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斤小鳄梨
這話雖然是昭倉開玩笑,但也不全是開玩笑,萬一呢。
這搞得這羣戰士緊張兮兮的。他們哪裏受過這樣的文化衝擊啊。
文化衝擊當真是互相沖擊的。駐日本部隊來日本衝擊了日本文化,而日本的文化也會衝擊這些駐日部隊。
所以駐日部隊的政工工作就需要抓緊來做。
還好,除了一開始被人圍觀之外,接下來雖然有不少入在討論這些戰士。但是沒有人真的衝上來向他們問聯繫方式之類的。
這讓戰士們鬆了一口氣。
就是昭倉有些失望,哎,日本女性還是太靦腆啊。
劉福安三十來歲了,他比那些二十歲的戰士精多了,他一看昭倉,就知道這小子憋着看熱鬧的心思呢。
他道:“昭倉,你這老小子看着挺好,怎麼你的心裏彆着那麼多的壞心思呢。”
昭倉被看穿了之後,他也不遮掩,乾脆放開笑道:“這不是給大傢伙打打預防針嘛。以後免得出來在路上被日本女生纏住問姓名、年齡、家庭住址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嘛。”
看着那些戰士們有些羞澀但是又有些生氣的眼神,昭倉立馬改口道:“哎呀, 算了算了。大家不要生氣了,我們距離回營還有一段時間。我請大傢伙喫點東西怎麼樣。咱們這從早上出來到現在,在東
京城裏幹逛一天了。 我現在是又渴又餓啊。
這是實話,除了營門就去看火燒靖國神社靈位了。看完之後又在東京城裏面轉轉,看東京市民搞各種活動,大家都看的很新鮮。
這一轉就下午兩點了,他們下午五點前必須回營,不然是要記大過的。
現在去找個小店喫點東西休息一下倒是不錯。
“那行。昭倉你本來就是東京的本地人,那你帶路吧。。 部隊有規定,不能喫羣械模菃藨鹩训臎]問題。尤其是昭倉剛把大傢伙給唬的一愣一愣的。
昭倉帶着腥舜┰酱蠼中∠铮瑏淼揭粋�位於居民區旁邊的小店。
“關東煮,這也算是日本特色食品了。來來來,這些東西不貴,但很有特色的。“昭倉招呼腥说馈�
在昭倉的招呼下,小店給劉福安等人騰了一個空桌出來。昭倉點了不少關東煮。
一開始關東煮上來的時候,大傢伙還挺嫌棄。劉福安低聲道:“這不就是水煮菜嘛。昭倉你這太糊弄入了啊。”
昭倉卻笑道:“不不不,你們嚐嚐這湯再說。”
腥寺犜拠熈艘豢冢会峒娂姄P起眉毛。
“好鮮啊。有一股好濃的魚鮮味。”
昭倉聞言笑着解釋道:“這湯底是大地魚和柴魚熬的,鮮味強烈,再加上這些食材一直在鍋裏煮,確實好喫許多。”
正兒八經的關東煮味道確實不錯,但也確實是一口痛風鍋,喫多了嘌呤太高。但是架不住味道有不少人喜歡,日本漁獲產量豐富。一直都有做魚糕的傳統。關東煮裏有大量的魚糕。
這種東西對後世人來說,喫起來大概就是比較高級的魚丸,沒什麼新奇的。但是對於劉福安等人來說就是一種全新的食物了。
有戰士一邊喫還一邊道:“這個確實好喫,要是有辣椒就更好了。這個口有點輕,我喫的有些不習慣啊。”
“那你沾點這個日本的綠色辣醬。”
“不要,這玩意兒我剛剛嚐了一口,眼淚都流出來了。誰愛喫誰喫,太難喫了。”
“可惜啊,要是再來一勺油潑辣子,再撒上胡椒粉,再來上多多的香菜、蔥葉,這味道肯定美。”
“難怪這生意這麼好,這日本新年還有這麼多人來這喫飯。”
這戰士們說的還真沒錯,今天這關東煮小店生意不錯。挺多人的,還有人直接白天就開始在店裏喝酒了。不過新年嘛,都正常。
聽到戰士的話,昭倉卻笑着搖搖頭道:“這生意好,不僅僅是因爲這裏的東西好喫,還因爲這的老闆娘漂亮呢。"說着,他指向關東煮的櫃檯,一個靚麗的身影在那忙碌着。穿着圍裙扎着頭髮,頭上還
綁着一塊頭市防止頭髮碰到食物。
劉福安看過去後點頭道: "一個婦道人家自己操持一個這樣的店, 是不容易。沒人惹事吧?“劉福安問的很在理,因爲漂亮的女店主總可能會招來地痞流氓的騷擾問題。全世界都有這樣的問題。
“嗨,現在是新日本了,誰敢啊,不怕被抓了關起來啊?”昭倉道。
不過昭倉這話音剛落,他就好像被打臉了。
一個怪調,並且發音不完整的日語傳來:“小麗啊,原來你在這裏。我找了你好久了。我好想念你啊!
