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146章

作者:尝谕

任昊揉着腦門倒吸了一口冷氣:“秋褲裏面穿絲襪?您怎麼也……”這種穿法,着實有些小校峙鲁讼耐砬锖椭x知婧外,很少有人如此穿衣服的。夏晚秋可能是習慣了這麼穿,謝知婧則是因爲自己的喜好纔在裏面穿了連褲絲襪。

一般來說,西裝高跟鞋的打扮,大部分人只會穿到腳踝的那種短款絲襪,反正,露在外面能被看見的,也只有腳腕子這裏,沒必要連大腿和臀部也緊緊抱上,畢竟,穿在裏面的話,不是很舒服的。

顧悅言動作也沒停,輕輕捏着腰部的絲襪向下拽了拽,褪到大腿一般的位置時方是停住,哦了一聲:“昨天我聽知婧跟晚秋開玩笑時,說你喜歡連褲絲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就穿了。”

顧悅言基本已經春光外露了,然而她卻沒有一般女性那樣的羞澀或窘迫,雖然有個大男人正盯着她的下身看,顧悅言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回頭看他一眼,隨即,她雙手貼着辦公桌上的玻璃慢慢前趴,讓穿着很整齊的上半身趴在桌面,有了支撐,半掛着絲襪的雙腿自然而然放鬆地曲了曲,“……還是從後面吧,嗯,稍稍溫柔一些可以嗎?”

顧悅言側過頭,讓右臉頰貼在凉巴巴的玻璃板上。

“好……”任昊的汗珠兒漸漸躲了起來,他半捂着眼睛往前走了兩步,慢慢撩起擋在她臀部上的西裝和白襯衫,伸出手指按了進去……

聽着窗外停車棚裏的幾個上體育課的男生的聊天聲,和樓道外不停響起的腳步聲,任昊心底升起一種偷情般的感覺,加上顧悅言老師的身份,漸漸的,一股火苗在心裏蔓延開來,隨之,任昊也做起了強烈的思想鬥爭。

昨天的他便知道,自己遲早會經不住誘惑的,但任昊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意志力竟然如此之差,此時的他,已然瀕臨崩潰的邊緣。

視覺衝擊的刺激,顯然比其他觀感更爲強烈。

昨晚黑乎乎的主臥裏,任昊對顧悅言的身體看不太清,加之她埋在被窩裏,閉眼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可今天,顧悅言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被任昊看在眼裏,瞧着她大腿上徐徐流着的液體,任昊有點控住不住自己了。

“姐……”任昊叫了她一聲,抽出手指喘息着看看她:“我手累了,實在堅持不動了……”

顧悅言紅潤透亮的臉頰轉了過來,抬眼瞅着他,遲疑了一下,淡淡搖了搖頭:“那就算了,沒事,謝謝你。”顧悅言撐着左手站起身,雙手下去,想要提褲子,誰知,卻被任昊從後面一把抱了住。

顧悅言微微一愣,緊接着,一聲滿足似的輕吟不由自主地從喉嚨裏跳了出來,她詫異地往臀部那裏看了看,眨眨眼,緩緩趴回玻璃板上,一動不動地任由他折騰了。

……

二十分鐘後。

任昊從背後抱着顧悅言,一同氣喘吁吁地躺在了辦公桌上,回味着高潮後的餘韻,衣服早已穿戴整齊,隨時都能出去。

剛纔那一會兒,任昊真的有些瘋狂的味道了,與第一次相比,今兒個的顧悅言身體裏明顯比上次熱了很多,而且感覺上也有稍許不同,總之,很舒服,舒服到有些上癮,如果不是午自習即將結束,任昊恐怕還得趴上她的身體折騰一通。

“爲什麼突然……”

顧悅言的話沒說完,但意思任昊明白,他摸着她的頭髮苦苦笑了笑,卻不說話。

既然真刀真槍的做了,任昊就不後悔,反正後悔藥沒得賣,與其自己糾結,倒不如想想以後該怎麼辦得好。夏晚秋那邊,確實是太對不起她了,不過這種事,斷然不能讓她知道。然而,想到了那次四女齊聚在牀底下的鏡頭,任昊再次苦笑一聲,沒準,人家早知道了呢。

唉,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任昊狠狠鄙視着自己,起身理了理衣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呃,我好像弄在裏面了呢,那個,你這兒還有藥嗎?”

