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酒卒
周野:“以後還是朋友,夥伴,這種關係更單純一些。”
“你在哪,我去找你。在家麼?我現在過去!”
鬱明珠急促。
周野:“我跟箏兒已經乘車去朝霞市參觀,早就定好的行程,忙完再見好了。”
“我,我不想跟你分手。”
“冷靜冷靜,回聊。”
鬱明珠久久站着沒動。
相處的那麼多天,一切如夢。
漫長的美夢,終於撕開了包裹在外表上的一切。
她本就很白的小臉蒼白。
心如同被揪着,心跳都慌亂。
她前些天還在因爲周野處處配合她,聽她的,沾沾自喜,認爲他喜歡極了她,認爲兩人可以一直走下去。
原來,她跟他的那些前女友比起來,也不過是其中之一,沒有特殊。
他當年舉手之勞幫她們。
現在也是舉手之勞幫她。
鬱明珠好幾分鐘後,又打給雲箏。
可是,連打通都沒能夠打通。
幾年的友情,似也在瞬息間見了底。
鬱明珠抑着恨意,不甘。
拼命忍着想在網上撕逼的衝動。
一旦撕起來,輿論會頃刻間逆轉。
她會淪爲徹頭徹尾,被甩的失敗者,被無數人奚落笑話。
周野肯定想到了這一層,纔會毫無忌諱的單方面對兩人感情進行澄清。
他料準她爲了面子,名聲,只能咬着牙認他聲明。
周野沒騙鬱明珠。
他是在去往朝霞市的路上。
車賽回去後,簡單收拾完東西就走了。
他討厭麻煩。
對鬱明珠儘管覺得有些殘忍。
但周野明知再繼續下去,局面會更糟糕。
鬱淮安,鬱青峯。
他一個都不想面對,也不認爲有必要把關係處的那麼惡劣。
熱點連着一個熱點。
網友喫瓜簡直喫過了癮。
周野助理打人的熱搜剛出現不久,周野賬號就多了個聲明。
這份聲明,把車賽熱度都壓下去不少。
“我就說這倆人沒CP感,官宣的突然,沒想到竟然真是一場聯合炒作。”
“我靠,套路真深吶。”
“官宣這個期間,小鬱總車輛銷售暴增,個人賬號粉絲漲到了三千八百萬。周公子更變態,漲粉坐火箭一樣。”
“磕周野CP的那羣人應該快哭暈了吧,跟方楠沒成,跟裴思寧也沒成,連官宣的鬱明珠都是假CP。”
“我怎麼感覺小鬱總是真喜歡周野,每次她在他身邊眼神狀態都不一樣。”
“愛是可以演出來的,周公子還不是對狗都深情!”
“這些天是真熱鬧啊。”
“老孃剛死的心好像活過來了,希望我男神這輩子都不要結婚。”
“普天同慶,小周還是單身!”
“周公子車賽視頻是真帥,現場從我身邊路過,眩暈感簡直來的毫無道理。”
“太誇張了吧!”
“一點不誇張,完全不敢多看。”
雲箏刷着,喫着瓜,另一隻手喫着零食:“老闆,好像沒什麼負面誒,公關都省了。”
周野沒理會,靠着座椅,目光定在窗外的平原上。
一望無際的平,處處青蔥草綠,極爲震撼。
雲箏:“我終於懂了你爲什麼處處給她留餘地,爲她好。好是真好,她恨的時候才糾結,不至於分個手多個想把你碎屍萬段的仇人。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我哥,連分手都是別人的錯,真牛!哥,我好害怕你啊……”
周野:“你怕我就不會賴在我身邊做助理了。”
雲箏笑道:“這倒是的,我自然不擔心你害我。你說,明珠會不會過度糾纏你?”
