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了 第119章

作者:尝谕

“你什麼意思!”鄭學英拍着桌子站了起來。顧悅言卻是靜如止水地抿着咖啡,看看他們,什麼話也沒說。

任昊這話一出口,立刻讓顧父顧母尷尬起來,緊接着,任昊話音徒然一轉,笑呵呵地捧起茶杯:“我只能說,盡力而爲吧,回去我勸勸蓉姨,如果她真的願意,您再和她聯繫。”在任昊看來,蓉姨有她自己的想法,任昊不想也不可能因爲顧悅言的關係而把她硬生生拉來海峯文藝出版社。

任昊可以跟蓉姨說,但絕對不會勸。

這一折一轉的話,倒是叫老兩口瞧了出來,眼前的高一學生,絕對不是普通的小孩。

“行,行,那就謝謝你了,呵呵,阿姨給你們做水果沙拉去……”

“顧阿姨,不用麻煩了,您大病初癒,正是得靜養的時候,要不,我去弄沙拉吧?”

顧母聞言,心裏暗暗點頭,“呵呵,不用,你跟你姐聊會兒天吧。”走過客廳時,顧母還對顧悅言打了個眼色,瞅得顧悅言跟沒看見似的悠悠喫着糖,顧父也瞪了她一眼。

顧悅言左右看了看,臀部離開了椅子面:“小昊,跟我進屋吧,咱倆聊聊寒假語文作業的事兒。”回頭望了眼跟上來的任昊,顧悅言一邊帶他去臥室,一邊隨意道:“你說,該不該讓大家抄課文背課文啊?”

任昊明白,這是要把自己和鄭學英分開,以免再吵起來。

“呵呵,要我說,當然是不用了,留什麼寒假作業啊,有那一本豐陽市訂製的全科作業,就夠多了。”

“要是我說,你可以不寫呢?”

“呃,那就隨便吧,留多少作業也無所謂。”

說說笑笑間,兩人進了那個任昊睡過一宿的臥室,顧悅言關好門,咔吧,從裏面按了下圓形金屬小紐扣,反鎖上了門。

一進屋,任昊滿臉堆起的笑容驟然消失,指着外面抱怨道:“你看看,你看看他那是給人看的臉色嗎?我沒招誰沒惹誰,能忍就忍,可他也忒過分了吧?”

“委屈了?”

“委屈大了!”任昊翻了個白眼。

顧悅言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我看,他被你氣得夠嗆纔是吧?”

任昊的耐心有限,沒時間跟鄭學英瞎鬥氣,擺擺手:“姐,你快說什麼事吧,說完我回家了。”

顧悅言恬然地眨眨眼:“生我氣了?”見任昊不言不語,顧悅言輕輕一點頭:“好吧,這件事,我原來想了很久,但也沒下決心跟你說,前一陣,才終於相通了,嗯,小昊,我想告訴你的是……”

等等!

任昊霍然一驚,這語氣,這表情,莫非……莫非是想跟我表白?

不會吧?顧老師喜歡我?

任昊有點不敢相信,可細細想來,顧悅言確實對自己很特別,如果把這個理解爲喜歡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怎麼辦?她要是真說了喜歡我,我怎麼回答她啊?

任昊心中惴惴不安起來,可有了前一次崔雯雯說“我今天穿了絲襪”的經驗,任昊也沒有妄自下結論,不然,到時可就又現眼了。

她到底想說什麼?

難道是……愛我?愛上我了?

任昊這叫一個糾結啊,偏偏,顧悅言那聲音頓了很久,就是憋着不說!

總結了顧悅言一天的反常表現,任昊終於確定了她要說的話,不是“喜歡你”就是“愛你”,嗯,似乎只有這兩種可能了。

就在任昊考慮怎麼婉轉的拒絕顧悅言時,她終於開口了。

“昊……”顧悅言巴巴瞅瞅他:“……我做你情婦吧!”

那一刻,任昊的表情相當精彩。

第179章 三百萬!

“昊……”顧悅言巴巴瞅瞅他:“……我做你情婦吧!”

