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王德偵查調查經驗增加了不少,而像是伍茲這樣的傢伙,有了點錢就飄飄然了。
他被王德找到破綻可是太容易了。
於是關於伍茲的造神邉釉缇捅煌醯潞椭袊母锩嗄陚兘o看破了。
而現在,他們不過是把看到的,記錄的東西都發出來了罷了。
而除了伍茲之外,還有雅力等其他以色列猶太正在努力推出來造神的年輕人,都被傳出了他們的雙面做派。
這場雙面派對還沒讓以色列盡興呢,就被中國給打斷了。
而且不僅僅是打斷了,最關鍵的是它們的計劃還被破滅了。
原本經過他們這些年的鼓動,尤其是這段時間的大肆宣傳,本來已經出現了一批傾向於猶太的法國人(以及周邊國家的人)。
但是在這些文章出現了之後,這種人開始大量消失。
甚至於在酒吧裏,有一些酒客喝醉了酒後開始吹牛逼。
有人吆喝了一聲:“現在以色列可是太有出息了,連我們法國人都敢騙。咱們法蘭西能忍得了這?兄弟幾個有沒有膽子?”
“幹什麼?”
“嘿嘿,走,去砸以色列大使館的玻璃!”
第四百八十六章 開始反噬
幾個喝的半醉不醉,正好是人傻膽大的老哥們真的是說幹就幹啊。
這酒半醒不醒的,正好是他們半夜悄悄出動,去把以色列在巴黎的使館給砸了的好時機。
五個老哥也沒別的。就是找了些石頭,大半夜的把人家的窗戶給砸了。
這以色列的官方人員也是覺得禍從天降,這還不知道發生了啥呢,怎麼大半夜睡的好好的,就有人來砸窗戶呢。
乒乒乓乓的,碎了十幾個窗戶玻璃呢。等到使館的大兵跑出去的時候,幾個老哥早就跑的沒影子了。
這事兒第二天很快就上了報紙了。因爲以色列的官方去進行抗議了。
要求巴黎政府趕緊的去把幹了這壞事的人給找出來,然後狠狠懲罰。
不過巴黎警方的那個禿頭局長則是一推二五六。
根本就沒有想着要很快的去解決這個事情。
因爲現在巴黎街頭上下都對以色列和猶太人有了一種很反感的情緒。
“我就說吧,猶太人哪有那麼好的。還什麼什社區小英雄,明明是黑幫大狗熊好吧。”
在街頭早餐咖啡店裏正啃着可頌喝着咖啡的上班族們,用自己上班前最後的一點間隙時間來瘋狂八卦。
“聽說了嘛,之前以色列政府向我們政府抗議的那個事情。就是那個叫做雅力的傢伙被打的事情。當時我還同情他呢,心理想着好好的一個有爲青年,怎麼就被套麻袋了呢?現在好了,原來這傢伙原來就不是什麼好鳥。還偷了孤兒院的錢呢。”
一個正在菜市場裏買着新鮮蔬菜的法國婦人正在和自己相熟的菜攤老闆聊着最新的進展。
“那以色列的人怎麼還有臉和我們抗議?沒看最新的報紙和新聞嗎。那些之前他們說的優秀猶太青年都是假的!”
“啊?都是假的?”
“是啊。都是騙子。都是猶太人花錢僱的。而且你還不知道吧,這些天上街遊行的那些,其實都不是猶太人。都是一些以色列花錢僱人來幹活的。他們一天五十法郎呢!”
“五十法郎?一天?!這活我也想要幹啊。”
“就這,他們還有臉和我們抗議來着。說我們抓了他們的人了。這裏哪有他們的人啊?不都是我們的人嗎?!”