女店主聽到聲音,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她抬眼看去,只看見一個熟悉但又有些讓她害怕的人出現在她眼前。
那個美軍少尉軍官,曾經每個月給她幾十美元,但也把她折磨的死去活來的大衛帶着他手下的士兵們出現在她的店門口。
原以爲自己已經擺脫噩夢已經解放了,現在噩夢再次襲來。
第七十七章 欠打的玩意兒
大衛帶着自己的同伴鑽出基地之後在東京城內轉了半天。
他發現自己曾經習慣的東京喝花酒的地方還真的都沒了。那些從前的俱樂部要麼是關門歇業了,要麼就是直接改成其他的用處了。
從前東京可是一個相當紙醉金迷的地方,滿大街都是各種俱樂部,還有很多專門針對駐日美軍營業的場所。
因爲1舊日本政府是把這當成一個重要外匯來源的。光東京的一萬多名駐日美軍就能提供不俗的消費力。
但是很顯然,新日本政府並不想要賺這些帶着血的錢。
女子挺身隊被取消了。俱樂部關張了。失足婦女被帶去改造了。
就連赤軍內部那些嫖娼欺壓婦女的高官都被殺了。重信用一種極端的方式給日本的婦女壓迫剎車了。
這可苦了大衛這些人了。從前滿大街的女郎都不見了,他們去哪釋放自己的慾望呢?
“要不行的話,抓兩個日本女人?“上等兵貝利提議道。
強姦市民,這是駐日美軍的光榮傳統了。幾十年來從來都沒有改過。反正最後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看上什麼,那就去拿,如果不給就去搶。要是敢反抗,那就用拳頭和武器逼迫對方放手,反正律師會解決一切的。
這就是駐日美軍的哲學。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大衛雖然是精蟲上腦,但是還有最基本的理智。他道: "現在是赤軍時代,不要搞麻煩。在找找吧。我從前在東京包養了一個女人,我去找她。媽的,包養她一年多,每個月都給
她五十美元呢!
大衛也是不怕麻煩,開始找自己的老相好去了。
這還真讓他找到了線索,畢竟包養了一年多,他對於自己相好的小麗還是有些瞭解的。
找着找着,就找到了這家關東煮小店了。從早上出門到現在都下午快四點了。
只能說人在奇怪的地方有着奇怪的毅力。要是美軍在其他的戰鬥方面有這樣的堅持,那還真的能更強大一點。
但很可惜,他們沒有。也就在找女人這方面,他們有特殊的堅持。
所以在真的找到佐藤麗之後,大衛顯得特別激動。對於佐藤麗面上出現的驚恐之色,他是完全無視了。
他現在已經是小頭控制大頭了,不僅僅是他,他身邊的那一些美國戰友也是如此。
因爲大衛可是向他們許諾了,要是找到他的老情人的話,就讓這七個戰友跟他一起好好玩耍一番。
即便是看到了佐藤麗面上的驚恐和眼神中的那股子抗拒。大衛依舊是直接進到櫃檯內的操作間,打算強行帶走佐藤麗。
佐藤麗似乎是被嚇傻了一樣。在被拖出操作間的那一刻, 她才放聲尖叫:“你放開我!“
小店內那些日本的食客們,現在也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有些懵。佐藤麗長得挺漂亮的,所以這些時刻中不乏一些她的追求者。
這些人中,有的人看到美國大兵之後,潛意識中的恐懼讓他們一時沒有做出行動,但是當他們看見佐藤麗會被這羣美國大兵強行帶走時。有三四個食客站出來出聲阻止道:“你們幹什麼要強搶民女?
黑藤快點去報警!
這幾個食客雖然站出來出面阻止,但是他們多少還是有些虛的。畢竟這裏八個美國士兵,身高都是一米七幾。體重都是一百四十斤往上。
相比較之下,這些日本食客不過才1米5到1米6左右的高度,體重也不超過110斤。光是看樣子就知道,如果兩邊打起來,他們肯定不是這羣美國大兵的對手,更何況對方人數還佔優。
小店裏一些膽小怕事的食客看到起了衝突之後,就立刻溜走了。這也是大多數普通人會做出的選擇,不僅僅是在日本,在全世界也是如此。
普通人通常都不想要惹上麻煩。所謂明哲保身,只要自己沒有事,那麼就當無事發生。願意站出來替他人出頭,心懷公正的人始終是少數。
這樣一來,劉福安一行人坐在那裏就顯得特別扎眼了。
但是他們也沒有輕舉妄動,畢竟他們聽到有人去報警了。如果新日本政府的警察來的夠快,當然是交給警方處理最好。
不過劉福安等人顯然有些高估這羣美國大兵的禽獸程度了。
眼見佐藤麗居然敢反抗,大衛當即心生怒火。一巴掌直接扇在女人的臉上。 這140多斤的男人用全力一巴掌打在女人臉上,那可是直接將半張臉都給打腫了。
佐藤麗身高不過1米55。體重也才只有90斤。被大衛這一巴掌打的,直接在原地轉了一圈後,倒在地上。
大衛非常囂張的對店裏還存在着其他人吼道:“快滾, 不然把你們都打死!”