任昊看不到此時自己的表情,但他知道,一定很不美觀,與崔雯雯那時一樣,他再一次丟人現眼了。當任昊琢磨過味兒來,立刻駭然地後退一步,彷彿慢了就會被顧悅言喫了一般:“你說……你說要做我情婦?”

顧悅言睫毛兒扇了扇:“我好像是這麼說的。”

任昊抹了把虛汗,戰戰兢兢地用上了敬語,連方纔“姐”字的稱呼都換了:“顧老師,您是教語文的,又自己出過書,不會不知道情婦這個詞語的意思吧,您確定您說的不是妻子和女朋友,而是情婦?”

在白色棉牀單上輕輕坐下,顧悅言雙手交叉平放在大腿上:“我確定。”

任昊抓狂地撓撓頭髮:“能給我解釋解釋嗎,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無緣無故的,幹嘛要做我情婦,而且,而且爲什麼是情婦,不是女朋友之類的?”任昊被顧悅言古怪的思維徹底弄暈乎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嗯,只是想做你的情婦,沒什麼其他意思。”

“好吧好吧,我先問幾個問題。”任昊走過去鄭重其事地看着她:“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說罷,聲音一頓,顧悅言皺眉考慮了一會兒,瞧他一眼,又莫名其妙地改了個口:“……不知道。”

“呼……那你和你丈夫有矛盾了?想跟他離婚?”

這一次,顧悅言回答得很堅決,她淡淡一搖頭:“沒矛盾,我們關係一直都很好,爲什麼要離婚?”面對任昊的無語,顧悅言眨眨眼睛,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了,嗯,我們不住一起,我有我的房子,他有他的房子,只是回家看父母時,纔會見面聚聚,平常的話,我們誰也不會干涉對方的生活,自然,我也不會跟學英發生關係,嗯……”顧悅言補充了一句:“……他外面有人。”

“他有情人?”任昊愣了愣:“你既然知道,幹嘛不跟他離婚,或者說,爲什麼要跟他結婚?”

“這個問題我說過了,我們很小時就基本定了親,結婚,是我父母和他父母的意願,理所當然的。”顧悅言瞅了瞅越來越迷糊的任昊,垂目想了想,點了下腦袋:“如果簡單理解的話,就是我和學英是假夫妻,他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他,只是按照父母定下的路走,沒有感情,其實,我對這個倒無所謂,跟他結婚也是結,跟別人結婚也是結,嫁給誰都一樣,可是,自從漸漸和你接觸,我的這個無所謂的想法也慢慢丟下了,我覺得,還是跟你在一起比較有意思,所以,我纔要做你情婦。”

任昊乾笑兩聲:“可我沒女朋友啊,既然你說跟我一起有意思,那你爲啥不離了婚做我女朋友啊?”

有時候,顧悅言的思維方式顯得很傻很蠢,但有時候,她又很明白。

“你年紀太小,還是我的學生,我爸媽不會同意的,不然,我也會考慮離婚跟你的。”

聽得顧悅言終於說了句“正常”話,任昊不由苦笑:“姐,我承認我喜歡你,很喜歡你,但我現在愛上了另一個人,我只想跟她結婚,所以……”

沒等任昊說完,顧悅言打斷了進來:“知道你喜歡我就行了,你喜歡別人也好,娶別人也好,跟我沒關係,我只是你的情婦,這點我清楚。”顧悅言給自己的定位很明確,“況且,我也有丈夫,短時間內,我們不會離婚的,小昊,我可以給你保證,我的身體只屬於你一個人,不會被其他人碰的,嗯,這樣行了嗎?”

“那……那也不行啊。”任昊讓冰涼的小手捂在眼睛上,保持着七分清醒:“要是讓我心上人知道,還不殺了我?”不得不承認,顧悅言情婦的提議,任昊有那麼一瞬真的心動了。他喜歡顧悅言,而且對於自己第一個女人,總感覺有些特別,既然顧悅言和鄭學英不是真正的夫妻,她又想做自己情婦,那麼,恐怕沒有比這再誘惑的事情了吧?

