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劍仙娘子 第630章

作者:阳小戎

正相反,她眼下恨不得全太清府的人都知道她趙靈妃的夫君給她寫了三十一首情詩,而且還是全部情真意切的入品情詩,連神品都有!

往日性子寡淡的趙靈妃今日決定‘闊綽’一回,嗯,曬一曬她家夫君。

唔還真別說,和以前趙靈妃一直提不起興致的‘炫耀自己’相比,曬自家男子好像有一種特殊的舒適歡喜感,難怪以前那些有心上人的師姐們都喜歡沒事聚在一起‘嗔罵’各自家的男子,嗯,以前確實是她年輕了,不太懂事……趙靈妃微歪螓首。

趙戎並不知道自家娘子的觀念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只道是在說氣話。

他轉移話題,“你還沒說,要和我說什麼事情?”

“你閉眼,進我眉心輪看一看。”

“不看。”趙戎搖頭,“心湖重地,豈能兒戲,包括我在內,你不能讓任何人進去。”

“是夫君的話可以的,我……我也只對你一人開放,芊兒我都不許。”趙靈妃抵着摟着身前男子,抵住他的額頭,心湖裏輕喃:“你只要不欺負人,不去偷看我心湖之水下的小祕密就行,有些女兒家的念頭心思,不能告訴你,我……我害羞。只是看一眼心湖,沒關係的。”

“那也不去,我肯定會忍不住看你的小祕密的小心思,看看你是不是覺得有其他男子比夫君我英俊……”趙戎玩笑道。

“你瞎說什麼!我心湖裏的男子,只有你,最英俊的是你,最醜的是你,最好的是你,最討厭的也是你!”

“對不起,爲夫開玩笑的。”

“你……你要是再敢開這種傷我心的玩笑,我就……我就……”

趙戎縮着脖子等了會兒,卻沒有後續聲音傳來,試探問:“你就……什麼?”

趙靈妃心裏猶豫了大半天,卻也想不到她能做出什麼有力的懲罰,一時間無比暗惱自己沒用,活該被他肆意欺負。

趙靈妃牙一咬,直接賭氣道:“我就不給你生兒子了!”

趙戎:“……”

……

第六百四十七章 敢問夫君,妾身破境可否?(下)

娘子語氣十分霸氣。

趙戎身子一震,倒吸一大口涼氣。

“哼!”

見他好像怕了不敢吱聲,趙靈妃下巴翹了翹。

趙戎想了想,試探問:“不生兒子,只生女兒?”

趙靈妃聲音傲嬌:“對!沒錯!”

“娘子這是爲何?”

“兒子生下來肯定是像你一樣討厭,還是女兒好,肯定是像孃親一些。”趙靈妃說的有理有據。

“有道理。”趙戎點點頭,又忽然滿意道:“這樣一來,我以後是不是可以連你們母女倆一塊兒欺負了?”

趙靈妃:……

生個下來一起坐牢對吧?

趙戎傻樂呵了一陣,對以後的生活十分憧憬。

然而很快,腰間傳來一陣肉疼告訴他,以後生活也可能是被母女倆一左一右一起掐腰肉……

在趙戎疼的有些呲牙時,趙靈妃輕哼一聲:“又被你扯開了話題。”

“夫君,你真的不來我心湖看一看?”

“爲夫不能去。”

“妾身怎麼覺得,你就是怕妾身也去你心湖串門?”

“哪有的事,只是像與娘子相互尊重,相互……”

趙靈妃忽然說:“我的心湖蓮池痊癒了。”

趙戎話語卡殼,楞問:“啊,什麼?”

有一座當世第一等奇觀心湖的女子悠悠道:“我說,我被毀去一半的心湖蓮池完全癒合了,甚至……還有‘春又回’的盎然新象。”

趙戎與趙靈妃當兄骂~頭相抵,心湖傳音,導致所有圍觀的府生、執事、女官們都沒法知道他們悄悄話說了些什麼。

然而此刻,腥藚s見到了前方的趙戎驀然把踩在他腳背上笑盈盈的絕美女子抱起,原地旋轉了三大圈,又停下,瞪眼看着趙靈妃,張大嘴巴,似是一時間因爲某事說不出話來,然後他深呼吸一口氣,繼續抱起趙靈妃,原地傻乎乎的轉起圈來,怎麼也不放下她。

這一幕,讓圍觀羣袀円活^霧水。

不過卻也有些見多識廣的師姐忍不住泛了些嘀咕……靈妃師妹該不會是告訴他,他喜當爹了吧,瞧這男子開心的,話說,這小兩口的速度可真快啊,所以靈妃師妹這一趟下山是去度蜜月了?那豈不是他們每日都有膩在一起……

某些師姐忍不住腦補了些什麼,臉頰微紅,不禁又看了眼正在抱起趙靈妃原地開心轉圈的趙戎。

一向不露喜怒的趙戎激動的臉上藏不住喜色。

“竹馬呢!也恢復了?”他問。

“你慢點,別拌倒了……”趙靈妃身子不穩,抱住他的頸脖,她又忍不住道:“竹馬現在徹底迴歸了甲等,補全了曾經虧損的大道根基,甚至因爲你在夏蟲齋給我爭來的那杯酒的緣故,竹馬已經一舉超過了原先的甲等下品,升上了甲等中品……甲等中品!”

