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尝谕
任昊咳嗽一聲,挨着她身邊坐下去:“嗯,她說睡不着,想跟我打幾局撲克牌,嗯,有事兒找我?”任昊好像知道她想問什麼,組織了一下語言,搶先解釋道:“對了,我和雯雯的事兒其實是婧姨誤……”
“沒事的……”顧悅言挽住了任昊的手臂,臀部挪了挪,順勢脖子一歪,將側臉枕到他肩膀上:“我只是你的情婦,沒權利干涉你的婚姻和感情,所以,不用跟我解釋,嗯,其實,雯雯這孩子挺不錯的,咱們班裏,也就她能配上你。”
“姐啊,你別老情婦情婦的啦,多難聽啊,你是我姐,不是什麼情婦情人。”
顧悅言抬頭看看他的臉色,瞅得任昊是真不願意,逐淡淡一點頭:“我都聽你的,你想讓我做你姐,那我就做你姐。”說着,顧悅言雙臂一抬,順着任昊的腰際環繞了過去,臉和胸脯都緊緊貼到了他的身上。
任昊反倒一愣,沒想到她這麼簡單就答應了,不過看看那摟着自己的顧悅言,任昊唯有苦笑:“姐,你幹嘛抱我?”
顧悅言理所當然地閉上眼睛,緩緩道:“不是情婦就不能抱你了嗎?那我還是做你情婦吧,我喜歡抱着你的感覺,很舒服,很暖和……”
“呃,那個,其實也不是,姐姐抱一下弟弟,是很正常的,嗯,很正常的,你還是做我姐好吧,別提情婦倆字了。”任昊說出這番話來,自己都有點好笑:“不過,只能抱抱,其他的可不許幹,成不?”
顧悅言爲難地皺皺眉頭:“跟你接吻的感覺我也很喜歡呢,昊,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一起睡的,好久沒跟你獨處,挺想你的……”顧悅言鬆開手臂直起身子,面對着他,輕輕把手搭在胸前的襯衣釦子上,徵求着任昊的意見:“我脫衣服?”
“別,呃,別脫……”任昊臉上一紅,趕緊別過頭去不敢看她:“一會兒雯雯還過來呢,你可不能跟這兒睡,再說,咱們是姐弟啊,你,你脫衣服算怎麼回事?”
顧悅言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扭着釦子的右手慢慢放了下去,無所謂地繼續靠着他:“你不喜歡就算了,什麼時候想要,就跟我說一聲吧,去我家也行,去你家也行,昊,陪姐聊聊天。”
只是抱抱的話,尚在任昊心理底線的範圍之上,他呼了口氣:“那就聊五分鐘吧,我怕雯雯進來誤會咱們。”
顧悅言嗯了一聲:“我記得前一次咱去喫飯,蓉姐說她是你鄰居,不是你親姨,是吧,可我看她對你比對親人還好,剛纔我們聊天,蓉姐知道你交了女朋友,而且事業有成,她表情挺欣慰的,好像一瞬間放下了很大的擔子。”
任昊呵呵一笑:“是啊,蓉姨從小對我就好,我惹了禍,都是蓉姨幫我擔着,我被欺負了,也是蓉姨幫我出頭,呵呵,雖然有點小絮叨,不過,除了我爸媽,蓉姨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了。”
“可是,她的表情除了欣慰外,還有些複雜,好像很難受的感覺,而且上次咱們一起逛賽特購物中心時,她表現出的一面,不像是一個長輩。”
任昊怔了怔:“那像什麼?”
顧悅言緊鎖着眉頭想了想:“……倒像是一個被搶了男人的怨婦。”
“可別胡說……”任昊心中砰然一跳,不過他可不敢往那邊兒想,嘴上不悅道:“蓉姨是把我當親人,我有了女朋友,她當然會有點不捨得,就跟母親送女兒出嫁時總會哭上一哭的道理一樣。”
“希望是這樣吧……”顧悅言抱着他的手臂緊了緊,微微一嘆:“最近不知道怎麼了,一想到你的事,心裏就有點亂,剛纔聽知婧姐說你和雯雯在交往,我這心裏,怎麼有點堵得慌呢,唉,真難受,昊,你說,姐是不是愛上你了?這是不是就叫喫醋呢?”
