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網咖回1950年 第848章

作者:一斤小鳄梨

  原時空之中,一些領導拍腦袋想要搞獻禮工程和大吹浮誇風的時候。也是甘祖昌帶着鄉里的農民直接搞反對的。

  對於這樣的共和國將軍,在這個特殊的時候正是需要他發揮作用的時候。

  “萍鄉這邊的公社已經搞起來了。生產大隊也搞了。所以想請甘同志來擔任公社大隊長的職務。”

  ”別來這套。我都自己請辭了,我曉得你們想的是什麼。我從前是將軍,你們這些人啊。馬屁拍到馬腳上了。我現在對這些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在甘祖昌的家裏,一名組織上派人的同志正在請甘祖昌出山做些事情。

  但是甘祖昌回鄉是養老的,並不想要去當什麼領導。本來嘛,自己將軍都不當了,還看的上你一個公社大隊的職務?

  所以甘祖昌也不是推辭,他是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是隻聽這名同志道:“甘同志,我們是希望您能統一管理一下萍鄉 大大小小的生產..”

  這同志的話還沒說完呢,甘祖昌就一擺手說道:“那就更不應該找我了。萍鄉市裏有市政府,萍鄉下面的縣和鄉也各有各的分管,找我幹嘛啊。”

  “因爲您的統籌能力啊! ”來的同志直言道:“您的統籌能力好啊。遠的不說,解放新疆的時候美國人放言,解放軍待不到六個月就會因爲補給問題退出新疆。”

  “您當時就是解放軍入新疆的後勤總管。要不是調度有方,新疆問題是很難解決的。”

  組織上來的這個同志說的話還真的讓甘祖昌覺得挺舒服的。因爲調度新疆後勤也是甘祖昌平生比較得意的一件事。

  管好後勤的難度一點都不比打仗簡單。

  就說朝鮮戰爭期間吧,管理後勤的同志、幹部是整個戰爭期間最撓頭的一羣人。根據統計,後勤部的幹部超過一半都患上了嚴重的失眠、焦慮、易怒、暴躁等心理亞健康問題。

  本時空之中,因爲網咖的出現,所以新中國軍隊中的心理干預問題比原時空更早提出。而第一批被送去接受心理 干預治療的就是朝鮮戰爭期間的後勤幹部們。

  甘祖昌當年入新疆面臨的困難不會比朝鮮戰爭低多少。甘祖昌在後勤管理和統籌調度上的能力是很強的。

  只聽前來勸說甘祖昌擔任這一職務的同志繼續道:“甘同志,其實這次來請您,就是看中您這樣的能力。我們萍鄉是江西地區最重要的產糧區。佔了全江西三分之一的糧食產出。”

  “中央下了命令,要求我們萍鄉今年要力保糧食產量。儘可能不要出現大的減產,而且要做好隨時支援外省的打算。”

  甘祖昌聽到這裏微微皺起眉頭:“中央要求保護糧食產量我能明白,但是大的減產. ..是 出現什麼問題了嗎?”

  組織上安排下來的同志低聲道:“甘同志,您回來也差不多兩年了。去年回來之後,您應該就感受到了,我們萍鄉這些年一直在加強水利建設。”

  甘祖昌點點頭:“這確實。我從前生活在萍鄉的時候,水利設施確實很不方便。水澆地是上好的田畝。我現在再次回來發現,原來的水利設施進行了翻修。而且大壩什麼的都建設的不錯了。”

  來的同志點點頭:“是的,1954年 的長江大洪水,我們也是喫了虧的。尤其是鄱陽湖那邊。所以在1954年之後,從中央到地方,我們又再次加強了水利設施的建設。尤其是防洪、水壩、分流的建設。在建設的同時,也加強了水利灌溉。現在全萍鄉的水澆地比建國初期翻了好幾倍。因爲水利的建設,從前不是水澆地的地方也成了水澆地了。

  “所以這些年下來,我們萍鄉的糧食產量節節攀升。一個萍鄉能養活大半個江西了。”

  甘祖昌聽聞點點頭,作爲萍鄉人他也餘有榮嫣。

  "我們國家的氣象研究在有了電腦之後也有了長足進步。”組織上來的同志認真的說道:“我們國家的科學家研究發現,今年將是氣候活動異常劇烈的一年。”

