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尝谕
任昊也實在是無聊,腦海裏幻想着十幾分鍾前浴室被的鏡頭,鼻子裏嗅着嗅着,竟然起了反應。
暗暗給了自己腦門一下,任昊精蟲上腦了。同一個屋檐下,不僅有夏晚秋這個女朋友,顧悅言這個可以隨時推到的對象,更有彷彿慾求不滿的謝知婧和範綺蓉,但可憐的是,這種曖曖昧昧的大環境下,任昊的性慾卻無從發泄,他沒有自己解決的習慣,咬咬牙,只能含恨憋了下去。
兩個小時後……
“啊啊啊……難受啊……”
自從那次喝醉酒,誤打誤撞地去了蓉姨家,被蓉姨軟軟的小手兒解決過一次後,任昊心中的火苗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跟牀上輾轉反側地打了幾個滾,任昊猛地掀開薄被下了牀,開門探頭探腦地左右看看,見得外面靜悄悄的一片,方是躡手躡腳地下樓,摸到夏晚秋的房間門口。
十一點左右,夏晚秋應該睡熟了,任昊準備搞個偷襲,萬一能得手,以後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不用再憋死憋活了。
擰門……
嘿,沒鎖!
一樓的客房裏黑壓壓的一片,窗簾也掛得嚴嚴實實,透不進光亮。任昊反手輕輕關上門,憑着感覺和記憶力一步步摸索到那張小雙人牀的位置,任昊沉吟着瞧了瞧,伸手試探地往前一摸,下一刻,一個軟綿綿、肉呼呼手感的器官落入掌心。
是胸脯!
而且純棉睡衣下面沒穿內衣!
任昊心中砰然一條,怕吵醒夏晚秋,也沒過多停留,手臂離開,徐徐上摸,鎖骨,脖頸,最後摸在了她的臉蛋兒上,任昊嘿嘿一笑,幾次的經驗下,他知道夏晚秋睡覺比較死,一般小動靜根本吵不醒大大咧咧的她,而且聞聞的話,會發現這裏有稍許酒精的氣味,可能是臨睡前她喝了啤酒或白酒,那樣就更不容易醒了。
任昊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忍了幾個月,也該到動手的時候了。
他自然知道,以夏晚秋的性格,就算她心裏希望跟自己發生關係,明面上也肯定會強烈拒絕的,如果任昊不主動,怕是跟她結了婚,也休想與夏晚秋發生什麼實質性的關係。
對,要主動,甭管怎麼着,先生米煮成熟飯再說!
嗒……
嗒……
任昊的指甲輕輕碰觸在夏晚秋睡衣的扣子上,一顆顆解了開,雖然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見,但也能從手上的震動略微感覺到,睡衣分開兩旁,兩團軟軟乎乎的東西慢慢跳了出來。別看夏晚秋瘦,可胸部和臀部兩處,卻是又挺又翹的。
然後,任昊爬到牀上,抓着她腰際的鬆緊帶,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睡褲到膝蓋,旋而輕捏住細細的小腿肚子,併到一起,將其搭在了自己右肩膀上,最後,任昊呼吸急促地下褪着短褲和內褲。
“誰!?”
一聲冷冷沉沉的低喝在臥室內轟然炸響。
任昊本來就有點做傩奶摰奈兜溃贿@突如其來的嗓音嚇了一個激靈,緊接着,胸口一悶,猛烈的衝擊下,任昊倒仰着身子差點從牀上掉下去:“啊,呃,是我,是我……”任昊一邊說着,一邊控制着身體平衡,忽忽悠悠着穩了下來,總算沒有摔倒地板上。
黑暗裏傳來女人沉重的呼吸聲。
咔嚓……
緊接着,牀頭牆壁上的壁掛檯燈閃起了金黃色的光芒,照得任昊眼睛一痛,下意識半捂住額頭。
就這麼幾秒鐘的工夫,夏晚秋已然提上了褲子,雖然來不及系睡衣釦,她卻用手拉着敞開的兩個衣邊兒緊緊合上,只是睡衣的下襬處微微有些開啓着,露出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肚皮:“……你幹什麼來了!?”