身體癱軟在桌子上的顧悅言抬眼看看他,嗯了一聲:“上次買過的,抽屜裏還有,你去上課吧,我一會兒就喫。”

任昊點點頭,想了想,俯身過去在顧悅言嘴脣上吻了一下,剛想伸手抱抱她,卻被顧悅言推開了:“上課去吧……”

任昊眨眨眼:“不着急,讓我抱一下的。”

顧悅言一手拽在西服上,一手推着他,搖搖頭:“晚上我去你屋,有的是時間,好嗎?”扭了扭,顧悅言拖着痠軟無力的身子站起來,單手推着任昊的後背,讓他出去上課。

……

高一一班內。

“耗子耗子,顧老師判作業了嗎?”

“沒有啊,咋了?”

說話的是姜維,語文作業是他早上抄襲了蔣貝貝的,兩人答案都差不多,唯恐被顧悅言看出來,所以,姜維心虛的很:“沒有就好,嗯,那你怎麼去了這麼半天?顧老師叫你幹嘛了?”

顧老師叫我那啥了。

任昊哼哈打了兩句,隨手取出作業本,寫起今天的作業。

蔣貝貝和崔雯雯也看向了任昊,瞧着他一副紅光滿面的模樣,不由暗暗奇怪。

……

“雯雯,你跟顧老師一塊回家吧。”

放學的時候,由於跟顧悅言再次發生了關係,任昊感覺對夏晚秋的歉意也多了起來,左想右想,乾脆陪着夏晚秋一塊慢悠悠地坐公交車回了別墅,自己走後,崔雯雯好像是和顧悅言一起打車的。

當任昊跟夏晚秋推開別墅那面重重的大門,就瞧得崔雯雯和顧悅言已然到家了。崔雯雯跟範綺蓉在廚房裏忙忙碌碌着,小丫頭擇菜洗菜,蓉姨切菜炒菜,分工很明確。

謝知婧懶洋洋地橫躺在沙發上,幾乎一個人獨佔了沙發和電視機,津津有味地看着相聲小品的DVD盤。謝知婧雖是那鬆鬆散散的懶惰模樣,然而她優雅高貴的氣質,卻沒有讓這一畫面顯得不美觀,相反,更爲她增添了幾分慵懶嫵媚的味道。

沙發的另一端,也是謝知婧裹着絲襪的小腳丫位置不遠,顧悅言端坐在那裏也看着碟盤,不過,她似乎不是很感興趣。

“我們回來了……”任昊溫柔體貼地給夏晚秋找出她的拖鞋,接過她的手包,末了,還把她脫下的小皮鞋拎起來放到鞋架子上,“香味兒都傳出來了,今兒喫啥好東西啊,我都餓了。”

“呵呵,有晚秋給你喫,還餓個啥呀?”謝知婧笑吟吟地看了他們一眼,方纔任昊殷切的舉動自然沒逃過謝知婧的眼珠子,“晚秋啊,無事獻殷勤,準沒好事兒,呵呵,你可得小心點哦。”總覺得這話,稍微有點酸溜溜的味道。

謝知婧這麼一說,任昊也覺得有點過了,平時他對夏晚秋很好,但給她拿鞋換鞋這種事還真是沒幹過,呃,主要是心虛啊。

夏晚秋板臉哼了一聲,沒理她,不動聲色地鬆開與任昊拉着的小手兒,徑自走到顧悅言身邊坐下,低聲談起學校裏的事,當然,夏晚秋很少會聊天,說話也只會談公事,這一點,顧悅言和她很像,怪不得她倆能成好朋友呢。

“開飯啦……”