  "春耕的時候山西、陝西下了大的沙塵暴。兩百多萬畝田地受災,還好動員救援的快。最後受災的田地只有一萬餘畝餘,其他的都救回來了。”

  “之後華北和東北又經歷了一場倒春寒。這次是幾百萬公頃的土地受災了。雖然再次進行了全面動員,來救下了大多數田地。但是這次受災的面積太大了。很多春苗直接凍死,只能趕快補種。但是這會不會引起減產?不好說。之後甚至又來了一場冰雹,還有人被冰雹砸死。”

  聽到這裏,甘祖昌的面容也變的很嚴肅。

  “可以確定,氣象專家竺可楨教授發表聲明,我們國家今年將會是困難的一年。我們全國人民都要準備有戰天鬥地的精神。”

  “而在倒春寒之後,現在北方已經有很長短時間沒下雨了。是不是會引起旱災?不好說。但是我們南方要做好準備。一旦北方產糧地受災,就需要我們南方支援了。所以我們才邀請甘祖昌同志您出山。”

  甘祖昌聽到這裏,他明白了。

  其實他看報紙聽新聞的時候就有些猜測了,今年國家可能要遭遇災害。但是沒有想到可能會如此嚴重。

  他沉吟了好一會兒後說道: “這麼嚴重嗎?”

  “嗯!”組織上來的同志認真的點頭。

  甘祖昌站起來踱步,好一會兒後他停下腳步道:“好!國家既然是危難時刻,我有什麼理由不做事?!這事我做了!”

第二百章 焦裕祿到蘭考

  甘祖昌接受了組織上的任命。組織上讓他幫着統籌管理萍鄉各個公社之間生產大隊之間的糧食生產和分配問題。

  也正如那位來找甘祖昌的同志所說,北方在倒春寒之後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下雨了。已經初步的出現了旱災的情況。

  而被調用起來的不僅僅是甘祖昌。在1956年被派去洛陽機械廠學習的焦裕祿也被更早的調用了。

  組織_上已經任命他重新回到河南,擔任蘭考縣縣委書記一職。

  只不過和元時空之中有一個巨大的不同,那就是焦裕祿沒有在洛陽罹患肝炎。

  元時空之中焦裕祿是因爲肝炎發展成慢性肝病,最後變成肝癌最後才離世的。

  而焦裕祿(不僅僅是焦裕祿)罹患肝炎,完全是因爲那個年代中國人對肝炎的研究很少,預防和治療手段都極少。

  因爲肝炎(乙肝)這種疾病並不是中國本土疾病。就像是非洲大地上從前是沒有埃博拉病拉毒一樣。

  肝炎(乙肝) 是日軍侵華時期帶來的。這乙肝病毒到還真的不是日本人投毒,而是日本本身有很多乙肝病毒攜帶者。不管是東北開拓團,還是侵華日軍,這其中罹患乙肝的人很多。而且當時對乙肝並沒有足夠的認識。

  乙肝是一種相對來說很容易傳播的病毒。使用乙肝病人使用過的碗筷杯具都有很大概率被傳播病毒。還有就是母嬰、血脈傳播。

  新中國建國後,面對的各種醫療衛生問題包括:華方的吸血蟲病,西南地區的瘧疾、全國大面積流行的腦膜炎、甲、乙、丙肝病毒。

  其中又以乙肝病毒最爲惡劣。李銳可是知道的,元時空的後世中國有個綽號:乙肝大國。

  因爲乙肝病毒攜帶者在後世最高峯時達到過四分之一,超過三億人攜帶乙肝病毒。四個人中就有一個乙肝病毒攜帶者。(注: 乙肝病毒攜帶,不代表罹患了乙肝)

  本來作爲傳染病,乙肝病毒攜帶者在元時空後世一開始是不允許考公、參軍、甚至包括考大學(當年大學還有體檢的時代)。

  但是後來因爲乙肝病毒攜帶者數量太多了,多到不放開口子國家咝卸紩袉栴}的程度。才取消了對乙肝病毒攜帶者的一刀切。 只要體檢證明乙肝病毒呈現陰性(也就是沒有發病狀態,這個狀態不會傳播病毒)就可以過。