“是啊。哎呀,五十法郎一天呢……”
在家庭餐廳裏,熟客一邊喫着早午飯,一邊和老闆感慨五十法郎。
這一次拉姆的反擊是真的把那些以色列猶太的底褲都脫了下來了。
哪裏有什麼優秀猶太青年啊。都是一幫子法國混混。
哪有什麼底層猶太人在法國受到欺壓,然後上街遊行啊。全他媽是以色列花錢僱人弄的。
原本法國國內還有一些被煽動起來的,同情猶太的人,現在也收了同情心了。
因爲他們發現自己被耍了。這下就是惱羞成怒了。
而這時候,塞賓等人的主流媒體終於是發出了他們最大的音量,給這次輿論認知戰打了一個一錘定音的最後一擊。
《被煽動的善良法蘭西人民》。
塞賓親自執筆寫了這篇文章,並且還讓其他多家媒體一起轉載了。
【法蘭西民族是一個善良的民族,因爲我們的善良,所以法國大革命之後,法國一度成爲了猶太民族最適宜生存的地方。】
【也是因爲我們善良,我們可以包容猶太人在我們的土地上生活、工作、賺錢,乃至於成爲富豪。因爲我們天然的認爲,如果一個人有能力且勤勞的話,那麼他該獲得自己應該有的回報。】
【但是我們的善良有的時候卻會被踐踏。有的人拿我們的善良當做他們的踏腳石,用他們的歪門邪道來攫取非法利益。沒錯,筆者說的就是當今的以色列猶太。】
【他們以欺騙的方式矇蔽我們的視聽,以僞造的方式來謊造並不存在的歷史。以令人髮指,甚至以我們民族同胞的血汗來構築他們的國家。善良的法蘭西人民,醒一醒吧,看清楚這個世界的嘴臉……】
塞賓的文章很長,在報紙上寫了足足一個板面。
都是關於以色列猶太是如何勾連那些法國的黑幫混混,然後在巴黎製造亂局的。
這些人又是如何一步一步的利用法蘭西人民的善良,而搞風搞雨的。
當然,法蘭西人民到底是不是很善良不重要,重要的是讓這些報紙新聞的讀者覺得自己很善良,覺得自己的善良受到了猶太以色列的矇蔽和利用就好了。
這樣這些法蘭西人民纔有心氣把自己的怒火發出去。
六十年代的法國雖然算不上是火藥桶,但實際整個國家的民族情緒在上升。尤其是二次中東戰爭結束之後,法國的衰弱是無法隱瞞的。
以及國內外愈演愈烈的左右派系鬥爭。
其實法國自己也需要一個宣泄口。因爲進入到1963年之後,法國的經濟增長就開始慢慢放緩了。(是整個歐洲經濟增長開始放緩)
沒有錢的朋友都有經驗,當自己沒有錢的時候,能打倆沙包出出氣也好。雖然改變不了錢包狀況,但是能改善一下自己心裏健康狀況。
現在是法蘭西人民開始改善自己心裏健康的時候到了。
還在巴黎的重信房子等人見識到了另一場亂哄哄的鬧劇。
他們剛落腳法國的時候,是一幫“猶太人”去遊行抗議下映《西嘉爾》。
而現在,拉姆的電影院裏擠滿了前去觀看《西嘉爾》的年輕人。
不僅如此,他們還舉着電影海報還有一些標語在街上走上走去,故意走道以色列官方門前。
並且還對着裏面的人大吼道:“一羣戰犯!”
大鬍子警察過來驅趕也是裝模作樣,根本不盡心盡力。
而那些之前被猶太資本推出來造神的普通法國青年可就慘了。
就比如說伍茲吧。
他現在是家都不敢回啊,整個人如喪家之犬,因爲總有人堵門,想要和他好好聊一聊。作爲一個法國人,他是怎麼成爲猶太人的。
伍茲想要騎上自己新買的摩托跑路。
但是他背好包到了停摩托的地方一看。
“我摩托車呢!我剛剛還停在這的,這麼大一輛摩托車去哪了?!那個王八蛋偷我摩托車啊!”
第四百八十七 都送給你們吧
伍茲的摩托車被偷了,對於伍茲來說是個天大的壞消息。
但是對於其他的一些人來說,就未必是壞消息了。
對於幹了這件事的巴黎“俠盜”來說,這不就是幾個月的家庭開銷都有了嗎。
而對於想要找伍茲麻煩的一些法蘭西主義者來說,這也是極好的消息啊。因爲伍茲沒有能夠順利的逃跑,最後被他們給堵住了。
“就你叫伍茲啊。”爲首的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滿臉的戾氣。這個年紀的青年人,也正是血氣上湧的厲害的年紀。
“你是猶太人啊?”爲首的年輕人揮舞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高爾夫球杆,斜着眼睛看着他。
伍茲腳步都哆嗦了,他現在感覺到害怕了。當時領五十法郎的時候只覺得舒服,但是現在卻讓人只覺得這五十法郎領的少了。
錢到用時方恨少啊!