與謝知婧的提議截然不同,婧姨是要自己做崔雯雯的男朋友,但必須徹底斷絕與夏晚秋的來往,可顧悅言,她是沒有任何要求的,甚至,不反對自己再找其他女性,這對每個男人都會構成很大的吸引力。

平白無故撿了個情婦,誰都得偷樂一番。

可是轉念一想,任昊的心思再次回到了夏晚秋身上,如果真答應了顧悅言,那就太對不起夏晚秋了,現在,與她的關係正是要緊的時候,平添出這麼個事端,無疑會對他倆的感情產生極大影響,稍有不慎,滿盤皆輸。

“小昊,不需要有什麼顧慮,在人前,我會注意與你保持距離的。”

任昊注意着顧悅言臉上的表情,見她像不是開玩笑,深深嘆了一口氣:“姐,對不起,我真的不能答應你,你既漂亮,又能幹,完全可以離了婚,去找個和你相配的人,幹嘛非要做我情婦啊?”出於對顧悅言的着想,這話無疑是正確的,但顯然,不是任昊的真心話,他喜歡顧悅言,當然不希望她跟其他男人接觸,就算自己跟夏晚秋成了,也不想顧悅言另尋新歡,最好,她能一輩子不嫁,默默等着自己。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對於這句話,此時的任昊親身驗證了一下,他也無比認同,看來,自己真不是個東西,永遠也拋不了“喫着碗裏瞧着鍋裏”這話。

“好吧……”顧悅言理着衣服站到了任昊面前:“可能是我剛纔的話讓你誤會了,那麼,我再說一遍,小昊,我不是在徵求你的同意,我只是告訴你,今天起,現在起,我就是你的情婦了,嗯,人設的事兒還有幾點想問你,關於魯魯修的其他角色。”

“姐,先把這事兒捋清楚了行不行,腳本那個待會兒再說,真的,嗯,你再考慮一下可以嗎,這樣確定挺不好的。”瞅她沒有再談下去的意思,任昊揉揉腦門:“要不,我回去也考慮考慮,你至少得讓我先衡量一下利弊再回復你吧,哎呀,你突然一下就要做我那啥,我也轉不過彎來啊。”

顧悅言根本就沒接他話茬,“魯魯修比聖盃之夜的人物多太多了,你再跟我交代一下,我儘快把他們畫完。”言罷,顧悅言順手攬着任昊的手臂,拉他到牀上坐下,旋即,脖子一歪,側臉枕到了那不算厚實的肩膀上,依偎着任昊,跟個小媳婦似的。

不過,顧悅言臉上的表情卻沒有那般甜蜜,而是恬靜淡然的色彩。

“你……你這是何必呢?”任昊嘆息着沒有躲開。

靠了一會兒,顧悅言回味着眨了眨眼,另一手也扶在他的左臂上:“……這些日子,我總會想起你那天抱我吻我的畫面,心裏暖暖洋洋的,就跟現在一樣,這麼靠着你,感覺真的很好。”

不忍心打攪她,或是任昊自己也很享受這種被人依靠的感覺,他只是在心裏嘆着氣,沒有說什麼。臥室的掛錶滴答滴答地蹦躂着,任昊側頭看了眼假寐的顧悅言,“咱們該出去了。”

顧悅言稍有不捨的抬起頭,揉着被任昊衣服壓出印記的臉蛋,輕輕嗯了一聲。

出門前,任昊想起了鄭學英,心情一陣糟糕,要不是顧父顧母的面子,他真想指着鼻子大罵他一通。似乎是看出了任昊的心思,顧悅言摸在門把上的小手兒抽了回來,轉身,從正面慢慢抱住任昊,昂起頭,在那嘴脣上吻了一下:“別生學英的氣了,他的妻子都成了你的情婦,還有什麼肝火可動?”