“呃,應該不是吧……”從某種角度上講,顧悅言比謝知婧還口無遮攔,但跟婧姨不同的是,顧悅言說得全是發自內心的話,有什麼說什麼,從不會騙人,不過,這倒更叫任昊大爲頭痛,“姐,你想得太多了,我是你弟弟嘛,而且咱們還有過一次……咳咳……莫名其妙的性關係,你對我特別是應該的,呃,嗯,你這心態也應該跟蓉姨差不多,嗯,對,差不多。”
“或許吧……”顧悅言正過腦袋,用嘴脣吻了吻任昊前胸的衣服,“反正姐挺不好受的,昊,要不待會兒你把雯雯支走,姐陪你睡吧。”
“哎呀,姐啊姐,那怎麼行呀,好多人在屋呢,被人看見就麻煩了。”任昊對顧悅言的態度有些受寵若驚,同時,感動與糾結也用上了心頭,“回去吧,又不是以後都見不到了,這別墅也有你的錢在裏面,有空的話再過來玩,好不?”
顧悅言鼻子頂在他胸口,使勁吸了口他身體的味道:“……嗯,姐聽你的。”她站了起身子,在任昊額頭上輕輕一吻:“晚安,做個好夢……”這才轉身開門。
鼻尖繚繞的香味漸漸消散,任昊沒由來一陣失落,暗暗罵了自己一句“沒用的東西”,任昊對手扶在門把手上的顧悅言道:“你也晚安,早點休息吧。”
咔……咔嚓……
任昊話音剛落,就見聽門把扭動的聲響,看了眼顧悅言,後者則是無辜地聳聳肩,下巴努努門外,示意不是自己擰的,接着,咚咚敲門聲傳了進來。顧悅言皺皺眉,走回了任昊前面:“一起打牌吧?”
任昊擦擦虛汗:“姐,你就別添亂了。”
顧悅言眼神在屋中四顧掃了掃,最後,目光落在唯一能藏身的地方:“姐在牀底下躲一躲吧,你支走她,姐陪你玩牌。”也不等任昊說話,顧悅言就矮身趴在地上,胸脯蹭着木地板,一下一下往牀下的黑暗處挪動着,不過片刻,指甲與地板的敲擊聲鑽了出來,大概是顧悅言給他打的暗號。
任昊倒是不怎麼擔心崔雯雯會誤會,不過大半夜的,一個絕色女人和自己獨處一間屋子,總是不太好聽,要是崔雯雯冷不丁說漏了嘴,被其他幾位心眼兒多的人聽見,那可就壞事兒了。
能避免,還是得避免一下。
任昊一邊過去開門,一邊措辭,準備先把崔雯雯打發走再說,地板很涼,任昊可不想顧悅言感冒發燒。藉口嘛,當然好找了,就說自己突然困了,想必以崔雯雯的體貼,也不會太過於糾纏。
在打開門的前一刻,任昊已經構思完畢,然而,拉門的一剎那,任昊卻徹底傻眼了!
“蓉,蓉姨!?”
“噓,小點兒聲!”範綺蓉瞪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回頭看了看,方是跨步進屋,反手鎖上門:“你沒脫衣服睡覺?那咋這半天才開門呢?”
任昊心驚膽戰,假裝揉了揉眼睛:“哦哦,我聽見敲門,剛穿上的衣服,都睡了一會兒了。”任昊與她一起坐在牀上,下意識瞥了眼腳底下,心裏忐忑地尋思着,雖然不是崔雯雯,不過也沒什麼關係,畢竟,自己和蓉姨清清白白,沒有什麼話是顧悅言不能聽的。
想到此處,任昊微微心安:“蓉姨,您有事兒找我?”
“嗯,你等等再睡,耽誤不了多久。”範綺蓉依然穿着西服外套,整身休閒西裝緊緊繃裹在她豐滿成熟的肉體上,顯得身材格外性感,她凝重的目光落在任昊眼睛上,看了好一會兒,方是慢慢蹙起眉頭:“你跟雯雯交往的事兒,爲什麼不跟姨說?”
任昊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想說真話,卻又稍微有點顧慮,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麼。
範綺蓉柔嫩的嘴脣湝一抿:“那姨換個問題,昊,你實話告訴姨,今天在這裏的幾個人,真的只跟你是工作上的關係嗎?爲什麼姨總感覺她們都對你很特別呢?”