趙靈妃一身青金色裙裳此時飛揚飄舞,在趙戎的抱轉之下,衣襬旋舞,她深呼吸一口氣,俏臉也有些因激動開心而泛起的潮紅。

趙靈妃溫柔的抱住心愛的夫君,在他耳畔呢喃:“我感覺,蓮池心湖不僅是完全恢復了,而且還……還有些不一樣了……這是傳說中的甲等中品……好像發生了些從未有文獻記載過的變化……”

她捧着趙戎臉龐,看着他的眼睛,“夫君,多謝你的情詩,謝謝。”

青君吐出的蘭氣溫暖溼香,落在趙戎臉上,癢癢的。

他深呼吸一口,仰頭望天,喃語:“沒事,你能恢復了就好,能恢復了就好!蓮湖,竹馬,終於修復了……”

趙靈妃驀地一笑,眯眸,在他心中悄語:“原來你早就清楚竹馬和我心湖的事情了,你也知道我的心湖是一座蓮池……不對呀夫君,你不是沒看過嗎,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趙靈妃此時記性出奇的好,堪比喜歡數星星的小芊兒,“難怪上回在夏蟲齋,我走之前你忽然和我說,說你虧欠過我的,一定會加倍還給我……”

趙戎:……

他總不能把劍靈抖出來吧,直接告訴青君他在當初新婚之夜就知道她‘劍心’碎了的事情了。

於是打了個馬虎眼,直接開口:“你這麼重要的事情還想瞞着夫君?我從小芊兒那裏一下就抖出來,還沒找你算賬呢,瞞報‘軍情’對吧,嗯現在人多,暫且饒了你,回頭沒人的時候,看爲夫怎麼家法處置……”

趙戎說到後面,直接找了個由頭,反客爲主。

某位太清逍遙府女子天驕似是又想起了某個羞處火辣辣時的感覺,嬌軀微顫了下,傳音小聲求饒,“這件事上,妾身確實錯了,夫君你……你別生妾身的氣了,好不好,好不好?”

趙戎假裝態度堅決,不說話。

趙靈妃心虛的連忙轉移話頭,“我以後再也不瞞你了,對了,現在就有一個壞消息!”

趙戎頓時有點小緊張,“什麼壞消息?”

“你給我寫的這些情詩,不知道爲何,與我心生感應後,它們全部湧向了我的心湖,我發現它們能夠滋潤蓮池中的枯蓮,便順勢利引導它們修補心湖,消耗了海量靈氣,結果……直接用掉二十八首情詩。”趙靈妃語氣惋惜,“那四首貴重的南山品也在其列,現在,妾身這兒只剩下三首完好的落花品了……好像確實有些敗家。”

趙戎頓時鬆了口氣,傳音安慰道:“沒事沒事,入品詩詞只是消耗品,竹馬與心湖能痊癒就是最好的消息,就算用掉再多的南山品都值得!破境的事情咱們先不要着急,慢慢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趙靈妃搖搖頭,打斷道:“妾身惋惜的不是這個,是心疼你寫的情詩,每用一首就少一首……特別是那首《上邪》……妾身真的好喜歡。”

她有點肉疼的皺了皺瓊鼻,又自顧自低語一聲:

“也罷,不過得物盡其用……唔有了,現在還有三首落花品……嗯,夠了。”

趙靈妃忽然道:“夫君!”

“怎麼了?”趙戎隨口應了聲,左右看了看,準備開溜了,因爲周圍聚集的圍觀府生們越來越多。

趙靈妃像是沒看出趙戎的想法,有點俏皮道:“等會兒你記得配合一下妾身。”

趙戎回過頭,疑惑問,“什麼配合?”

