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尝谕
次日,早,十點三十一分。
503主臥室。
離牀體不遠處的寫字檯玻璃面上落着一條白色的文胸,書桌底下的凹槽裏,是一條男性的長褲,牀與大衣櫃中間過道的地板上,零零散散着幾件女性衣物和一條棉薄被。
場面有點亂糟糟的感覺。
牀上,是兩個呼吸均勻的男女,全身赤裸的任昊與僅穿了一件白襯衫的範綺蓉相擁在一起,靜靜處於熟睡的狀態。
不多久。
任昊先一個睜開了眼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他略一低頭,就瞧見了散發着嫵媚光暈的範綺蓉。蓉姨皺巴巴的襯衫釦子全部解開着,裏面空空如也,下半身也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形成了一副旖旎的畫面。
任昊怕她着涼,輕輕挪開她抱着自己的手臂,彎腰下牀,撿起那條掉落的小被子,重新躺好,蓋在兩人身上。
這一下,卻是將範綺蓉吵醒了,她睡眼矇矓地看看天花板和四周,最後,嬌媚的視線落到任昊身上,臉一紅,閉眼靠在了他的臂膀處,左手前伸,捋着他右側的頭髮一下一下溫柔地摸着,手指間給人的感覺,有一種溺愛的味道。
“你都跟我那啥了,咋還老摸我頭髮啊?”任昊面露苦色,以牙還牙般地也摸了摸蓉姨長長的髮絲,學着她的動作,有條理地一下下捋着。其實,任昊不太反感範綺蓉這似乎哄小孩一般的小動作,每每如此時,都有一種溫馨的感覺湧上心頭,說不出的舒服。
“在姨眼裏,你可不就是個小孩子……”範綺蓉腦袋略微動了動,在他肩膀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了下去,說話間,也沒再繼續摸他頭髮,而是慢慢撫着任昊的臉蛋,“姨身子乏了,懶得睜眼,你看看幾點了。”
任昊拿起牀頭櫃上的手機隨便按了個鍵位:“……喲,都十點四十了。”任昊想了想,轉手給別墅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們自己和蓉姨中午不回家喫飯,晚上再說。
“這麼晚了?”範綺蓉調整過時差後,還是第一次起得這麼晚,睜開眼,用手掰着任昊的下巴讓他腦袋面向自己,繼而嗔怒着瞪瞪他:“還說你不是小孩呢?哪有你那麼沒休沒止的?一次還不夠,非要……哼……”
範綺蓉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被任昊折騰得無法動彈了,每個細胞都處於懶洋洋的形態,只想就這麼慵懶地躺下去。
任昊反脣相譏地撇撇嘴巴:“切,也不知道是誰昨晚咿呀亂叫的……”
啪!
範綺蓉的小手兒氣哄哄地拍了他胸口一下,可能是覺得不解氣,甚至還俯身上去咬了一口:“你再說一次試試?信不信姨咬死你?”
蓉姨臉上的那抹紅潤嫵媚的光澤,更爲她增添了幾分誘惑,成熟女性的味道一覽無餘。任昊看得一陣砰然,情不自禁地低頭吻了蓉姨的腦門:“蓉姨,你真漂亮。”
範綺蓉下意識地微微低頭,感覺着額頭癢癢的燥熱,不由得呼吸漸漸急促,噙着舌頭吐出來,在任昊的下巴上輕輕一舔,隨後,迎着他落下的嘴脣吻了上去,兩條柔軟的舌頭頓時糾纏在一起……
五分鐘過去。
“別鬧了……”範綺蓉把頭向右一偏,躲開在了他的嘴脣:“收拾收拾屋子,姨去給你做午飯,啊,對了,家裏什麼菜都沒有,嗯,好像就冰箱裏有幾袋方便麪,要不,咱倆外頭喫去吧?”
