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我就是一個混混,真的啊!我就在幾條街區混着,也就是賣賣毒品,逼良爲娼,收收保護費,幫人打架殺人什麼的。都是些小事,我真的不是蘇聯的克格勃啊!”
金老大趴在審訊椅上,他是什麼都招了。
……
以色列的阿摩司部長收到了法國那邊的傳訊之後,他覺得時機已然成熟了。
他以以色列官方的身份,電文法國政府,並且在以色列開了記者招待會,對法國出現的騷亂,以及法國政府對優秀猶太青年雅力的被襲擊事件予以譴責。
“對於法國政府的不作爲,我們感到了痛心。以色列和法國一直是友好國家,我們希望法國政府秉持着雙方友好的關係,不要讓雙方的關係惡化了。我們敦促法國政府,正式法以兩國的關係,保持法以友好。”
第四百八十四 該開始了
阿摩司很是義正言辭的發表了一通外交辭令。
要說西方人的外交辭令確實是要簡單直白很多,沒有那麼多的外交黑話,基本上是個人都能聽的懂他們在說什麼。
以色列的訴求就是要法蘭西政府下映西嘉爾以及一兄袊娪啊�
而跟着猶太集團一起搞事情的資本集團則是希望把拉姆和達能兩個公司都搞死。堵死中國產品進入西歐的路子。
資本主義的選擇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他們不會讓拉姆和達能這麼舒服的,就像是以色列不會讓法國政府舒服一樣。
反正以色列的外交辭令是來了,也宣佈着以色列算是正式下場,在國際上對法國施壓。
而這背後的邏輯卻不單單是以色列在對法國施壓,因爲這個時候美國還是以色列的爸爸,而不是以色列的兒子。
要說這背後沒有美國做推手,戴高樂政府是鬼都不信的。
於是乎罵戰也就差不多要開始了。
“奉勸以色列管好自己。不要對自己不懂的地方橫加指責。”法國政府的回應也是很簡單直白。
不過這種只是吵架,他們怎麼能夠呢?
那位金老大都被他們打成了克格勃了。他雖然最後也是招供了,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給說了出來。
但是法國政府幹脆錯有錯着。
我說你是克格勃,你最好是,不然你就會死的很難看的。
而金老大供出的那些人,法國政府也不客氣,直接都當蘇聯間諜給抓了。
這一下可就搞的大發了。連在東德的史塔西和克格勃都被驚動了。
“聽說法國那邊抓了很多我們的人?你們有什麼頭緒嗎?”克格勃的負責人很盡責:“如果是我們的人,一定要把他們給救出來。”
而負責法國線負責人則一頭霧水的說道:“我還真不知道啊。我們的線都沒斷啊,所有人都好像還是好好的。是不是史塔西在法國安插了編外線?”
被叫來的史塔西負責人也是一臉懵逼:“沒有啊,我們沒有把手伸的那麼長啊。法國我們根本沒有什麼人的。怎麼會是我們的人呢。”
史塔西和克格勃對了一夜的賬,愣是沒有弄清楚法國到底抓了誰。你們法國好歹吱個聲啊!
而那邊還在和法國打嘴炮的以色列終於慢慢發現了不對勁了。
這些年以色列其實也是往其他的國家參沙子的。這個也不奇怪,大哥如此,也就不怪小弟跟着學了。
大家都是一邊防着別人往自己這裏參沙子,一邊又自己往別人那裏參沙子。
所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嘛。
以金老大爲突破口,法國那邊先是抓了幫以色列搞事情的中介。
那是一名國際掮客,專門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包括販賣政治情報,轉移政治犯,等等等等。
對於這個叫呂克的傢伙來說,這不過是日常生意中的一環罷了。
搞了這麼多年,搞了這麼多次了,應該不會出問題的。
但是誰能知道呢,自己還在塞納河畔喝着咖啡喫着可頌,一幫法國警察就衝了過來。
把他壓在地上,而且惡狠狠的說道:“克格勃的探子,你被抓到了!”
