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兩人都笑得很開心,還拍照留念了。
李銳還邀請丹尼爾道:“對了, 我們要對蔣中正宣判了,丹尼爾先生和您的兩位同伴們,要不要來現場旁聽呢?
李銳依舊是露出那標準的笑容,漂亮又有禮儀。
只是丹尼爾內心忍不住搖了搖頭,這傢伙笑起來真的像是個惡魔啊。
第八十二章 最後審判
美國佬做事總是慣於妥協的。你要他們開一個窗戶,他們多半時不願的。但是你若要將整個房頂都掀了,那麼他們就同意開窗了。
這就是美國人的劣根性了。
駐日美軍的上等兵死了,白死了。最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因爲美國人要和中國人做生意。他的死亡只是美國政府的一個談判籌碼,用掉了,那就沒了。
一條 命也不過如此。
駐日美軍裏有一些人心寒了。但是沒有辦法,因爲他們還要在美軍這個大飯桶裏攪飯喫。
只是大家都知道,有的事情已經變了。
另一件小事則是日籍解放軍,現在中國駐日部隊的翻譯之一昭倉正 二和關東煮小店的佐藤麗關係變得變很好。兩者經常通信。
昭倉也三十三歲了,還沒結婚。他和佐藤麗如果能成,戰友和組織上都樂見其成。
佐藤麗作爲解放婦女,底子還是很清楚的。這種人其實反而比不知來歷的人好一些。只要昭倉自己不在意佐藤麗的過往,那麼一切都好說。畢竟佐藤麗長得也不錯,人也很勤奮,自己還能經營一個
關東煮小店呢。
兩人結合說不定還不錯呢。
就這樣,兩人以後要是喜結連理還是很不錯的。
不過駐日部隊裏面還是開了個會,不提倡駐日部隊和當地居民談戀愛,駐日部隊裏大多數是男兵。還有少數醫護後勤人員是女兵。所以,男女最好都不要和當地人戀愛。
當然,那些日籍解放軍會寬鬆很多。因爲這裏面有不少人以後大概率會回到日本。
這也是組織上希望的,這些人回去日本後幫助赤軍的同志們深化日本革命之類的。
對於中方而言,駐日部隊和美軍的摩擦事件算是結束了。這也是給大家打了個底,知道以後和美國部隊怎麼打交道了。
明面上沒說,但是連隊一級的指導員和連長都和下面的戰士說了。
以後如果見到美軍,沒有惹事也就算了。如果美軍惹事了,我們見義勇爲一定要注意:第一不要打死人,第二不要打殘疾,第三不要照着臉招呼。其他都還好。
畢竟美國現在的劣根性就是如此。
就像是現在,蔣委員長要被審判了,美國也沒人來撈他啊。
甚至於美國國內在開始討論,是不是要讓宋子文建立流亡國民政府了。
瞧,美國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
但是新中國政府還是仁慈的,蔣中正是必死了。不過在死前,新中國政府非常網開一面的讓他去了一趟上海提籃橋監獄,去看他的妻子宋美齡。
關於宋美齡的判決還沒定下來。可以多活一段時間。
“你們夫妻兩人在這裏好好聊聊吧。” 管教把蔣中正帶來之後如此說道。
提籃橋的會客室裏,蔣中正和宋美齡相對無言。
“達令..蔣中正看着破了相的宋美齡,他有些猶豫。但是還是如往常一樣的說着。 似乎這樣能讓他回到從前的某個時刻。
“不要叫我達令! "宋美齡面孔扭曲,破了相的臉更顯得兇狠。
“你已經成爲了一個笑話,你難道不知道嗎?! "宋美齡兇惡的吼叫着,就像是村裏在街上罵人的潑婦一樣。
“我們提藍橋都放了你的真人秀。好啊,好啊,蔣介石,死了死了,還要把所有的臉都丟了!”
蔣中正愣住,隨後低頭道:“都要死了 ,難道還在乎這些嗎?”
“你不在乎?書上不會寫嘛?遺臭萬年啊!蔣中正!“宋美齡扭曲着:“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如此田地。都怪你!當初我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了你?”
“連一個正經男人都算不上,現在你還成爲了中國幾千年來最大的小丑了!蔣中正,你要是有點骨氣,找個地方一頭撞死,自殺也好過被共黨判刑後絞死!"
