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卒
市區的五十畝。
齊煥然當場打電話查了查,不到半小時就答應賣給周野,允許欠債。
他把事全解決後才問:“五十畝是建醫院,那兩百八十畝是要做什麼?”
周野:“我看你這沒有太有競爭力的遊樂場,做一家。林城海島樂園姐夫你去過沒?就類似的。”
“你懂這一行?”
“海島樂園的老闆我熟,跟他合作。”
齊煥然驚訝於這小子做事的果斷乾脆。
從來也沒碰到過這種人。
參觀是私下裏參觀,等他回朝霞市,聊天直接就上了高速。
一頓飯下來,三百三十畝地的兩個項目就這麼口頭達成了協議。
醫院有人來經手做,遊樂場同樣有人來接手做。
周野就只是個甩手掌櫃。
齊煥然心情好,他本想着能讓周野做家潤心,提升一下城市曝光率。不想,給了他一驚喜。
他又提到了酒:“真不喝啊?”
周野:“自家人,就別勉強我了,最近都快喝報廢了!”
齊煥然眨眼:“怎麼就是自家人了,你跟思寧什麼關係?”
周野聽不懂他打趣兒,大約九點多鐘之時結束了飯局。
雲箏每每跟周野一塊陪人應酬都長見識。
這貨是在聊天前把市場,羣體等等琢磨的透徹。
正事之時才顯得尤爲大氣果斷。
以至於經常會發生一種情況。
別人會覺得周野格外給面子,不拘小節,自也願意投桃報李。
三百多畝地,省城。
正常齊煥然要知道地皮在誰手裏,好不好搞定。
結果硬着頭皮就給了準話。
深夜的朝霞市並不比一線城市冷清,似還更熱鬧一些。
告別執意要送的齊煥然後,雲箏問道:“休息不?”
周野:“打斯諾克去,明兒又該走了。”
雲箏像被針紮了一下:“不打!”
周野:“再多放你十分。”
雲箏只是搖頭。
她也玩斯諾克,留學期間還經常去看世界級的選手比賽。
周野每次放她的條件都讓她很心動,認爲必贏。
結果一上手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周野贏了她三年工資。
雲箏倒是想賴賬,關鍵每次開打之前錢都先轉給了趙崇文,讓他當裁判,撿球。
周野看她執意不去球房,又道:“要不喝酒唱歌去?”
“KTV啊。”
雲箏:“你不是不喝酒?”
“我不想跟他喝,想跟美女喝。”
“誰是美女?”
周野:“口誤,是想找美女喝。”
雲箏撇嘴:“你也不怕別人把你給曝光。”
周野:“高端的娛樂場所,客戶隱私是首要的。啥都曝,生意不想做啦。”
雲箏試探:“鬱明珠這幾天聯繫你沒?”
“聯繫過,正事,工作的事。”
雲箏:“去酒吧好了,清吧一般也能唱。”
“酒吧人多呀。”
“那就找個大排檔。”
周野點頭,轉頭就見不遠處就有衛生條件挺好的攤位,先就走了過去。
塑料桌椅,微風徐徐。
夜晚的天氣,空氣中還餘留着一些暑氣。
剛入座,就有人在偷拍。
周野當看不到,趙崇文則友善攔着想過來打擾的人。
而老闆見到是周野,燒烤第一時間就上桌了。
周野靠坐在椅子上,倒了杯冰啤,舉杯:“最近辛苦了,跟着我東奔西跑殫精竭慮的,工資沒拿到不說,還贏了你三年工資。”
雲箏扯了扯嘴角,翻白眼,喝了一小口。
周野遞了個串過去:“我上學那會最喜歡這環境了,露天場所,熱熱鬧鬧自由自在。這邊美女沒林城多,林城這個季節,放眼看去到處是大長腿。”
雲箏深以爲然:“林城美女是真的多,我第一次去都驚訝死了。”
周野:“十幾歲的年輕人,一個個人來瘋。我實際不愛惹事,我媽經常說我不安份就是那種場合鬧出來的,一般還都是朋友酒後闖禍,我受牽連。”
雲箏:“我刷到過你跟楠姐在這種地方喫飯的視頻?你還一連唱了好多首歌。全場大合唱,共舉杯,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擺拍呢。”
“沒策劃,就是現場氣氛到了。”
雲箏:“她生日過去沒?”
周野喝酒:“第二個生日都過了。”
“倆生日?”
“對,她出生日期不準確,找到親生父母后才確定是哪天,不過前後也沒差幾天。”
“你準備禮物是慶祝她哪個生日?”
“沒細想,反正也不是生日當天送的。”
雲箏:“看不懂你們倆。”
周野:“感情說是平等的,但很難平等。她要還是以前的方楠,憋憋屈屈的估計也會願意跟我走下去。不是以前了,人的心態總會隨着地位調轉而變化,她也有無數喜歡她的,什麼都不缺,也就不會繼續在我這憋屈着。
這就是唯一跟不唯一的區別。”
雲箏:“爲什麼你不能夠去兼容她?”
“我雙標唄。”
雲箏豎起了拇指:“好一個雙標!”
周野笑了笑,瞧見遠處慢慢走近的非職業歌手,低眼又把酒杯放到了脣邊。
萬事不能兩全,道理如此。
偏偏不兩全會困擾到自身。
矛盾也是因此。
第378章 心路
在朝霞市短暫露面後,周野緊跟着去做其他欠了的事兒,人情。
他現在已不是單純做生意那個階段。
反而人情世故的比例過重。
醫院開連鎖,有流量。
認識的直接找,不認識的託人找。
有樓盤要開發,情況也差不多。
以至於周野一圈跑下來,潤心醫院又許了七八家,地產項目多了兩個。
計劃中的全科醫院落戶在了明城這個並不顯眼的城市。
這也有一定的考量。
首先當地領導有找猓衅橇Γk事不拖拉,聊得來。
其次是既做,周野想做最好的。
跟當地合作立項,醫院名字也是潤心。
但並不屬於潤心集團。
股東有省裏,衛生部門,以及他。
佔股也不是最多的,有管理方面很大的權利而已,潤心團隊主要負責郀I。
說起來這件事也是個巧合。
有朋友想做眼科醫院找周野投資,由此接觸過本省裏的一些人。
慢慢的,也就萬事俱備。
投資上週野也沒感受到多大壓力。
建設週期需要很久,周城的項目回款一般還算及時。
七百畝的佔地面積。
這個規模應該都能排到國內前三。
忙碌着,遊玩着。
周野一個月之內,差不多南北東西橫跨了國內。
直到忙完這個階段回林城。
卻已沒有多少家的感覺了。
過往的朋友已沒辦法跟往常一樣正常的去交集。
聯繫蘇黎,蘇黎想讓他幫忙做林城公安官號。
聯繫於默,於默身邊堆着不少人情,想找他幫忙。
更多人聯繫他,借錢的借錢,幫忙的幫忙。
要不是林城大學校慶,老校長親自給他打電話希望參加,周野原本是準備去天河跟倆媽去待幾天的。
趙崇文收拾了下早就沒有動過的遊艇。
周野也沒叫雲箏。
自己駕駛着遊艇在海面上全速穿梭起來。
一望無際的海面,沒有絲毫障礙。
一圈又一圈的,走過每一個熟悉的地方。
周野對錢從來就沒多大的概念。
那幾年窮困,也不過是想把錢還掉,求個心安。
他更不是多喜歡拋頭露面遊走在聚光燈下的人,會限制自由。
到哪都被偷拍,被圍堵,被一雙雙希冀的眼神看的想成全她們,犧牲自己時間去合影,合照,簽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