“你不是明知故問嗎?”任昊嘟嘟囔囔地怏怏提上褲子,盤腿坐在牀上,右手不斷揉着遭到重擊的胸口,受傷般地咳嗽了幾聲:“你真夠狠的,咳咳,下腳也不留分寸,萬一我掉下去磕了碰了的,你下半輩子不就成寡婦了?”
眼看就要到手的形勢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任昊心底那模模糊糊的心虛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氣悶悻悻的情緒。
夏晚秋黑着臉色緊巴巴地盯着他,看樣子,是被任昊的突然襲擊氣壞了,“……給我出去!”
“哎呀,你小點聲兒行不行……”任昊摸着鼻子揉了揉,看看她,似乎只是生氣,而沒有太多反感的模樣,任昊眨巴眨巴眼睛,逐舔着厚臉皮湊了上去:“這個……呵呵……我保證不偷襲你了……嗯……我抱着你躺一會兒總行了吧?”
任昊堪堪爬過去十幾釐米,下一刻,兩條修長的美腿嗖地一下頂在了任昊的胸口,夏晚秋沉目彎彎腿,做了個蓄力的姿勢,威脅般地眯眯眼:“我再說一遍!給我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任昊不滿地嘀咕一聲,瞥瞥她,心不甘情不願地下了牀,不過臨走之際,也沒忘在夏晚秋那充滿彈性的大腿上捏了把油,心理上纔是平衡了一些。
看今兒個的架勢,夏晚秋的態度還不算很強硬啊。
嗯,有戲!
還得加把勁兒!
……
在客廳抽了支菸,任昊慢悠悠地回去了主臥室,把外面的短褲一脫,他頂着小帳篷吱溜一下鑽進被窩裏,慾火呼呼燒着,着實有些不太好受。
忽地,任昊鼻子動了動,使勁兒嗅了兩下,好像覺得有股淡淡且熟悉的香味兒飄了過來,就在他狐疑的時候,後背下的牀板忽悠一顫,連帶身上這條雙人薄被也抖了幾下。任昊霍然一驚,馬上側頭望向牀邊兒。
只見一個女人的身影慢慢爬上了牀,大大方方地掀開任昊的被子,很是隨意地鑽了進來,藉着微弱的月光,任昊終於看清的該人——是顧悅言!
“姐……”任昊心驚膽戰地呃了一聲:“……你這是幹嘛呀,咋跑我屋來了?”大半夜的,黑漆漆的屋裏突然冒出個大活人,就算心理素質再好,也得嚇上一跳。
顧悅言整個身體都沒入的被窩裏,側頭枕在枕頭上,一雙大眼巴巴瞧着任昊:“我聽見夏姐那邊兒有聲,猜到是你,就提前上來等你了。”
任昊捏了把冷汗:“呃,萬一晚秋跟我一塊回來,那還不……”
“你放心吧……”顧悅言幽幽的眸子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姐不會給你添麻煩的,姐出來時把屋門鎖上了,進這裏後,是躲在牀底下的,不會被人發現。”
被窩下。
感覺着顧悅言身體那裏傳來的呼呼熱氣,任昊強忍着摟住她的衝動,慢慢挪挪身子,往另一邊靠了靠:“姐,咱倆不是說好了嗎,你不是我情婦,純粹是我乾姐姐,嗯,那個,別這樣了,你快回去吧,讓人看見不好。”
顧悅言一動不動地看着他:“姐弟之間,就算一起睡覺也沒有什麼的,不是嗎?”
咳咳,人家真正的姐弟是沒什麼,可咱倆心裏都有鬼啊!
“可是……”
任昊鬱悶了,他寧願獨自忍受情慾的煎熬,也不想身邊有個能看不能喫的大美女晃悠,那樣只會更難受,興許還會逼得自己犯錯誤!
與婧姨的那次就是警示!
這一夜,難熬啊!
任昊還在勸着顧悅言離開,可人家似乎根本沒有理會的意思,安然地閉起眼,似乎是打算睡覺了,對此,任昊有些無可奈何,總不能強行把人家轟出去吧,萬一出點什麼聲音,旁邊屋子的謝知婧和範綺蓉還不發現狀況?