事已至此,蔣中正和宋美齡已經是撕破了臉。蔣中正臉皮抽搐,雙拳緊握。
在這場政治婚姻之中,宋美齡太強勢了。只不過之前兩人利益綁定太深了,蔣中正沒法和宋美齡仔細掰扯這些東西。反而是儘可能的退讓一步。
因爲蔣中正作爲男人的那方直確實不太行。誰讓他青年時期玩的花,把自己給玩壞了呢。他和宋的婚姻本就是一場各 玩各的政治聯姻。感情未必有多少,現在共同利益也沒有了,就只剩下無止境的
謾罵和責怪了。
蔣中正也終於忍不住了,他怒拍桌案大吼道:“你吵什麼!你作爲我的妻子,你做到多少妻子的義務了?你守多少婦道了?! ”
“娘希匹,真以爲你是民國第一美女啊?!天天大吼大叫,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的那些缺德事?!”
曾經的夫妻,現在卻反目成仇,用最兇狠的言語攻擊對方。
原本新中國政府是打算讓着倆人做最後話別的。搞些溫情的東西出來,來證明一下咱們新中國政府還是很有人情味的。
誰能想到這倆人居然視彼此爲仇寇。
在更大的衝突爆發前,管教馬上把兩人分開了。
在回去北京的路上,蔣中正多次想到宋美齡所說的話。
[你要是有骨氣,你就自殺。至少比共軍絞死你體面。]
雖然吵的很兇,但是蔣中正也覺得這話說的好像有道理的。
如果自己撞死在……
蔣中正不止一次的如此想着,尤其是看着堅固的牆體,只要自己狠心一撞,那就死定了。
我……
蔣中正幾次咬牙,但是都沒能咬下去。
太難了,太難了。
千古艱難唯一死。
蔣中正不想死,他還想活着。但是他想活着,廣大的中國人民卻不答應。
那些被他屠殺的中國老百姓,那些原本應該好好活着但是因他而死的人的家屬不答應,
在天安門廣場上,臨時搭建的高臺上。檢察官向全國人民,以及天安門廣場上聚集的民袀冞M行最後的宣判。
“蔣中正、何健、胡璉。今日是對你們最後的公審。”
“你們對自己屠殺大量無辜百姓、革命志士,對中國人民照成的深重傷害,你們可認罪!”
第八十三章 該殺殺
對於蔣中正在內的等人,必須是要明正典刑的。
在解放臺灣之後,很多國黨高官都沒跑了,被一鍋端了。有一句笑言:黨國最後的良心都在功德林。
這話說着是玩笑。但又頗有幾分真實。因爲在功德林的將軍們,其中不乏愛國之心的將領。
如杜聿明、黃維、丘行湘、 王耀武這一類人。他們可以評價爲封建時代的武將。
而跑去臺灣的那些傢伙,其中當真是爛人太多了。所謂百年爛黨,最後的爛人全都集中去了臺灣。真可謂:廟小妖風大,水溚醢硕唷�
這下好了,妖風和王八都被抓了。
大王八和小王八來個一鍋燴。一些普通的傢伙就被送去法院處理。該槍斃的槍斃,該坐牢的坐牢。
而如蔣中正、何健、胡璉以及其他許許多多手上有許多血債。對中國人民照成的傷害甚至要高於侵略者的傢伙,那是絕對不能姑息。
不僅僅要審判,而且還要公開給全國人民看。
蔣中正自不必說了。他的真人秀一經播出, 不僅僅是中國在看,全世界都再看呢。在幾個月的時間裏,他可是成爲了全球最受歡迎的丑角明星。
很多外國觀卸紝⑺u爲[自卓別林之後最偉大的丑角笑星! ]唯一不同的是,卓別林是靠自己精湛的演技演出來的,是一個偉大的演員,一個藝術大師。而蔣中正是真的,他真的就是太小丑了。
在這一點上,蔣中正自有幾分真實在身上。
而何健被抓的時候其實已經重病了。這會兒已經有氣無力了。
本來按照新中國處理犯人的手法,這樣的重病人不會被推上受審臺的。
但是何健他值得上去走一趟。 不僅僅是因爲他在圍剿紅軍的時候殺的紅軍戰士和蘇區老百姓屍橫遍野。更重要的是這傢伙還是促進汪僞政府叛變革命的大叛徒。是一個大大的漢奸。
同時,他還是推動《孔學月刊》的主要發起者和支持者。把三民主義和現在革命思想硬往孔學上面靠。硬是把現代革命思想曲解成封建禮教等。
這人必須死。必須要明正典刑。