任昊覺得自己該笑一笑,可是勾了勾嘴角,還是沒能笑出來。

前世,聽得人家叫苦抱怨戀愛的痛苦和煩惱,任昊都忍不住暗罵一句“裝逼”,但現在的他,卻實實在在體味了這種感覺,沒有感情,固然有些落寞,但感情太多,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任昊覺得自己肩頭的擔子越來越重,甚至,壓得他有些喘不過來氣,一個夏晚秋就夠難應付了,現在又多出了謝知婧、崔雯雯和顧悅言。

這可是四個人啊,你讓任昊怎麼辦?

每個人他都不想傷害,但選擇一個,又勢必會傷害另三個,這種選擇,稱之爲死棋也毫不爲過。

任昊想從死局中掙脫出來,卻又有些迷戀這死局的感覺。

除了“矛盾”兩字,恐怕沒有什麼詞彙能形容任昊此時的心境了。

如果說天堂和地獄間僅僅隔了層薄薄的紙片,那麼任昊就是抓在這紙片上的人,抬起頭,能仰望天堂,但費死力氣,卻也爬不上去,只要一個不慎,紙張撕裂,他便會墜入萬劫不復的地獄深淵。

怎麼辦?

任昊做出了決定,與其糾結在這些感情中,倒不如堅持當初的決定,一顆心思把夏晚秋追到手,至於崔雯雯也好,顧悅言也好,唉,能拖就拖吧。

任昊狠不下心說那些決然的話,只能逃避着選擇了“走一步看一步”,儘量與她們保持一定距離,如果夏晚秋因爲她們而離開自己,那任昊也沒什麼可後悔的,往開了想,他已經死了,這條命是老天爺白白送給他的,多活一天就是賺,也不要要求太高。

想到這一點,任昊突然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六個大字跳出了腦海——盡人事,聽天命。

想來想去,也逃不出死局,倒不如順其自然,愛咋咋地呢!

離開顧家時,顧悅言披上大衣送他出去,臨走前,還跟個新婚小媳婦一般爲任昊整理起衣服,最後,顧悅言頂着寒風很自然地吻了吻他:“天兒涼,下次出門多穿些衣服。”

這個吻,任昊沒有拒絕,不過比起先前糾結的心情,現在的他,顯得很坦然。

“姐,要是我心上人知道了,恐怕會殺了我的。”任昊苦笑着開了句玩笑:“以後別這樣了,關於情婦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收回去,那樣對你不公平。”

顧悅言看看他,伸手攔了輛出租車,體貼地打開門讓任昊進去,卻是一句話也沒說。

坐在車上,看着顧悅言的身體漸漸變小,任昊搖頭嘆了口氣,不管了,還是先想想怎麼把晚秋拿下吧。

……

這天。

《DEATH-NOTE》第二話正式上映,任昊還沒在中國下載到片源,尚晴就打來電話,並且帶來了三個好消息。第一個是《DEATH-NOTE》第二話收視率明顯回暖,甚至,上升的還很快,日本國內,在年輕人當中,《DEATH-NOTE》的口碑很好,預計收視率還會節節攀升。

第二個好消息是,《DEATH-NOTE》第二季和第三季的製作已經進入了籌備階段,兩部片子準備同時簽約。

第三,則是《反叛的魯魯修》製作問題,由於任昊說人設和音樂已經有了結果,日升方面逐派出了工作小組,明日抵達中國,一來是對這位一個月能寫兩部腳本的高產腳本家進行拉攏,再一個,是不相信任昊關於人設和背景音樂出爐的消息,準備親自探一探究竟。

工作小組也負責簽約事宜,包括《反叛的魯魯修》《DEATH-NOTE》二三季,一共三部動畫的簽約。

“這次小組最高領導人是誰?”

“老闆,這人你認識,就是《DEATH-NOTE》的製作人河口先生,他聽我說你能弄出人設和音樂,當時就愣住了,一個勁兒地擺手說不可能,呵呵,老闆啊,我還沒看到你的勞動成果呢,別到時候真拿不出來,那咱可就丟人了。”

“放心吧,都做得差不多了,晴姐,這次你也跟他們一起回來吧,還走嗎?”