“沒事,方便麪就方便麪,蓉姨做的飯,那都是美味。”
範綺蓉笑眯眯地用手指重重點了他腦門一下:“……貧嘴。”
那因爲眯眼而拉長的眼角,登時流露出一股子成熟女性特有的媚態,任昊看得心跳不跌,又是情動地吻了過去,末了,將範綺蓉的腦袋抱在懷裏,鼻尖埋進她的頭髮中嗅了嗅:“蓉姨,你爲啥這麼誘人呢,看見你,我就有點控制不住呢。”
“也不害臊……”範綺蓉媚媚地丟了個白眼過去,手指肚輕撫着他的臉蛋,宛如在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一般:“……那你說,是姨的身子誘人,還是晚秋的誘人?”
“呃……”任昊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問:“……當然是蓉姨的了。”
範綺蓉笑着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口不對心。”
“沒有,我是說真的。”
“好了好了,快起牀吧。”
“對了蓉姨,有個問題我想問一下……”任昊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瞅得時機還不錯,也就抓住機會道:“是這樣的,你……哦不……是晚秋,晚秋她默許雯雯跟我接觸,好像還不喫醋的樣子,你說這是咋回事啊?難道雯雯可愛得讓晚秋連醋都喫不起來?不能吧?還是說,她跟崔雯雯父親的關係極好,以至於對雯雯很特別?”
其實,任昊是想問蓉姨,爲啥她當初知道自己和崔雯雯交往(假)的時候,表現出一種欣慰的模樣,可一聽說自己與夏晚秋纔是一對,她卻有些喫味兒的感覺呢?
不過想來範綺蓉也不會回答,逐,任昊換了夏晚秋做主角,不過問題還是一樣的。
範綺蓉那也是跟社會上摸爬滾打過來的人,表面看上去,她對任昊很是溺愛,幾乎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所以給人一種傻傻乎乎的感覺,實際上,蓉姨骨子裏卻是極爲精明的女性,聽他這麼一說,範綺蓉臉上立刻盪漾起一片紅霞,也沒點破,淡淡笑了笑:“姨猜,晚秋也不是不喫醋,而是相比於其他人,她喫崔雯雯醋喫得最少罷了。”
任昊迷迷糊糊地點着頭:“然後呢……”
“然後你還不明白嗎……”範綺蓉愛撫着他的臉頰,輕輕摸着:“傻子都看得出來,你不是很喜歡崔雯雯,晚秋覺得雯雯對她沒有絲毫威脅,所以,纔會這般的,知道了沒,小傻蛋……”
任昊稍有恍然,撓了撓頭髮:“其實雯雯不錯啊,我對她也挺好的,什麼叫傻子都看得出我不喜歡她?”
“要不說你是小傻瓜呢……”範綺蓉嘴角擠出一絲無奈的笑意:“看人,不能光看表面,顧悅言,謝知婧,夏晚秋,這仨哪一個是善角啊,都是人精般的女人,啥事兒能瞞過她們啊,你最喜歡誰,不喜歡誰,人家一看就知道了。”
“人精?”任昊對此並不認同:“這不對吧,婧姨我承認,精明得跟個老狐狸似的,我姐嘛,嗯,也算是聰明吧,可晚秋……咳咳……你這就有點說笑了吧,她精明?這不是扯淡嗎?”
那做事大大咧咧的夏晚秋都能精明?
任昊有些啼笑皆非。
範綺蓉苦笑着搖搖頭:“其實在姨看來,最精明的人,就是晚秋了,人家也不哭也不鬧,還白白把崔雯雯往你手上送,可到了怎麼樣,你還不是被晚秋拿得服服帖帖的?呵呵,你還能說她是愣頭愣腦嗎?這何嘗不是大智若愚呢?”
蓉姨的話,讓任昊陷入了沉思,“呃,我怎麼有種被晚秋算計了的感覺啊,蓉姨,你不是要埋汰晚秋,繼而霸佔她的位置吧?”
範綺蓉臉色又紅又白,氣得她用牙齒在任昊胸口上印上了兩道痕跡:“想得倒美!你還真以爲姨是你情婦了呢?嗯?”
任昊巴巴眨着眼睛:“那你是我啥?”
範綺蓉呼呼喘了半晌,最後蹦出幾個字:“我是你姨!”
