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尝谕
夏晚秋兩條美腿全部沒入了辦公桌內。
今天的她出奇的老實,在任昊手摸到她的大腿內側時,都沒有遭到反抗,上面嘩嘩的紙張作響,她好像也在寫着卷子。
任昊心跳加快了一些,擦着她的大腿,試探着把手掌往前摸了摸,瞅得夏晚秋還是一動不動,任昊心定,繼續一路向前……
說起來,這還是任昊第一次碰到她的下身,看得出,她有些反感,雙腿徒然加緊在一起,把任昊的手掌夾在腿中,不讓他繼續,可過了沒一會兒,兩條美腿竟然有放鬆了,又過了片刻,甚至,還慢慢的往兩邊張開了一些。兩膝之間有一拳距離,足夠任昊伸進手去了。
任昊沒想到夏晚秋那麼害羞的女性竟然會默許摸她那裏,要知道,前幾次,每每任昊有這種想法時,可都遭到了夏晚秋強烈的反抗啊。
任昊可是過足了癮,甚至解開了她的腰帶,把手伸了裏面……
……
“打鈴了,走吧,分一下任務,一班的語文卷子我判。”
“我判二班的吧。”
說着,幾人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政教處。
任昊清楚地聽見外面已經有學生歡呼的聲音了,逐只能戀戀不捨地把手從她褲子裏拿出來,下一刻,兩隻小白手快速繫上了腰帶,整了整褲子,拉出椅子站了起來。
任昊慢慢鑽出桌子,呼,吸了口新鮮空氣,而後,轉頭看過去。
剎那間,任昊瞪大着眼睛呆若木雞!
我的天!!
“顧……顧老師!?”
第176章 麻煩來了,偶遇蓉姨
“顧……顧老師!?”
沒錯,站在任昊面前的,不是政教處副主任夏晚秋,而是語文老師顧悅言!任昊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又捏又摸的對象,竟然換了一個人,不,根本不是換,從一開始,坐在政教處夏晚秋座位的人就是顧悅言!
怎麼回事!?
晚秋不是跟我約好在辦公室見面嗎?
爲什麼顧悅言會在這兒?
看着一身黑色裝束的顧悅言,任昊幾乎在失聲喊出後,就馬上收起了愕然的神色,他猛然間想起了一個問題,現在不是考慮顧悅言爲何在這兒的時候,而是該解釋自己爲何在此!
政教處的大門半敞開着,透過門縫可以看到同學們放學的身影,屋子裏,只有顧悅言和任昊兩人,此時,顧悅言面無表情地把秋衣也塞進了褲子裏,理了理略顯凌亂的衣衫,她側頭瞅了任昊一眼,伸手進了兜,取出包紙巾,拽住一張遞給了他:“擦擦手……”
任昊臉一紅,煞是尷尬地接過來,把手指上的液體擦了個乾淨。完了完了!這回玩大了!弄了半天,竟然摸錯了人!
回味着指尖的觸感和,任昊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他先入爲主的觀念太強了一些,理所當然地認爲夏晚秋既然與自己約好,就不會不來,而且,既然她把政教處借出去,她本人也一定會跟着一起進來,防止任昊被發現。
就是這先入爲主,差點把任昊嚇死。顧悅言不胖,但相比夏晚秋的苗條,她確實稍稍重了一些,可這是冬天,秋衣秋褲,保暖內衣褲,這些一穿上,再瘦的人也得胖上那麼一圈,所以,任昊根本就沒從胖瘦的角度看出來。
甚至,顧悅言今天也穿了黑色職業裝!
顧悅言先一步把任昊手裏的廢紙團捻了過來,走去角落的垃圾袋扔掉,折身而回,站到任昊跟前靜靜看着她,神色之中,除了平靜淡然,便沒有其他情緒波動了:“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吧?”