“我不回去誰給你當翻譯啊,眼看過年,我也不準備走了,簽約跟這邊就能完,回去也沒什麼事可做了。”

“那就好,咱們明天見吧。”

晚上,任昊把事情跟卓語琴和任學昱說了說,畢竟,顧悅言畫好的人設都被掃描到了電腦上,音樂也是如此,任昊想着,還是把他們帶來自己家最方便。父母聽了,都沒什麼意見,反正他們明天也上班,只是囑咐任昊別怠慢了人家。

次日。

寒冬的太陽散發着耀眼的光芒,不過,卻沒給大地帶來暖意。

任昊披了件老爸的大風衣,去機場接到了日升小組一行人,看了看時間,隨即帶着大家去到全聚德海喫了一頓。

河口是個很嚴肅的人,三十多歲的樣子,幹什麼事都一板一眼,喫飯也一樣。結賬時,做東的任昊當然要自己掏錢,可河口說什麼也不幹,最後,還是尚晴在後面拽拽任昊的衣角道:“別爭,人家能報銷。”她的表情,好像生怕任昊會喫虧一樣。

任昊苦笑,也就沒說話。

喫飽了飯後。

河口、任昊、尚晴三人走在前面,後頭稀稀拉拉跟着四五個小組成員。

“任先生,我聽尚晴小姐說,你連《反叛的魯魯修》的人設和音樂都準備好了?是真的嗎?”

幾個專業詞彙任昊沒聽懂,等尚晴翻譯過來,纔是淡淡一點頭:“是這樣的。”

河口絲毫沒有掩飾目光中的懷疑:“可是,腳本倒還是其次,只要寫過小說(輕小說)的人基本都能嘗試,但人設和音樂卻完全不同,非專業人士的話,是不可能做出來的,嗯,即便是專業人設師,想要把人設畫好,也不是件容易事啊,《反叛的魯魯修》人物很多很複雜,要把他們的外貌區別開,其實很難做到,不是光換個髮型髮色就能解決問題的,很多性格,也是通過人物臉部造型展現出來的,這些,你能明白嗎?”

在河口看來,任昊無疑是腳本界的天才,不但情節掌握的很好,而且速度一流。可他萬萬沒有想到,任昊竟然不好好寫他的腳本,卻不務正業地跑去弄什麼人設和音樂,初一乍聽,河口都有些不可思議。

你一文字工作者,卻搞什麼圖形和音樂,這八竿子都打不着關係吧?

尚晴略帶擔憂地翻譯了過去,任昊琢磨了一下,乾脆在走到師大附中門口時打了兩輛出租,“這樣吧,人設和音樂都在我家電腦裏存着呢,我帶你們去看看,嗯,合約的事兒,也去我家裏談吧。”

河口點頭,不管他說得是真是假,總要去看看的,更何況,他此行的目的並非在這些,而是商量簽約事宜。以《DEATH-NOTE》第一部的勢頭來看,第二部和第三部的製作也迫在眉睫,儘早訂下最好。

鈴鈴鈴……

車上,河口的手機響了,這是公司專門爲他配備的中國型號手機,可以隨時接到日本方面的電話。尚晴也有兩部手機,一個在日本用,一個在國內用。

“喂,河口先生,和兩個人設師的交涉出了點問題,他們提價太高,已經超出了您事先給好的預定,您看……”

“《反叛的魯魯修》人物很難做,而且數量卸啵獌r高也無可厚非,嗯,這樣,你再把我預定的價格提高百分之五,再去跟他們談,記住,《DEATH-NOTE》咱們就是喫了人設的虧,這次一定要把人設做好,多花點錢也無所謂。”

“好,我知道了。”

出租車前座的尚晴皺眉看看後視鏡,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什麼。河口負責交涉的兩個人設師她也知道,名氣極大,看來這次日升拉到了不少投資,不會再像《DEATH-NOTE》那樣畏首畏尾了。

既然投資多,也就意味着腳本費也多,尚晴興奮之餘,又爲任昊的人設擔憂起來,那兩位大師級的人物,可不是他一個非專業人士競爭的了的。

不知不覺,車子在翠林小區前慢慢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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