任昊奇怪顧悅言最近古怪表現的同時,也強忍着推倒她的念頭,巴巴躺在那裏不說話了。
“弟弟……”
任昊迷迷糊糊地做着思想鬥爭,也不知道是凌晨幾點,突然聽見身旁的顧悅言叫了他一聲。
“有事兒?”
任昊側過頭去,看到顧悅言正一眨一眨地看着自己,眼眸中沒有一點睏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從十一點多看到了現在。顧悅言兩腿處的被子忽而動了動,很久都沒有停下,好像是雙腿在相互摩擦着,“弟弟,姐……”
“有話就說吧,到底咋了?”
顧悅言頓了一會兒,輕輕挪着火熱的身體靠了過來,任昊已然是在牀的最邊兒上,無法向後靠,結果,顧悅言兩條熱乎乎的大腿便搭在了自己的腿上,“弟弟,姐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特別想要,嗯,行嗎?”
顧悅言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任昊呆了呆,迅速搖着頭:“別,別,我有女朋友了,真不能跟你那啥……”
顧悅言眉宇間暗藏着一抹幽怨的氣息,這副模樣,任昊只在謝知婧身上見過,接着,就聽她聲音中略帶着懇求的語氣道:“姐都忍了兩個月了,真不行了,昊,可以嗎?”
任昊一咬牙:“抱歉,我不能對不起晚秋。”
顧悅言不知何時,似乎已是脫掉了睡褲,她光溜溜的左腿插進了任昊雙腿中,右腿則夾住了他的胯骨,以微不可察的角度輕輕摩擦着,“還記得咱們發生關係的那次嗎,是你苦苦求着我,我才答應讓你做一次的,現在,算我求你,一次,一次就好,行嗎?”
任昊心中一嘆,是啊,那回確實是自己忍不住,苦苦哀求着顧悅言,她才勉強答應自己的,也正是因爲這樣,任昊一直覺得自己欠了她很多,有些愧疚。
顧悅言隱現汗珠的臉蛋上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容:“對不起,哪怕我能多忍一天,也不會來求你的……”顧悅言直言不諱道:“我試過用手自己弄,但總沒有感覺,所以,只能來找你了,好嗎,哪怕就一次也行,幫幫我……”
任昊一個勁兒地撓着頭,呼吸急促下,汗水也流了出來:“姐,那個,唉,其實,這種事怎麼都能忍下去的,要不,你去衝個冷水澡?”
顧悅言看着他,淡淡搖了搖頭,順勢,挑逗般摸索的雙腿也離開了任昊的身體,她平躺過身子,對着天花板靜靜吸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姐……”
顧悅言閉眼嗯了一聲,那緊鎖的眉頭,似乎是在忍耐着什麼。
任昊一直認爲顧悅言這種性格的人都有點性冷淡的感覺,那次做愛時也能看出來,當時的顧悅言也不叫也不喘,只是平平靜靜地分開腿,讓任昊折騰,情緒上看不出一絲激動的色彩。如今,性冷淡的她竟然說她忍不了這種話,顯然,似乎真的到了極限。
任昊看着她難受的表情,咬咬牙,做出了一個勉強踩着心理底線的決定:“姐,你轉過來吧,唉,我用手幫你試試,看看行不行。”
顧悅言猶豫着看看他,輕輕一點頭,然而,她卻沒有轉身面向任昊,而是背對他轉過去,被窩下面,顧悅言的雙腿彎曲着攛了起來,大腿幾乎貼到了肚皮上。任昊貼過去,想把被子拿開,可顧悅言卻死死拽着被角道:“不熱,別掀被子,嗯,從我後面來就行。”
任昊心中叫苦,舉起胳膊擦擦汗,對着側着身子的顧悅言伸出左手,摸着她的大腿慢慢上移,尋找着位置。
然後,任昊開始了這前所未有過的新體驗。
撲哧……撲哧……撲哧……
蜷縮在那裏的顧悅言側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有些安靜,有些淡然,她甚至連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喘息的聲音也爲不可聞,只是,她緩緩攥緊的拳頭和那深深擰在一起的眉頭,暴露了她的情緒。
不多久,顧悅言眉宇迅即一擰,全身僵硬地顫抖了幾下,末了,方是恢復了平靜,她舒展着眉毛回頭對任昊說了句謝謝,旋即,遲疑着眨了眨掛着汗珠兒的睫毛,欲言又止。
任昊第一次在顧悅言眼睛中捕捉到一絲不好意思的波動,只聽她道:“……嗯……你要是還有力氣的話……嗯……再來一次可以嗎?”說罷,顧悅言便慢慢側過頭去,好像很抱歉的樣子。
已經都這樣了,也不在乎第二次第三次了,任昊無奈答應下來。
……
也不知道被顧悅言要求了幾次,反正,任昊的左右手都在抽搐般地顫抖着,顯然,是脫力的症狀,他接過顧悅言遞來的餐巾紙擦着手,心中哭笑不得,我暈,你倒是舒服了,可我咋辦啊!