“她是很實際的人,總要抓住沒丟的。跟我交惡對她沒好處,反而現在這種關係,她還有可能獲得好處。”
雲箏:“我楠姐是不退居二線了?我看她賬號評論,都多久沒當過直播間吉祥物了。”
周野怔了怔。
雲箏不提,他也好些天沒記起過她。
自那條手鍊被送回來。
周野懂她意思後。
再沒聯繫並關注過,刷到,也是匆匆劃過。
第377章 兩全
朝霞市,H省的省城。
周野選擇第一趟來這裏是因爲答應過裴思寧的姐夫齊煥然。
嚴格來說,這裏經濟只能算是二線,居民少有大富。
優勢是人多。
這點從交通上就感受的淋漓。
趙崇文駕駛的車子進入市區後,差不多寸步難行,如同烏龜挪動。
周野也不嫌浪費時間,低頭給關瑤發了條消息:“讓人過來這邊一趟,也是個適合建醫院的城市。”
周野目光轉向冉冉升起的朝陽。
奪目的紅,映照着人間煙火氣。
車子開出一段路,周野讓停了下來。沒戴口罩,隨便進了一家環境不錯的早餐店。
趙崇文先去取了些早餐,挨個都取了一些。
包子,油條,粥,豆漿等等。
雲箏許是沒喫過這些,喫的津津有味。
這姑娘喫飯是真香,偏偏怎麼喫都不胖。
雲箏擦了擦嘴角:“這邊氛圍感覺不錯誒,跟網上對這城市的評價完全不一樣,店員食客都有禮貌。”
周野擺手拒絕着想靠近的人。
錄隨便錄,打擾就免了。
本就是確定要在這邊做點生意,有曝光率不是壞事。
“有些人在別人眼中也很壞,你接觸後又未必跟他們看法一致。環境因人而異,人也因人而異。”
雲箏:“我哥有種大徹大悟的範兒,該出家了吧!”她忽而有些奇怪:“你說齊煥然已經是市長?他年齡不夠吧。”
周野:“年齡不夠,身份證來湊。我身份證年齡是跟現實年齡一樣的,但我知道很多身份證年齡大五歲甚至十歲的。”
雲箏:“你來這就只是建個醫院嗎?”
周野不答反問:“你認爲這裏都適合做什麼?”
“都適合,有人就有一切。”
周野:“先私下轉轉,調研調研,恰好齊煥然休假度蜜月去了。”
“啊,我以爲你是來找他的。”
“沒錯,就是找他,只不過提前過來當旅遊了。”
“療傷之旅?”
周野捂了捂心口:“還是你懂我,疼,每次分手都得要我半條命。”
雲箏無語:“那你應該早嗝屁八百回了。”
正打趣着,一個小矮子好奇跑到了他面前。
是個四五歲的小男孩。
虎頭虎腦,胖嘟嘟的,很是可愛。
他抬頭,周野低頭,視線碰在一起。
不遠處是尷尬站在原地的家長。
周野:“你看什麼呢?”
他說話,小男孩臉一紅,人就開始拘謹了。
周野掃了眼家長,秒懂。
彎腰把孩子抱在懷裏,配合孩子媽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才把男孩放下,笑着擺手。
雲箏等家長道謝帶孩子心滿意足的離開,不禁笑道:“你不怕別人拿你合影做生意?”
“不違法是她邭猓`法了有警察,何必吝嗇這麼一點點的善意。”
周野頓了頓又說:“這麼早帶孩子來早餐店喫飯,那肯定是孩子要讀書。看她潦草的穿着打扮,起來的應該還挺着急,說明家裏沒人幫襯。看她剛剛催促孩子喫飯的那些動作,並不擔心是快遲到,該是擔心家裏應該還有一個小的在睡覺,等她回家照顧。孩子說話帶着點陝普,意味着她是外地嫁過來的……總結,這是個丈夫在外打工,女人獨自帶倆娃無人幫襯的家庭。”
雲箏口呆:“觀察的真細緻。”
周野:“做生意就是做人,做人的生意,當然要了解人。走,隨便看看,然後回酒店休息。”
三人在城市裏又開車溜達了幾個小時,纔回了提前訂好的酒店。
接下來的幾天,周野就在這留了下來。
他不催齊煥然。
但估計自己在朝霞市一露面,他蜜月是度不踏實了。
周野挺踏實。
接到齊煥然電話之時還叮囑他不用急着回來,帶着雲箏跟趙崇文逛完市區逛郊外,喫喝玩樂。
去去球房,待一待健身房,農家樂裏再感受下正宗的當地美食,划船釣魚。
至於網上那些事。
周野懶得關注,也有人替他關注。
第五天,齊煥然回了朝霞市。
周野沒跟他多聊,只把自己看中的兩塊地皮跟他說了。
近郊的兩百八十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