那個說好了,能夠領自己去以色列生活,從此在流着奶和蜜的地方當人上人的傢伙也不見了。
伍茲有些哆哆嗦嗦的說道:“是……是啊……”
作爲這些年也在街頭混跡的人,他很清楚,雙全難敵四手。現在對面來了十來個人,別說是自己了,就算是世界拳皇來了也要趴菜。所以還是乖乖的順着別人的話說吧。
但是拿着高爾夫球杆的年輕男人卻在聽聞這話之後暴跳如雷:“猶太人!我讓你猶太人!我讓你他媽的是猶太人!”
伴隨着男子的話語,他的高爾夫球杆呼嘯生風的打了下來。
速度極快,年輕男子看起來應該有好好的練習過棒球和高爾夫球,他揮舞球杆的發力動作極其標準。速度快到伍茲根本就沒有躲閃的餘地。
噗~!
球棒打在肉上的聲音非常紮實,這一球杆打的伍茲跳了起來。
他想要閃躲,但是根本沒有地方閃躲。因爲周圍的年輕人都圍了過來。
“我讓你是猶太人,我讓你是猶太人!你他媽的不是法蘭西人?你他媽的不是祖上三代都是法蘭西人?!”
伍茲被打了三四棍,他連反抗都不敢。因爲對方不僅人多勢小6铱雌饋砟菐讉�青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知道是誰家的公子哥。
畢竟不是什麼年輕人都有錢穿高定西裝和手工皮鞋,外加使用昂貴的高爾夫球杆打人的。
被打的跳起來,伍茲也只能躲閃,並且道:“我是法蘭西人!我是法蘭西人!是以色列的那些人,讓我假裝猶太人!我認了,我認了!”
不過這個時候求饒有什麼用?
這些年輕的公子哥也不打算放過他。這些年來民族主義在法蘭西境內抬頭的厲害。這些年輕人都深受影響。
你一個好好的法蘭西人居然要當以色列的走狗,還要改換族羣,你這是違背祖宗的決定啊!
現在我們需要代替祖宗教訓你一下啊!
“我讓你當法奸!”
“我讓你當猶太人!”
“呸!走狗!”
“你這人生在二戰時代,肯定是給納粹指路的廢物!”
一羣年輕人非常生氣的暴揍了伍茲,並且還把他被在身上的揹包給劃破了。
這羣公子哥自然是看不上伍茲這點破銅爛鐵的身家身。但是他們也看不慣伍茲這種污衊法蘭西而換取利益的行爲。
這些財物怎麼能留給伍茲?當然是要弄的紛紛碎纔行啊。
要麼是直接踩爛,要麼用高爾夫球杆打爛,或者是用刀子劃破。
不管是衣物、手錶還是其他的什麼東西,都不給伍茲留下。
最後留下的只有一地打彎曲的高爾夫球杆還有趴在地上全身是傷的伍茲。
至於那些年輕人?他們都開着車走了。
無獨有偶,在伍茲遭受這樣的暴力衝擊的時候,另外幾個被以色列強行捧起來的法蘭西年輕人,這些假扮猶太人的傢伙下場不會比伍茲好到哪裏去。
當然,這些對於以色列來說還不是最傷的。
最傷的是他們自己本國的輿論戰和認知戰崩盤了啊!
之前他們用各種理由和法國政府打嘴炮。其中最核心的一個觀點就是:我們猶太民族在你們法國被欺壓了,我們作爲猶太民族的主體,自然該爲本民族撐腰。
這個理由雖然說是有些牽強,但是至少算是一個理由,放在國際上也不能算是胡攪蠻纏,大家捏着鼻子也能認。
但是現在好笑了,你們說的那些被欺壓的,看不過法國政府作爲的,那些傢伙們根本就和你們猶太民族沒有一毛錢關係啊!
他們甚至都不是猶太人,越來越多人被抓了。都被披露了出來,全他媽的是收了錢幹活的!
這就不是你們猶太民族怎樣怎樣的問題了。
你們這是以色列政府打算顛覆我們法國政府嗎?
當然,這麼說好像有點過,但是大帽子是可以這麼扣的。
戴高樂本就反感以色列,尤其是以色列對黎巴嫩在內的一些法國傳統利益地區企圖染指。
這下找到機會,法國政府直接在國際上開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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