顧悅言把頭埋進被窩裏,拿着餐巾紙,也在自己擦着身體,隨即穿好睡褲,舒舒服服地躺在枕頭上,面色呈現一種紅潤的光澤,少了幾分清雅,卻多了幾分嫵媚。
唉……
任昊重重一嘆。
隨着這一次的突發事件,自己心理底線又是降低了很多。最開始,連動動其他女人的念頭,他都覺得好像對不起晚秋似的,後來,摸摸抱抱逐漸被任昊默許了,覺得只要不上牀就沒關係,現在,連這種事都和顧悅言做了,任昊也自我安慰地覺着沒什麼,呃,還不知道下一次心理底線會退縮到何種地步呢。
任昊明白,如果再這麼下去,遲早有一天他會忍不住犯下錯誤的,對顧悅言也好,對範綺蓉也好,對謝知婧也好,甚至對崔雯雯,都有可能。
躺在牀上唉聲嘆氣,任昊做了個自我評價,他對金錢和權力雖然很嚮往,但卻遠遠沒有其他人那般熱衷。都說錢越多,權越高,慾望也會漸漸膨脹到一個不可收拾的地步,但,幾百萬到手,任昊甚至僅僅只是高興了一下,就沒有什麼強烈的念頭了,他覺得,錢,夠花就行,即便幾億幾百億到手,任昊相信自己也不會爲它變得瘋狂。
這種感覺,有點類似於顧悅言那種無慾無求的性格,任昊現在才發現,自己其實也很淡然的,姑且算個優點吧。
唯一一個比較致命的缺點,任昊也漸漸感覺出來了,那就是對女人。
自己的色心,似乎太重了一些。
第202章 懷孕了
次日。
直到上午第三節課鈴聲響起不多久,任昊方是發現了黑板上的課程表,那本應該是顧悅言的語文課,竟被地理老師取代了,下了課跟蘇芸一打聽,才知道顧悅言請了半天假,據說是身體不舒服。
任昊有點撓頭,記得早上喫完蓉姨做的早餐,謝知婧便先一個坐着等在門口司機的奧迪出門上班了,夏晚秋上午沒課,下午纔會去學校,然後顧悅言第二個出的門,她走後十分鐘,任昊纔跟崔雯雯一起出來的,當時看顧悅言的精神也沒什麼不對,提着包,一副上班去的模樣,怎麼突然就請假不舒服了呢?
難道路上出了事兒?
不然跟家時她怎麼沒說?