任昊咳嗽了一聲,斜眼看看她動人的身軀:“有你這麼當姨的嗎?”
“你以爲姨願意啊?”範綺蓉死死瞪着眼珠子,看樣子,有種一把掐死任昊的念頭:“你也真好意思說?姨還不是被你給逼的?呼,呼,昨天就跟你說了不行不行的,可你卻非要,呼,現在又在這兒說風涼話,你,你氣死姨得了!”
任昊盯着她的眼睛:“說實話,你喜不喜歡我?”
“……不喜歡!”
“那就是愛我嘍?”
範綺蓉一扭脖子:“……不愛!”
暈,你咋跟晚秋一個德行啊?
任昊把範綺蓉先前的評價原封不動地丟了回去:“口是心非,哼哼,起牀嘍……”任昊此時的心情不錯,在蓉姨臉蛋兒上捏了一把,旋而光着屁溜翻身下牀,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着。
範綺蓉視線躲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不去看他:“都賴你,到處瞎扔,昊,把姨的衣服扔牀上來。”範綺蓉緊了緊身上的被子,領口以下的身體都被死死包裹了住。
“自己下來拿,不就跟地板上呢嗎?”
“姨裏面沒穿衣服!怎麼拿啊!”
“哎喲,你大腿根兒上的痦子我都知道多大,還怕啥啊?”
任昊不以爲然地瞥瞥她,見得範綺蓉怒目圓瞪,他無奈撿起或地上或桌上的內衣褲,輕輕丟到牀面上。範綺蓉嗔白了她一眼,將衣服塞入被窩下,埋頭進去,一點一點艱難地穿了上。出了被窩,範綺蓉已是將整齊的西裝套在了身上,捻着手指擺弄了擺弄褶皺的襯衫,對着鏡子照了照,方是洗漱做飯去了。
十一點十分。
兩晚熱騰騰的康師傅紅燒牛肉麪擺在了客廳的茶几上。
任昊這碗是辣椒紅色的湯麪,而範綺蓉跟前的那碗,則是清清亮亮的滭S色,一問才知道,這面是跟萬客隆超市買東西送的,放了很久都沒喫,蓉姨因爲喫素,煮麪的時候根本沒放油包和蔬菜牛肉包,只是撒了些鹽,姑且能有點味道而已。
麪條在任昊嘴裏發出“吱溜吱溜”的聲音,不久,長長吁出口氣:“真香啊,蓉姨就是蓉姨,連煮袋方便麪都這麼好喫……”一般時候,任昊喫飯還是很靦腆的,今兒個他高興,才狼吞虎嚥了起來。
“喫飯時不許說話,嗆着……”範綺蓉疼愛的視線落在任昊臉上,隨手抽出張餐巾紙,伸手過去,在他髒兮兮的嘴角上沾了沾,蓉姨埋怨地一撅嘴:“瞧你,弄得滿嘴都是,喫那麼快乾嘛,又沒人跟你搶。”
任昊呵呵一笑:“嗯嗯,您也喫,甭管我了。”自己在蓉姨面前,總是可以肆無忌憚,這似乎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喫完麪,任昊幫着範綺蓉一起刷碗收拾桌子,期間,自然也沒少在她身上佔便宜。直到兩人踏踏實實在沙發上坐下來,靜靜看着電視屏幕,任昊方是試探了一句:“蓉姨,要不等過些日子,您搬回來住得了。”
範綺蓉看似心不在焉地回問道:“爲啥?”
“我媽就讓我跟別墅住一個月,再過十天,我就得回家了,到時候你要是住別墅,咱倆見面多不方便啊?”
範綺蓉佯裝奇怪地看看他:“見面幹嘛?姨都跟娟娟說好了,讓她幫姨留意機票的事兒,用不了幾天也該去南方了,嗯,以後姨每年都回來幾次,到時候住附近旅館就行,這房子啊,姨看你還是賣了吧,聽話。”
任昊心裏咯噔一下,“你還是要走?”