趙靈妃沒用解釋,直接鬆開趙戎懷抱,當嗅嵬肆艘徊健�

她素手一揮,周身旋轉的三十一張詩筏中,有二十八首失去墨字的詩筏消失不見,被她收起。

還剩下三首詩筏,漂浮在趙靈妃面前,紙上墨字依在,灼灼生輝。

此時它們終於汲取靈氣完畢,徹底被點亮。

腥艘步K於瞧見,趙靈妃周身產生的恢弘的靈氣虹吸,開始逐漸歸於平靜。

就在他們以爲今日這個女子引起的浩大動靜終於要結束了時。

趙靈妃兩手突然抓起趙戎的右掌,在心款ヮブ拢事曢_口:

“多謝夫君,夫君今日詩興大發,贈妾身情詩三十一首,四首南山品字字珠璣,二十七首落花品段段都入妾心。”

全場一片寂靜,只有那襲青金色倩影的清脆嗓音。

“妾身笨拙,不及夫君文采,情難成書,念君情深,卻總是無以爲報,千思百想,府內似有些許同門談及夫君,誤解滋生,妾身遂決定,今日,便將夫君介紹給諸位同門。”

趙靈妃牽着趙戎的手,目視全場,笑靨如花:

“夫君姓趙名戎,字子瑜,與妾身同年同月生,同居大楚公爵府,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君讀詩書妾修道,今年年初大婚,夫君千里迢迢遠赴獨幽,陪伴妾身,現今在林麓書院刻苦讀書,雖然暫且還是剛入學的墨池學子,但在妾身心中,他乃是當世第一等的讀書種子,林麓書院萬千士子,在妾身心裏也不及夫君一萬分之一。”

場上氣氛更靜了。

面對驚奇投來的心抗猓埵勤w戎的厚臉皮此時也有點不好意思,雖然打死他,趙戎也不承認他此時心裏已經笑開了花。

趙靈妃往常性子很靜,不與人爭。

然而就是這樣的女子,一旦不想靜了,想要爭了,那便……是睥睨腥恕�

此刻懈乱馑监渎暎麄兛匆娬驹谌珗鲋醒氲哪莻�女子眉眼彎彎,拉着她的心上人,昂首傲視腥耍�

“不過妾身的夫君性格淡雅,不喜與人爭,他時常教導妾身,要行事低調,腳踏實地,在修爲破境一事上,夫君也告誡妾身要夯實基礎,多緩一緩,忌諱突飛猛進,犯了所謂天驕的毛病,因而這些時日以來,妾身一直謹遵夫君教誨,苦苦壓制浩然境圓滿境界,怕一不小心便向前邁出了那簡單的一小步……”

趙靈妃語氣輕描淡寫,腥寺牭囊汇兑汇兜摹�

而同樣愣住的……還有趙戎。

壓制境界?爲夫怎麼不知道這件事,等等……某人終於反應了過來娘子剛剛叮囑他的那句‘配合’的意思了。

正驚疑不定的府生們只見,這時,趙靈妃的嘴角牽起了一點弧度:

“前段時間,有熟悉的師姐與妾身偶爾提過一些府內關於我的議論,妾身與夫君提起過,他總是笑而不語,妾身也深受感染,一笑置之……然而最近回府,妾身卻發現那些四起的議論不再拘泥於妾身的身上了,而是開始把某些十分無聊的話題擴大到了夫君身上……”

女子停頓了下,輕‘呵’一聲,語氣有些意味深長。

人羣裏,包括韓師妹在內的一懈樕溉簧钒祝�有的府生下意識的後縮一步。

趙靈妃眯眸環視腥吮砬椋p輕點頭感嘆:

“妾身忽然發現,妾身還是修心不足,沒有夫君的一半氣量,但是,妾身覺得這樣似乎也挺不錯的,至少……可以偶爾在他面前任性一下。”

“夫君,妾身今日斗膽違逆一回。”她驀然一笑,目視趙戎,聲音萬分輕柔,但此時卻震徹全場:“敢問夫君,妾身破境可否?”

趙戎瞧了瞧目光灼灼的娘子,十分‘配合’的假裝思索片刻。

他輕輕一嘆,無奈揮手:

“可以。”

頓了頓,又在心抗庀露谝痪洌骸皠屿o小點。”

趙靈妃對他甜甜一笑,場上頓時一片譁然。

下一秒。

趙靈妃素手輕輕一揮,收起三張詩筏。

然後她往前邁了一小步,來到趙戎身側,輕柔抱起他的胳膊,不再有動作。

趙戎站在原地,表情假裝淡然,卻眼睛看着娘子一眨不眨,心裏倒計時了好幾遍,可卻是遲遲沒等到娘子的破境名場面。

趙靈妃兩手摟着趙戎胳膊,一雙又大又美的秋眸注視着他,“夫君怎麼了?”

“額……”

趙戎眼神好奇……娘子你的破境呢,我已經準備好了,不用等我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理解趙戎意思,趙靈妃笑了下,沒有說話。

趙戎有些疑惑,忽然,他發現剛剛還譁然一片的四周人羣,此刻正無比寂靜。

全場,落針可聞。

趙戎驀醒,轉頭驚問:“已經好了?”

他身側有女子隨意點頭,同時攤開手心三張落花品詩筏。

紙上早已無字。

破境不易,青君嘆氣:“還不小心多邁了一小步,欸……”

趙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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