  元時空之中,焦裕祿和其他廣大的中國老百姓一樣,都生活在一個對乙肝病毒完全不 瞭解,預防手段完全不懂。而且國家和社會對肝炎危害一無所知的時代。

  焦裕祿就是在洛陽機械廠的時候染上肝炎的。其實由此就可以知道,當時在洛陽機械廠裏染上肝炎的絕對不止焦裕祿一個。

  比如說萬一後廚有個廚師是肝炎患者,然後當時條件有限又沒體檢。那可能是全廠都會中招。就是看誰的抵抗力好,能不能扛下來了。

  就這麼搞,中國不成爲肝炎大國才奇怪呢。

  所以曙光廠的醫藥支線之中,對新中國的幾個重要傳染病瘧疾、吸血蟲病(這病屬於寄生蟲入侵)、腦膜炎、肝炎做了大量的攻關。(還有 類似小兒麻痹、百日咳之類的病症也在攻關中)

  其中肝炎的攻克很重要,畢竟元時空後世中國都沒能解決這個問題。想一想幾億人攜帶肝病毒,其實這就是一個巨大的衛生炸彈。 誰知道哪天會不會有敵對勢力的醫療集團找到引爆這個炸彈的密碼。

  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把這些危險儘可能的扼殺在搖籃裏。

  還好後世的肝病毒干預治療的藥品比如韋恩卡替片之類的專利早已過期。相關類型藥物的配方也是公開的,只要去查就可以了。

  所以,本時空之中中國是全世界第一個生產出抗肝炎藥物的國家。

  還真別說,這些抗肝炎的藥物下發到各個醫院之後,真的是救助了無數的百姓。出口的藥物也幫助中國創造了巨大的外匯。

  焦裕祿只是在這整個時代變化中被改變命叩能寇啃生之一罷了。

  洛陽機械廠那個後廚有肝炎的幫廚做了抗肝病毒治療,調離後廚崗位。

  全國的企業都在做定期傳染病體檢。有病就要治,不要害人害己。

  這些看似不經意的改變,其實卻是這個時代最大的變數。

  沒有罹患的肝病的焦裕祿精神充沛的去蘭考縣上任,而給他搭配的副手之一則是 之前在大營區和他搭檔過的老熟人了。

  那個在朝鮮戰爭中立下汗馬功勞的張集。

  當焦裕祿乘坐火車在蘭考縣城下車的時候,他與張集以一種未成設想的方式碰面了。

  “鄉親們,回去吧!國家的救濟糧很快就會下來。只要治理好沙化,咱們就會有好日子。參加治沙隊,會給大家發補貼的!”

  “鄉親們,物離鄉貴,人離鄉賤。咱們奮鬥十年,能給咱們的子孫留下一個青山綠水的蘭考啊!

  “鄉親們啊..”

  張集正在火車站攔着準備扒火車離開蘭考縣的老百姓。但是不管他喊得多大聲,那些老百姓根本就沒有人聽他的。

  很多人甚至是拖家帶口的要離開蘭考縣。

  任憑張集喊破了喉嚨也阻攔不下來。

  "張集!”焦裕祿攔下張集,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和張集分開也就五年時間怎麼他看着好像老了十歲一樣,之前聽說他還去廣東工作一段時間。 聽說乾的不錯,怎麼又回河南了。

  張集看清楚來人。

  “焦書記!我可把你給盼來了! ”張集重重握着焦裕祿的手,他的眼神都快哭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焦裕祿看着火車站裏有幾百號人,這些人爬上火車的悶罐車廂,眼神裏看不出對故鄉的一絲留戀。他們打定決心要離開這裏。

  當火車開動後,張集也放棄了勸說。他無奈的擺擺手對焦裕祿說道:“焦書記,我是半年前從廣東調回河南的。我現在是蘭考縣的副縣長。”

  焦裕祿打趣道:“那你是高升啊!”