崔雯雯甜甜的聲音飄了出來,踏着小碎步端着一盤熱乎乎的菜餚走出來,平放到餐桌上。這時,謝知婧和夏晚秋也同時走去廚房幫着端菜上桌,或許是她倆也意識到,啥活兒也不敢的話,着實有點說不過去了。顧悅言一般負責洗碗洗筷子,時不時也幫範綺蓉炒上兩道菜,此時倒沒幫忙,靜靜坐在餐椅上。

六個人的飯菜,自然要豐盛一些。

席間。

任昊忽而感覺氣氛有點不對頭,崔雯雯和謝知婧她們倒沒什麼,夏晚秋也低頭悶喫,只是,範綺蓉的臉色似乎稍顯怪異,她每喫一口飯就要看一眼顧悅言,狐疑地皺皺眉,纔會去喫第二口,如此反覆循環。

顧悅言可能也發現了範綺蓉的目光,不敢,她卻細嚼慢嚥地喫着,渾然無視身邊的蓉姨。

“蓉姨……”任昊冷不丁奇怪地問了一聲:“我姐怎麼了?我看您咋老瞅她啊?”

範綺蓉慢慢一搖頭:“沒事,喫飯吧,來,悅言,多喫點豬肝,裏面維他命A挺多的,對身體好。”說着,範綺蓉神色古怪地用衛生筷給顧悅言碗裏夾了一筷子豬肝。

“謝謝。”顧悅言皺着眉毛,慢吞吞地喫了下去,當範綺蓉給她夾了第二塊豬肝的時候,顧悅言對着米飯碗麪露爲難之色:“蓉姐,我不是很愛喫這個。”

範綺蓉笑呵呵道:“豬肝很有營養的,不愛喫也得硬着喫,挑食的話,身體營養跟不上。”

任昊有點詫異,蓉姨雖然經常鼓勵自己不挑食,但也從沒逼過自己,甚至,蓉姨就不喫肉的,恐怕這裏沒有比她再挑食的人了吧?

蓉姨今兒是咋了?

幹嘛對我姐這麼上心?

顧悅言攥着眉頭搖搖頭:“謝謝,可我真的不愛喫。”

範綺蓉哦了一聲,瞅瞅她:“……嗯,沒事,那喫別的菜吧。”

這一小插曲過後,幾人喫飽飯,該看電視的看電視,該幹家務的幹家務。按說,什麼都沒幫忙的任昊理應加入洗碗的隊伍,可範綺蓉死活不讓,非要自己去寫作業,而她卻走去廚房,與顧悅言一起刷着碗筷。

唉,還是我家蓉姨疼我。

任昊也沒在意,跟沙發上找了個位置坐下,看電視的同時,也趁着謝知婧和崔雯雯不注意,輕輕在夏晚秋身上捏着油,摸摸大腿,捅捅小屁股,玩得是不亦樂乎。夏晚秋的臉色被任昊折騰的很難看,不過,好在沒有太過分,夏晚秋也懶得跟他計較,黑着臉蛋兒任由他胡來了。

咔嚓!

就在任昊把手偷偷伸進夏晚秋衣服裏時,身後驀然殺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響,好像是瓷碗掉在了地上一般,由於廚房隔音不錯,響聲倒是不大。

任昊以爲是顧悅言毛手毛腳地把碗弄壞了呢,也沒多想,回頭看了看那邊兒。

結果。

任昊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謝知婧、崔雯雯、夏晚秋也在同一時間傻掉了!

蓋因,那透明玻璃包圍的廚房裏,範綺蓉竟然與顧悅言手插着手扭打在一起,兩人似乎有點摔跤的感覺,但誰也沒有退讓的意思,硬直與對方掰着腕子,貼着玻璃跌跌撞撞!

任昊徹底傻眼了,要說夏晚秋和謝知婧打,或者夏晚秋和崔雯雯打起來,那任昊都還相信,可一向無慾無求的顧悅言和一直待人接物都溫溫柔柔的範綺蓉打架?

我靠!

這咋回事?