任昊心裏怦怦直跳,首先,他絕對不能讓顧悅言知道自己摸錯了人,否則,自己與夏晚秋的關係就要暴露了,所以,任昊表現出的樣子,必須是早已經知道她在這裏,不能露出驚訝,“咳咳……顧老師……對不起……我一下沒忍住……呵呵……沒忍住……”任昊不明白顧悅言的“膽子大”指的什麼,緊張之餘,也只能如此回覆她。
任昊想探探她到底猜測到了什麼程度。
顧悅言盯着他的眼睛看起來:“那天,我想我說得已經很明白了,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是學生,我是老師,而且,我已經結婚了,小昊,我不希望咱們以後再有任何不正常的關係,我想,那時我應該把這個意思很好的傳達給了你。”顧悅言語氣一頓,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可方纔算怎麼回事?”
任昊暫時明白,顧悅言那句“膽子大”僅僅是指自己摸她的事,跟夏晚秋沒什麼關係,知道這點,他稍稍鬆了口氣:“抱歉抱歉,我開始脫你鞋,看你沒什麼拒絕的意思,咳咳,就以爲你默許了呢,顧老師,我,可我摸你的時候,你也是這樣默許的啊,不然,我也不敢那麼放肆。”任昊儘量把話題往其他方向引去,畢竟,自己出現在夏晚秋辦公桌底下的事情很難解釋。
“默許?”顧悅言找了把椅子坐在上面,微微仰頭瞧着他:“我不記得我有這麼說過吧?再說,你摸我那裏時,我已經把腿並進了,這就表示我不願意,這難道你都看不出來?”
“可你最後還是分開了?”
顧悅言吸了口氣,目光望向對面的辦公桌:“那時屋子裏不止我一個人,你應該知道考試期間私自進入辦公室會有什麼後果吧?尤其這裏還是政教處,更不能隨便進來,如果當時把你從桌子底下拽出來,讓其他語文老師看見,你以爲你這次的考試還能有分數嗎?如果我當時離開座位,那個後面用電腦的老師會發現不了你?所以,我沒有那麼做,但我沒想到,你會這麼得寸進尺,大庭廣兄拢坏遥踔炼家盐业难澴影窍聛砹耍⌒£唬闶俏业艿埽颐恳徊蕉际窃跔懩阕畔耄赡隳兀闶窃觞N對我的?”
聽到這裏,任昊實在汗顏,從一開始他就把顧悅言誤會成了夏晚秋,自然連她的行爲也徹底誤會了,“顧老師,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這種想法,唉,我還以爲你……算了,說什麼都沒用了,您怎麼處罰我我都沒怨言。”
“處罰?”顧悅言還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唯一能處罰你的,只有上報給學校處理吧?如果我想這麼做,那早在你手伸進來的時候,就會當場把你揪出來了,幹嘛非要等到現在?”
任昊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那您說怎麼辦?呃,先說好,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是知道你不願意,打死我我也不會摸你的。”任昊說的是實話,而且,就算顧悅言願意,任昊也不會摸她。
任昊心裏一陣哀嚎,昨天還想着與顧悅言徹底沒了瓜葛,撇清了關係,甚至,爲此還高興了一下,誰能想到,僅僅第二天,事情就來了!
我怎麼這麼倒黴?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夏晚秋還不知道這事兒,否則,就太點背了!
“這個問題暫時先放一放,小昊,我問你,你爲什麼在夏姐的……”
吱呀……
顧悅言的話沒有說下去,兩人齊齊向政教處大門那裏看去,只見,一臉薄怒的夏晚秋正抱着肩膀看着他倆,一步一步走進來,腳步顯得很是沉重。
我的天!
任昊快瘋了!
剛說完幸好夏晚秋不知道,可偏偏,幾秒鐘後她就來了!