原本還想要用老方法(賄賂、找熟人、人找訴棍等)來解決問題的呂克直接懵逼了。
等等,你們法國警察現在栽贓別人已經開始用這麼大的罪名了嗎?我怎麼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改的?怎麼沒人通知我啊!
早知道你們玩這麼大,我就不玩了啊!
大鬍子警察把呂克帶回警察局,和自己的小隻同伴都不用審訊,就說呂克是克格勃。呂克就什麼都招了。
關於錢是誰給他的,哪些人和自己經常聯絡,哪些人可能也有可疑等等。呂克是一點都不敢藏啊。
好傢伙,說自己是克格勃誒!那是要掉腦袋的罪名啊。再好的律師都救不了自己。
而順着呂克提供的情報,禿頭局長在當局的授意下,一口氣把這條線上面上上下下的有關人士全都逮捕了。
莫哈莫得正在巴黎坐看法國局勢變化,只覺得一切都盡在掌握。
一直到他的助手急急忙忙的來找他。
“先生,我們的人被抓了。”助手有些急切的說到。
莫哈莫得不慌不忙道:“被抓了?誰被抓了?因爲超速還是什麼原因嗎?如果是要繳納保釋費用的話,我批准了。你去把人帶出來就是了。”
“不是,不是。”助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不是一個人……”
“不是一個人也沒關係,幾個人,你保出來就是了。”
“先生!我說的是所有人!所有人都被抓起來了。我們上上下下,所有在巴黎活動的人員,全都被抓了起來。現在全都被關進警察局了!”
聽到這裏,莫哈莫得終於坐不住了,他現在沒法穩坐釣魚臺了。
“什麼?!爲什麼?”
面對自己嗓子的後知後覺,助手只能說到:“按照他們的說法是,那些人都是克格勃的間諜。他們要全都交給反間諜部門處理。甚至於交給蘇聯和美國一起來和法國處理。”
聽到這話,莫哈莫得原本還在搖晃的紅酒杯驟然掉在地上摔的紛紛碎。
法國人的玩法有些過於領先版本了。你們不能這麼玩啊。
以色列必須要撈人了。雖然說按照以色列猶太人的尿性,他們是習慣於把這些人都當成消耗品使用的。
元時空就有很多這樣的例子。把這些編外人員當成耗材,用完既放棄。死活全不論。
但是現在法國這樣的玩法讓以色列不能不撈人,因爲現在的以色列口碑本來就不太好。
在不下場撈人,以後怕是花錢找人賣命都難。想要以後白嫖別人的勞動力,至少要現在投入一下。
不過就在以色列準備努力一下,當一下人的時候,已經坐山觀虎鬥許久的重信房子主動找到了拉姆,並且告訴他道:“拉姆先生,反擊的時刻開始了。這些材料,您該交給那些人了。當然,我希望您能隱藏我們這些人的存在。這有利於我們以後的合作。”
重信房子微笑的說道,而她交給拉姆的東西被拉姆好好瀏覽之後,拉姆只能直呼一聲:“好傢伙!”
第四百八十五章 幹它
以色列和法國還在打嘴炮,還指望能在這上面搞一些優勢出來。
結果這邊纔剛搞出來一點事情呢,那邊拉姆就已經開始搞反擊了。
拉姆等着這一天可是很久了。原本就是被那些人搞的心煩的要死。現在不反搞,什麼時候反搞?
……
阿摩司等以色列官方人員正在準備撈人了。被抓的人太多了。
莫哈莫得都打了特別申請過來,這一次以色列政府不額外介入是不行了。
畢竟這麼多編外人員,不能全都放棄吧。真的全都放棄了,那以後就真的找不到人了。
以色列這邊已經開始出面了。
莫哈莫得作爲以色列的官方人員,必須要出面去和法國政府溝通了。
莫哈莫得必須要和那位禿頭局長去溝通了。
……
“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來着?你說這些人都是猶太人?”禿頭局長撓了撓自己的禿頂。
“所以你要搞外交赦免?這是不是不合規矩?這些人可都是有很大可能是克格勃的探子啊。”禿頭局長老神在在的說到。
莫哈莫得卻說道:“那些人不是克格勃的探子,這一點我可以做保證。他們都是幫助我們工作的一些人員。”
“這些人和我們都有一些合作關係,所以我們可以爲他們作保。他們真的不是克格勃。”說着話,莫哈莫得想要給禿頭局長意思意思。
但是還沒等他的意思意思表露出一絲意思的時候,禿頭局長就猛烈搖頭道:“這話你和我說也沒用啊。那些人我都移交給反間諜部了啊。”
這話說的莫哈莫得氣的直拍大腿:“你們怎麼能這樣呢?”