任昊反應最快,嗖地一下就竄了過去,夏晚秋和謝知婧緊隨其後,崔雯雯看看他們,也怯生生地小跑到了跟前。

“住手住手!”任昊一把扯開廚房門衝了進去:“別打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啊!都別打了!”謝知婧和夏晚秋也擠進了廚房。

聽得任昊的低吼聲,範綺蓉和顧悅言也沒再過多糾纏,均是鬆了手,各自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和頭髮,方纔扭打下,兩人的形象都不怎麼好看。崔雯雯看看地上的玻璃碴,從廚房角落拿起笤帚,慢慢掃起來。

“到底怎麼回事?”謝知婧奇奇道:“方纔喫飯你倆還好好的呢,咋一轉眼就掐起來啦?”顯然,謝知婧也詫異這倆性格溫和的女人能打在一起的事實。

“是我的錯……”範綺蓉小臉兒由於激動,紅撲撲了起來,她歉意地看向顧悅言:“悅言,對不起。”

顧悅言輕輕喘息着搖搖頭:“蓉姐,是我的錯,對不起。”

任昊被她倆搞糊塗了:“嘿,這什麼跟什麼啊?”剛纔還掙巴在一起呢,現在又都各自認了錯?

“哦,不是你們想的那個樣子……”範綺蓉捋了捋頭髮呼了口氣:“我倆沒打架,只是……”猶豫着看了顧悅言一眼,範綺蓉生生講話嚥了下去。

顧悅言平靜地轉過頭看看大家,“蓉姐想摸我肚子,被我一把扭開了,然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了。”

任昊有點好笑,巴巴看着顧悅言:“摸你肚子?摸你肚子幹啥呀?”

謝知婧眼眸一動,緊緊看着顧悅言的腹部。夏晚秋和崔雯雯好奇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範綺蓉笑着打圓場,不經意地把顧悅言往自己這邊拽了拽,用身體擋住了她:“沒事沒事,剛剛我不小心碰了她一下,就想看看悅言受沒受傷,走走,都出去吧看電視吧。”

顧悅言給了範綺蓉一個感激的眼神,旋而,從她身後緩步走出來,看着廚房裏的五個人,“我知道,早晚會瞞不住的……”

說着,顧悅言在幾人錯愕的視線下,輕輕將上衣一挽,連帶裏面厚厚的衣服一齊掀了開,白花花的大肚皮暴露在了空氣。

“你……你……”

除了謝知婧和範綺蓉,剩下的幾人都懵了。

“嗯,我懷孕了。”

第203章 夜談,生個女孩

經過兩天的接觸,範綺蓉越來越發現顧悅言的古怪,不僅是食宿方面的問題,而且她的身材也漸漸臃腫,所以才讓她產生了疑惑。寫第二本書時,範綺蓉專門研究過懷孕女性的事情,甚至,還找到以前一個懷孕的同學做了簡單瞭解,下的工夫不可謂不大,記憶猶新。

範綺蓉從任昊口中知道,顧悅言最近很少喫甜食了,這就更確定了她心中所想,這纔有了先前飯桌上的試探。

豬肝,蘊含了許多維他命A,對人身體極有益處,然而,僅僅是對普通人來說,孕婦是絕對不能多喫的,否則,會影響到生育和胎兒成長。瞧得顧悅言只喫了一塊就不再動筷子,範綺蓉心裏便有了答案。

廚房內鴉雀無聲,靜得連一根針掉落都可聽見。

此時,顧悅言那本是沒有一絲贅肉的腹部,赫然鼓鼓囊囊起來,那道圓圓滑滑的弧度和肚臍奇怪的形狀,告訴了任昊等人一個事實——顧悅言懷孕了!

“這……你……這是……”

“既然懷疑了,你怎麼不早說啊?”