由於昨夜的那場荒唐,任昊內心深處對顧悅言也多出了些什麼,拿起電話打到她的手機,想問一問情況。顧悅言電話那頭很亂,嘈雜的聲響嗡嗡入耳,似乎有很多人在身邊。電話裏,她讓任昊放心,說自己沒病,只是爲了保險,每隔幾個月就會去醫院檢查一次身體,馬上就能回學校了。
任昊暗暗點頭,大概是顧悅言因爲母親乳腺癌的事情,也注意起了身體,生怕有隱患埋藏在某處,嗯,這是個好習慣,檢查檢查沒壞處,想到這裏,任昊掛線後又給正在上班的卓語琴和任學昱分別打了電話,讓他倆這個週末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父母想了想,也就答應了下來。
他家原來沒錢,老兩口對檢查身體這種事隱隱有點抗拒,就怕查出什麼病,卻沒有錢治療,然而現在,任昊家有錢了,也不用再爲這個問題擔憂,就算有病,也早治早踏實,病這東西可不能拖。
中午。
剛剛喫過午飯,顧悅言的短信就到了,上面寫着繆繆幾個字:我到學校了。
不過多時,午休自習時間,一身厚厚裝束的顧悅言踏進了班級,今兒個略微有點陰天,她穿得這麼多,倒也不算顯眼。顧悅言雖然不怎麼與同學交流,但她畢竟是高一一班班主任,人緣比夏晚秋好很多,一進班,幾個知道她請病假的同學就關切地問起她的身體,顧悅言淡淡回答着沒事,走上講臺,將手裏的報名表平鋪在講桌上。
“過段日子師大附中高中初中部會舉辦每年一次的邉訒蠹覒摱贾懒耍牛邢矚g的項目,可以自願向咱班體委報名,如果最後人數不夠,我會再找人補上的,不過,還是以自願爲主。”
有規定,每人至少要報一個項目,任昊已經選了投鉛球,他當然沒有技術,只是覺得還算省力,湊合着糊弄個人數而已。姜維百米跑步不錯,他報了一百米短跑和4乘100接力賽。崔雯雯身體不好,啥也沒報。蔣貝貝和馮莉分別是跳遠和八百米長跑。
“還有沒報名的同學抓緊,想改項目的也去找體委,好了,大家自習吧。”言罷,顧悅言的目光落到任昊身上:“把語文作業拿我辦公室來。”
任昊從桌裏抱出一摞作業本,跟着顧悅言出了班級。
語文辦公室。
顧悅言用鑰匙開門,走進屋,腳步一頓,等任昊先進去後,她方是身體壓着門板慢慢後靠,哐當,關門的同時也從裏面將門反鎖。
任昊放下作業本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姐,檢查的咋樣?”
“沒什麼事……”顧悅言高跟鞋嗒嗒嗒嗒踩在水泥地面,她走到辦公室最裏端,刷地一下,將遮陽窗簾整齊的拉了上,由於陰天的關係,辦公室裏頓時暗下來些許,“……有些化驗結果還沒出來,這週日過去取。”
任昊心裏怦怦一跳,又鎖門又拉簾的,這是要幹嘛?
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顧悅言已是坐到了辦公椅上,看看任昊,旋而回頭指了指同屋老師的辦公桌:“柳老師下午沒課,剛剛回家了。”說罷,顧悅言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尷尬,動動嘴脣,卻是沒說什麼,扭過頭在桌面上擺弄着筆筒。
任昊徹底明白了,哭笑不得地眨眨眼:“姐,你不是又想了吧?”他一直認爲顧悅言是性冷淡,昨夜或許是憋壞了,纔有那麼一次,倒也能理解,可這還沒過去十個小時呢吧,咋又不行了?
難道性冷淡是表面現象,其實……
顧悅言微微側了個頭,用餘光瞅瞅他的表情,隨而用平和的聲音道:“抱歉,嗯,你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吧,沒事的……”
正所謂萬事開頭難。
有一有二就有三。
任昊無奈笑了笑:“好吧,不過我胳膊還有點疼呢,可能堅持不了多久……”經過一宿的折騰,任昊兩手的肌肉僵硬極了,不時傳來陣陣痠痛,有時候拿起筆寫東西,都會忍不住抖那麼兩下。
“謝謝……”顧悅言招牡懒寺曋x,緩緩站起來,當着任昊的面輕輕把手放在腰帶上,咔咔兩聲,腰際一鬆,隨着下推的雙臂,西褲和秋褲慢慢被拉到了膝蓋位置,不過由於上身西服下襬的遮擋,只露出了半個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和白色傳統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