任昊驚出一身冷汗,忙精神抖數乇砻鲬B度:“工作關係,絕對是工作關係,不然還能有什麼啊,蓉姨,你可別瞎猜哦。”都說女人敏感,看來這話真對。
“是嗎?”範綺蓉緊巴巴地盯着他的眸子,沉吟着看了看,略微皺眉,虎起臉瞪瞪他:“昊,你要是敢騙姨,姨以後可都不理你了。”這話,算得上是比較狠的威脅了。可事到如今,任昊也只能硬着頭皮搖了搖頭:“我們真沒什麼的。”
“那樣最好。”範綺蓉臉色多少溫柔的些許,“你也真夠能耐的,怎麼找的幾個合作伙伴全都是大美人,昊,姨醜話先說在前頭,有了雯雯這麼好的對象,你也該知足了,要是敢拈花惹草,姨第一個收拾你,記住了沒?”
任昊嘿嘿笑了笑,藉着機會轉移了話題:“合作伙伴都是大美女?蓉姨,你不是把自己也給誇了?”
“貧嘴……”範綺蓉溺愛地擰了擰他的小臉蛋兒,嘴角露出盈盈笑意:“難道在你眼裏,姨不是大美人兒嗎,哼,姨誇誇自己又咋了,難道,姨沒有她們漂亮嗎?”
任昊連忙表態:“不是不是,您要不漂亮,那這世界上就沒人漂亮了。”如果不是想着顧悅言在牀下窩着,任昊肯定說“她們都沒你漂亮”。在不斷與女性的接觸下,任昊對這種事應付起來還算得心應手。
“貧嘴……”範綺蓉撅着嘴巴含起了笑容,疼愛地一下下扶着任昊的頭髮,動作很輕很柔,似乎怕稍稍用力就會把他弄壞一樣,“我家昊終於長大了,掙了大錢,還討了個小女朋友,呵呵,看着你成家立業,姨比誰都高興,嗯,高興……”說着說着,範綺蓉的眼眸裏竟然隱現淚光,幽幽地掛在眼眶裏,越聚越多。
任昊一下就慌了,飛快伸手過去給她擦眼睛:“哎呀,蓉姨你幹嘛,別哭,別哭啊,嘖,這是怎麼話說的啊,好好的哭個什麼?”
範綺蓉笑着打開了他的手,用手指摸了摸眼角,放下手,瞅了眼食指上晶瑩的淚水,她湝一笑,白了任昊一眼:“大驚小怪,姨是高興的,沒事兒。”
對這個爲了自己付出太多太多的女人,任昊此時能做的,只有緊緊將她攬入懷裏。範綺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能拒絕他,張開雙臂同樣回摟住他,右手慢慢在他後腦勺上有條理的摸着,嘴角泛起甜蜜滿足的笑容。
不多久,被蓉姨感動的心漸漸平復的下來,任昊忽然想到了屁股底下的顧悅言,呃,這麼半天沒說話,她不會懷疑什麼吧?
倆人的擁抱她自然看不見,任昊一凝神,出於保險,還是輕輕將蓉姨的身子推了開,可誰曾想,範綺蓉竟微微較了下勁,火熱的身軀依舊緊貼着任昊:“昊,再抱會兒姨,就一會兒,可以嗎?”
任昊清楚地聽見,腳底下傳來了細微的響動,是顧悅言那裏發出來的!
得!
這下完蛋了!
雖然這個擁抱只是任昊對範綺蓉表示感謝與感激的方式,沒有摻雜任何愛慾的成分,但有句老話說得好啊,黃泥巴黏在褲子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任昊樂觀地想到,好在牀底下不是夏晚秋,嗯,我姐的話,應該沒事的,嗯,沒事的。嘀嘀咕咕了好一陣,大有心理暗示的味道。
懷中。
範綺蓉突然咦了一聲,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她略微向後欠身,抽回左手,抓住任昊的T恤衫往外拽了拽,湊過頭去,範綺蓉小鼻子跟小狗似的動了動,使勁兒嗅着拽在手裏的汗衫:“……女人的味道?”
任昊一驚,胡亂推開她,整理者襯衫掩飾道:“您說什麼呢,什麼女人的味道?”任昊暗暗感慨蓉姨的嗅覺,顧悅言可沒噴香水,她留下的味道僅僅是衣物與身體混合出的某種香味,淡淡的,幾乎一個風吹就會消散,誰想過了不少時間,範綺蓉竟然還能聞出來?
呃,您屬狗的吧?
鼻子也忒靈啦!