因爲李銳接下來要做的[砸爛孔家店]的行動。國內也要破四舊了,現在時機已經到了,要由政府牽頭來搞這件事。不要好心辦壞事,更不能讓流氓無產者抓着機會上臺。(注: 流氓無產者是《共
產黨宣言》中定義爲:舊社會中下層腐化的部分,他們有時參與到無產階級革命邉觼恚撬麄兏市呐c被人收買去幹反動派的勾當)
而胡璉這傢伙三次反圍剿都參與了。蔣中正的人要換種,石要過火,他可是堅決的執行者。要不然也不能成爲蔣中正的心腹。
還有其他許許多多該殺該判的傢伙,不過不少都分到地方法院去了。
因爲那些人犯下地方上的血債,就在地方上還吧。這三人還是在這裏面對全國人民公審了吧。
這一次的審判比照之前審崗村寧次那兩人的方式審的。天安門廣場前再次搞了一個觀禮臺。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這一次就搞得好了很多。
長安街兩旁有大量的戰士站崗來維持秩序,控制入流。
同時,提前一個星期,國家就有序的控制進入北京的車票數量。免得人太多了。雖然理解民械男那椋歉鶕F實考慮,大量人湧入北京,北京現在還很脆弱的城市系統會癱疾的。
上次審判崗村寧次就是那樣。很多外地來的老百姓也不挑地方,沒有旅店就找個橋洞就睡下了。人羣太多,甚至導致市面上糧食還出現過突發性短缺。更不用說北京現在本就不強的衛生系統,人員
一超負荷立刻就半癱瘓了。
也就是後面發動了全北京的市民一起,纔算是挺過了上次的難關。
這次不能重蹈覆轍了。
不過即便是如此,還是有很多老百姓從全國各地趕來了。
天安門廣場外,一個老哥在自己身上幫着幾十塊黑乎乎的東西。乍一看還以爲綁的是炸藥呢。執勤的戰士都驚了,下意識的就喊戰友把老哥給控制住了。
結果控制住了之後才發現,這老哥身上不是綁着炸藥,而是一個個木牌,木牌上用刻刀歪歪斜斜的刻着名字。
江潮生之靈位、江湖海之靈位、江梅之靈位、江天之靈位、江地之靈位……
戰士都有些懵逼。這一班戰士的班長讓 人把老哥鬆開,然後開口問道:“老鄉你身上這是?”
五十多歲的老哥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我家人都在身上了。這是我大伯,這是我哥,這是我閨女,這是我兩個兒子。這是我媳婦,這是我……
老哥笑着給戰士們介紹道。戰士們面面相覷。
"老哥這……
“我家就在黃河邊上不遠處。本來一家子過的挺好,還有一個莊子呢。一大家子幾十口人,在河邊種田、拉磨、還有經營經煎餅的鋪子。那年黃河發……嗨,這諾大的一個江家就剩下我一個咯。我
現在已經是無兒無女,無親族兄弟的孤魂野鬼了。
老哥索性坐在長安街邊上,看遠遠的眺望着天安門廣場的反向,聽着街道上大喇叭傳來的聲響。
“我原以爲是黃河發災,後來才知是有人炸了黃河大堤啊! "老哥說着,眼中含淚,但是嘴角卻帶笑。半哭半笑,似瘋非癲。
班長不知道說什麼,只能蹲下來拍拍老哥的肩膀:“老鄉, 俺也是河南的。河南鄉親的仇,今天報了。”
"報了?”老哥看着班長。
班長重重點了點頭:“報了!”
兩人的對話簡單純粹。
在另一處地方,來自江西餘干縣的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在戰士的攙扶下死死的盯着臺上的幾人。
“我們王家三十二口,因爲借錢糧於紅軍,便被下令屠滅了滿門。老朽被兒子藏於地缸之中逃得性命。我膽小啊!看着家人被殺卻不敢出生。我是個懦夫啊!”老人泣不成聲。
攙扶他的戰士只能安慰。
還有那長沙大火中被燒死親朋好友的百姓。
還有那黃泛區裏眼睜睜看着家人感染瘟疫疾病而死的百姓。
還有那河南大災荒中活下來的百姓。
有太多太多的中國百姓在這些人的凌虐下家破人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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