走黴撸@仨字已經遠遠形容不了任昊這些天的邭狻�
“夏姐……”
“呃……夏老師……”
顧悅言和任昊都叫了她一聲。
夏晚秋一語不發地擰着眉毛,使勁打量了兩人幾眼,走到他們中間的地方停下腳步,最後,將目光落到顧悅言身上:“你們語文組不是隻借用政教處半個小時商量試卷嗎,現在收捲了,怎麼還在這裏?”
夏晚秋先將視線放在了自己身上,讓顧悅言頗感意外,甚至,她話語中的味道,透着些指責的感覺,可,無論從什麼角度出發,這種情況下,也應該先問任昊爲何在此吧?
顧悅言狐疑地看看任昊,回答了夏晚秋的問題:“是這樣,討論完試卷的問題,其他老師就走了,可我卻發現任昊也在這裏,於是,就想問問原因,想知道他來這裏幹什麼。”顧悅言這番話,等於是把任昊賣出去了,至於爲何方纔保他現在賣他,那也就只有顧悅言自己清楚了。
任昊不動聲色地對夏晚秋眨眨眼,不斷使着眼色,可後者卻跟沒看見一般,直接把他無視了。這不禁讓任昊有些惱火,他可是一直遵守與夏晚秋的約定,交卷後就跑到政教處等她,沒想到夏晚秋不但不來,甚至還把政教處借出去了,這不是成心跟自己作對嗎?
現在的夏晚秋,好像好一副很生氣的模樣?
明明是你先做錯的吧?
“夏姐?”瞧得夏晚秋默不作聲,顧悅言又叫了她一聲。
夏晚秋瞅瞅兩人,“是我叫任昊過來政教處找我的,明天考英語,他想利用這段時間補習一下。”
任昊暫時放下了夏晚秋的問題,自家人,怎麼都好說,主要是先得把顧悅言糊弄過去,於是乎,任昊跟着點頭道:“是啊,我提前交卷以後,就進政教處找夏老師來了,可沒想到,語文組卻先來了,學校不是有規定不允許學生進辦公室嗎,我怕被處分,就趕緊鑽桌子底下了。”雖然有些彆扭,但這話也不算不合理,至少顧悅言應該知道,自己曾經聘請過夏晚秋做家教,所以,這話也算解釋的通。
顧悅言哦了一聲,轉身面向任昊板起了眉頭,從任昊的解釋中,她發現了一個新問題:“小昊,也就是說,你根本不清楚語文組會來政教處,所以,你不知道坐在夏姐位子上的人是我?這麼理解就對了吧?”
夏晚秋皺眉不解,卻是沒有說話。
任昊豈能不明白顧悅言的意思,當時就嚇出了冷汗,“不是不是,鑽桌子下面之前,我看見你們開門了,知道進來的人有您,躲起來以後,看您坐到了那裏,這才放了些心,沒敢輕舉妄動。”任昊一來告訴顧悅言,自己知道摸的人是她,二來告訴夏晚秋,自己在桌子底下什麼也沒做,他相信,有夏晚秋在場,顧悅言不會把自己摸她的事說出來,所以任昊那句“沒有輕舉妄動”就不會遭到反駁。
果然,顧悅言眼皮輕輕一跳,沒再說什麼。
夏晚秋的眉頭也漸漸鬆開了一些,不過,眉宇間卻還是掠着幾分怒意。
任昊一看大家都不說話了,只能自己站出來道歉:“兩位老師,真的對不起,這次都是我的錯,呃,你們能不能別上報學校啊?”當然,任昊認爲這件事絕對沒有自己的責任,畢竟,是夏晚秋沒有赴約引發的。
顧悅言瞧得夏晚秋沒吱聲,她看了眼任昊,微微一嘆:“夏姐,很多試卷都是存在政教處裏的,你既然叫任昊過來,幹嘛沒有等他,甚至還借給了我們語文組?”這個問題,也是任昊一直想知道的。
夏晚秋臉色微變:“我當然知道政教處放了試卷,怎麼可能把他叫來這裏補課?我跟他說的是來我辦公室,而我的辦公室,當然是指的英語辦公室了!”
