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的我,耀眼的她 第326章

作者:酒卒

  市區的五十畝。

  齊煥然當場打電話查了查,不到半小時就答應賣給周野,允許欠債。

  他把事全解決後才問:“五十畝是建醫院,那兩百八十畝是要做什麼?”

  周野:“我看你這沒有太有競爭力的遊樂場,做一家。林城海島樂園姐夫你去過沒?就類似的。”

  “你懂這一行?”

  “海島樂園的老闆我熟,跟他合作。”

  齊煥然驚訝於這小子做事的果斷乾脆。

  從來也沒碰到過這種人。

  參觀是私下裏參觀,等他回朝霞市,聊天直接就上了高速。

  一頓飯下來,三百三十畝地的兩個項目就這麼口頭達成了協議。

  醫院有人來經手做,遊樂場同樣有人來接手做。

  周野就只是個甩手掌櫃。

  齊煥然心情好,他本想着能讓周野做家潤心,提升一下城市曝光率。不想,給了他一驚喜。

  他又提到了酒:“真不喝啊?”

  周野:“自家人,就別勉強我了,最近都快喝報廢了!”

  齊煥然眨眼:“怎麼就是自家人了,你跟思寧什麼關係?”

  周野聽不懂他打趣兒,大約九點多鐘之時結束了飯局。

  雲箏每每跟周野一塊陪人應酬都長見識。

  這貨是在聊天前把市場,羣體等等琢磨的透徹。

  正事之時才顯得尤爲大氣果斷。

  以至於經常會發生一種情況。

  別人會覺得周野格外給面子,不拘小節,自也願意投桃報李。

  三百多畝地,省城。

  正常齊煥然要知道地皮在誰手裏,好不好搞定。

  結果硬着頭皮就給了準話。

  深夜的朝霞市並不比一線城市冷清,似還更熱鬧一些。

  告別執意要送的齊煥然後,雲箏問道:“休息不?”

  周野:“打斯諾克去,明兒又該走了。”

  雲箏像被針紮了一下:“不打!”

  周野:“再多放你十分。”

  雲箏只是搖頭。

  她也玩斯諾克,留學期間還經常去看世界級的選手比賽。

  周野每次放她的條件都讓她很心動,認爲必贏。

  結果一上手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

  周野贏了她三年工資。

  雲箏倒是想賴賬,關鍵每次開打之前錢都先轉給了趙崇文,讓他當裁判,撿球。

  周野看她執意不去球房,又道:“要不喝酒唱歌去?”

  “KTV啊。”

  雲箏:“你不是不喝酒?”

  “我不想跟他喝,想跟美女喝。”

  “誰是美女?”

  周野:“口誤,是想找美女喝。”

  雲箏撇嘴:“你也不怕別人把你給曝光。”

  周野:“高端的娛樂場所,客戶隱私是首要的。啥都曝,生意不想做啦。”

  雲箏試探:“鬱明珠這幾天聯繫你沒?”

  “聯繫過,正事,工作的事。”

  雲箏:“去酒吧好了,清吧一般也能唱。”

  “酒吧人多呀。”

  “那就找個大排檔。”

  周野點頭,轉頭就見不遠處就有衛生條件挺好的攤位,先就走了過去。

  塑料桌椅,微風徐徐。

  夜晚的天氣,空氣中還餘留着一些暑氣。

  剛入座,就有人在偷拍。

  周野當看不到,趙崇文則友善攔着想過來打擾的人。

  而老闆見到是周野,燒烤第一時間就上桌了。

  周野靠坐在椅子上,倒了杯冰啤,舉杯:“最近辛苦了,跟着我東奔西跑殫精竭慮的,工資沒拿到不說,還贏了你三年工資。”

  雲箏扯了扯嘴角,翻白眼,喝了一小口。

  周野遞了個串過去:“我上學那會最喜歡這環境了,露天場所,熱熱鬧鬧自由自在。這邊美女沒林城多,林城這個季節,放眼看去到處是大長腿。”

  雲箏深以爲然:“林城美女是真的多,我第一次去都驚訝死了。”

  周野:“十幾歲的年輕人,一個個人來瘋。我實際不愛惹事,我媽經常說我不安份就是那種場合鬧出來的,一般還都是朋友酒後闖禍,我受牽連。”

  雲箏:“我刷到過你跟楠姐在這種地方喫飯的視頻?你還一連唱了好多首歌。全場大合唱,共舉杯,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擺拍呢。”

  “沒策劃,就是現場氣氛到了。”

  雲箏:“她生日過去沒?”