“那可不……”範綺蓉愛憐地摸着他的頭髮:“姨走以後,你可不許到處拈花惹草,雯雯和晚秋都是一等一的女人,選一個,然後好好對她,聽見了沒?”
任昊哭喪着臉巴巴一眨眼:“那你走了,我咋辦啊?”任昊剛剛跟範綺蓉確立了關係,正是蜜月期,自然捨不得她離開,心中驀然一痛,任昊一把將蓉姨拉在懷裏,用雙臂緊緊鎖住她:“不行,你不能走。”
範綺蓉嘴角微微一翹,輕輕推開他,虎起臉看着任昊:“不許胡鬧,姨又不是不回來啦。”
“你一年回來二三次,這跟不回來有啥區別啊!”任昊拉長了臉:“不行,反正我不同意,你證件在哪,娟姨那裏嗎?”
“你要幹嘛?想把姨證件撕掉?”範綺蓉好氣又好笑地扭了他臉蛋一把:“你啊你,都是掙了大錢的人了,咋還跟個小孩子似的,昊,姨問你,你……真不想姨走?”
任昊眼睛一亮,重重點着頭。
這是……有轉機啊?
範綺蓉淡淡哦了一聲,下面的話差點把任昊給氣死:“沒事,姨就這麼一問,嗯,看電視吧。”
“我的天!你想把我急死是不是啊?”任昊心中燃起了希望,瞅瞅嘴角勾起的範綺蓉,他一把將其抱在腿上,狠狠吻了上去。
範綺蓉驚呼一聲,下一刻已是坐到了任昊腿上,扭着身子掙了掙,末了,還是沒逃過他火熱的嘴脣,身軀慢慢從僵硬變得柔軟。
任昊登時起了反應,將範綺蓉雙腿一劈,讓她分開腿橫跨在自己身上,接着,開始迅速脫她衣服,紐扣,腰帶,都被他一一解開。
“不行!”範綺蓉徒然變得強硬起來,死死抓着即將被脫下的西褲:“姨還沒緩過來呢!今天絕對不行了!放開!不然姨可翻臉了!”
任昊卻不理她,我行我素地繼續扒着她。
範綺蓉委屈地咬着嘴脣,隨後,小拳頭雨點般地落在任昊後背上:“早晚被你給氣死!早晚被你給氣死!”範綺蓉氣呼呼地捶了他幾下,便默許般地任由他將西褲褪到膝蓋上。
刷刷……
範綺蓉除了西褲和內褲掛在大腿上,其餘的衣服均是完好,眼見任昊脫了褲子,就要把自己往那邊拽,範綺蓉立時一驚:“幹嘛?”
“你說幹嘛呀?”
“姨,姨還穿着衣服呢?”
“我知道啊……”任昊眨眨眼:“我就想你穿着衣服做,那樣多有味道……”
範綺蓉頓時覺得自己三十幾年間都沒有今天一天生的氣多,“你個臭小子!你個色胚!你個……你個……不行……鬆開姨……你……你讓姨把衣服脫乾淨行不行啊……啊……別別……褲子還沒脫吶……別鬧……至少讓姨把高跟鞋脫了啊……不行……姨咬人了哦……放開……”與其穿着大半衣服與其做愛,倒不如被撥得白白淨淨的呢。
範綺蓉想罵他一句“小變態”,可又覺得這個詞不太雅,終於還是沒說出口。
“……好好……你先別急行不行……穿着就穿着……可……可你得戴上那個啊……”
任昊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髮:“沒了,錢包裏就裝了一個,呃,湊合吧,沒事。”
“你是沒事!可姨有事!”範綺蓉聽得他沒了避孕套,登時從他腿上跳了起來,哩哩啦啦着褲子就往後跑:“不行!沒有那個絕對不行!”