任昊呃了一聲:“可您沒說清楚啊,我還以爲是您的辦公室就是指政教處呢。”任昊總算明白問題出在哪個環節了。
顧悅言點了點腦袋:“小昊,夏姐對英語辦公室一般都稱呼爲辦公室,而對政教處這裏,一般都稱爲政教處,你不清楚,也不能怪你,夏姐,就當給我個面子,別追究這事兒了,說到底,也是你把任昊叫來的,他弄錯了地方,責任也不能全歸他。”
夏晚秋瞅瞅他們倆,沉吟了一下,嗯聲道:“這事兒就這麼算了,悅言,你回去吧。”
顧悅言想了想,最後深深看了任昊一眼,方是告辭離去。
她一走,夏晚秋踱步過去將政教處的門反鎖了上,臉色連連變幻了幾下,死死盯着任昊的眼睛:“我在辦公室足足等了你一個小時!你跑到這裏幹嘛!”
任昊冤枉極了:“我知道你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英語辦公室,可最近幾次我見你,可都在政教處啊,你一說辦公室幾個字,我當然下意識地以爲是這裏呢,這可不能怪我啊,是你沒說清楚。”
夏晚秋倒吸了冷氣:“我給你的鑰匙明明是英語辦公室的!你怎麼開了這裏的門!”
“我進來時,門開着的,根本沒用上鑰匙。”
“可我之前都是在政教處用電腦,直到語文組給我打電話,我纔去了辦公室,爲什麼沒看見你?”
“我應該就是你走以後到的,咱倆正好岔開了吧。”
倆人話一對,幾個細節問題差不多明白了,這下,任昊也什麼氣都沒有了。
鈴鈴鈴……
任昊口袋裏的手機響了,是卓語琴打來的,叮囑他馬上回家,不要到處亂跑。
“晚秋,我媽讓我回去呢。”任昊不捨地看看她:“要不明天我再提前交卷?不行,顧老師可能已經懷疑了,要是考完英語我還找你補課,就說不過去了,唉,只能等你從老家回來了,沒事的,幾天而已,到時候咱們電話聯繫,好不好?”
夏晚秋側目盯着他不放,走去辦公桌前坐了下:“悅言的臉色跟平常不太一樣啊,任昊,你給我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把她當成了我,所以對他動手動腳了?”
女人果然敏感!
任昊佯作輕鬆的笑容:“怎麼可能啊,她進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夏晚秋將信將疑地瞅瞅他:“是嗎?”
“當然是了。”任昊肯定地點點頭:“不然,就算我對顧老師動手動腳,顧老師也肯定不幹啊,要是當場把我抓出來,幾個語文老師就不會離開了,而是在這裏看我的熱鬧。”這個解釋絕對說得通,而且就連任昊也不明白,那個時候,顧悅言明明可以有其他方式阻止自己摸她,可爲什麼她還是選擇了默許?
難道,在那種情況下,這是唯一的辦法?