店裏的人又少了一些。
大衛怒氣衝衝的看着佐藤麗道:“臭婊子,當初是誰貼上來要老子包養你的?每個月50美元,你全家老小可是指着老子喫飯。你這個店能開起來是不是都是花了老子的錢?!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媽
的把大門給我關起來!
大衛向自己的同伴吼道,一邊吼還一邊解開自己的褲腰帶,看起來是準備直接在這裏強姦佐藤麗了。
這也是美國士兵的常見操作了。
而在一旁的劉福安等人通過昭倉的翻譯,大概也瞭解了事情的經過。
這佐藤莉是解放婦女,從前是日本政府組織的女子挺身隊的一員。舊日本政府蠱惑他們說:你們這樣做一切都是爲了國家,國家會感激你們的!
然後讓這些女人去想辦法賺美國大兵的錢。再把他們賺來的美元換成日元。用以充實日本的外匯儲備。
這樣的操作不僅僅是在舊日本政府如此。在一水之 隔的前李承晚僞政權統治下的南朝鮮也是如此。
這幫子舊日本政府的官員和南朝鮮僞政權的官員,嘴巴上說的好聽的很,鼓動這些女人成爲官方妓女,說是爲了國家的興亡,爲了民族的昌盛才這麼做。說她們這樣有莫大的榮耀。
但最後實際上呢。最後的結局這些女人不就是被他們當破布一樣給丟掉了嗎? 死了多少害了多少?有人在乎嗎?
沒有,壓根就沒有。
還是赤軍解放日本之後重信末夫學習中國的方法,對失足婦女和女子挺身隊進行社會改造。重新教育她們才讓其中很多人迷途知返。
在舊日本政府那樣如喫人一般的社會里。 在東京米價飆漲50倍的時候。一個弱女子想要養活年邁的父母。失去了雙親的侄子侄女。又能有多少辦法呢?不是所有人都自甘墮落的。
看她現在願意每天如此辛苦的經營關東煮小店就知道佐藤麗並不是一個厭惡勞動的人。 只不過很多時候,人在這社會上是沒有的選擇的。
如果能有尊嚴的活着,誰又想去當狗呢?
現在佐藤麗好不容易纔把自己的尊嚴撿回來一點。
而大衛等人卻又迫不及待的將其撕碎。
劉福安等人聽到昭倉的話後怒不可遏。
如果沒遇到也就算了,現如今這種罪惡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眼前還能忍?
那跑出去報警的人,現在還未將警察找來。但是劉福安等人已經沒有辦法去顧及他們接下來所做的事情是否會產生不好的外交影響了。
“滾! "一名上等兵來到他們桌子前怒吼了一聲自己學習的唯一日語。
“媽的該滾的是你! "昭倉憤怒的拍響桌子大吼一聲。
劉福安等人也全數站起。事到如今,還有其他辦法嗎?唯有打tnd!
這位上等兵還未反應過來,就有一名中國戰士一拳直擊其腹部。這一拳又快又狠, 直接將其打的腹部抽搐,整個人身體弓起來就像蝦米一樣。
隨後旁邊的戰友非常默契的直接來了個補刀。一腳直接踹在他因爲彎腰而高度變低的腦袋上。沒辦法,這弓身彎腰彎的,實在是太適合對腦袋來一擊爆踹了。 了
38軍的戰士可不懂什麼叫做防身術。部隊裏練的都是怎麼更快更好的殺死敵人。這戰士一腳下去直接將這美軍踹得氣若游絲。
而其他幾名驅趕店內食客的美軍士兵,這才發覺,這裏好像出了問題。
正在準備脫褲子的大衛也愣住了。他用自己半生不熟的日語大吼:“八嘎!
劉福安怒極反笑:“八你媽個嘎!美國鬼子現在假裝日本鬼子是吧!我去你姥姥!幹他!”
這話聲音喊得又清晰又洪亮。這些美軍士兵聽到聲音之後微微一愣,好像這不是日語?
這十名中國戰士站起來身高體重與這些美國士兵相差無幾。和那些相對矮小的東京市民有着天壤之別。
店裏突然安靜了下來。忽的有一名美軍士兵,高喊道:“少尉!這些傢伙好像是我們隔壁的中國士兵!”
“啊! "這羣美國士兵微微一愣。
而劉福安等人卻沒有給他們一直髮愣的機會。
“戰友們,打!”伴隨着劉福安一聲怒吼,10名解放軍戰士如餓虎撲食一般,朝着美軍發起了進攻。
拳來拳往,腳來腳往。中國的戰士們得了一個先機。一時之間壓着美國的這幾個士兵瘋狂打。
而且這邊中國戰士還有人數優勢。美國士兵則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的亂了分寸,失了膽氣,等他們回過神來想要進行反擊的時候,節奏都已經亂了。
而不擅長打架的昭倉則趁亂將地上的佐藤麗拉了起來,保護在自己背後。
佐藤麗怯生生的躲在他背後低聲問道:“你們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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