任昊從後面追了上去,終於在五米遠的位置抱住了蓉姨。
範綺蓉見得逃不過去,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拼命向前伸着手,將冰箱門打開,取出一個圓筒的保鮮膜:“用,用它吧。”也不等任昊同意,範綺蓉就拉開透明膜,扯下了一塊足足能包住三個盤子大小的長方形,折了三折,她苦着臉看看任昊,哀嘆一聲,慢慢蹲在地上給他擺弄起來。
層數太少,容易破掉。
層數太多,會失去快感。
寬度太短,則容易使保鮮膜掉進身體裏。
寬度太長,就有些不倫不類。
兩人試驗了好幾次,方是才找到了保鮮膜的正確用法。結果,任昊也懶得去沙發或臥室了,直接把蓉姨按到冰箱上,一手抄起她的左腳,握着那隻黑色漆皮的高跟鞋,在範綺蓉“不行不行”“這姿勢不行”的叫喊聲中,身子前壓了上去。
不過多一會兒。
在範綺蓉身子即將抖動僵硬的時刻,任昊掐準時機,殺出一句話:“別去南方了。”
“啊……不去了……噝……姨哪也不去了……啊啊……”
第212章 撲克
客廳內。
任昊整理好自己和範綺蓉的衣服,逐坐在沙發上點了支菸,吞雲吐霧起來。範綺蓉身體橫躺在沙發中,癱軟無力,似乎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她白皙的肌膚已是盪漾起一層湝的紅霞,端得嫵媚。
做愛時,任昊本就沒脫掉範綺蓉的衣服,此時的她穿得整整齊齊,任昊手一託,蓉姨的腦袋便搭在了自己腿上,只見她習慣性地含着左手食指在溫潤的嘴脣裏,不時發出咕咕噝噝的聲響,下意識吸吮着手指,呈現一種很是淫靡的氣氛。
“蓉姨……”任昊休息了片刻,體力稍稍恢復了些許,輕撫着範綺蓉的臉蛋兒:“你身子真軟。”
範綺蓉好像此時才從高潮中的餘韻解脫出來,臉上不自覺地飄起紅暈,忙是將舌頭卷着的手指頭吐了出來,遮掩般地把手埋在身下,表情中,倒有點失態的窘迫:“廢話,姨身子不軟,難道還是硬的?”
範綺蓉手臂一撐,想從他沙發上坐起來,然而感覺着下身的痠痛,身子一抖,終於還是沒能起身,嗔白着瞪瞪任昊,蓉姨乾脆挪了挪身子,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任昊腿上,面朝天花板巴巴看着他:“……腿都動不了啦,哼,沒大沒小,就會欺負姨。”
任昊呵呵笑了笑,手指順着她的髮絲滑到她的臉蛋,旋而勾起食指,一點一點送到了蓉姨的嘴脣上,摸了摸,繼而輕輕往裏塞着。
“討厭,唔唔,越說越來勁兒……”範綺蓉扭捏着別過頭去,緊緊抿着嘴角,不讓他手指進來,可偏偏,任昊卻鍥而不捨,一個勁兒地追着她,末了,蓉姨一看沒轍了,羞赧般地幽幽一嘆,看着他的手掌遲疑了一下,嘴脣動了動,微微開啓了一道縫隙,沉吟着將任昊的手指頭含進性感的脣瓣,“……唔……滿意了吧……唔唔……早晚……被你給氣死……”
最後那句話,似乎成了範綺蓉的口頭禪,任昊這兩天已經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
看着範綺蓉吸入自己的手指,一種心理上的征服感蔓延至了全身,任昊心中暢快異常,眨眼笑笑,“……舌頭。”
範綺蓉臉色微微變了變,抬眼看看他,鼻尖中傳來氣憤地喘息聲,不多久,她眼皮一垂,慢吞吞地顫了顫嘴巴,脖子向前一探,將任昊食指根兒也全部含進嘴裏,似乎都碰到了嗓子眼,隨即,一股溫潤溼滑的觸感包裹在了指頭上。
蓉姨就這麼用舌頭仔細地舔着他的手指,吸,勾,卷,舔,甚至,還移動着腦袋前後吞吐着,那因羞澀而眯起的眼角,媚態十足。
不過多一會兒。
範綺蓉在他手指上重重一咬,頗爲幽怨地看他一眼:“行了吧?”
任昊裝傻:“……什麼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