瓣唬裉靸嵙堪涯鄱垢瘑送辏蝗话。酵砩显擆t了,嫩豆腐啊,存不住時候兒。”

顧悅言道:“是啊,還是老豆腐好,存着存着,就成臭豆腐了,臭了也照樣能喫。”

任昊虎起臉把筷子重重拍在桌面:“……還讓不讓人喫飯了!不想喫的自己看電視去!瞎較什麼勁啊!”任昊也不是真生氣,主要他得做出一個姿態,不然還不知道這倆吵到啥時候去呢。

範綺蓉和顧悅言都被他嚇了一個哆嗦,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任昊的表情,見他似乎真動怒了,她們心中惴惴,沒再吱聲,低頭自顧喫着菜。

或許,是那一次任昊發飆給幾人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

瞧任昊半天都沒搭理人,範綺蓉和顧悅言有點坐不住了。

她倆對視一眼,範綺蓉立刻笑盈盈地夾菜給她:“悅言,多喫點黃豆,這可是專門爲你做的,有營養着呢。”

“謝謝蓉姐,嗯,你米飯喫沒了吧,來,我去給你盛飯。”

“不用不用,跟姐你還客氣啥,對了,黃瓜拌我給你切成片了,那個能美容,待會兒你貼臉上吧。”

“謝謝,對了,我從家裏拿來了幾瓶外國的防曬霜,您皮膚白,可得保養好。”

“呵呵,一會兒回家咱倆挑挑衣服,有幾件挺適合你的,喜歡就拿走。”

第226章 悍婦VS悍婦

對於範綺蓉和顧悅言的鬥嘴,任昊的態度很明確——各打五十大板。

午飯後,倆人兒手挽着手坐在空調前聊天,一副“我倆關係很好”的小模樣,彷彿剛纔吵架的不是她倆一般。任昊心中啞然失笑,瞥眼看了那邊一眼:“坐沙發上來吧,空調冷,別直接吹着,姐,你可懷着孕呢,多注意一點兒。”聞言,範綺蓉和顧悅言方是踏實下來,一左一右夾着任昊坐過去。

“今兒個晚秋過來不?”

“誰知道呢,她這兩天監考,不輕省。”

“大姐對她有態度了沒?”

“唉,我媽還是那樣,愛答不理的,倒是我爸時不時能跟晚秋說句話,不過,也不熱情就是了。”說完這番話,任昊左臂忽地一重,側眼看去,只見顧悅言的雙手已經跨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甚至,連身子都依偎過來。她眯着眼睛,昏昏欲睡的感覺。

範綺蓉欠着身子往顧悅言那邊一看,皺皺眉,望着任昊,蓉姨也勾着左手伸了過去,不甘示弱,小鳥依人般地挽住任昊。

任昊一愕,左右瞧了瞧,旋即移動着手腕,把手摸在兩女的肉臀上,一邊一個,輕輕捏了捏。這種左擁右抱的情景,讓任昊有點飄飄然了,巨大的幸福感徽衷谛念^。

仨人早上都做過愛,此時均有些疲憊,他們閉着眼睛靠在一起,不過多一會兒,全都睡着了。

……

這一覺睡得很香,四點多鐘,任昊才被夏晚秋的電話吵醒,她說監考時站了太久,高跟鞋磨得腳有些生疼,晚上不去任昊家做飯了。掛上電話,任昊迷迷糊糊地抬眼看看,只瞧得蓉姨和顧悅言已經不在了,自己橫躺在沙發上,腿上還蓋了個小薄被。

掀開被子關上空調,任昊會自己屋躺着去了。

五點多鐘,卓語琴和任學昱前後腳下班回了家。

任學昱還是老樣子,進屋就靠着沙發看晚報,很有些大領導的架子。卓語琴最近很少幹家務活,換了衣服,便盤着腿癱在軟沙發上,巴巴看着電視,“小昊,給媽倒杯茶……”

任昊也躺在牀上沒動窩:“自己倒吧,我累了,睡覺呢。”或許是好幾天都沒邉舆^的關係,早上這一通折騰,加之睡了一覺,讓任昊渾身痠疼痠疼的。

“你累?你今兒個也不上學,累個屁啊!媽和你爸上了一天班,連杯水也不知道給我倆找羅?哼!”卓語琴氣呼呼地對着次臥喊道:“晚飯做了沒?她呢?今兒咋沒過來?”

任昊心下一喜,這還是卓語琴第一次提到夏晚秋,“晚秋腳可能讓高跟鞋磨破了,說晚上不來了。”

卓語琴哦了一聲:“那你還不去做飯,愣着幹嘛呢?”

“得,得,我去還不行嗎?”

任昊無精打采地爬下牀,揉着眼睛進廚房洗菜切菜,點鍋倒油,開始忙活起來。不多時,油煙機嗡嗡聲和炒菜的嗞嗞聲之中,似乎隱隱約約夾雜着些許吵鬧,任昊以爲是自己聽錯了,透過廚房門上的磨砂玻璃往外看看,也沒在意,繼續翻炒着鐵鍋。

然而,當任昊把火關上時,外面的嚷嚷聲清晰地傳了過來。

好像是兩個女人再吵架。

“我早該猜到!你兒子壓根就沒跟晚秋斷絕關係!好嘛!還騙我說他新找了女朋友!啊?是不是你們家給出的主意!”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一進屋就大喊大叫的!我不理你你還來勁兒了?”

任昊霍然一驚,這聲音,赫然是卓語琴跟劉素芬的!

夏晚秋她媽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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