顯然不是。
心中跳了兩下,任昊沒敢再想下去,反正,摸錯人的事絕對不能讓夏晚秋知道,否則,就真出人命了。
夏晚秋盯着他眼睛看了好一會兒,面色纔是緩和,嗯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直到出了校門口,任昊才得以擦了把冷汗,現在想想,還是心有餘悸,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太危險了。
……
因爲那次從夏晚秋家回來,已經比預計的一個半小時遲了三十分鐘,所以,考試的這幾天,任昊都被卓語琴限制住了行動,基本不讓他出門,對此,任昊既無奈又鬱悶。既然不能出去玩,就只有耐耐心心地寫《涼宮春日的憂鬱》了。
不過,寫腳本是件很枯燥的事,期間,他只能去蓉姨家散散心。卓語琴一直把範綺蓉當親妹妹,也就沒阻止任昊。
然而,蓉姨也不知道在忙什麼,每次都是鄰近傍晚纔回家,看着她疲憊的模樣,任昊也沒好打擾她,只能回家繼續寫起腳本。
就這樣,枯枯燥燥地過了四天,考試結束。
在考完最後一個科目時,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氣,心情被寒假和春節的影響,隨之好了起來,可偏偏,任昊卻是相反,此時的夏晚秋大概已經在去老家的路上,這一去,還不知道何時能回來呢,任昊自然想念,心情稍顯低落,他無精打采地收拾好書包,準備回家。
但一個麻煩,卻是悄然而至。
就在他跟和平門車站等車時,身後,一個聲音叫住了自己。
“任昊……”
任昊狐疑着回過頭,“……顧老師?”看着站在那裏的顧悅言,任昊眨眨眼睛:“您有事嗎?”周圍密密麻麻地均是師大附中學生,見到顧悅言,不少男生都看向了她。
顧悅言掃了一眼四周,伸手去馬路上攔了輛出租車:“任昊,過幾天講試卷以後,就該留寒假作業了,我想徵求一下你這個語文課代表的意見,跟我上車吧。”
任昊凝眉想了想,哦了一聲,打開車門上了去,跟顧悅言一起坐在了後排座位。
車開。
“師傅,麻煩去西單商場。”
任昊稍稍一愣,拿下書包放在邊兒上的空地:“西單?”他以爲,商量作業的事情,有個附近的麪包房或咖啡廳去就可以了,幹嘛還大動干戈地跑去西單啊?
顧悅言淡淡一點頭,眼神直視前方:“剛纔人多眼雜,我才這麼說的,其實,找你來是有別的事兒,試也考完了,我想你應該有時間吧,沒空也沒事,我讓司機師傅停車。”
任昊不好拒絕她,畢竟,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而且三天前還摸過她,要是真的下了車,或許會把顧悅言激怒,“您說吧,到底什麼事?”
結果,顧悅言一句話就把任昊弄懵了:“早上,我丈夫旅游回來了。”就在任昊琢磨着跟自己有什麼關係的時候,顧悅言把話題繼續了下來:“算是給他接風吧,我們訂了桌位,準備晚上一起喫個飯。”
說完,顧悅言注意了一下他的表情。
任昊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擠出一個微笑,忐忑了一下,他苦笑道:“顧老師,我能問問,您是什麼意思嗎?”雖然顧悅言已經結婚的事實讓任昊有些堵得慌,可畢竟她不是自己老婆,任昊沒權利管她。
“我沒什麼其他意思,只是帶你去而已。”
“那……爲什麼帶我?”任昊還是不明白她腦子裏想着什麼:“是顧叔叔和顧阿姨交代的?”明面上,任昊是顧悅言的弟弟,不過,這種親人的聚餐,大概不可能叫上自己吧,畢竟,就算自己跟顧父顧母再熟,那也不認識顧悅言的丈夫啊。
“他們沒說。”顧悅言平靜地瞅瞅他:“我就是想帶你去,沒爲什麼。”說罷,她再次看看任昊,旋而別過頭去,望着前面的紅綠燈。
呃……
任昊已經預感到事情有些不妙,訕笑着問了一句:“我能不去嗎?”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去了能幹嘛,難道要看顧悅言跟她丈夫親親熱熱?
倆人連手都沒拉過,想來也親熱不了。
顧悅言沒回答任昊的這個問題,而是稍稍轉移了一下:“這次喫飯,也不單單是接風那麼簡單,我爸請來了一個最近很紅的作家,想拉她進出版社,而我丈夫,恰好跟這個作家有一面之緣,大家商量了一下,也就決定了這次飯局,嗯,上次去我家,你不是跟我爸聊得很好嗎,我爸還誇你有眼光有智慧呢,你去的話,興許也能幫上我爸一把,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