  “哎。“張集苦笑着搖搖頭:“哪算高升哦。這蘭考縣副縣長的位置燙屁股,沒有人想要當的。人家都說了,情願去其他縣裏當個區長都不想來蘭考當副縣長。也就是我個愣頭青,一頭闖了進來。”

  張集之前在廣東打擊宗族勢力立下不少功勞,在國家整治南方錯綜複雜的宗族關係中出力不少。按照功勞來說,他也確實可以從區長往上升一升。

  剛好這個時候河南蘭考縣的縣長職位空了,組織上和張集談話。張集也是河南人,問他願不願意去當蘭考縣長這個職位。

  “這個職位來之前我就曉得,難辦。蘭考縣這裏出了名的窮,喫不飽。所以有不少人避之如蛇蠍。我是腦袋一熱哦,說國家需要我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在張集的辦公室裏,張集坐在沙發上和焦裕祿聊着他這些年的經歷。

  “那些老鄉就是因爲窮的喫不上飯,所以趴火車離開的?”焦裕祿點了一根菸,並且給張集散了一根後說道。

  張集藉着焦裕祿的火把煙點着,他深吸一口,然後煩悶的吐出一口煙氣道:“蘭考一直就很窮。但是得益於我們國家這些年的發展,這蘭考這些年雖然說是富裕不了,但也餓不死人。就那麼不上不下的吊着。喫不飽,餓不死。人民百姓的日子節衣縮食勉強也能過。

  “我們蘭考三大害,鹽鹼、風沙、內澇。農業發展極其緩慢。今年從春耕到現在,就沒下過什麼雨。地裏已經乾旱了,已經有受災的苗頭了。剛剛你在車站看到的那些老鄉,就是覺得今年田畝產量沒戲,打算去外省討活路的。”

  焦裕祿剛來蘭考,沒想到蘭考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而這個下馬威還沒結束。

  一箇中年男子風塵僕僕的推開張集辦公室的大門。

  “張集,下面劉家村和王家村的又打起來了。你和我一起去,對了,我們的縣委書記到了嗎?”

  “張縣長,介紹一下,我們的縣委書記焦裕祿同志到了。”張集介紹道,同時也給焦裕祿介紹到: "焦書記,這是我們蘭考縣的縣長,張欽禮同志。”

  “你好。”

  “你好。”

  “劉家村和王家村爲什麼打起來?”

  “因爲水。”

  “我想一起去看看。”

  “好!收拾東西。”

  三人沒有多餘的客套話和官話,幾句話的功夫,三人已經邁出辦公室的大門。

第二百零一章 解決問題和救濟糧

  王家村和劉家村是相鄰的兩個村子。自古以來,村落相鄰就會有很多問題和矛盾。

  其中最關鍵的問題矛盾就是關於水源的。

  蘭考這個地方是黃河最後一曲最後一個彎。 古時候這裏也是水草豐茂的好地方,不然也不會有蘭考縣的形成。

  一直到了清朝,因爲長期的過度種植,導致了蘭考縣的土地出現鹽鹼沙化。到了現在,這個問題也就越發的嚴重。兩個村子都有不少的鹽鹼地。

  再加上今年因爲一直沒有怎麼下雨。現在水源也越發的枯竭了。

  王家村和劉家村爲了保住剩下的田畝,自然是不能它們沒有水。

  而現在水有限,這樣一來,矛盾也就來了。

  兩個村子搶水源,這在中國太常見了。幾乎是所有的農村村落都會經歷過類似的紛爭。

  尤其到1959年,現在已經開始出現旱災的苗頭了。

  下面的鄉村爲了能夠保住自己今年的收成,肯定是要無所不用其極。

  尤其是到了糧食要開始灌漿的階段。這個時候如果沒有水。那麼到了秋天即便是地裏好似長出了一片糧食,但是把古穀殼開裏面卻全都是空的。

  王家村和劉家村的數百號村民拿着扁擔鋤頭鏟子在兩村交界處互相叫囂。

  “說好了,這條河一人一半。你們劉家村在上游,只能截到一半的水源。剩下一半要留來我們王家村。但是你們看看現在,這水渠裏面還有水嗎?”

  王家村的村長帶頭在那兒吵着: “眼瞅着就要灌漿了。沒有水澆到地裏,要讓我們全村幾百號人都餓死嗎?!”

  伴隨着王家村村長的話語,那些跟在他身後的村民們也激動萬分。

  糧食灌不上漿那可是天大的事。一羣男 女老少能不能活就靠這個了。

  蘭考村一直就不怎麼富裕。家家戶戶的餘糧並不算多。這些年隨着新中國的發展,蘭考縣人民的生活也算是得到了提升。現在雖然說生活算不上多好,但至少不餓肚子。

  誰都不想回到過去那種節衣縮食食不果腹的日子。那些日子甚至要舉村借債,全村一起唱蓮花落出去討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