他本是想要說:你們這不是草菅人命嘛!
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現在形勢比人強,不好激怒法國當局了。
現在還能做的就是繼續去找人撈人了。
這下不找還真不行。
而且以色列官方也在和法國政府官方接洽來着。
但是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刻,拉姆的反擊也是時候的到了。
“號外號外,看看別具一格的真相!”
“號外,優秀青年的另一面。”
“到底是社會的優秀青年,還是街區裏最深刻的害蟲!”
一個個報童湧上街頭,開始販賣今天的晚報。
這年頭因爲勞動法的普及,街頭的報童是越來越少了,大多數都是一些中學生利用課餘時間兼職賺錢。
但是今天巴黎街頭好像突然多了一倍的報童數量,就好像是有人專門花錢請他們來發報紙的一樣,好像是要把整個巴黎都給塞滿了的似的。
而這些報童叫賣的報紙標題也一個個的吸引人。
《伍茲—陰暗還是陽光》
《走上街頭的黑幫混混:是社會道德的淪喪,還是民族意志的淪陷》
《真與假,“猶太青年”雙面人生》。
如此等等的新聞標題都在不斷的吸引着大家的眼球,促使着普通人想要購買這些新聞報紙來好好的看看。
因爲這些日子以來,多虧了以色列政府的大力“投資”新聞行業。導致了很多法國人,乃至其他國家的人都知道了,在法國有一羣非常傑出的猶太青年。
他們一個個的都是堪稱當代聖人的典範。想要不注意他們都很難。
現在有了關於他們的新聞,這能不看?
而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好傢伙啊。怎麼回事?說好的優秀猶太青年呢?怎麼好像都有問題啊。
在這些新聞報紙裏,那些關於優秀猶太青年的另一面被揭開了。
第一個被揭開的就是以色列現在正在主推的那個名叫伍茲的青年。
在以色列推的猶太新聞裏,他幾乎是完人了。
而在今天的新聞裏,他也是完人了。只不過這個完是完蛋的完。
在新聞裏,這個伍茲從小就是個混蛋。從小偷小摸開始,不過因爲那個時候他未成年,所以也就沒有留下任何案底。警察找了他也是隻能教育後放回去。
等到他成年之後,他就開始知道自己未成年的保護卡消失了。開始做一些更隱蔽,但是也更賺錢的行動了。
比如說幫黑幫的行動放哨。
還有一些,比如說更加隱蔽和專業的偷竊和銷贓等等。
這些新聞的報道有鼻子有眼的,而且還有不少有名有姓的相關知情人士的旁證。
這導致了新聞的可信度很高。
尤其是這些新聞裏面不僅僅提供了這些信息,最關鍵的是還提供了照片啊!
那些說伍茲之前坑蒙拐騙的也就算了。關鍵是他找猶太人領錢,領完錢後去瀟灑,甚至是去嫖娼都有照片啊。
還有他和黑社會關係不清不楚,這些也被鏡頭忠實的記錄了下來。
這一切都要感謝王德。因爲王德雖然長着中國心,骨子裏是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但是他卻是中蘇混血。父親是中國當年早起去蘇聯的留學生之一,母親是當時父親的同學。
所以王德從小就頂着一張混血臉。他的長相在歐洲並不突兀,因爲他的五官骨相遺傳至母親,只有眼球瞳孔長的像父親。
這些日子以來,王德一直在暗中調查這些事情,當然也少不了拉姆派人從旁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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