顧悅言的眉梢與嘴角均有一絲母愛的笑意,她把襯衫西裝放下,蓋住肚皮,隔着西裝外套溞ψ乓幌孪聯崦诙嵌巧希骸氨福乙膊皇怯幸怆[瞞的,只是……”說到這裏,她不經意地看了眼任昊:“……只是,我跟我丈夫一直有些矛盾,嗯,我不想讓他知道。”

這件事,夏晚秋是知道的,她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性格,也從未跟顧悅言聊過這方面的問題,但畢竟是朋友,從日常接觸中,夏晚秋也能若有若無地感覺出顧悅言跟她丈夫的關係不是很好。

範綺蓉輕輕拉住了她的手,慢慢皺皺眉頭:“那怎麼行,他是孩子的父親,這麼大的事兒,就算吵過架,也應該告訴他啊。”

顧悅言淡淡一搖頭:“我們家的事,您不知道,嗯,我真的不想說,先把孩子生下來再看吧。”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顧悅言這麼說了,範綺蓉等人也不好多問,“蓉姐,您這裏要是不方便,我還是回家吧,不給您添麻煩了。”

範綺蓉平和地笑了笑:“你家樓上不是在裝修嗎,這種噪音對胎兒影響很大,既然你不想回家,嗯,還是住這裏吧,人多也有個照應不是。”忽然纔想起來,這房子不完全是自己的,範綺蓉看看兀自發呆的任昊:“昊,是吧?”

任昊下意識地點着頭,表情有點麻木的味道:“是是,嗯,住這裏吧。”

熟悉任昊的人都應該知道,他這個表情,顯然預示着心情不好。範綺蓉和謝知婧同時一蹙眉,瞅瞅他,卻沒說什麼。神經略顯大條的夏晚秋倒是沒注意任昊的反常,她走上去挽住顧悅言的手臂,送上了一個祝福的眼神。

“謝謝……”顧悅言微微欠身給大家鞠了個躬:“給你們添麻煩了……”

謝知婧在一旁喫喫笑了起來:“不麻煩,不麻煩,這是好事兒啊,我們還能佔佔喜氣呢。”說着,謝知婧給女兒使了個眼色:“雯雯,快扶你們老師去沙發坐。”

崔雯雯乖乖一點頭,眨巴着好奇的大眼睛過去扶住顧悅言,那謹慎的模樣,好像是在扶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一樣。

然而,顧悅言卻搖搖頭,往水池子邊走了一步:“沒事,我先把碗刷完。”

夏晚秋話不多,但卻很有分量:“……你進屋!我刷!”

範綺蓉也攔住了她要開水龍頭的手掌:“這點活兒哪還用你啊,悅言,你現在的任務是踏踏實實把孩子生下來,其他的交給我們,知道嗎?”

顧悅言固執道:“蓉姐,你就讓我乾點活兒吧,多邉舆動對孩子也有好處,不然,我也不好意思跟這兒住下了。”

最後,在腥说膭褡枇耍檺傃越K於還是被行桥踉掳愕赝频娇蛷d坐下,範綺蓉和夏晚秋一左一右地夾着她,寒暄問暖,崔雯雯則是巴巴眨着眼睛站在顧悅言正對面,等了一會兒,崔雯雯才上前一步蹲了下:“顧老師,那個,我,我能摸一下寶寶嗎?”

顧悅言挪開了扶在肚子上的手臂,莞爾一笑:“當然,來……”

崔雯雯的眼眸中帶着幾分興奮的色彩,怯生生地伸出小手兒摸了過去,末了,還把臉貼在她肚子上,巴巴聽着裏面的動靜。

一時間,顧悅言肚裏的孩子成了腥说慕裹c,很受歡迎。

謝知婧生過崔雯雯,自然知道里面的酸甜苦辣,這會兒,對顧悅言也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情緒。範綺蓉一直喜歡小孩,當然很是上心。夏晚秋好像不喜歡孩子,但顧悅言是她的好友,逐也儼然成了她的保鏢一般,跟一旁一動不動地保護着顧悅言的安全。

唯有任昊,似乎對此不是那麼熱情,遠遠看看她們,隨即蔫巴巴地回了自己的臥室。

“唉,你說我鬱悶個什麼勁兒啊,人家生孩子,不是喜事兒嗎?”任昊躺在牀上輕嘆着自言自語,不過,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他回憶起顧悅言在她父母家跟自己說過的話,她那時說,小昊,我可以給你保證,我的身體只屬於你一個人,不會被其他人碰的。

偏偏,顧悅言現在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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