任昊見蓉姨還要往自己懷裏湊,心驚膽顫地推推她:“蓉姨,您快回去吧,這都十一點半了。”
範綺蓉眉頭一橫,啪地一把狠狠打掉他推來的手臂,虎起臉兇巴巴地瞪着他,見任昊氣勢減弱,範綺蓉方是前探着身子半蹲在地面,一手扶着他的大腿根,一手撐在牀面,小鼻子連連抽動着,蹭着他衣服來回嗅起來。
頭髮,脖頸,胸口,腹部……
從上到下,凝重警惕的範綺蓉沒有放過一個地方。
這可苦了任昊,那尖尖的鼻子頭滑着自己身體來回摩擦着,癢癢的,麻麻的,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不知不覺,任昊有了生理反應。
當範綺蓉嗅到她大腿位置時,眼神一愕,臉上立刻騰起紅霞,虛空輕啐了一口,一邊起身,一邊擰了把任昊的大腿:“小色胚,腦子裏都想的什麼,連姨的豆腐也敢喫?”任昊喫痛地叫了一聲,暗暗喊苦,卻不敢回嘴。
天啊,明明是你在我身上嗅來嗅去,怎麼成我喫你豆腐了?
範綺蓉坐在牀上整理着自己的襯衫西裝,慢慢的,脖子根的紅暈漸漸褪去,範綺蓉轉頭瞅瞅他,氣得又是在他腰間的嫩肉上狠狠扭了一把:“傻笑個什麼,說,剛纔誰來過?”
任昊尷尬地笑笑,結果想起顧悅言還在,立刻就笑不出來了,呃,剛纔那“喫豆腐”的話,會不會又叫她誤會了?
“這兒就我一人啊,對了,一會兒雯雯說過來和我玩牌。”
“去,別跟姨刷小伎倆……”範綺蓉識破了他轉移話題的招數,秀目嗔怒地巴巴瞪着他:“你身上的味道,姨聞了十七年,有一點不對,姨都能嗅得出來,別跟姨打馬虎眼,老實交待!”
任昊哭喪着臉:“真沒人來啊。”
範綺蓉顯然不相信,眼珠子上下一轉,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昊,你告訴姨,是不是知婧,剛纔你洗漱完進屋之前,姨好像看見知婧給你使了個眼色,對不對?”
任昊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睛:“沒有啊,婧姨給我使眼色幹嘛,哦哦,她是不是想讓我陪雯雯多待一會兒?呃,我沒看見呢。”
範綺蓉瞅瞅他的瞳孔,板着臉緩緩一點頭:“不是就好……”範綺蓉輕嘆了一聲氣,語重心長地摸了摸他的腦袋:“你是長大了,可在姨眼裏,你永遠是個小孩,別怪姨嘮叨,姨也是爲你好,知道不,唉,昊,記住姨的話,本本分分地做事,絕對不許胡來,你知道姨什麼意思,明白不?”
任昊嬉皮笑臉道:“明白,謝謝蓉姨教誨。”
“傻樣兒……”範綺蓉被他逗得一笑,捻起手指點了他腦門一下,撅撅嘴巴丟了個白眼給他:“越來越沒個正行,去睡覺吧,姨身子也有些乏了,對了,明天早餐想喫什麼,姨給你做。”
聽她要走,任昊心頭一塊大石徐徐落下,“蓉姨做的飯哪還有啥說的,就是蒸幾個大白饅頭,也是甜滋滋的好喫。”
“你個小東西……”範綺蓉好笑地扭着他的臉蛋輕輕拽了拽:“嘴巴上是不是抹蜜了,竟撿姨愛聽的說。”
“我說的是事實嘛。”
任昊已經在盤算怎麼跟顧悅言解釋了,這時,就聽幾聲響動傳進了耳朵,任昊一愣,眼神一下子落到那晃晃悠悠的門把手上,暗暗叫苦不迭,任昊趕緊從身後捅了蓉姨一把,指了指牀頭:“蓉姨,您在坐會兒吧,我去開門,是雯雯找我打牌來了。”
顧悅言和範綺蓉不同,崔雯雯早就知道範綺蓉是自己的姨,那麼,她多晚在自己房間都沒有可誤會的事情,所以根本用不着躲躲閃閃,大大方方開門就是。
任昊心裏沒鬼,看着蓉姨後退回去,他才緩步向前,迎着敲門聲走了去。
手堪堪扶到門把上,任昊忽然感覺有點不對,身後傳來的悶響,讓他狐疑起來,任昊沒開門,而是回頭看了看蓉姨……
“呃……蓉姨……你在幹嘛呀!”
一時間,任昊魂飛魄散,只見範綺蓉屈膝跪在地上,一手撩起牀單,一手撐着木地板,正一點點地俯身下去,看樣子,是要往牀底下爬!