  周野喝酒:“第二個生日都過了。”

  “倆生日?”

  “對,她出生日期不準確,找到親生父母后才確定是哪天,不過前後也沒差幾天。”

  “你準備禮物是慶祝她哪個生日?”

  “沒細想,反正也不是生日當天送的。”

  雲箏:“看不懂你們倆。”

  周野:“感情說是平等的,但很難平等。她要還是以前的方楠,憋憋屈屈的估計也會願意跟我走下去。不是以前了,人的心態總會隨着地位調轉而變化,她也有無數喜歡她的,什麼都不缺,也就不會繼續在我這憋屈着。

  這就是唯一跟不唯一的區別。”

  雲箏:“爲什麼你不能夠去兼容她?”

  “我雙標唄。”

  雲箏豎起了拇指:“好一個雙標!”

  周野笑了笑,瞧見遠處慢慢走近的非職業歌手,低眼又把酒杯放到了脣邊。

  萬事不能兩全,道理如此。

  偏偏不兩全會困擾到自身。

  矛盾也是因此。

第378章 心路

  在朝霞市短暫露面後,周野緊跟着去做其他欠了的事兒,人情。

  他現在已不是單純做生意那個階段。

  反而人情世故的比例過重。

  醫院開連鎖,有流量。

  認識的直接找,不認識的託人找。

  有樓盤要開發,情況也差不多。

  以至於周野一圈跑下來,潤心醫院又許了七八家,地產項目多了兩個。

  計劃中的全科醫院落戶在了明城這個並不顯眼的城市。

  這也有一定的考量。

  首先當地領導有找猓衅橇Γk事不拖拉,聊得來。

  其次是既做,周野想做最好的。

  跟當地合作立項,醫院名字也是潤心。

  但並不屬於潤心集團。

  股東有省裏,衛生部門,以及他。

  佔股也不是最多的,有管理方面很大的權利而已,潤心團隊主要負責郀I。

  說起來這件事也是個巧合。

  有朋友想做眼科醫院找周野投資,由此接觸過本省裏的一些人。

  慢慢的,也就萬事俱備。

  投資上週野也沒感受到多大壓力。

  建設週期需要很久,周城的項目回款一般還算及時。

  七百畝的佔地面積。

  這個規模應該都能排到國內前三。

  忙碌着,遊玩着。

  周野一個月之內,差不多南北東西橫跨了國內。

  直到忙完這個階段回林城。

  卻已沒有多少家的感覺了。

  過往的朋友已沒辦法跟往常一樣正常的去交集。

  聯繫蘇黎,蘇黎想讓他幫忙做林城公安官號。

  聯繫於默,於默身邊堆着不少人情,想找他幫忙。

  更多人聯繫他,借錢的借錢,幫忙的幫忙。

  要不是林城大學校慶,老校長親自給他打電話希望參加,周野原本是準備去天河跟倆媽去待幾天的。

  趙崇文收拾了下早就沒有動過的遊艇。

  周野也沒叫雲箏。

  自己駕駛着遊艇在海面上全速穿梭起來。

  一望無際的海面,沒有絲毫障礙。

  一圈又一圈的,走過每一個熟悉的地方。

  周野對錢從來就沒多大的概念。

  那幾年窮困,也不過是想把錢還掉,求個心安。

  他更不是多喜歡拋頭露面遊走在聚光燈下的人,會限制自由。

  到哪都被偷拍,被圍堵,被一雙雙希冀的眼神看的想成全她們,犧牲自己時間去合影,合照,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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