任昊眼疾手快,呼地一下衝了過去,自後面抱住蓉姨的蠻腰:“您這是要幹嘛啊?”
我的乖乖!我姐可在裏面吶!
範綺蓉回頭瞅瞅他:“你最近油嘴滑舌的厲害,姨倒要看看來的是不是雯雯,哼,鬆手,不許跟她說姨在牀下。”範綺蓉不由分說地推開任昊,死命往黑暗中爬去。
任昊都懵了,沒想到蓉姨會玩這麼一出,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直到一聲驚呼才把任昊拉回了現實。
“啊!誰!誰在前面!”緊接着,牀板發出一聲重重的悶音,咚,而後,蓉姨喫疼的叫聲鑽了出來:“啊!疼!磕着我頭了!”顯然,受到驚嚇的範綺蓉條件反射地想要後退站起來,結果,磕到了頭上的牀板。
“蓉姐。”顧悅言平靜的聲音喚了她一聲。
“悅,悅言!?你!你怎麼在這兒!你和昊!你們倆!你們!”
“蓉姐,剛纔你蹲在昊兩腿那裏停頓了好長時間都沒有聲音,你在跟他做什麼?還有之前,你們擁抱了?”
“你說什麼吶!倒是你,怎麼藏在這兒?昊,她是怎麼回事,你給姨說清楚!”
“弟弟,剛纔你和蓉姐幹什麼了?我想聽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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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任昊頭都大了,抓狂地撓了撓,最後想出了一個暫時緩解麻煩的辦法,那就是開門!
任昊汗流浹背地擰開門把,另一邊,兩女的質問聲也霍然熄滅了。
抬頭一看。
任昊臉都綠了!
“……婧姨!?”
第192章 一個接着一個,一個再接一個
別墅一層西側偏南,廚房改造的臥室門開啓了一道縫隙,外面,露出一張成熟魅惑的臉龐,她性感的小腳丫上只裹着一層肉色絲襪,沒穿拖鞋,光着腳直接踩在冷冰冰的木地板上,下身穿着黑色西褲,上身是白色休閒領襯衫,從上數的三顆釦子均是敞開的狀態,妖紫色的文胸若隱若現地暴露出來,呼之欲出的豐碩胸脯幾乎要把第四顆紐扣撐破。
那張迷人的嫵媚臉龐任昊在熟悉不過,和崔雯雯有七八分相似,卻年長了許多。
是謝知婧!
崔雯雯的母親謝知婧!
任昊本想靠着崔雯雯暫時解圍,讓牀底下喝問的範綺蓉和顧悅言姑且停下,誰曾想,站在門外的竟然是謝知婧!
任昊一下子就呆住了,半天都沒回過神兒來!
老天爺,你不是在玩我吧?
你給了我重活一次的機會,卻是沒憋好主意啊!
“怎麼,婧姨太漂亮,看傻啦?”謝知婧笑眯眯地丟個了白眼過去,絲襪踩着地板,躡手躡腳地進了屋,回頭望了望崔雯雯所在的臥室方向,方是輕輕合上門,咔吧,從裏面把門反鎖了上去,“小傢伙,眼睛瞪那麼大幹啥,婧姨之前不是給你使過眼色說晚上要過來的嗎?”
謝知婧忽地打了個寒顫,兩隻小腳丫不自覺地搭在一起摩擦了幾下,似乎是有些冷,她回頭瞅瞅不知所措的任昊,嘴角漸漸揚起笑意,後退了幾步,豐腴的美臀把牀墊牀單壓下去一個小坑,謝知婧優雅地抬起美腿,身子一轉,捂着嘴巴慢慢打了個哈欠,慵懶地倒在牀頭的蕎麥皮枕頭上。
不過謝知婧卻看不到,她下方靠近邊緣的牀單卻一抖一抖的不住晃動,好像是被人從牀下的呼吸吹動起來的,牀單的起伏很快,可見呼吸的急促。任昊心裏實實捏了把冷汗,恐怕現在範綺蓉和顧悅言暫時休戰,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上頭頂謝知婧的身上。
爲了不讓謝知婧發現異樣,任昊乾脆回頭按下了一個白色按鈕,把臥室燈關上了,這是個僞雙人牀,一米二寬度,倆人在裏面能活動的空間肯定有限,若是不小心在牀外露出痕跡,天知道自己未來的丈母孃會不會出師有名地殺了自己!
黑暗中傳來謝知婧似笑非笑的聲音:“小色狼,關燈幹嘛?”
呃……
這聲小色狼有點曖昧,希望蓉姨和姐不要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